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習慣鎖門,西海岸小偷都知道自己家里沒有可以拿的東西,雖然自己發(fā)達了,可以買別墅,楚義卻沒有換的意思,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土窩。
突然暴富總讓楚義有不太現(xiàn)實的感覺,仿佛那根本不是自己的。
輕嘆一聲,轉(zhuǎn)換了自己的思緒,誰來了,狗蛋,又想喝酒了,不是說戒酒泡大學生妹子嗎?王富和田靜,不會在我的屋子里愛愛吧!
太邪惡了,這想法太邪惡了!
楚義走進屋子,略微有些驚詫。
肖麗麗鉆進自己溫暖的被窩里,靠著枕頭,安靜的看著書。
這個女人的溫柔和其他人不同,她就像一個寶藏,乍一看去,透著兇戾的氣息,當你揭開層層面紗,就發(fā)現(xiàn)那迷一樣的溫柔,愈發(fā)的無法自拔。
越陷下去,這種感覺越強烈。
“在看什么書?”
“基督山伯爵英文版!”
“還在想著復仇的事?”
“這只是一個復仇的故事,我喜歡看里面敢愛敢恨的愛情故事!”
“男人和女人的關(guān)注點果然不一樣!”
楚義笑著說,脫掉西服,解掉領(lǐng)帶[一][本讀]小說xstxt。
“為什么來找我!”
“這個日子,總讓我想起我表哥!如果我不是利用上官清風對他的看重,讓他去查我的身份,他也不會死!”
楚義正在洗手,聽見這句話,略微停頓了一下。知道肖麗麗說的是肖永斌,如果肖麗麗一直在復仇,她不會想起這件事,可是她放下了,不免多愁善感起來。
“他肯定是真的查到了些什么?”
楚義想著肖穎和兩個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事,順口回答。
“能是什么?我的父親是董天虎嗎?雖然他做過親子驗證,但是我還是不相信,我是他的女兒,有的時候,我總是偏執(zhí)的認為,在某些時候,我的性格和上官清風很像!”
“不要瞎想了!我能上去嗎?”
楚義指著床說,肖麗麗微笑的點點頭。
爬到床上,鉆進溫暖的被窩。
“想著半年前我還蹲在自己的屋子里,吃著認為是世間美味的方便面,想著有一個絕世美女給我暖被窩,可是現(xiàn)在,這一切都變成真的了,我卻不敢相信了……”
肖麗麗微笑著聽著,然后閉上眼睛,楚義越說聲音越小,下意識的扭頭看去,肖麗麗竟然睡著了。
“哎!”
楚義輕嘆一聲,這么活色生香的大美女,躺在身邊,自己卻什么也不能做,還真是……楚義扭過身蜷曲身體,自己也確實有些累了,一下子穿越了二十年,回來后一口氣做了那么多事情,身體真有些吃不消了。
不知不覺中,便鼾聲如雷。
早上醒來,看著旁邊有一個字條,上面有清秀的字跡:我是裝睡,你是真睡著了,哪有你這樣的人,明明都躺在了一起,ps:你打鼾的聲音和打雷似得。
楚義撓撓頭,笑了起來。
…
楚義洗臉刷牙,還沒有出門,就看見田靜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靜姐,這么早,吃了嗎?”
田靜臉上前所未有的嚴肅,看著楚義:“我是豐島西海岸民警田靜,現(xiàn)在要問你幾個問題?”
看著田靜的樣子,楚義就知道發(fā)生事情了。楚義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看著田靜一言不發(fā)。
田靜咬著嘴唇,拿出了一張紙。
“這是搜查令,小張,你去搜集證據(jù)!”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早上四點,漲潮的時候,半具女尸被沖上了案,有人報了警!根據(jù)身份識別,我們認為死者是肖麗麗!昨天,有目擊者稱,肖麗麗來到你的家里,是這樣嗎?”
楚義點點頭。
“她什么時候走的?”
“不知道,我睡著了!”
“你要有證據(jù)啊,小一,誰能證明你睡著了!”
“這些年,我一直自己睡在這里,你往我要證據(jù),誰能證明,老天能證明,老天能上法庭做證人嗎?”
面對著田靜的焦急,楚義也亂了起來。
“半具女尸是什么意思?”
“我不能告訴你,小一,你要理解我!”
楚義站起來,掐著腰轉(zhuǎn)了幾圈,一腳將最近的水盆踢了出去。
“現(xiàn)在怎么辦?”
“你只是嫌疑人,你什么也沒做,你要相信法律!”
田靜也不知道該怎么做,只是機械式的回答。
“我信法律,我信你個大頭鬼!”
過了一會兒,楚義終于穩(wěn)定了自己的情緒,看著田靜。
“要怎么對我,拘留我嗎?”
“不會,證據(jù)不夠!”
田靜說著看了一眼還在收集證據(jù)的小張,勉強的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這些證據(jù)只能證明,肖麗麗來過這里?!?br/>
小張沒有收集到什么有效的證據(jù),只是收集了一些毛發(fā),把那本基督山伯爵和留給楚義的字條都拿走了。
楚義坐在那里,又一次陷入了沉思,本來以為這一次自己改變了命運,沒有想到,還是替代效應,在這個時間里,還是接到而來死亡的噩耗,
電話響了,應該是王一一的電話。
楚義拿起了電話,沒錯,是王一一的電話。
“我是王一一,我知道肖麗麗死了,我想你要知道答案!”
這句話王一一說過,那一次是李潔死了,楚義穿越回去逆轉(zhuǎn)未來,可是這一次是肖麗麗,楚義還會穿越回去嗎?
楚義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上一次還有一次鏡子預警,這一次什么也沒有。
……
楚義來到了天堂盛宴,王一一已經(jīng)等在那里。
“是他殺!”
王一一肯定的說。
看著王一一的樣子,楚義使勁的敲著腦門,命運還是這樣,命運真他么的不是東西。
“沒有直接的證據(jù)!”
王一一說著,拿出了幾張紙,遞給了楚義。
“這是什么?”
楚義納悶的問,還好王一一拿出的不是那幾張破舊的剪報。
“強納森接收的限時郵件,里面詳細記述了你整垮莊嚴的整個過程!而發(fā)郵件的時間,就在你做這件事情之前!”
“什么?”
楚義驚訝了起來,難道還有人和自己一樣重生。
看到楚義的驚訝,王一一并不覺得什么,因為他剛剛看到的時候,比楚義更驚訝!
“那只是第一封郵件,第二封郵件,告訴強納森,當肖麗麗死后,就是他扳倒你的機會!”
“第二封郵件是什么時候發(fā)的?”
“昨天下班之后,和肖麗麗的死亡時間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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