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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讀者老爺, 你的訂閱比例不夠, 所以顯示的是防盜章!

    椰青是個好東西。顧長生從口袋里掏出迷你化的玄鐵大菜刀, 也不變大, 直接就這樣把椰青開了。其他人還以為顧長生口渴, 柯婉特意給他拿了根吸管。

    “不用。”顧長生擺擺手, 看向婁厚德:“現(xiàn)在也沒時間交給警方去查,婁總不介意我用術(shù)士的方法解決吧?”

    “不介意,不介意, 您請便。”婁厚德迫不及待地回答。他比誰都心急, 再耽擱下去, 誰知道還會有什么‘意外’降臨到他身上。更何況他也不是沒報警,然而警察也是普通人,查來查去, 怎么看都是巧合,根本找不到任何人為的跡象。

    椰子水清,足以倒映出人影。

    “有筆嗎?”其實這會用桃木桿的毛筆蘸朱砂來畫最好, 不過來得急, 顧長生身上根本沒帶那些東西。好在也不是不可替代, 對顧長生來說, 除了祖師爺傳下的玄鐵大菜刀是唯一不可替代的法器之外,別的,都可有可無。

    有, 再好不過。要是沒有, 那也不會影響大局。

    “有有有, 水性筆可以嗎?”柯婉和少年在病房里找了一圈,就在柯婉急得要出去買的時候,少年終于從角落里翻到一根查房醫(yī)生落下的黑色水性筆:“大師您試試看,不行的話我再讓人送毛筆過來?!?br/>
    大師這樣子,大概是要畫符吧?

    畫符應(yīng)該是要毛筆的。也許叫人送筆過來的時候,應(yīng)該再帶上朱砂和黃紙。

    毛筆、朱砂、黃紙。這三樣可是畫符標配!

    婁家三口敬畏地看向顧長生,一點也不覺得他現(xiàn)在左手托著個椰青的樣子可笑。反而覺得,隨處可見的椰青到了顧大師手里,就有如托塔天王的塔一樣,威力強大。

    “不用,水性筆就可以。”顧長生接過黑筆,在椰青白色的表殼上畫畫涂涂了起來。他動作很快,不過幾分鐘,椰青的表層就布滿了神秘繁復的花紋:“好了,婁總拔兩根頭發(fā)扔進來?!?br/>
    婁厚德聞言,伸出自己唯一沒受傷的那只手,揪了兩根頭發(fā),按照顧長生的要求,扔進椰青里。

    說來也奇,頭發(fā)才一沒進椰青水,就像是遭遇了什么強腐蝕性的液體似的,轉(zhuǎn)眼就化了個干凈。

    原本婁家三口還有點擔心,以為接下來顧長生會念幾句咒語,然后像電視里的道士那樣,讓婁厚德把椰青水喝了。三人正在想,這樣的椰青水喝了會不會拉肚子,事情卻沒有像他們所以為的那樣發(fā)展。

    “……椰青水如鏡,回溯照因由?!鳖欓L生右手掐訣,念完咒后,手往椰青上一拂,原本清澈見底的椰青水,水面動了動,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人影,一男一女。

    柯婉一眼就認出里面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是自己老公??吹秸煞蚝推渌苏驹谝黄?,她倒沒有吃醋。相信老公是一回事,還有就是,畫面里的那個女人,年紀看起來并不輕,有六十多歲,都能當丈夫的媽了,顯然不是外遇對象。何況人家穿著清潔工服裝,明顯是一位正在工作的環(huán)衛(wèi)工,大概是意外入鏡吧。

    看到這畫面,婁厚德也想起來了:“我當時正好喝完水,手里有個空礦泉水瓶,附近又沒垃圾桶,剛想找,那大姐看到了,就說給她,她收集了拿去賣錢?!?br/>
    也不知道顧長生怎么做到的,這椰青就跟變了個物種似的,不僅和手機一樣能看畫面,連聲音也都能聽到,就像是在播放視頻。

    視頻里婁厚德把空瓶子交給環(huán)衛(wèi)工大姐后離開,畫面卻沒有就此終止。

    婁厚德走了,但又來了個年輕女人。

    “大媽,這個瓶子能給我嗎?”年輕女人臉上,還帶著微微的羞澀:“我喜歡剛剛那個人,不過他離我太遠了,太優(yōu)秀了,我不敢告白。就想留個東西做留念。”

    “不是,姑娘,那人我看也有三四十了,雖然長得好,不過人家肯定已經(jīng)有家庭了。你年輕貌美的可別想不開,干出破壞人家家庭的事來?!杯h(huán)衛(wèi)工大媽原本還一臉笑意,聽了女孩的話后,神情立馬嚴肅了起來,苦口婆心地勸道。

    那樣子,顯然生怕女孩走上歪路。

    “大媽您想到哪兒去了啊!”年輕女人嗔道:“我找人打聽過了,他單身,就是為了事業(yè)才拖到現(xiàn)在?!闭f完,像是不好意思說似的,跺了跺腳,又紅了臉。

    “大媽就知道你是個好女孩。是大媽錯怪你了,別生氣。不就是個瓶子嗎,拿去?!甭勓裕判牧说拇髬層X得自己胡亂揣測傷了女孩的面子,連忙道歉,主動把瓶子往人家手里塞,還安慰道:“男未婚女未嫁的,姑娘你又長得這么好看,肯定能追到手。大膽地告白去吧。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大媽是過來人?!?br/>
    “謝謝大媽,我會努力鼓起勇氣的?!迸⒋蜷_精致的包包,從里面拿了張紅票子出來。被大媽推拒了:“嗨,一個礦泉水瓶子還給什么錢。這值當什么,直接拿走吧。”

    女孩又勸了兩句,最后沒辦法這才一臉無奈地收好錢拿著瓶子離開。

    放完這一段以后,椰青水恢復了澄澈。椰青外殼上的花紋,也黯淡模糊了下來。乍一看,還以為是小孩子調(diào)皮,喝個椰青也不省心,拿筆在上面亂涂似的,完全看不出原樣了。

    顧長生把椰青水拿到洗手間倒掉,椰青殼扔到垃圾桶里。看完視頻,柯婉氣得渾身發(fā)抖。這都什么事??!她和老婁結(jié)婚都快二十年了,孩子今年就成年了,結(jié)果還有人處心積慮地想破壞她家庭。還單身,單身個鬼!

    柯婉狠狠地瞪了婁厚德一眼,滿肚子的氣在看到滿身是傷的丈夫時,又咽了下來,強忍著沒發(fā)火。

    “媽,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吃醋呢。爸又沒搭理她?!鄙倌晔莻€機靈的,見母上生氣,連忙哄道:“你看這人拿個礦泉水瓶都偷偷摸摸的,不敢讓爸知道。這說明什么?說明爸是清白的啊!不然要個瓶子而已,還用得著這樣。”

    “我怎么覺得,這女的有些眼熟?”婁厚德半躺在病床上,愣是想不起來自己在哪里見過她。

    才被兒子哄得差不多的柯婉,聞言又是一個眼刀飛過去。少年也不滿了:“爸你添什么亂!”

    “我想起來是在哪看到了,她是龍老爺子的孫女。上次競標的時候,在競標會上見過一面,當時她就站在龍老爺子旁邊扶著他?!?br/>
    “龍騰集團的那個龍老爺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女人的直覺,哪怕灌了一肚子醋,柯婉還是立馬意識到了不對。

    要是看上自己兒子也就算了,長得好又年輕,好歹是塊小鮮肉。老婁是出色,保養(yǎng)得也還算到位。英俊多金,年紀也不算太大,這樣的男人在某些小姑娘眼里是充滿了魅力,但放在龍家人眼里,就算不上什么了。

    龍老爺子的外孫女,什么樣的青年才俊找不到,又怎么可能會看上塊老臘肉。要是老婁再年輕個二十歲,身家再翻一番,哪倒還有這個可能??涩F(xiàn)在,柯婉不得不懷疑其中有什么陰謀。

    但是,他家這情況,還能有什么值得龍家人算計的?

    婁家是有點錢,不過這也要看是和誰比,和龍家這么個龐然大物比,婁家的這點錢根本算不了什么,就是白送到龍老爺子跟前,人家也看不上眼啊。

    柯婉百思不得其解。她把想法說了出來,想要集思廣益。婁厚德和少年聽了,卻也都摸不著頭腦。

    反倒是顧長生站在旁邊聽完了全部猜測,心里有了個底:“那個龍老爺子高壽?”

    “據(jù)說有八十七歲了?!蔽ㄒ缓妄埣掖蜻^交道的婁厚德想了想,說道。

    顧長生點點頭。都叫老爺子了,果然不年輕:“龍家現(xiàn)在還是他當家?”

    “對,老爺子老當益壯。不過也是子孫不成器,據(jù)說多是紈绔子弟,守成都很艱難,所以集團一直都是老爺子撐著?!币婎欓L生感興趣,婁厚德索性把他知道的有關(guān)于龍家的事都說了出來:“老爺子有四個妻子,每個妻子又都給他生過孩子。除了大夫人只生了一個之外,剩下的幾個夫人分別都生了倆。剛剛畫面里的那個龍小姐,據(jù)說就是正室出的那個孩子的小女兒。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應(yīng)該挺受寵。上次競標會那么大場面,龍老爺子愣是沒帶其他人,就帶了她?!?br/>
    原來如此,顧長生大致推測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剛剛借著椰青水和婁總的頭發(fā)溯本回源了一下,我們之前都想差了。對方并不是拿了婁總的頭發(fā)或者指甲,而是用沾了婁總唾液,又在婁總身邊放了一段時間,算是隨身物品的礦泉水瓶作法?!?br/>
    這可比直接拿頭發(fā)或者指甲隱蔽多了,環(huán)衛(wèi)工在的那個地方,又沒有監(jiān)控,按正常辦法去查,根本查不出來。就算查到了,人小姑娘要個空礦泉水瓶怎么了,礦泉水瓶又殺不了人,警察怎么也沒辦法定罪。

    不是,就算把自己害死了,對她或者對龍家也沒好處啊。自己死了,遺產(chǎn)是老婆孩子父母的,肯定落不到她這個外人身上,而且因為老板死亡,和龍家合作的項目必定停工。對龍家而言,這完全是百害而無一利。

    婁厚德心里越發(fā)納悶:“她這么做,圖什么???”

    ……他們真的曾經(jīng)當過兵?

    不知道兩人是臥底出身的顧長生目瞪口呆,要不是他們身上有軍伐之氣,他還以為這是倆小混混呢,張口找人閉口毒打的,還做事干凈。這口吻,完全就是道上的語氣。

    “有事找警察知不知道?我們是守法公民,不能濫用私刑?!鳖欓L生苦口婆心地勸道。然后掏出手機,撥打了妖妖靈。

    “這不是沒憑沒據(jù)的,怕沒辦法把人繩之以法么。”他們要是報警說見鬼了,鬼和他們說了殺人兇手是誰,警察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