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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哥哥插死我這小騷逼 第章她魅力

    ?第23章:她魅力不小哦?

    他說了,他相信她,才沒有大膽的追問,就沖他剛才對炎月燃手下留情便代表著他的大度慷慨,試問一般男人有幾個可以做到這點?

    誰說他不在乎,誰說他不生氣,他只是隱忍著,不好在外人面前爆發(fā)給她丟臉,這樣的男人不要,還要誰去?

    “炎月燃,他已經把你當做了朋友,才會對你手下留情,若不然你以為他真不敢對你怎么著?”她鳳眸微挑,面帶笑意“如今你的印章在我手里,你現在只是個空殼子,就算想發(fā)揮江湖人士為你賣命,試問你有什么資本?還有,收起你孩童心性,不要什么人都想著比試,記著,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炎月燃癟癟嘴,完全不聽秦凌飛的勸告,他或這么大,這么年輕就有那么多的資產,他高傲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想那么躲。

    說起來他可是個孤兒,也不知道他的爹娘為什么這么很的心生下他不要他,要不然他這么個經商天才,還怕養(yǎng)不過那二老?真是可惜!

    聽著秦凌飛這樣說,炎月燃更是得意“且,他和我做朋友,還得看小爺我的心情!說實在的,瘋婆子,我?guī)阕甙?,這么個牢籠關著,你當真心甘情愿不成?只要你一句話,我炎月燃今天就是拼了命也會護送你離開!”

    炎月燃好狂妄的口氣,不管秦凌飛是否相信他這一點,但如果她想走,用不著炎月燃幫忙她都可以離開,但如果她不想走,不管用什么方法威逼利誘都沒用!

    “免了,我秦凌飛若想走,誰都留不住,但若我不想走,你就是強拉著我也會回來,你快走吧,再不走我真保不住你的命根子是否能真的留下!”

    聞聽此言,炎月燃下的連忙護住下體,那模樣好生可愛。

    他癟癟嘴,眼巴巴的看著秦凌飛不識好人心的姿態(tài),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走到床前,看著靜靜躺著的銀兒,他揮揮手“小丫頭,小爺我走了,不過如果你想走的話,我也可以帶著你一起的哦”

    話畢,如一陣風似地離開,速度之快,沒給秦凌飛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語。

    她站在原地,感受著臉頰那塊還流著的熾熱溫度,她緩一緩抬手,剛剛炎月燃的速度她完全及不上,可謂是用了全身的功力吧?

    竟然偷吻自己?小孩子!

    天媚閣內,柳天媚依舊如往常一樣坐在痛經前仔細打量自己,時而勾唇淺笑,時而哀怨嘆息,這段時間她當真聽了軒轅逸的話半步都沒出天媚閣,甚至是自己的寢宮,而紅竹卻每一天都是一身夜行衣往外跑,在漆黑的夜里她飛來飛去,動作之快,極為隱秘。

    “主人!”

    她保全站在身后,猶豫威風吹拂,她額頭的劉海顯得有些凌亂,卻絲毫不影響她干練的神色。

    “唔……我們紅竹回來了,怎么樣,今天又聽到了什么消息沒有?”她柔軟的聲音讓人聽了便覺得心神蕩漾,只可惜沒人懂得觀賞。

    “回主子!大早上‘皇后偷人’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后宮,香妃和麗妃更是拉著皇上到了鳳棲宮,可沒捉到人不說,鳳棲宮內更是多出了個魁梧高大的男婢女,只是可惜兩位娘娘膽子太小,沒有當面戳穿,這會子怕是人已經離開了,而皇上也絲毫沒有怪罪,反而懲罰了兩位娘娘”

    柳天媚緩緩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她拿起梳子緩緩解開頭上繁瑣的發(fā)鬢,天黑了,她乏了,該休息了。

    她只披了一件薄紗,在繞過紅竹耳畔時,嘴角輕挑“就算偷人,皇上依舊如此包庇,看來那秦凌飛當真是不簡單呢。所謂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想讓皇上徹底動怒,還不是輕而易舉?想辦法通知王爺,看看事情進展到哪一步了,就說我已經等不及了!”

    “伯伯,三千名死士已駐扎京城之內,每日操兵訓練,只等一聲令下,便全員出動”

    晏青璃也滿是嚴肅的站在護國公面前向其匯報著,態(tài)度嚴謹,格外認真。

    “嗯……老王爺那邊如何,近日可有動靜?”護國公問著,用眼神示意,他相信晏青璃的聰穎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依舊是那日與老王爺見面的森林,晏青璃重重點頭“王爺手中的兵符可調遣一萬軍馬,雖然人員稀少,但包圍整個皇宮綽綽有余,而我們的三千死士,以一敵百不在話下,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好!”聽著晏青璃慷慨激昂的話,護國公大聲贊揚,這件事情他們已經籌劃了多時,現在就要行動,他心中很是興奮。

    遠遠的看到老王爺帶著那日一同跟來的南宮影前來,他笑臉相迎“老王爺,好久不見,你近日可好?”

    “哈哈哈,護國公客氣了,本王我身子一項硬朗,倒是你蒼老了許多呢”

    “哦?是嗎?我再蒼老也不及王爺你的三分之一啊,聽你的人說,一切安排多當,那么你準備何時動手?”

    護國公不想和老王爺拐彎抹角,消損一下就夠了,所謂話多無益。

    “護國公可是心急了?本王可是什么時候都覺得何時呢,不過眼下我們只有不到二萬人的兵力,就算登基為帝,根基不穩(wěn),我天佑皇朝難免找人暗算,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在秘密搜尋病服下落,相信很快便能大功告成”

    看著老王爺自信心十足,護國公便也放心了,他知道老王爺的人遍布京城,在皇上身邊安插的眼線更是不少,不管他二人誰利用誰,兩個人眼下在一條船上,他所要做的就是味恩人報仇,別的一概不想。

    “既然如此,那我便坐等王爺消息了,不過那豈不是要等到皇上大婚以后?”

    一開始沒打算和老王爺合作的時候,護國公一直想著利用自己的女兒接觸軒轅逸得到兵符,但現在有老王爺的人動手,他既省時又省力,不需要操心,也可以當山大王,但女兒的安危卻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一件生意請。

    “既然我們已經互相合作,那我有話便直說了,不管你將來要將皇上怎么著,我那女兒是無辜的,我希望你……”護國公的后半句沒有完全說完,聰明人自然明白其中意味。

    只見老王爺頻頻點頭,爽朗的笑聲更是嚇跑了還在樹上歡快歌舞的鳥兒,“護國公你多慮了,咱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蟻,你的女兒不就是我的女兒?我又怎么會眼睜睜看著她受難而不管不顧?你且放心,等事成以后,她是走是留,本王完全聽從她的意見,當然,在此期間,她需要聽話,這其中還需要她的幫忙呢”

    護國公指使靜靜的聽著,并沒有多話,他自然知道自己女兒能幫到什么,比如——兵符!

    “好,我希望王爺能說到做到,若不然船翻了,我們兩個都別想活命!”

    護國公故意將事情說大,早在計劃這件事情的時候他便做好了隨時喪命的準備,但女兒不同,雖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但至少是他從小養(yǎng)大的,比親生的還要親,他是斷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女兒出事。

    “護國公放心,本王其實言而無信之人?大婚在即,你便等著做皇親國戚吧,哈哈哈”老王爺興奮的不得了,毒他而言計劃在一步步逼近,他馬上就要成功了怎能不讓他興奮?“銀兒,替為父送送護國公”

    老王爺笑著轉身離開,南宮影恭敬站在一旁,自始至終未發(fā)一語的他別有深意的盯看著護國公和他身邊的晏青璃,想了一肚子的話,總算可以借此事件說出來,果然懂他的人還是干爹。

    “青璃,我們走”護國公顯然沒什么要和南宮影說的,或者說他根本沒看出來南宮影有話要說。

    “是”晏青璃站在一邊,讓護國公先行,對他而言這不僅是一起成就大業(yè)的伙伴,更是秦凌飛的父親,他說什么也得尊重一番。

    “兩位請留步!”南宮影見此,立刻叫停二人,他跨步前行,擋在兩人前頭,欲言又止。

    “這位俠士與我可是有話要說?”護國公這才看清楚南宮影的意思,他看了看身側的晏青璃,兩個人相視一眼“有話你但說無妨”

    南宮影看了看四周,干爹的身影已經沒入森林,這會子應該出去了才是,他有重充裕的時間和護國公探討。

    “在下南宮影,是不相信,我與秦凌飛是朋友!”

    他用‘朋友’來形容與秦凌飛只見的關系,不是想讓護國公高看他,而是讓他撤銷對自己的敵意。

    “飛兒?朋友?我為什么要相信你?你說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對護國公而言,跟在老王爺身邊的人都是沒心沒肺的死士,談不了什么感情,又怎么回事自己女兒的朋友。

    南宮影看了身側晏青璃一眼“護國公如果不信的話,可以問一下這位晏青璃兄弟,如果我們不是朋友的話,那一日我便不會故意放她離開,況且令千金公然違背皇上將我救出,相信這件事情已經傳遍了朝野之上,您不會不知道吧,難道這樣還不足以證明嗎?”

    南宮影實體的說著,堵得護國公頓時啞口無言。

    “哦?那你要說什么?”

    南宮影見此,心智他已經取消了對自己的敵意,他大喜“實不相瞞!我跟在干爹身邊,心智他與你們的計劃,我對皇位沒什么興趣,只是想一心輔佐干爹,但秦凌飛有恩于我,我不得不與你談談,難道你不覺得將秦凌飛放在軒轅逸身邊是一種很危險的做法嗎?”

    現在他已經知道了軒轅逸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也就是說他早晚有一天要殺掉軒轅逸,可如果那個時候秦凌飛已經嫁給了軒轅逸的話,也就是說他要忍痛當著她的面殺掉她的丈夫,到時候不管他二人是否相愛,對秦凌飛來說都是一種打擊,是一種痛苦,他自己做不到不說,甚至還會將秦凌飛陷進來,代價太大。

    護國公聞言,好奇不已,帶著滿腔疑惑他追問“老夫不明白你的意思,如果可以,請你說清楚一些”

    南宮影早料到會是如此,見有轉機,他詳細說道“說明白了,我希望您將秦凌飛接回去,不要嫁給軒轅逸!”

    他滿眼仇恨的看著遠方,好像已經看到了不就的將來秦凌飛受苦的樣子,他于心不忍。

    “我為什么要按照你說的去做?南宮影,你是老王爺身邊的人,難道這是老王爺的意思?”

    “不!”南宮影快速反駁著,他之所以偷偷和他談判,就是不想讓干爹知道,這關乎到秦凌飛的安危,他又怎么會如此大意。

    “如果這是干爹的意思,他剛才就不會說那番話了,純屬我個人的見解!我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秦凌飛在恨得很在乎你這個父親和晏青璃這個兄弟,她不想看著你們受傷,而最終的結局不是軒轅逸死就是我們任何一方受到傷害,到時候對她都是一種打擊。封后大殿一旦舉行,他便是軒轅逸名正言順的皇后,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夫君死在親爹手里,難道你沒想過她的感受嗎?”

    南宮影承認他的最終目的是想讓護國公將女兒接回去,因為只有這樣他才下的去手,可自己去勸說的話,秦凌飛反倒不會聽,甚至還會對著做,他只能用這樣的方法刺激護國公,畢竟那是他的女兒。

    “這……”護國公的確猶豫了一會兒,連同一旁的晏青璃似乎也被打動了。

    他站出來,順著南宮影的意思考慮下去,他也覺得這樣做對秦凌飛很不公平。

    “伯伯,南宮影說的對,我們這樣做,對飛兒不公平,她本身就對這一切沒有興趣,到時候就算我們成功了,她是否會順著我們的意思當小主子還是個問題,況且她現在中日和軒轅逸在一塊,我真的很擔心她對軒轅逸產生情愫!”

    護國公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但女兒的使命不同,從前她可以任性,他也可以嬌縱,但一旦事情公開了,她就必須承擔起這份責任,誰叫她是恩公的女兒呢!

    “不可!無論如何,她都必須呆在軒轅逸身邊,飛兒是我們最后一張有利的王牌!雖然很對不起飛兒,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相信你們兩個是不會對她多說什么的!”

    護國公想了許久,最終一錘定音,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報恩,秦凌飛是恩人的女兒,就要擔負起這個使命,盡管他同樣的于心不忍,那也是沒辦法的是。

    “護國公!”南宮影極了,沒想到一個父親當真狠心將女兒放在危險的邊緣,枉費秦凌飛如此一來她的這個父親。

    “我們雖然不知道你們的計劃是什么,但我知道你們和我們一樣,目的是殺掉軒轅逸奪走皇位,但如果我承諾你們軒轅逸我會親手殺死,而前提是要你勸說秦凌飛回去,難道則樣也不行嗎?”

    不得不說南宮影給出的承諾真的很誘人,既不桑還女兒,又能得到自己的目的,但他始終是老王爺的人啊,誰知道他們背地里在計劃著什么,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而他有這么迫不及待的懇請自己同意,心里的小九九在思量什么,誰又知道?

    “南宮影,你不必多說,你今日與老夫的談話,我也不會傳到老王爺那里去,但你心里是如何盤算的,老夫沒興趣,也不想多問,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否則在你義父面前無法交代可是你自找的!”他頓了頓,想起了那個天真爛漫的女兒,他只好嘆了口氣“至于飛兒,我這個做父親的自會和她解釋清楚,就不勞煩你這個外人多操心了,青璃,我們走!”

    當秦凌飛滿心愧疚端著碗銀耳蓮子羹來到御書房的時候,軒轅逸正在認認真真的批閱著走著,小喜子帶著嘲諷鄙視“喲,是未來的皇后娘娘來了,奴才給您請安了”

    秦凌飛根本不理會他那副鴨嗓子,直接走到軒轅逸面前,將餐盤往桌上一放“喝”

    這可是滋補的好東西,她親自燉的補品,軒轅逸見狀,好大的口氣。

    “你就這么和朕說話,秦凌飛當真讓朕刮目相看那”才幾日的時間,她不僅能力讓人吃驚就是膽子也更上一層了啊。

    “就是,也不看看自個兒是什么身份,現在還不是皇上名正言順的皇后呢,說白了,還只是個準的而已”小喜子發(fā)言,他壯大了膽子直視秦凌飛的目光,洋洋得意的。

    秦凌飛不恩就對他沒什么好感,若不是看他伺候軒轅逸盡心盡力,他以為他還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大內總管的位子上賴著不走了?

    “喜公公,皇上白日交代的事情你可是調查清楚了,那個詆毀我尊嚴的人查出來了沒有?本以為喜公公出馬效率極佳,但似乎是我錯了,你原來也不過如此”

    沒有回答軒轅逸的話,反而和小喜子先斗起嘴來,秦凌飛忽然舉得,自己這段時間過的太清閑了,話都多了。

    小喜子氣急“你……你胡說什么,奴才已經有了進展了,馬上就會得到證實了,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先告訴你的,誰知道這件事情是真是假,可要知道無風不起浪,一個不按章總歸拍不響!”

    小喜子人倒是不笨,歪道理倒是知道的一堆一堆的,秦凌飛被逗樂了,搖了搖頭“哦?那既然如此,勞煩喜公公現在就將那人找出來,我秦凌飛大不了給你磕頭認錯”

    當著皇上的面,秦凌飛這么一說,小喜子難免被嚇壞了,要當今準皇后給自己科托認錯,那他是什么身份啊,不是抬舉他,反而是在侮辱他。

    “你……”

    見小喜子小臉氣的通紅,軒轅逸干脆放下手中的折子,按了按眉心,頭也不那么痛了,反而舒緩了許多“罷了,小喜子,暫且退下吧”

    剛剛小喜子還和自己回報是,說這張紙條極有可能是出自天媚閣,便讓他繼續(xù)追查就是了,而讓他在碩大的皇宮中找到秦凌飛的那個‘男人’,呵呵,恐怕他就是掘地三尺,也無法找出此人。

    “是,皇上,奴才這就告退”小喜子滿心不甘,在臨走前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了秦凌飛一眼,反正她現在還不是正兒八經的皇后,就算怪罪他也不怕。

    秦凌飛不稀罕與他一般見識,不就是一太監(jiān),就算再能耐也還是個太監(jiān),變不成男人,也變不成女人,這輩子也就這么大點出息。

    為了感謝今日軒轅逸的慷慨,她可是讓銀兒都驚訝的連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才喂軒轅逸燉了這碗銀耳蓮子羹,他若是不吃,她會要他好看。

    “軒轅逸,你當真不吃?”

    雖然這碗銀耳蓮子羹看起來沒什么詩語,但看秦凌飛那張風雨欲來的臉,他便知道,自己拗不過這個女人。

    “罷了,說吧,有什么話,嗯?”

    他徑自吃了一口,沒想到味道還不錯,剛剛還沒覺得餓呢,這會兒便狼吞虎咽起來,想想都覺得丟人??汕亓栾w絕對不是無事獻殷勤的人,沒什么目的她才不會主動找上門來,要知道今夜來了,就別想走。

    秦凌飛干笑著,雙手撐在桌案上,看著那一堆高如小衫的奏章,她問“為什么放了炎月燃?”

    軒轅逸抬眸,美美的舔舐了一圈唇角,雖然看起來不怎么樣,但味道極好,沒想到她還有這手藝。

    “沒想到胸無點墨的護國公之女秦凌飛手藝還不錯,日后朕要沒夜一碗,當做今日的補償,如何?”

    秦凌飛滿臉痛恨,要知道做飯可不是她的強項,要讓她砍人還差不多,但為了彌補一下軒轅逸今天受到的小小創(chuàng)傷,她忍痛“可以”

    軒轅逸笑的合不攏嘴,越發(fā)的覺得秦凌飛看不夠,可一想起她竟然和一個陌生男子同睡在一張床上便懊惱“秦凌飛,你什么時候能給朕安分這,這一次是炎月燃,那么下一次又會是誰?難道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在乎自己的名節(jié)嗎?還是這么有把握別人不敢對你怎么樣?”

    知道南宮影是在問什么,秦凌飛無所謂的聳聳肩,正巧被他兩種都說中了。

    她砸吧砸吧雙唇,本是無意一說“反正又不是第一回了”

    可沒想到就這微弱的聲音恰好不偏不移的傳進了軒轅逸的耳膜里,他拍案“秦凌飛,你說什么?”

    看著軒轅逸挑眉瞪眼,秦凌飛暗驚:糟糕,說漏嘴了。但現在已沒了回轉的雨滴。

    “你不是說過你相信我,既然相信就別問這么多,軒轅逸,我現在告訴你,我討厭別人羅嗦,所以,你最好別多問,反正我和誰在一起也和你沒有半點關系,別忘了我們只是合作的關系”

    她干脆挑明了說,但為什么說完這一席話后自己的心有些空落落的,帶著點滴的后悔了?

    軒轅逸靜靜的看著她,更是比剛才還要暴怒,沒想到他這么大度慷慨,連她房間中多了個陌生男子都不介意,卻在他心中只是合作伙伴,絲毫沒有準夫君的席位,該死!

    “秦凌飛你這個白癡女人”他一把卡住了她的下顎,力道之大,讓她白皙的臉蛋立刻呈現出青紫之色,他怒火交加,憤恨的看著仍舊滿臉無所謂的秦凌飛怒吼著“朕就如此不堪,讓你連一句真心話都舍不得掏出來是不是,跟在我身邊就這么讓你委屈,讓你時時刻刻都想著我們只是合作關系!”

    “那么不然呢?”

    秦凌飛靜靜的問著,看著他惱羞成怒的模樣,她心中隱隱作痛,不知道為什么,自從來到這里之后,她就不再向從前那么冰冷無情了,反而多了許多的雨欣不忍,比如對待南宮影,比如對待炎月燃,更比如對待軒轅逸。

    軒轅逸徹底受傷了,無奈的松開了禁錮住她脖頸的雙手,他知道他再用一點兒力她的脖子就會被自己生生扭斷,但他于心不忍,他下不去手,更對不起自己的心。

    “罷了,你回吧,既然如此,朕會記得自己的本分,出去!”

    他冷冷的下著逐客令,不再有剛才的熱情溫柔,仿佛在一瞬間變了個人。

    秦凌飛見此,卻忽然升起一股想將他冰冷的臉變得溫柔的沖動,她彈跳到軒轅逸面前,認真的看著他質問到“走可以,但你回答我,為什么說你相信我?我們都是成年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道你真的就這么放心我?恩?”

    沒想到秦凌飛會這么問,但軒轅逸果真慢慢平緩下來,不在粗喘,不在急躁,反而柔情的盯看著她那雙靈動的雙眸,因為喜歡,所以相信,如果喜歡一個人,連最起碼的信任都做不到的話,那么他有什么資格說喜歡?

    軒轅逸在心底這樣說著,卻忽然想起來他心中的那兩個字‘喜歡’

    他心中一驚,冷酷的面色瞬間緋紅卻全然不知,一直捕捉著軒轅逸的面部表情,看著他時而臉色蒼白,時而面色緋紅,她偷笑,大膽的猜測著“莫非,你對我上心了?”

    她不是個逃避感情的人,喜歡就是喜歡,找對了感覺就在一塊,當然也不會強求,這才導致與她二十多歲的高齡至今還是處女一枚的緣故。

    軒轅逸本就為自己的說辭吃驚,這會兒聽到她如此直白的猜測,更顯羞澀,連忙轉過身去,不讓秦凌飛看到他無錯的神情“秦凌飛,你胡說什么,朕警告你,再朕發(fā)怒前趕快退下,若不然,你今天別想安然無恙的走出去!”

    感受著軒轅逸全身緊繃,秦凌飛在心中偷笑,沒想到她魅力不小哦?是嗎?原來當今圣上害羞起來也是如此可愛呢,我秦凌飛今個兒是漲了見識了”

    總算打破了壓抑的氣憤,軒轅逸被說得直想找個地洞鉆進去,看到秦凌飛幸災樂禍的臉,她就恨不得將其撕碎,可是他哪里舍得?

    “大膽的女人,總有一天朕會讓你甘愿臣服于我!”他說著,隨手丟過來一份奏折示意秦凌飛打開,見她一目十行,他在一邊誘導“皇叔已秘密調遣一萬精兵,大概三日后回到京都,我要你加進訓練飛虎隊一百成員,三日后的這一次考驗只許成功不許失?。 ?br/>
    一百個人,以一敵百,足矣對抗老東西的一萬將士。

    雖然現在的飛虎隊成員不能做到以一敵百,但運用她所傳授的現代特技,只是簡單的阻攔罷了,輕而易舉。

    “小姐,老王爺派人送喜服來了,說是讓您試試看合不合身”銀兒身后跟了兩個眉清目秀的小宮女,看起來年齡不大,見到秦凌飛都一副怯生生的樣子,好像很怕她會吃了她們一樣。

    “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吉祥”

    兩個小牙肉柔聲細語的,看起來也就十三四的年紀,卻出落的亭亭玉立,直讓她感嘆古代社會女人出嫁早完全是身體發(fā)育過快。

    “禮留著七日后再行吧,起來吧”她瞇著眼,慵懶懶的靠在太師椅上,頭頂的盯著溫暖的陽光,當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閑,好不自在。

    兩個丫頭互相對視一眼,似乎沒想到秦凌飛會是這么淡漠的態(tài)度,一時間手無足措起來,銀兒見此,連忙將她們手中還端著的鳳冠霞披取下,笑盈盈的看著秦凌飛道“小姐,看起來很好看呢,您試試吧,若是大婚再改可就來不及了”

    秦凌飛這才睜開眼眸,大手一揮,原本折疊整齊的大紅喜袍‘唰’一下被她打開,上等的絲綢料子摸起來舒適柔軟,半高的領子呈荷葉型饒了半圈,偏左側是依次六個搭扣,中間大紅絲綢束腰,兩側鑲嵌了金光閃閃的金線,袖口極大,長及大腿位置,蓬松的裙擺更加襯托女子妙曼的身姿,上面繡著的鳳凰栩栩如生,好不妖艷。

    擺放在另一個托盤內的鳳冠更是金光閃閃,耀眼奪目,中間那顆碩大的夜明珠便是奇珍異寶不說,周圍鑲嵌的寶石珍珠更是尋常人家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不知道戴上去有多沉,會不會把脖子都扭斷了。

    “哇……好漂亮的喜服,小姐,穿在您身上一定會很好看的”

    銀兒羨慕的不得了,所為女子出嫁一輩子就一回,誰不想漂漂亮亮,風風光光的?

    秦凌飛是未來皇后,又有死去的先皇撐腰,她的喜服誰人敢怠慢?這栩栩如生的鳳凰一看都是一陣一陣親手秀上去的,且是難得的雙面繡,絲毫不比二十一世紀的婚紗差到哪里去。

    秦凌飛肌膚本就白皙,映襯著火紅更顯得靈動誘人。

    只見她纖纖玉手,穿過那柔軟的輕紗,原本慵懶的神情不知何時加上了幾分喜悅,平靜的臉上更是偷偷爬上了兩朵紅暈。

    銀兒急不可耐的為她穿上這讓天下女人羨慕萬份的大紅喜袍,似比她穿著還要讓人興奮愉悅。

    “天哪,小姐,您真是仙女下凡,不,仙女都沒您漂亮”

    銀兒不吝贊賞,長大瞳孔看著面前猶如仙子般妙曼的小姐,直感嘆道“同樣是人,差別怎么就這么大那!”

    秦凌飛掩嘴偷笑,其實銀兒的五官極為清秀,只是遇到了她這個更清秀的而已。

    “是啊,娘娘好秀美,讓人一眼見了便舍不得移開視線,哪怕得不到也只是遠遠看著都覺得舒服呢”

    “可不是,如果能伺候娘娘的話,一定是奴婢們最大的福氣”

    世界上哪個女人不喜歡聽到別人的夸贊,誰不喜歡被人說漂亮好看?

    秦凌飛縱使是個不在乎外表是看重內心的人但她一樣喜歡追求完美。

    如今聽到夸贊,她更是笑的合不攏嘴,哪怕這些都只是恭維拍馬屁。

    她點頭“有眼光、有前途!”

    “怪不得皇上獨寵娘娘您一人,奴婢從前還不大相信,今日一件材質原來如此”

    “可不,其他娘娘羨慕也是應該的,皇后娘娘臉蛋漂亮身材又好,就是換做奴婢也會被迷暈了的”

    看上去不大的年紀,說起話來卻跟小大人似得,阿諛奉承,違心的恭維,是在宮內必須學會的絕招,這就是在皇宮中唯一的好處也是唯一的壞處。

    “你們兩個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又在哪兒當值?”她隨口一問,這兩個丫頭看起來十分機警,據算不能留在身邊,知道不是敵人就好。

    “奴婢知琴,她是知畫,我們是對姐妹花,還有個月就滿十四了,在景陽宮當值,是茶水間的”

    其中一個看上去是稍微大一點的回答著,怪不得剛才看著有些像似,原來是對雙胞胎。

    似看出了秦凌飛的疑惑,另一個站在一邊開口“娘娘放心,老王爺原本沒將這喜服交給我二人,是皇上擔心娘娘的安危,才讓我二人半路截下的”

    聽著這脆兒的嗓音,秦凌飛不由瞪大雙眼對二人刮目相看。

    她什么話都沒說,便被人瞧出了心思,哪像個十四歲的孩子呀?

    “你們兩個進宮多久了,可想在鳳棲宮嘶吼我?”

    一旦封后大殿舉行完畢,這鳳棲宮必然會加派人手,選幾個不如意的近來不如現在自己做主,她駑定了軒轅逸是不會拒絕的。

    兩個丫頭一聽,立刻跪在地上不斷邪惡“奴婢愿意,奴婢一百個愿意,能伺候娘娘,是奴婢門有生以來最大的福氣,知情/知畫,給皇后娘娘請安了!”

    秦凌飛心中一股暖流滑過,她笑著將兩個丫頭攙扶起來,指了指一旁的銀兒“她是銀兒,在這鳳棲宮有皇宮沒有的規(guī)矩,也有皇宮不必留下的規(guī)矩,日后有什么不懂的,盡管問她便是”

    靚丫頭見此,更是對銀兒打了個千,不管是真情實意,還是虛情假意,她們笑容滿面,頗為信息“奴婢給銀兒姐姐請安,還望姐姐日后多照顧了”

    雖然有些不滿小姐多找了兩個丫頭過來伺候,但她心里明白,不是嫌棄她一個人伺候不好,而是要擺皇后的維威嚴與架子。況且日后她更多的時間只是訓練,每個人跟在小姐身邊,她還不放心呢。

    “快起來吧,我們都是同等身份,不必客氣”

    屋子里又多增添了兩個人氣,秦凌飛頗為滿意,只是沒想到的是日后的某一天,這兩個丫頭令自己心煩意亂,而這個知畫更是逾越身份,卻也為自己而丟了命!

    “奴才小順子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吉祥”

    一個身著太監(jiān)服飾的奴才緩緩走進,手中端著個托盤,看上去極為陌生,但卻恭恭敬敬。

    秦凌飛正要將一身喜服換下,卻被他闖進了阻攔了,索性再穿一會兒,她斜瞇著眼“起來吧,你又是何人?”

    “回娘娘,奴才是伺候皇上的,因日前又是回了趟老家,娘娘才不認得奴才,奴才是奉了皇上的旨意給你送寶貝來了”

    聽到寶貝,秦凌飛來了興致“哦?拿出來讓我瞧瞧”軒轅逸能給她什么寶貝,這天佑皇朝又能有什么樣的寶貝?

    銀兒從小順子手中接下那托盤上折疊整齊的一身黑色著裝,原本所有人都沒當回事兒呢,卻在將衣服打開扥那一剎那,所有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小順子見此,滿是得意“娘娘,皇上說了,您日前的那身看上去極不順眼,這是讓人特別加工的,刀槍不入,整個天佑皇朝僅此一套,望您穿在身上能帶來福氣,且勿要為近日的考驗擔憂,擾亂了心神。他信您!”

    這是軒轅逸原封不動的話,小順子記憶力極好,一字不差的背給秦凌飛聽,她聽在耳里,卻感動在心里,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一股暖流從心底劃過,腦海中頓時響起軒轅逸那張帥氣的臉,僅隨后三個字,她都會加把勁,做到最好!

    “小姐,這是上等天蠶絲打造的呢,摸起來柔軟極了,卻又有種穿不透的感覺,樣式和您交給我的八分相似,皇上當真是唯寵您!”

    銀兒說著,簡直愛不釋手,羨慕死了她家小姐,恐怕世界上也有她要小姐有這等榮譽,換做了別人誰配?

    “娘娘,皇上還說了,近日繁忙,無暇抽空送您,但他相信您一定不會讓人失望”小順子比較尖銳的嗓音穿過每一個人的耳膜,包括站在一邊的知琴和知畫,兩個丫頭顯然識貨的很,卻不似銀兒那般欣喜若狂。

    “回去告訴軒轅逸,就是我很滿意,還有,讓他照顧好自己,多休息”

    三日后老東西的一萬大軍就要到達京都,她要在這幾日內將這些人鏟除,哪怕只是盡量拖延時間,卻又要在七日后趕回來,雖然時間不長,但似乎應了古人那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還沒走呢,竟然有些舍不得了。

    “是娘娘,奴才記下了,奴才告退!”

    小順子打了個千弓著身子離開,秦凌飛卻已經迫不及待的將衣服換下,與之知琴二人拿來的喜服相比,她反而覺得這件戰(zhàn)斗衣更加讓她歡喜。

    也不知是因為這樣式和材質讓她頗為滿意,還是因為這是軒轅逸送的,穿戴的同時竟然讓她想起了二十一世紀的定親信物,誰知道軒轅逸在制作這個的時候是不是這么想的?

    見秦凌飛雙頰通透,銀兒大膽的走上前取消道“小姐,您思春拉?”

    “我們僅一百零一人,有信心對抗老王爺的一萬大軍沒有?”秦凌飛慷慨激昂的吶喊著,雙眼目視前方,如同往日一樣她英姿颯爽。

    “有!”一百零一人齊齊吶喊,一聲高呼一聲,強大的氣勢讓所有人震撼,看著他們一個個身著鎧甲,期許軒昂,秦凌飛頗為滿意,做了個手勢,下達命令“出發(fā)!”

    老王爺那一萬大軍的行走的線路,軒轅逸早已秘密交給她,據說那一萬人全部是老王爺的精英,不是一般人所能對付。

    她管不了那么多,她相信她運用現代特技和**的智商足矣對抗那一百個大老爺們。

    直接從皇宮的后山走出去,原本她根本不知這里竟然有條密道,可想而知軒轅逸對她們所有人的信任。

    從這里出去,是一條極為隱秘的樹林,而老東西的一萬大軍更不可能招搖過市大搖大擺的來到京都,只要她們加快腳步,定能在他們到達目的地時與他們正面碰撞。

    “長官,過了這座山便出了京都城,向西走便是您說的豐州!”

    作為他的導游,031非常榮幸,據說他從小在京都城長大,更是在五歲時隨著父親周游四海,碩大的天佑皇朝沒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秦凌飛板著臉,滿是嚴肅,看了一行人依舊熱情澎湃非常喜悅,她知道,這一次的考驗只會成功,不會失敗。

    “原地休息一刻鐘,養(yǎng)精蓄銳!”

    雖然記著趕路,但秦凌飛深知急功近利,越是焦急,越難以成功,往往事與愿違,便是如此。

    “小……長官,我去弄些水來,你們等等”銀兒徑自開口,他們所帶的糧食不多,為了減輕身上的負擔,并沒有攜帶太過的水分在身上,銀兒主動請求著。

    “我和你一起”026不放心銀兒一個人走開,徑自要求著,不光秦凌飛一個人口渴,大家嘴唇都干澀的厲害呢。

    “快去快回!”看了看頭頂的天空,灰蒙蒙的,十分壓抑,偶爾有幾只飛鳥劃過,卻只是撲騰翅膀,發(fā)出幾聲嘶鳴,似有不好的玉照。

    “是,長官”

    銀兒和026前腳離開,剩下99人分散三個領地坐好,往日的訓練造就了他們高尚的素質,盡管此刻所在地極為陰森詭異,但他們臉上沒有懼怕,有的只是堅持。

    秦凌飛盤膝而坐,閉上眼,森林中樹木較多,不需要睜眼亂瞄,反而浪費精力,唯有閉上的同時聽力才會更加敏銳,哪怕是小小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雙兒。

    銀兒和026去了有一會兒了,卻不見回來,秦凌飛不免擔憂,正要起身出去尋找,突然聽到一聲慘叫。

    “??!”

    所有人‘騰’一下站起身做防備動作,這么些時日的相處,讓所有人都聽得出來這是銀兒的聲音不錯,秦凌飛更是胸前一僅。

    “長官?”001問著,拿不定主意,秦凌飛右手高高舉起,示意大家鎮(zhèn)定,她迅速回轉身子,對著所有人命令“001-030跟我過來,所有人原地待命!”

    這還沒出京都城呢,不會是埋伏她敢肯定,所以不必大動干戈,以免打草驚蛇。

    其余人等雖然很不放心,但秦凌飛在第一天便說過了,他們唯有說“是”份。

    遠遠的便看到了銀兒的身影,026更是強悍的將她護在身后,秦凌飛帶領著一小隊人馬分別從三個角落向兩人逼近,只見026在前頭一邊轉移注意力,一邊保護銀兒,讓她有充足的時間運用手中的弓弩。

    “長官,不要過來!”銀兒擔心極了,聽到聲響,看到是秦凌飛靠近,她既欣喜又絕望,面前的動物是獸中之王,小姐過來只會有生命危險。

    “閉嘴!”秦凌飛強勢的命令著,渾身散發(fā)的冷氣寒氣逼人,她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自己一個人緩緩靠近二人,好家伙,原本是什么怪獸讓銀兒如此嘶喊,站在他們面前的竟然是一直通體雪白的獸中之王——白虎!

    “蛇,小姐小心”銀兒好心的提醒著,不說秦凌飛還真沒注意,就在離自己一米開外的地方竟然是條不大不小的化蛇,但好似奄奄一息般不敢動彈,白虎繞著銀兒和026不斷打轉,銀兒手中的弓弩不斷瞄準著白虎,似乎雖然都要進攻。

    見銀兒手中的子彈沒有彈射出來,白虎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在不確定是否最自己有危險前,它會比人類更加鎮(zhèn)定自若。

    “助手!銀兒,不可輕舉妄動!”秦凌飛適時叫住銀兒,阻攔她即將彈射出的子彈,這只白虎很顯然非常和善,對銀兒和026也沒多大的興趣,只是在捕捉蛇的同時不幸被銀兒等打擾,這才遲遲猶豫著,沒做出任何進攻。

    可這下秦凌飛帶著三十人走來,將此地圍成了個圈,保護便不再鎮(zhèn)定,似微微急躁。

    “嗷……”突然,白虎仰天長嘯,聲音浩瀚,連同原本靜謐的樹葉都為之搖曳,銀兒更是害怕的死喊出聲“啊”

    又是一聲慘叫,讓秦凌飛忍不住蹙緊眉頭“沒用的東西,想活命,就住嘴!”

    她強勢的力量,似要掩蓋銀兒的膽怯,她隨意撿起一旁掉落的樹枝,在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到白虎身上的時候,她樹枝高挑,準確無誤將那條奄奄一息的小蛇拋灑天空,白皙見此,以為她要對自己出手,在空中快速一躍,敏銳的速度在蛇兒還在空中飛翔時一把含在了嘴中,讓秦凌飛頗為吃驚,周圍更是想起了一片唏噓聲。

    果然是獸中之王,速度夠快,反應能力夠強!

    秦凌飛見此,看了看銀兒和026,并沒有任何受傷的地方,只要她們不對白虎進行攻擊,那么想要全身而退,并不難。

    “026保護銀兒,大家聽好了,跟著我緩緩撤退”

    她小聲吩咐著,怕驚嚇到白虎,卻在她主動后退一步時,白虎破天荒的再次嚎叫起來。

    “嗷……”聲音更是高亢,足矣嚇得人魂飛魄散,讓所有人不得不挺住腳步,秦凌飛更是做了個原地待命的收拾。大家不斷粗喘氣息,卻又盡力隱忍懼意,紛紛舉起手中的弓弩,這是對付它唯一的工具。

    “大姐別動!”秦凌飛吩咐著,立刻讓所有人放下手中的弓弩“動物通人性,只要我們不攻擊它,它便不會攻擊我們,緩緩后退,它自然看得清楚”

    剛剛她動了,白虎一定認為她是要進攻,才會突然爆發(fā),但現在所有人后退的話,白虎不是瞎子,它比人類要看的更加真切。

    秦凌飛所擅長的近身搏擊,對付人類還好,對付一般動物也成,但獸中之王,她沒有完全的把握。

    更何況,這一百零一人是第一次考驗,更不可能出師未捷身先死,她要保證所有人的安全,這是她最開始就承諾過的。

    可秦凌飛錯了,當所有人聽著她的命令不斷后退時,竟然聽到了另一波齊刷刷的腳步聲傳來,所有人回眸,剛剛原地待命的七十人竟然不斷后退著,好像面前是千軍萬馬在阻攔一般。

    秦凌飛怒喝“怎么回事?”

    032車開了嗓門大吼“長官,有埋伏!”

    什么樣的埋伏讓她們還沒出京都城便遇到了?難道是她們這里除了尖細,被老王爺的人知道了不成?

    可猜測畢竟是猜測,當秦凌飛透過縫隙看到他們面前是上百只老虎時,她深深地鎮(zhèn)海住了。

    一只虎就難以對付了,來了上百上千只,他們唯有當等死的份!

    “所有人切勿輕舉妄動,站在原地,只要我們不進攻,他們就不會撲上來!”秦凌飛怒吼著,一方面不能讓自己透露殺氣,另一方面又要讓眾人放心,她戒備的眸子掃視四周,原本是他們的人占了上風將白虎團團圍住,可這會兒他們外頭是一圈圈或大或小的虎仔,里三層外三層,沒有一點縫隙,就算是全部爬到了樹上避難,而人類又怎會有老虎的鼎力強?只怕拖延了時間不說,所有人也會體力不支摔倒下午,送肉上蒸板,可就不好玩兒咯。

    “天哪,怎么會有這么多老虎突然圍過來,長官,是這只白虎,這只白虎剛才吼叫的就是信號!”銀兒大聲說著,聲音顫抖,足矣看出她的懼怕。

    秦凌飛怒瞪一眼,廢話,她當然知道,但現在主要的是怎么將這些老虎驅趕回去,這樣僵持下去,軍心渙散,所有人都會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