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客廳響起了咚咚聲,所有人都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停地磕著頭。
“爺爺去了,你們這些兒孫是應(yīng)該跪一跪給爺爺盡孝?!膘`芝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客廳內(nèi)的眾人確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藍白的食指伸直,獻寶一般的看著靈芝,“怎么樣,你男人厲害吧?!?br/>
“少貧嘴?!膘`芝翻了個白眼。
客廳的人已經(jīng)停止磕頭,屋內(nèi)充斥著淡淡的血腥味,原本的原木地板上有著一片片的血痕。
靈悅跪在地上,看著靈芝的眼底流淌著惡毒。
靈父靈母的臉色也不大好看,瞧了眼靈芝身旁的藍白,嘴唇蠕動,藍白挑了挑眉回望,將靈父嚇得瞳孔緊縮。
靈母看不上他那膽小的模樣,卻也將不待見靈芝的樣子藏起來,對靈芝打起了感情牌。
“芝芝啊,媽剛剛是想讓你進來的,可是媽怕啊?!膘`母低頭擦拭著眼角不存在的眼淚,“楚韻雖是媽親生的,但常年在外,自從相認(rèn)也沒回來過,媽不知她品行,萬一轉(zhuǎn)頭和秦楓告狀可怎么辦,你不是還在秦楓手底下上班呢嗎?!?br/>
靈芝冷眼看著她的表演,一旁的靈父也反應(yīng)了過來,低著頭抹著眼淚。
“媽剛剛都是演的,媽怎么會那么說你呢,芝芝,快讓媽起來好不好?”她堂堂靈家主母,被迫在這些上不了臺面的人面前下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靈芝冷嗤一聲,“伯母怕不是忘了,我可是18就生孩子的啊。”
藍白張張嘴想說話,被靈芝一眼瞪了回去,頗有幾分委屈地轉(zhuǎn)過頭,不讓說話,他看熱鬧好了。
這一幕,在場的人全部看在眼里,他們對藍白又敬又怕,對方的實力擺在那里,他們不想敬也沒辦法,可也是在是可怕,勾勾手指就能將他們控制。
但是對靈芝。。不過是養(yǎng)在大姥手心的東西,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前不給大佬面子,說不定下一個死的就是她。
靈母瞧見這一幕,心中暗道蠢貨,抬頭卻又無比悲痛地捂住胸口,“還不是秦楓那個畜生,不然怎么能,我可憐的芝芝啊?!?br/>
靈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眼神都不屑給她,轉(zhuǎn)身出了客廳。
藍白掃了眼出去的靈芝,看著這些跪著的靈家人,撇撇嘴,打了個響指出了門。
靈家人跌坐在地板上面面相窺,眼里都是對剛剛一切的震撼與害怕。
靈芝出來的時候,楚韻和秦楓已經(jīng)等在門口,她瞥了眼秦楓難看的臉色,心中了然,又被拒了唄。
出了靈家,藍白拉住靈芝的手腕,一副怨婦的小表情道:“你就不問問我去哪了,吃沒吃飯,冷不冷嗎?”
靈芝對上楚韻那淡淡的一瞥,心中慶幸梓侯沒來。
“你一個飛尸我問你那么多干嘛,我應(yīng)該擔(dān)心的是人民群眾的安危吧?!?br/>
藍白嘴角微扯,低著他的大光頭,神色認(rèn)真地看著靈芝的臉:“我肯定會給你十里紅妝的,等我?!?br/>
他自以為酷帥地走了,突然秦楓道:“車在這邊?!?br/>
藍白尷尬地表演左腳絆右腳,假裝什么也沒發(fā)生地再次從靈芝面前經(jīng)過,“等我?!?br/>
靈芝被他逗得笑出了聲,楚韻那萬年不化的臉又有了別樣的情緒。
在幾人離開靈家時沒注意到身后拿著相機的人。
靈家的小院沒一會兒,迎來了第二波客人。
靈悅藏起眼底的陰毒,十分配合地接受采訪。
靈芝在網(wǎng)上查看關(guān)于m國的資料,梓侯也會偶爾過來給她講解。
這次是去找地下寶藏,對方雇了不止一家的雇傭兵,誰先找到寶藏,3:7分,這不管對誰都是巨大的誘惑。
此次大和雇傭兵也會跟去,據(jù)說他們的隊伍中是有異能者的,而野豹沒有,這次靈芝的加入,也為他們加大了勝率。
白澤而是坐在沙發(fā)上,不是看電視就是看手機,有時還會打游戲,玩得比靈芝都6.
這現(xiàn)代社會他融入得是相當(dāng)不錯。
窗外的陽光灑在男人緊促的俊俏眉眼上,他蹙眉看著手機屏幕,纖長如玉的手指滑動著屏幕,看得極其認(rèn)真。
突然對一旁的靈芝道:“你成名了?!?br/>
說著將手機遞到靈芝眼前。
這手機還是楚韻強制給白澤買的,聲稱能加快適應(yīng)現(xiàn)代生活。
結(jié)果,是適應(yīng)了,就是比靈芝都適應(yīng)。
靈芝沒怎么在意地瞥了一眼,白澤總是什么新聞都給她看,都是些標(biāo)題黨,可在見到自己照片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自己怎么長得這么好看,這記者也太會拍了,給穿大褲衩子的她都能拍出s身材。
“看字?!卑诐梢娝歉弊詰俚哪?,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靈芝只好將目光從照片上挪開,一眼就見到紅色感嘆號的大字《邪教組織頭子,竟在外如此作威作福,被后竟是他的撐腰!》
很好,十分會拿捏讀者的好奇心。
下面就是說她,靈芝才是真正的邪教頭子,無惡不作,秦總裁秦楓親自將她保釋,因為秦楓的幕后撐腰,她讓靈家所有人給她下跪磕頭,做法十分惡劣。
居然還配了靈悅和靈母那副委屈臉。
靈芝隨意看了一眼,手機上還在不停地彈著通知框,全部是諸如此類的標(biāo)題。
《一女子在爺爺死前大鬧家里,逼人下跪,沒想到她的背景居然是他?!?br/>
《女子逼長輩下跪,她居然就是之前的邪教頭子,只因身后這人?!?br/>
“我不過是個引子,秦楓的腦袋要大一階段了。”
白澤看著靈芝在茶幾上畫的一摞子符咒,唇角微勾,睫毛微垂,將眸底的神色盡數(shù)遮掩。
“你的符畫得不錯,是誰教的?”
靈芝停了手中的筆,甩了甩有些酸痛的胳膊,瞧著一張張的符咒,眸底閃過懷念,這是她偷學(xué)來的呢,那個符修。。。應(yīng)該不知道吧。
實話是肯定不能說的。
靈芝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自學(xué)的啊,我天賦異稟,看兩眼就會了?!?br/>
白澤的眸子落在她身上,眸底透露著種種打量。
“這個世界,可沒有這東西,你是在哪看的?”
遭了,他知道的太多,不好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