看著下方全部是密密麻麻的蛇,自己的心底更是大驚,來不及多想立刻扯下自己腰間的鞭子不知方向的甩出,只求緊急之時可以找到固定點,果然,自己被吊在半空,雖然這個時候自己的心底已經(jīng)是驚恐無比,可是求生的意志讓自己使出全身的力氣借助鞭子的力量想蛇盆岸邊飛去。
這個時候自己已經(jīng)完全無心顧及腿上的傷還疼,拿下鞭子,直朝白蛇抽去,這紫藤鞭還是自己第一次用,也不知道怎么樣,師父給的瀲陽劍已經(jīng)不知去向。
鞭子準(zhǔn)確無誤的抽在白蛇腦袋上,一條紅色的印記在它頭上顯的有些驚人,血跡也隨之而來,白蛇見自己襲擊它,便也向自己逼過來。
看著白蛇的逼近,自己心底一陣荒涼,再次鞭子揮向白蛇,這一鞭下去,白蛇的身子突然扭動起來,似乎很是痛苦一般重重的甩在地上,張著血盆大口,似乎很是痛苦的摸樣,似乎對自己也是沒有了威脅一般。
因為用力過多,自己便有些再也受不了,身子如風(fēng)一般的飄渺,就那樣沒有重心的向地上倒去。
本以為自己這次是死定了,預(yù)想當(dāng)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飄渺的身子落入一個寬大的懷抱,懷抱很厚實,只是讓人感覺很冷,眼皮再也支撐不住,沉沉的閉上。
“月兒,月兒你怎么了?”耳邊響起一陣焦急的叫喊,只是自己再也無法撐開眼皮,聽到這個聲音自己很是安心,我知道,他是藍水墨,因為只有藍水墨才會稱呼云欒公主為月兒。
聽到藍水墨的聲音,自己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自己安全了,毫無顧忌的失去意識。
藍水墨心疼的看著懷中臉色蒼白的人兒,再看到地上痛苦扭曲的白蛇,臉色立刻變的陰鷙無比。
“賤人,本王的女人你也敢碰?!闭f完手中一道刺眼的光射向地上的白蛇。
“王,不要啊,王!”沒有說完的話,被一口鮮血所取代,它受了重傷。
“墨!”被一陣晃悠的云欒,有些軟弱無力的掙開眼,對上那雙擔(dān)憂自己的眸子。
“月兒,”藍水墨看著懷中的人兒,心在滴血。
她是怎么照顧自己的,怎么會將自己照顧成這般,臉色蒼白,有氣無力。
“放了它吧?!痹茩杵D難的說出這四個字,拉住藍水墨衣襟的手也滑落下來,這次是真的暈過去,不是睡過去了。
一邊地上的白蛇,已經(jīng)幻化出人形,一臉痛苦的看著藍水墨懷中的女子,她沒有想到被自己傷害的女子,在暈過去前還為自己求情,她是那么的害她,還讓她中了自己的毒,她還差點害她被萬蛇撕咬丟去性命,她今日還幫自己求情,此時的靜兒完全沉沁在眼前這個女子的感動里,心底痛的說不出一句話。
“回去告訴你家主人,若是月兒在蛇宮收到任何傷害,休怪本王六親不認?!彼{水墨的語氣冰冷至極的對地上的靜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