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
他要什么解釋?
安逸瞬間一郁悶:“你倒地要干什么!”
“你和他什么關(guān)系!”南宮玉氣得腦袋疼:“你有男朋友,卻告訴奶奶和安寧競爭三個月!”
堅決的確定砸下,南宮玉盯著安逸的目光能殺人。
怎么能不生氣!
要知道,他的奶奶可是為了這個女人連他這個孫子都可以不要的。
甚至,連他能不能繼承南宮家都成了條件。
可現(xiàn)在,這個費盡心思討好奶奶,取得奶奶信任的女人,居然早就有了男人!
這是他的奶奶很信任的人?。?br/>
‘武則天個很不錯的女孩,她對你印象不錯,奶奶知道你喜歡安寧,但感情也要公平競爭,小武說她需要三個月時間的競爭,這樣,你聽奶奶的話給她三個月時間,到時候,你要是不喜歡,奶奶就不勉強了。’
耳邊南宮老夫人的鄭重教導(dǎo)再次響起。
這是那天融資會結(jié)束后,南宮老夫人單獨對南宮玉的話。
只是這話,在此刻成了一把刀。
“武則天!你是故意接近南宮家,要找機會毀了南宮家對嗎!”南宮玉目赤。
一定是這樣!
不然,安叔說的那個人,武則天又會怎么那么坦然。
南宮加不得與公爵府、總統(tǒng)府有聯(lián)系,這是他們南宮家那么多年以來的生存之道。
可現(xiàn)在,這女人一當(dāng)上代表就與總統(tǒng)見了面。
而且從安叔的話里,他很確定,這女人還和總統(tǒng)做了交易。
與總統(tǒng)交好,就是和公爵府隔閡。
這兩家無論哪個,他們南宮家都不想沾惹,也不能沾惹的。
幾十年了,他們南宮家之所以能在夾縫中日漸重大、不被打壓, 原因就是一直保持中立。
可現(xiàn)在,這一切的平衡就要被打破了。
這平衡一旦失控,那南宮家?guī)资甑呐σ矊踪M。
南宮玉心里的想法,其他人自然不會知道。
看著他的急躁和惱怒,安逸就像看著白癡:“南宮家管我什么事!”
借住南宮家一部分力量重回安氏,但同時又不涉及南宮家。
這是她和老夫人的約定、也是她向老夫人做的保證。
所以,她怎么就毀了南宮家了。
這南宮玉中毒太深,沒救了。
拉上薄南傾繼續(xù)離開,安逸還有其他事要做。
只是她要走,南宮玉又怎么肯!
“你給說清楚!他是誰!你說的三個月又是什么目的!”
抬手去抓安逸,南宮玉手速快如閃電。
只是他快,薄南傾更快。
一個擁抱側(cè)轉(zhuǎn)、換位,讓南宮玉伸手抓了個寂寞。
看著兩人的默契、親密,南宮玉額頭青筋凸起:“你騙奶奶三個月來公平競爭,讓我喜歡你,這就是你的競爭?。 ?br/>
“可惡的女人!竟敢打著喜歡我的名號,接近我奶奶、算計南宮家!我不饒了你!”
南宮玉越說越生氣,對準兩人就是一個掃腿。
男人憤怒的最后,就是武力解決。
看著南宮玉突然的動手,安逸剛一皺眉身旁的薄南傾就松手朝南宮玉打去。
如果群盛時期的薄南傾對上南宮玉,當(dāng)然不在話下、
可到底是記憶出現(xiàn)了偏差,以薄南傾現(xiàn)在身手偶爾突擊一次,要是長久站就明顯弱了很多。
無論是身手、速度還是出招。
南宮玉到底是吃過薄南傾的虧,明顯每次出手都在提防。
兩人出拳、出腳、從狹小走廊到一樓大廳。
安逸安靜的看著兩人的對打,不停的搖頭。
薄南傾又一個出拳,讓南宮玉快速躲過,安逸可惜的發(fā)出唏噓。
“吸!真可惜!”
一個南宮玉而已,這要是真正的薄南傾一個指頭就夠了。
但換成小南就是不行。
“武則天帶著你的人,滾出南宮家!”南宮玉咬牙切齒,一個掃腿。
薄南傾迅速頂上,吃力的被踢出了兩步。
就算是這樣,薄南傾依舊沒讓,他的小姐姐, 誰也不能欺負。
南宮玉見有機可趁,迅速出拳朝那張銀色面具狠狠砸去。
那張面具的銀,始終帶著的一股冷色,是足以讓所有人都停下注視的神秘。
第一次見到這面具,南宮玉以為是面具的主人,容貌缺陷不得不隱藏。
但現(xiàn)在,南宮玉肯定了這根本不是缺陷,而是怕露出真實面具,讓人記住騙子的嘴臉。
心里一橫,南宮玉抓向面具的手指更顯凌冽。
唰!
“回頭??!”
銀色面具扯下的瞬間,安逸一聲冷喝,抬腿對準南宮玉一腳將人踢出一米外。
迅速撿起面具,安逸就朝薄南傾扔了過去。
薄南傾的身份,絕對不能在這暴露。
不然,古一會很快察覺,那樣的話她會很麻煩。
“南宮玉!別我逼出手!”陰森的警告朝著地上的南宮玉沖去。
那是安逸少有的怒氣!
是的,她現(xiàn)在很生氣!
這南宮玉的傻缺行為,已經(jīng)觸及了她的底線。
留他在,是因為老夫人的再三請求,什么喜歡他要公平競爭三個月,這根本就是她敷衍老夫人的推諉之詞。
但南宮玉這副征討罪人的模樣,讓她實在是忍無可忍。
早知道,找南宮家是這樣的結(jié)果,她絕不會去。
“你這個騙子, 滾出南宮家,離我和安寧遠一點!”南宮玉咬牙、出言不遜。
聞聲,安逸腳下力量一凝。
離他和安寧遠點……這話還真是耳熟了!
十年前,她為生病的南宮玉弄花茶,讓他病好,結(jié)果他一醒來,不禁和安寧成了朋友,還不讓她靠近半分。
甚至在他要悄悄送給安寧禮物的時候,也說了同樣的話!
滾出去!
離他們遠點!
這些 話,還真是只有南宮玉對她講過。
她安逸從不是大度的人, 尤其是陳年往事,更是耿耿于懷。
無人島的十年,她度日如年,唯有這些往事,日日重復(fù)的陪她、讓她堅持下去。
“我告訴你,沒人能害南宮家,你還有他都得死……”
憤恨中南宮玉猛然一叫囂,就朝薄南傾指去。
霎時間,還沒戴上面具的薄南傾轉(zhuǎn)身過來……
嘭!
是人撞上墻壁的悶響。
安逸一個飛腳將南宮玉踹出,快速擋上。
而這一下,后背的撞擊讓南宮玉疼的再也忍受不住的暈了過去。
“怎么不帶上!”
屋里猛然安靜,安逸朝薄南傾皺眉。
他不戴面具,是要害死人嗎!
“這個……”薄南傾提著斷了帶子的面具,犯了難。
帶上面具,就能跟著姐姐,這是他們的約定。
可現(xiàn)在他不是不帶,是壞了。
擰眉看著帶子,安逸臉色一沉,怎么辦,她也不會縫補?。?br/>
“姐姐,你……”
“滾出來!!”
有人!
有人在門口!
重聲厲色,安逸一把將薄南傾推向沙發(fā),朝門外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