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晚還是沒有留在華清宮嗎?”林靜心端著茶盞,冷笑的問道。
“是,本宮手下的人打聽的很清楚,不知宜妃為何非要知道這個?!毕耐裰粗?,有些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
林靜心一副淡然的模樣,心中卻充滿了算計,這個阮夢晗可真是本事??!不僅哄的皇上團團轉,而且盛寵不衰。
“難道你就沒發(fā)現(xiàn),皇上可是從來不在阮貴嬪的宮里過夜。”
夏婉之聽她說完,疑心頓起,仔細回想著,好像是這個樣的。
“你到底想說什么?”夏婉之抬頭問她,一副迫切的樣子。
自從入宮以來,她就和林靜心就相互依附,自己之前懷孕,就是她幫的忙,所以她對于林靜心的看法,說不上很好,卻又有一絲信任。
“不想說什么,本宮就想知道真相,你就不想嗎?”她不是想要知道真相,她是想揭開真相,阮夢晗,呵~別以為她不知道她的秘密。
翌日,阮夢晗早早的就醒來了,因昨晚的事情,讓她心有顧忌,她就快要拖不住了。
白梅見她這么早醒來,還以為有什么事呢。
只見她梳妝完畢后,披了一件披風就出去了。
“你不用跟著了?!比顗絷匣仡^對白梅吩咐。
閑來無事,她就想自己出去走走。
沒想到自己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鳳棲宮,抬頭看了看門匾,心中無限惆悵,所有的事都物是人非了。
嘆息一聲,邁步走了進去,雖然鳳棲宮還沒有主人,但是這里的一切都被宮女們打掃的很干凈。
大殿里空無一人,她的腳步聲顯得格外響亮。
突然,她的身后出現(xiàn)一人,從背后緊緊的捂住她的嘴巴。
她一驚,還來不及反應,就聽到頭頂上傳來聲音,“是你?”而后就放開了她。
阮夢晗轉身一看,驚奇道:“傾城,你怎么在這里?”
傾城雪只是死死的盯著她看,一陣恍惚,“芊芊”她低聲的呢喃。
阮夢晗內心一驚,抬眸看著傾城雪,“傾城,你在說什么,怎么了?”
傾城雪回神,把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她怎么可能是芊芊呢,芊芊早就不在了。
“我只是隨便轉了轉,沒想到就到了這里?!眱A城雪面帶微笑,對她輕聲的說。
阮夢晗點頭,她不也一樣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這里來。
她抬頭看了看時辰,覺的不早了,要去給太后請安了。
“傾城,時間不早了,我就先離開了,等一會兒找你過去撫琴?!?br/>
“好?!秉c頭,溫和一笑。
……
“皇上現(xiàn)在在哪兒?”林靜心從太后那里出來,問身邊的宮女。
碧月在身后回道:“皇上下朝后,和靖王在御書房議事?!?br/>
林靜心了解的點了點頭,出了鳳祥宮,迎頭碰到了前來請安的阮夢晗。
她淡淡一笑,“阮貴嬪昨晚睡的可好?”
阮夢晗看她一眼,沒想打她會和自己打招呼,清淺的嗓音開口道:“有勞宜妃掛念了?!?br/>
“應該的。本宮還有事就先離開了,祝你好運。”林靜心冷笑一聲,和她擦肩而過。
阮夢晗好看的秀眉輕輕蹙起,直看著林靜心的背影,為何她總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尤其是她說的那句話。
“靜心,你真的要那樣做嗎?”身后的碧月忍不住開口問道。
林靜心看她一眼,淡淡道:“有什么問題嗎?”
“靜心,你別忘了主子的任務,他雖然不干涉你在宮中勾心斗角的陰謀算計,但不代表你只顧著這些了。”碧月有些不贊同她的想法,沉聲的開口,想要提醒她。
林靜心神色微變,但還是開口道:“放心,我不會耽誤事的?!?br/>
碧月看著她前進的步子,淡淡搖頭,她竟是對皇上認真了。
“主子,這是明月從宮里傳來的消息?!泵黠L從外面進來,把手里的東西遞給了他。
冷逸軒拿過來看了看,冷峻的臉上更添了一絲怒意。
多日不去理會那些人,看來她們都要反了。
起身站了起來,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傍晚,阮夢晗正要入睡了,沒想到寒玄竟然過來了。
只見他陰沉著臉色,讓她不明所以,這又是出了什么事。
“皇上怎么這么晚過來了。”阮夢晗淺笑著開口,迎了上去。
“這么說你是不歡迎朕了?”寒玄冷哼一聲,避開她坐到了一旁的軟塌上。
阮夢晗輕微的皺了皺眉頭,而后無畏的說道:“怎么會,臣妾很歡迎皇上來呢?!?br/>
“哦,是嗎?那朕今晚就不準備走了。”寒玄淡淡的勾起紅唇,伸手一拉就把阮夢晗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一驚,低呼出聲,還沒調整好自己的身子,寒玄就已經(jīng)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
她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伸手把他推開,開口道:“皇上,臣妾說了,這幾天不可以的。”
寒玄原本就有怒意的眸子,一瞬染上冰冷,大手一揮,就撕破了她的衣服。
寒玄抬眸緊緊的盯著她的胳膊看去,瞬間有些疑惑起來。
阮夢晗順著他的方向看去,這下才明白了他來這里所謂何意。一定是他聽到了什么風聲,來證實是真是假的。
她手臂上的守宮砂依然存在,這是進宮之前,寒冽利用其他辦法,幫她弄上去的。
她看著寒玄呲笑一聲,離開了他的懷里,冷聲道:“皇上,這是何意?你就這么不相信我嗎?”
寒玄蠕動了一下嘴唇,開口解釋道:“不,朕只是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是以為臣妾不貞不潔嗎?”阮夢晗滿腔的怒氣冷冷的反問。
“抱歉,朕誤會你了?!倍脊种傲朱o心前來找他,給他說了一些不清不楚的話,讓他這么誤會她。
“呵呵~皇上又有什么錯?!比顗絷吓瓨O反笑,“皇上跟本就不曾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了,既然這樣,我又何必在意那些。”說著,阮夢晗伸手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衣衫。
寒玄動了動眼神,急忙上前按住她的手,“朕不會強迫你的。”說完就轉身離開了華清宮。
寒玄一走,阮夢晗就癱軟在椅子上,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剛剛真的是有點危險。
這一刻,她真希望明王趕快起兵,這樣寒玄就沒閑心思管理后宮之事。
……
“什么,皇上并沒有過問阮夢晗?”林靜心聽到碧月的匯報,急切的說道。
這不可能,她早就知道阮夢晗是不潔之身了,在上次的皇家獵場,身邊的嬤嬤給阮夢晗沐浴時,就發(fā)現(xiàn)了的。
“啪”林靜心揮手把桌上的茶盞扔到地上,滿臉的怒意。
為何這么嚴重的事情,皇上竟然都不追究的,阮夢晗她到底是如何迷惑皇上的。
越想越不甘心,緊緊的握著雙拳,她不會放過阮夢晗的。
“看來你真的是無事可做了!”冷冷的聲音響起,讓林靜心內心發(fā)寒,抬眸看去。
只見冷逸軒站在她的幾步之外,冷眼盯著她。
她一驚,急忙起身行禮,“屬下參見主上?!?br/>
“哼,我看你待在著宮里越發(fā)安逸了,而我卻不需要無用之人?!崩湟蒈幒曢_口,抬手就是一掌,只把她逼退,摔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主子,屬下,咳咳,屬下并沒有忘記屬下的任務?!绷朱o心扶著胸口,艱難的開口,一副軟弱無力的樣子。
“哼”冷逸軒冷哼一聲,大掌揮去,碧月急忙擋在前面,“主子,請息怒 ,再給林姐姐一次機會吧?!敝髯舆@一掌要是打下去,林靜心就算不死也廢了。
冷逸軒淡淡憋了一眼碧月,收回了手,冷冷開口道:“這是最后一次,最好不要再做其它無關緊要的事。”
“可是,我真的很愛他。”林靜心仰視著冷逸軒,眼角的淚水慢慢流下。
冷逸軒不再看她,只暗道了一聲愚蠢,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明華看著遠去的冷逸軒,只對林靜心叮囑道:“你算計誰都可以,但請離阮夢晗遠一點。”因她就是主子的禁忌。
他淡淡提醒后,也跟著離開了。
林靜心疼痛的捂著心口,聽明華這樣說,才明白過來。之前不管她在宮里做什么事,只要不耽誤主子吩咐的事,主子都不會過問的,沒想到今日她就小小的算計了阮夢晗一下,就迎來了主子這么大的怒意。
她阮夢晗到底有什么好的,為什么不止皇上寵著她,就連主子都這么向著她
碧月見她不斷變化的臉色,怕她忍不住又要發(fā)火,只好提前轉移話題。
“靜心,我先幫你療傷吧?!?br/>
林靜心看了她一眼,用手推開了她,冷笑道:“是你告的秘吧!”
碧月蹙眉,直直的站起身來,“是如何,不是又如何?”淡淡的看著她,轉身離開,她不需要自己,自己也沒必要待下去。
今日朝堂上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嚴肅,寒玄陰沉著臉色,手里緊握這一疊資料,看向站在下首的寒乾。雙眼微瞇,寒聲開口道:“朕聽說朝中眾人在拉幫結派,以權謀私,不知可有此事?”
眾臣忽聽皇上這樣說,都緊張的紛紛低下了頭,有的則是悄悄看了一眼對方,以示警惕。
寒玄冷眼環(huán)顧了他們一圈,又把目光停在寒乾身上,淡淡的開口,“大哥認為呢?”
“本王不知,認為不可能的事,皇弟可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了?!闭f著還淡淡的憋了寒冽一眼。
寒澈在另一旁冷笑,一副站著看笑話的模樣,默不出聲。
朝堂之中的眾人,敢開口說話的人也就他們幾個王爺了,其他人沉默不語,也是怕禍從口出。
寒冽微低著頭,凝眉思索,南綏的圣欣公主給他來信,寒澈的手下已經(jīng)說服了南綏女皇,他起兵的時候,南綏不會趁虛而入,可是,事過幾日,寒澈為何還如此悠閑,沒有一點動靜,他到底是如何想的。
有些摸不著頭緒的他,轉頭看了一眼寒澈,只見他大大的裂開嘴角和他笑了一下。
他回頭,不再去理會。
寒玄聽寒乾這樣說,冷哼一聲,“有心之人?那個有心之人恐怕就是你吧。”寒玄抬手把手中的資料扔過去,砸在他的身上,滿臉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