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無憂理好了錢幣,把它們裝在布袋里,沉甸甸的,林無憂想這也太賺錢了,賣的這么便宜居然都可以賺這么多。
“真多…”
“這也算多?”
“我可跟你們這些天之驕子,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人比不得,這些對我來說已經(jīng)蠻多了?!备螞r,還不止能賺這么多呢。
“要不要去匯香樓,我請你吃酒?”郝景云破天荒地做出了人生的第一次邀請,以前都是別人邀約他,他還是都看心情去的。
就當郝景云以為自己作出邀請,別人絕對不會拒絕的時候,林無憂淡淡說了一句:“不去?!?br/>
“不去?”郝景云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出門前未跟父母知會一聲,怕他們等我,所以我得回家吃飯。”
郝景云覺得林無憂蠻孝順的,點了點頭,“那我叫人幫你說一聲總行了?”
“還是不去?!?br/>
“為何?”
“不想去?!?br/>
郝景云也是第一次被人拒絕,反倒對林無憂更加來了興致,但也不再強求,“這次你不去就算了,可下次若我再約你,你可別再拒絕了?!?br/>
林無憂有些好笑地看著這個狀元郎一臉期待躍躍欲試的表情,低頭嘴角含笑說了句好。
郝景云聽到林無憂說好,竟然有些莫名的開心,他不知道從何時起居然自己的心情會被一個人的言語左右,這也是之前他認為的大忌。
“那好,我先走了,還有事情要處理?!焙戮霸崎_心地露出了真正的笑容,以前郝景云總給人帶來如沐春風的感覺都是假象,他雖微笑但并非是真的開心。
林無憂看到郝景云笑,心里想這個萬年假笑臉居然真的笑了?頓時覺得疑惑,不過這個男人,真正開心笑起來的時候還真有種莫名的吸引力呢。
等郝景云走后,林無憂一直幫忙救治病人到了很晚。
“沈大夫,今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看著病人沒多少了,林無憂才打算回去。
“好的,無憂小公子,你趕緊先回吧,你在這里幫忙這么久,我們都不好意思?!?br/>
“沒什么,舉手之勞。”林無憂收拾好東西就回家了,剛到家門口,在那些燈影照耀下隱隱看見一個人影。
“趙溢?”只見趙溢手中拿著一個食盒,坐在自家門口,用手拖撐著頭,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趙溢,醒醒?!壁w溢被林無憂叫醒了,晃了晃頭,看清是林無憂馬上就精神起來。
“無憂,你去哪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我去回春堂了,我本來還說明天去找你,你倒是自己來了,喏,這個給你?!?br/>
“這是什么?”
“這是清心丸,可以治愈瘟疫的,你帶回去跟你娘吃了吧,有病沒病都吃了,沒什么副作用,還累預防。”
“清心丸?我今日午后便聽說了,你是從那回春堂買的?我們家族也派了人前去購買,你不必給我浪費你的錢財。”
“不是呀,這是我制作的。你就拿著吧。”
“喔,我都快忘記了,你是個老神仙?!壁w溢打趣道,但還是接過了林無憂的藥丸,畢竟這都是林無憂的一番心意。
林無憂也不反駁,給了趙溢一個眼神。
趙溢突然想起了手邊已經(jīng)拿了很久的口水雞,“我也有東西要給你,這是口水雞,今天我吃了覺著好吃,特意給你也買了一份,沒想到你今天沒在家,不過近日來天氣寒冷,冷的太快了,你回去熱熱再吃,這還很新鮮這,可以吃的?!币蔡澋眠@還是隆冬時節(jié),食材才得以保持新鮮。
“謝謝,我回去就吃,正好沒吃晚飯,可餓了,你也來吧,就當宵夜了?!?br/>
其實趙溢自下午來著這里就沒去吃晚飯,生怕錯過林無憂,林無憂的爹娘叫他進去等他也說不用了,就跟頭倔驢似的非說就在門口等著林無憂回來,所以這也算是趙溢今天的晚飯。
林兆慶和王佩真已經(jīng)睡下了,平常不怎么做飯的林無憂只有熱好了菜,蒸了一些米。
“看不出來,你還會煮飯?!?br/>
“做飯多簡單啊…只是我平常不怎么弄而已,都是母親在弄,我以前可是有一手好燒烤技藝!不如我現(xiàn)在就去殺只兔子烤了,那吃著可香了,我有特制秘密料理!”畢竟林無憂以前烤了那么多仙獸吃,再怎么這么點手藝還是有的。
“好,我來幫你吧?!壁w溢看著林無憂叨叨了半天也不覺得煩,反而心里覺著十分溫暖,還總是不時回應(yīng)著一些林無憂無厘頭的話題,比如吳大娘的兒媳紅杏出墻了,小白昨天偷吃了許大娘家的雞,許大娘沒找到罪魁禍首,氣的一個人在院子里大罵。
趙溢就覺得十分貪戀這種感覺,目光總是追隨著林無憂,他幻想這就是跟林無憂的婚后生活。
“趙溢,愣著干嘛呢,把飯盛出來,這菜都熱好了,兔子也烤好了。”林無憂在親近熟悉的人面前話就變得多了起來,也就更加隨性了起來。
“啊…好…”剛剛還在滿腦子幻想發(fā)呆的趙溢終于是回過神來。
兩人擺好了飯菜,美滋滋地享用著。
“你快嘗嘗,我烤的兔子肉,可香了,是吧是吧?”林無憂有些期待地等著趙溢的夸獎。
“嗯…這兔子肉可好吃了,我估計今晚得吃三大碗,撐飽了肚子再回家?!?br/>
林無憂臭屁地笑了起來,“那是,也不看看誰做的,你盡管吃,不夠了我再去烤,管飽!就算家里兔子吃完了,我都給你去隔壁’借’一只來!”
“無憂…你對我真好!”
趙溢聽到這話此時此刻感覺是多么的幸福,難不成無憂也喜歡我?男子漢大丈夫,要不要我先開口表白。還沒等趙溢開口,林無憂突然豪氣地來了一句,“好兄弟,不要老說這些,都是朋友,我可不會虧待你!你可是我結(jié)交的第一個朋友,況且你待我也是極好的!夠鐵!”
趙溢頓時只好又把話咽了回去,“天色也晚了,我先回去了。也吃的極其撐了?!?br/>
林無憂看著趙溢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子,知道他是確實吃撐了,便說道:“不然你就在我家住下,反正還有一間客房,我收拾一下也能住,你也懶得再跑了,天色這么晚了,可別又遇到上次在街上那個女孩,你長的也不賴,小心被劫色喲?!?br/>
趙溢聽到這話臉色一紅,心里又開始自言自語叨叨個沒完…她留宿我了,她留宿我了!果然…無憂對我的感情絕對不止兄弟那么簡單!
趙溢索性答應(yīng)了,林無憂見狀說:“正好,我也好趁此機會…”
“趁此機會…?”難不成?趙溢心里莫名期待著什么。
“趁此機會好好指導一下你的功法,我看你有沒有好好修煉,是否是修煉正確了,你這修煉之途可不能落下,別忘了自己的宏大志愿。”
趙溢有些失望的樣子,嘆了口氣,說了聲好。
“那行,你先去把碗洗了吧?!?br/>
趙溢這輩子長這么大都沒洗過碗,瞪大了個眼瞧著林無憂。
“怎么了?”
“沒事。”趙溢垂頭喪氣,只好認命地收拾好碗筷拿到廚房去清洗。
林無憂就趁此機會回到房間,躺上了自己那柔軟舒適的小床。
“啊…真是舒服…”
“你壓到我尾巴了!”小白吃痛地叫了一聲,對著林無憂喊到。
“哦!抱歉!怎么沒聽到藍茗說話呢?”按理說好奇寶寶藍茗見到林無憂回來肯定又有問題要問她,可現(xiàn)在卻保持沉默,靜靜地佇立于土壤之中。
“它說是要閉關(guān)修煉,早日凝成人形,這花草精怪修煉本就是最難的,它們要想行動自如就得修煉,否則一生困于出生地。根在哪里,他們就在哪里?!?br/>
“真可憐…”
“你先別急著可憐他們,你要是知道他們要是修煉成人形了,那修煉速度可是成倍的增長,雖然之前修煉是困難,這種時候你羨慕都羨慕不過來!”
“竟是如此…不過也是他們應(yīng)得的饋贈于天賦吧。”
躺了沒多久,跟小白交流了一陣,趙溢就已經(jīng)洗好碗敲響了林無憂的房門。
“進來吧?!?br/>
趙溢這還是第一次晚上進入女子閨房,怪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都被小白看在眼里,可并未道破。
“你且運功,我看你修煉進展如何?!?br/>
趙溢老老實實運起魔功來,“嗯…不錯,看來你也沒落下,不過你這運功時候氣息尚且還有些紊亂,這可是修煉之途的阻礙啊,這樣很容易走火入魔,迷失心智的,你且把控好運功的火候,找準每個氣息點。”
趙溢認真地聽著林無憂所傳授的經(jīng)驗,畢竟林無憂再怎么說也是曾經(jīng)的仙君,有仙君指導,總比這人間的武教頭指導要好許多吧。
“好了,今天就練到這里,我渡你我的一寸魔氣,可助你入四階?!币驗橼w溢修煉的是幽冥心決子本,所以林無憂可以渡魔氣給趙溢,輔助趙溢修煉,林無憂看到趙溢離四階差的不遠了所以才打算這樣做。
“還是算了,這樣會影響你的功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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