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我們進(jìn)屋再說,英祺,進(jìn)屋?!崩钿J安說著,過去拽住兒子不讓他跑。
周筱筱便緊跟著進(jìn)去,只要把李英祺抓住,明海的下落就有了。
“英祺,你怎么把陳明海抓了?”陳瑛潔也是一臉嚴(yán)肅的盯著兒子,他什么事不好辦,偏偏要干這種事情,要是讓附近的人知道了,他們還用在這一段住嗎。
“我沒有?!?br/>
“你還撒謊,有人親眼看到我家的拖拉機(jī)停在你家的院子里!你還想要抵賴,就是你干的,我們雖然是窮,可我們也不會(huì)胡亂的誣賴人,你一直看我們不順眼,一直找茬,你無非就是不想我們好過,結(jié)果我們偏偏不如你的愿,你就干了這種破事,李英祺,你竟然是這種人!”
周筱筱咄咄逼人,她就看不慣李英祺。
她總算知道他這么囂張的資本,原來李先生竟然是他的父親,有一個(gè)這么有錢的父親,他想怎樣不行。
李英祺還想要狡辯,李銳安猛然拍向桌子:“你個(gè)兔崽子,立即把人放了!”
“我不知道他人在哪?!崩钣㈧鬟€在那里狡辯,不到最后一刻他都不愿意承認(rèn)。
“英祺,把人放了。”陳瑛潔嘆息了一聲,眼中帶著一股憂愁。
李英祺還在那里死撐著。
“好,你不愿意放人是吧,我把帝豪收回來,我所有的財(cái)產(chǎn)我全部損給基金會(huì),你自己看著辦吧,至于這幢房子,等到我百年之后,我就把它拍賣了錢同樣捐給基金會(huì)。”
李銳安突然間變得十分的平靜。
他看著李英祺,異常的失望,他這怎么能擔(dān)得起大任。
“爸,你別,你要不讓我在帝豪上班,我就到銀行那邊去,我不能沒有工作的,還有,你的這些財(cái)產(chǎn)不能損給基金會(huì),你這一捐,我不就喝西北風(fēng)了嗎?”李英祺著急了,他沒想到父親竟然這么鋼,拿這些東西來要挾他。
“你到底放不放人!”李銳安半點(diǎn)時(shí)間都不留給他,逼著他做出決定。
“我......他不在我們家,他被賀軍帶出海去了?!?br/>
李英祺低垂著頭。
“不可能,明海已經(jīng)跟賀軍鬧翻了,他們倆人不可能再在一起的!”周筱筱立即就反駁,覺得他還是在撒謊。
“你愛信不信的!他是被賀軍強(qiáng)行帶走的,賀軍說他對海路熟悉,要干一筆大買賣,讓他幫著去看看,開始他是不同意的,被賀軍打暈了帶上船......”
“你們這些流氓!”周筱筱怒極了!
這么強(qiáng)迫人就不怕遭罪嗎!
“賀軍他完全可以找別人,為什么非得找陳明海?”周樂樂皺眉,覺得這里面似乎還有什么隱藏的秘密。
李英祺只得如盤托出:“賀軍說陳明海在這方面有獨(dú)特的天賦,他對海路特別的熟,還有這買賣也是陳明海以前干過的,有他幫著把關(guān),絕對不會(huì)有閃失?!?br/>
“我要去派出所,我要見到明海的人,我才不相信你的這些鬼話!”周筱筱哭喊著。
最近什么天氣啊,竟然出,要是人回不來了可怎么辦是好?
“筱筱,你冷靜一點(diǎn),既然是陳明海干熟悉的活,那可能沒有太大的危險(xiǎn)?!敝軜窐愤^來安慰她,被她拂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