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朱青?”他想轉(zhuǎn)轉(zhuǎn)脖子,卻痛的更厲害,驚奇的是,他的心開始狂跳不止,常年沒有感覺的身體蘇醒,他呼吸急促,連忙用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嘴巴松開。
不用看他就知道自己脖子上的痕跡,因為她嘴角全是血。她目光疑惑的看著他,用著小孩子的口氣,“師尊?”
他坐起身,想把她放下,卻一下子被她抱住。
“師尊!師尊!”她不停的叫著。
季陌不禁頭痛,忽然她猛的踹了他一腳,踹的位置卻是不可言說。
然而他卻臉色一變,因為那里他感受的深深切切,他,有感覺了。
季陌白皙的臉登時就變得通紅,他禁欲27年,這是第一次有這么強烈的不可言說的感覺。
“朱青?”他本想點她的穴道,卻發(fā)現(xiàn)她臉色緋紅,很不正常。
朱青看到他手起手落,想要點她穴道的樣子,心中暗叫不好。
要是讓他點了自己的穴道,廢再多的工夫不也白搭?不過也有辦法讓他點了自己穴道卻不管事,不過就會暴露太多信息了。比如,點穴為何對她沒有效果。
索性他暫時放下了手,她找準時機,坐在他欲起來的身上。
少女身子柔軟,更隱秘的是她身體不斷的發(fā)出金盞花的香氣。這香味很熟悉,也很能勾起他的*。
外面的暴雨漸漸變小,黃豆般大小的雨珠開始成為小米狀。
那松松垮垮的灰黑色外套她早就把它變成了“情趣”,香肩微露,兩條長腿跨在他身上。
該死!他看情況不妙,本想用溫和的方式解決,誰知道變本加厲,只能動用起手指,在她身上敲上兩下,讓她不能動彈。
“師尊?”她湊到他耳邊,甜甜的叫到。
季陌下意識答應,神情有些迷茫,不是點了穴道了嗎,怎么還能動?
她嗤笑一聲,抽出他的腰帶。三下五除二的綁住了他的手。
季陌終于開始正視她起來。因為以她的力氣與能力,能夠綁住他實在是不容易。再加上剛剛點她的穴道,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這實在是不尋常。
“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她用著嬌嬌柔柔的語氣說著不怎么好聽的話。
季陌不禁咽了一下喉嚨。
“沒用的?!彼鋈粨u了搖頭,眼睛中是從來沒有過的認真。
沒用啊...你也只能給普通女子說說罷了。她沒有說話,只是手卻移到了剛才踹了一腳的那個地方。
季陌呼吸變得極緩,他的視線伴隨著她手中的動作而游移。
她隨手一拽,褥子落到了地上。軟軟的東西絲毫沒有直立起來的效果,她歪歪頭,似乎在考慮如何是好。
“沒用嗎?”她反問道。
他閉上了眼睛,心中念著大慈悲咒。
然而下一刻他渾身是劇烈的顫抖。女子用著巧勁,掐著他的某處,頂端沁出了點點露珠,像是個會吐泡泡的金魚。
她覺得他這一刻美呆了,曾經(jīng)禁欲古板的季陌,他正昂揚著腦袋,汗珠從有些凌亂的發(fā)際處流下,流過喉嚨,流過鎖骨。因為手被禁、錮住,他只能不安的咬著薄薄的嘴唇,眼角泛著紅意,有點像是在撒嬌的小動物。
真可愛。
朱青吮了他喉嚨一下,他立刻就沙啞著嗓子說,“朱青,不要這樣了?!?br/>
哪樣?她嬉笑一聲,趁著機會大好,趕緊把事情辦了!
一夜的暴雨使得清晨是滿滿泥土的芳香,葉間滴著晶瑩的露珠,透過去看則又是一個世界。
清晨正好,弟子們陸陸續(xù)續(xù)的在廣場練著劍,只是師尊卻還沒有來。
“師尊今天不來了嗎?”一名弟子疑惑道。
“師尊可能有大事要辦,我們先自己練著吧。”
眾弟子眾說紛紜,畢竟師尊很守時,他們到時師尊就到了,可能今天師尊有什么事吧。
有事?呵呵。
房間中的擺設(shè)沒有變化,只有一張床微微有些移了位。床鋪凌亂,似野狗瘋咬過。湛藍色的床單,大朵大朵鮮艷的紅色牡丹在上面綻放,妖艷異常。
季陌抿抿有些干燥的唇,起身想要喝口水,卻渾身一愣。
他的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金盞花香,帶著血味的唇讓他回憶起昨夜發(fā)生的一切。
他神色淡然,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只有那雪膚上濃墨重彩的紅色彰顯了昨夜的瘋狂。他渾身是傷,脖頸處更是明顯,但是他的那處還直愣愣的像個愣頭小子般屹立不倒。
他站起身,走向衣柜,昨天的衣服已經(jīng)不能穿了,全都被咬的破破爛爛的了,那個小野貓般的弟子,一會兒還得去找她。
經(jīng)過銅鏡不經(jīng)意一瞥,看到自己滿身的傷痕,尤其是背部,像是野貓撓過一般。
他搖搖頭,換上了嶄新的衣服,最后有些頭痛的用繃帶一圈圈纏住了脖頸。
真是糟糕。
床上還留有她的氣息,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走的。
書房門大敞,他正準備關(guān)上,卻聞見一陣熟悉的香味,讓人不禁熱血沸騰。
他面無表情的走進去,拿著那半截蠟燭看了半晌,隨即藏進了袖子中。一會兒得讓師弟看看。
師弟名叫蘇俞襄,是派中的藥師長老,對藥物研究格外的透徹,昨天見朱青面色不似正常人,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她,而是先打探清楚。
“喲,師兄竟然來了!”蘇俞襄正澆灌著一顆小草苗,發(fā)張是季陌后放下了手中的活調(diào)侃他起來。
季陌點點頭,“師弟,我想問問這蠟燭是不是有問題?”他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沒有和師弟客套,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蘇俞襄見他手中拿著半截蠟燭,湊進去一聞,不禁神色大變。
這是?他不敢耽誤,從他手中拿過來,聞了又聞,用手指甲尅下來一點點抹了抹,才頗為嚴肅的說道,“這是催情的東西,配上那濃香的墨汁,簡直就是急性春、藥?!?br/>
隨即話風一轉(zhuǎn),他拉著師兄的手問道,“師兄,是不是有人在你房中放這東西?”
季陌臉色微微僵直,他沒有回答,只是問道,“什么效果?”
他奇怪的看了一眼師兄,還是很負責的回答,“致使人幻覺,做出不可想象的事情?!?br/>
不可想象的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季陌眉頭微微松開,他面色稍霽,看著師弟問,“也就是幻想做出的事,并不是真實的?”
蘇俞襄疑惑不解,師兄問的問題好奇怪,他搖搖頭,“我沒聽懂你說的何意,不過這藥能產(chǎn)生幻覺,做出的一系列事情都會無限放大化?!?br/>
季陌道了謝,朝著食堂走去。這個時候,她應該吃飯了吧。
“哎!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有這個東西的!”蘇俞襄在背后大喊道。
季陌直接扔來了那半根香。
他走的看似悠閑,實則步伐矯健,每一步都是正常人的兩三步距離——他在趕時間。
朱青的屋子塌了,昨夜又經(jīng)歷了那一番事,自然不會太大動作幅度,他先是去了她倒塌的屋子那里一看,周圍的弟子已經(jīng)開始收拾破損的木料了。
他環(huán)視一圈,沒有朱青。
“師尊!”謝嫣心中一喜,她還正疑惑今天季陌為何沒有帶領(lǐng)她們練劍,現(xiàn)在這不出來了。
季陌隨意的點點頭,“你看到朱青了嗎?”
謝嫣微微一愣,她遮住眼中的憤恨,頭低的更厲害,“稟告師尊,昨日朱青的房屋倒塌,今日只看見她一人前往山上?!边@話說的倒是巧妙極了,不說她的一句過錯,卻暗暗透露了她不管自己的房屋,交與眾弟子,一個人出去逍遙自在去了。
季陌嘴巴微抿,他沒有說話。山上能有什么東西,要說有,也只有懸崖峭壁,怪石林立了吧?難道她!不,不對,山上還有一處溫泉,她.....她昨日勞累,身子不爽利,恐怕是去泡溫泉了吧?
季陌心中千回百轉(zhuǎn),唯恐擔心這名小弟子因他出事。正想抬起腿離開,卻看見謝嫣抬起了頭。
“師、師尊!您受傷了?”謝嫣面色微紅,透露著少女的絲絲關(guān)心。
受傷?他面無表情的看了自己脖頸上的白色繃帶,不禁想起昨夜的事情。
謝嫣見季陌臉色一變,以為她說對了,繼續(xù)說道,“師尊,我這里有父親給的修容膏,不會留下疤痕的。您...”謝嫣的父親是一派長老,自然有一些獨特的藥品。
“不用了,你好好練劍吧?!彼局碱^,耐著性子聽完她的話,要是平??隙ê醚砸环墙裉焖募?,自然不會多么有耐心。
他離開了眾弟子的視線,運起輕功就往山上。
幸虧今日陽光充足,風也很小,在山上運輕功也是不易。
他抿抿唇,嘴里嘗到了有些甜澀的鐵銹味,這是昨夜她咬破他的嘴唇的結(jié)果。
林子很大,嘰嘰喳喳的叫聲響徹云間。期間甚至有羽衣艷麗的紅嘴相思鳥,他尋著印象走了幾步,看到了甚是大的一間空地。
那里煙霧繚繞,裊裊白氣蒸騰。他雙眼微瞇,并沒有在溫泉處看到她的身影,心里不禁有些發(fā)涼。她...不會真是內(nèi)心愧疚去跳崖了吧?
微微有些不相信,他走進了溫泉,蹲下身子一點點巡查,視線瞥過一角后整個身子都像是點了穴后的動彈不得。
——少女圓潤的屁股正對著他,他想起了昨夜那柔順的觸感,像是兩個蒸的極好的大饅頭般柔軟有彈性。她似是沒有感受到他,繼續(xù)有條不紊的穿衣服。
季陌白皙的臉上像是染了胭脂一般緋紅。他準備回過身子,不去看,卻沒注意到腳下的青苔,武功高強的宗師頓時就摔了一跤。
糟糕!
朱青大叫一聲,顫巍巍的裹住了自己的身子。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