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黃泉雖不至于一臉的輕松,但也沒有任何擔憂的神情時,顯然黃泉是有辦法應對的,既然黃泉有辦法應對,那他們聽從黃泉指令就是了。殺喪尸也好殺人也罷,并沒有多少區(qū)別。
現(xiàn)在通訊設(shè)備已經(jīng)失效,黃泉為什么會知道這些周正、穆志銘不清楚,但他們聰明的沒有選擇多問,該讓他們知道的哪怕不問黃泉也會。
從昨天病毒爆發(fā)到現(xiàn)在,前后不到24個時的時間,黃泉有自己的秘密是一定的,但他們相信黃泉不會害他們,這是在特戰(zhàn)隊長久以來對黃泉產(chǎn)生的信任。
為什么他們會選擇和黃泉一起,為什么近2組特戰(zhàn)隊員只走了4人。就算走的4人也并非不想和黃泉一起,而是對黃泉在服務(wù)區(qū)的鐵血有些不能接受罷了,如果黃泉沒有暗示穆志銘在服務(wù)區(qū)殺人,他們四人是肯定不會離開的。
他們四個只是和黃泉的觀念有些不合,并非不想和黃泉在一起,同隊多年,對于隊友的想法黃泉再清楚不過,不光黃泉清楚,隊內(nèi)其他人也是如此,要不然他們離開的時候黃泉也不會給他們槍支彈藥以及一輛特戰(zhàn)車了,要知道在末世是不缺車輛,但像特戰(zhàn)車這樣的高質(zhì)量作戰(zhàn)車還是非常緊缺的。
“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那些學生?!敝苷湍轮俱懩樕系淖兓脹]有逃過黃泉眼角的余光,知道他二人在擔心什么,黃泉心中暗笑但卻沒有什么,和陳青來的那些士兵黃泉又怎么可能舍得殺了他們,要知道他們可都是軍區(qū)正規(guī)軍,長年累月的訓練可不是地方部隊可以比擬的。
看著黃泉微微上挑的嘴角,周正和穆志銘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以往每當黃泉露出這種笑容時,不是訓練加重就是有人要倒大霉了。不過很快兩人反應了過來,他們怕什么,倒霉的又不可能是他們,這么想著兩人對視一眼后都咧嘴笑了出來,跟在黃泉的身后想著宿舍樓走去,路上還順帶拉了兩名特戰(zhàn)隊員一同前往。
“嗯,就這個好了,你們也找點順手的東西?!秉S泉才剛走到樓梯,看到樓梯擺放的拖把,抓起拖把膝蓋稍一用力,拖把折成兩截。后面的四人司空見慣,一個實木的拖把罷了。樓道里并沒有太多的拖把給穆志銘等人使用,不過好在并不缺少其他物件。鐵管倒是不少,不過四人沒拿,一人拿著一把網(wǎng)球拍跟在了黃泉身后。
每當心情不錯時黃泉最喜歡的就是哼著不知名的曲,這一次也不例外,拿著一米多長的長棍向著學生們的宿舍走去。左手抬起看了一眼時間,早上8點整。
學生們住的是標準軍營宿舍,一個班一間那種,36名學生剛好分了四間房,黃泉五人走到房間門站定:“一人一間房,沒起床的給點教訓,起床出來站好?!?br/>
四人對視一眼,都是咧開大嘴無聲的笑了出來,隨后四人打開房門,緊接著四個房間內(nèi)便哭爹喊娘的叫了起來。
“啊呀呀~~~”
“疼,疼啊?!?br/>
“你特么誰啊?”
“別,別打了?!?br/>
站在門外的黃泉聽著屋內(nèi)傳來的慘叫,也是忍不住輕笑出聲,想起來當年自己在新兵營的日子。令黃泉意外的是竟然有一個人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而且穿戴整齊,絲毫沒有被特戰(zhàn)隊員棍棒教育過的痕跡。
喲,一看還是個熟人。
沒錯,這名學生不是旁人,正是張輝。
點點頭,黃泉也不話,沒過一會,四個房間的學生們陸續(xù)走了出來,毫無意外的每個人臉上都是一臉的扭曲。不過他們也知道胳膊肘擰不過大腿,聰明的沒有選擇再哭喊,而是咬著牙強忍著。
“嗯,還行,三分鐘不到衣服都穿好了。”狹的走廊里擠滿了學生,穿著不屬于他們的軍裝,看起來肥肥大大的,不過這些黃泉并不在乎。
黃泉用棍子照著其中一名學生胸懟了一下,大聲呵斥道:“站直了,歪歪扭扭的跳舞呢?現(xiàn)在下樓,到樓下分成4排,先站兩個時的軍姿再?!蓖暝捄簏S泉也不管學生們哭著的臉,率先向著樓下走去,后面周正四人趕忙跟上。
“碼的,比軍閥還可怕,太特么兇了?!比嗔巳嘈?,直到黃泉等人消失在樓梯拐角了,被黃泉給了一棍子的學生忍不住嘀咕道。黃泉是懟了他一下沒錯,但可比剛剛被那人用網(wǎng)球拍打輕的太多了。
“真不該過來,也不知道現(xiàn)在走還來不來得及?!?br/>
“別了,不然又得挨打,站兩個時的軍姿,這么熱的天得中暑?!?br/>
對于身后學生們的嘀咕黃泉哪怕沒聽到也能猜到一些,學生們是去是留他根本就不在乎。
操場上,整整36名學生分成四排站起了軍姿,不遠處一顆老樹下,黃泉等人搬了張桌子坐在一旁吃著早餐。不知道是早上學生們被打怕了還是怎么,每個學生都老老實實的站著軍姿,沒有人交頭接耳。
多虧了早上的太陽并沒有多么曬人,加上操場旁又都是建筑的緣故,刺眼的陽光還被遮擋了一些,不過即便這樣也有多名同學受不了,站在原地直打晃。等黃泉吃好早飯時,搖搖欲墜的學生已經(jīng)多達十余個。
“怎么?站不住了?不想留下就話,我可以送你們出去。”沒有幾步的距離,放下碗筷的黃泉來到一名學生面前,看著學生額頭上流下的虛汗,掃了眼后道。
“這么早起來,我們連飯都還沒吃,身體哪里吃的消?”學生中有人不滿道,然而出聲的卻僅僅只有一人,其余人都驚訝的看向那邊,但并沒有人出聲附和。昨天陳輝險些被黃泉掐死的事還歷歷在目,現(xiàn)在學生們對于黃泉可是敢怒不敢言,沒成想還真有不怕死的。
“哦?你的意思是應該給你們吃了飯,然后再來站軍姿咯?”走到第三排話的學生面前,黃泉語氣不輕不重的問道。
“是!”學生一臉倔強的望向黃泉,眼中的恐懼一閃而逝,隨后目光非常堅定。
“你們也都是這么想的么?”掃了一眼學生們,不待學生們回答黃泉繼續(xù)道:“可是,我為什么要給你們吃飯呢?”
“因為你是軍人,照顧百姓是你們的職責?!?br/>
“哦?我是軍人就應該養(yǎng)一群廢物?只知道吃飯的廢物?”看著倔強男孩還想什么,黃泉繼續(xù)道:“別我不給你們機會,想吃飯,很簡單,每天完成我規(guī)定的任務(wù)后便可吃飽。對了,再補充一句,我是軍人沒錯,但我也只是在喪尸病毒侵襲中僥幸活命的普通人罷了,我沒有超能力也不是救世主,所以你們也不要認為吃我的是天經(jīng)地義!”
聽著黃泉擲地有聲的話,學生們面面相覷,包括之前那個倔強學生也是如此,盡管他們非常不想承認,但黃泉的沒錯,末世來了,外面到處都是喪尸,而黃泉確實沒有養(yǎng)他們的義務(wù)。
沒錯,末世前黃泉是軍人,但現(xiàn)在通訊設(shè)備已經(jīng)失效,即便他們想投訴、想舉報黃泉都不知該如何做?去上訪么?去網(wǎng)上發(fā)帖么?別開玩笑了,現(xiàn)在還哪有網(wǎng)絡(luò)?
最主要的不管黃泉當初去7連的目的是什么,但最后還是把他們從喪尸的中救了下來,直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人和黃泉一聲謝謝,大家都認為是理所應當?shù)摹?br/>
“長官,謝謝你們救了我們,如果不是你們出現(xiàn),我們怕是都變成喪尸了。”這么想著,人群中張輝最先開道。而隨著張輝的話音落下,學生們也都七嘴八舌的道起了謝,哪怕陳輝也是如此。
是啊,他憑什么要管我們死活?直接把大家丟給喪尸又有誰知道么?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