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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饅頭12p 下朝之后一回到府里馮一博就被自

    下朝之后,一回到府里。

    馮一博就被自己的女人們圍在當(dāng)中。

    她們又哭又笑。

    哭的是他兩次以身犯險,先被反賊抓住,身陷令圄。

    后又和逆首在宮中近身肉搏。

    好在最后贏的人,是他。

    可即使如此,府中妻妾們也都后怕不已。

    就連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寶釵,都在一旁抹淚。

    至于笑的,自然就是他人沒事。

    還又立下大功,加官晉爵。

    在馮一博到家之前,就有內(nèi)侍到府上傳旨。

    馮府的匾額已經(jīng)換成了“楚國侯府”。

    碩大的金字招牌,如今就掛在門廊上。

    可惜的是,宣治帝年幼,倒是沒法御筆親題。

    所以只是以皇帝的名義賜了一塊匾。

    馮一博安撫了好一陣,眾女才戀戀不舍的各自散去。

    他回去換了身常服,正準備到李守中院里去一趟。

    這是想和恩師交流一下今日的得失,還有之后的事。

    雖然是他在后面做推手,將李守中拱到了次輔的位置。

    但說實在話,就算李守中做了首輔,也不會什么都聽他的。

    所以,他還需要過去和恩師溝通一下。

    總不能等真遇到分歧的時候,再想辦法解決。

    臨上轎現(xiàn)扎耳朵眼的事,馮一博不想做。

    正這時,大波卻過來稟道:

    “侯爺!門子傳話過來,說璉二爺正在門廳侯著,有事找您商量。”

    馮一博聞言,心中一動,道:

    “先他到正廳等候,就說我換身衣服就過去。”

    “是!侯爺!”

    等馮一博到了正廳的時候,賈璉忙起身一禮,口中還道:

    “侯爺……”

    馮一博連忙上前扶住他,打斷道:

    “璉二哥不必如此,你我兄弟私下該怎么樣還怎么樣就好?!?br/>
    似乎是因為元春的話,賈璉顯然還有些放不開。

    聽到馮一博這樣說,他又擠出一個笑容道:

    “侯爺哪里的話,我……”

    馮一博一聽,頓時撂下臉,再次打斷他道:

    “這位國舅老爺,咱們非這么說話才舒服嗎?”

    “一博你!”

    賈璉先是嚇了一跳。

    隨后反應(yīng)過來,馮一博這是羊怒。

    他松了口氣,似乎放下了什么心事一樣,道:

    “是我不對,一博你別怪我?!?br/>
    這倒不怪賈璉多心,實在是他見多了。

    多少人在升官之后都很在乎別人的稱呼。

    尤其馮一博這次晉了超品的爵位,賈璉不得不小心一些。

    這也算是國公府的底蘊了。

    若是尋常人,還真不一定想得到。

    如果馮一博成了國侯之后,人真的飄了。

    那來辦事的人還用以前的態(tài)度,就很容易把事辦砸。

    現(xiàn)在不管馮一博是真心還是假意,賈璉的姿態(tài)都已經(jīng)做足。

    所以他才一副松了口氣的模樣。

    “璉二哥!這樣才對嘛!”

    馮一博失笑著點了點頭,又擺出一個請的手勢,道:

    “咱們還是到里面說話?!?br/>
    二人落座,等仆人上茶之后退下。

    賈璉就開門見山的道:

    “一博,我此來是有事相詢?!?br/>
    馮一博自然猜到他有什么事,但也只笑著輕“哦?”一聲。

    賈璉急著辦事,當(dāng)下也沒什么遮掩,就直接道:

    “今日朝會上,太后給我的差事你也知道,但當(dāng)時她還叮囑我,有什么不懂的來問一博你,因此我一下朝,初步接手了龍鱗衛(wèi)之后,就過來府上討教?!?br/>
    元春交代的時候,聲音不大。

    但馮一博就在前排,多少也聽到了。

    所以,他才對于賈璉所求之事早有心理準備。

    此時聞言,他連想都不用想,就笑道:

    “這個時候,最忌婦人之仁,逆首的心腹一個也不能留,鄒家兄弟等,直接以謀逆論處就好!至于下面的人嘛……”

    說到這里,他微微一頓,才道:

    “我的建議是,還是盡可能的收為己用?!?br/>
    賈璉自然知道忠順親王的心腹都不能留,龍鱗衛(wèi)的管理層都要嚴加拷問。

    他這次過來,就是想問問底層的龍鱗衛(wèi)該如何處置。

    可聽到馮一博的話,他卻有些遲疑起來。

    “可是……”

    馮一博直接擺手,打斷他道:

    “沒有什么可是的!你就按圖索驥,將人都找出來收編,千萬不要打草驚蛇,讓他們監(jiān)視的人知道。”

    龍鱗衛(wèi)雖然隱秘,卻也有名冊。

    不僅忠順親王手里有,皇宮里也有一份。

    可賈璉一聽,還是苦笑道:

    “可是那些老親……”

    他猶豫的不是處置下面的人,而是如何應(yīng)對那些老親。

    下朝的時候,各方老親就拉住他不放。

    話里話外,都是要照顧他們一二。

    正是因此,他才猶豫不定,來找馮一博商量如何處置。

    “你以為太后讓你坐這個位置,是干什么的?”

    馮一博斜睨他一眼,又哂笑道:

    “如果沒問題,就不怕監(jiān)視,如果有問題,更不能撤掉了。”

    賈璉點點頭,苦笑道:

    “話雖如此,可我擔(dān)心,這樣一來賈家怕是要落埋怨的?!?br/>
    一直以來,開國一脈都相互幫襯,彼此照應(yīng)。

    即使新皇登基,賈璉的思維卻還陷在“守望相助”之中,自然是左右為難。

    “什么都怕,就什么都做不成?!?br/>
    馮一博不屑一笑,又道:

    “除了賈府和馮府的人全都撤走,其他的一律保留?!?br/>
    這話聽著有些雙標(biāo),但又合情合理。

    賈璉已經(jīng)接手龍鱗衛(wèi),賈家自然是要撤的。

    元春讓賈璉聽馮一博的,那馮一博自然是可信的。

    所以讓馮家的龍鱗衛(wèi)撤掉,是不是也很合理?

    說到這里,馮一博似乎想起什么,又補充道:

    “哦對了,涉及到山東兩府……不!整個山東的龍鱗衛(wèi)都要連根拔除!”

    景順帝就死在馬匪的襲擊下,山東各府現(xiàn)在正全力剿匪。

    如今確定了忠順親王就是逆首之后。

    那除了馬匪,山東的龍鱗衛(wèi)必然也都有所牽扯。

    這個其實不用馮一博說,賈璉也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

    但馮一博提起山東,自然有他的深意。

    此時,就見馮一博就似笑非笑的順勢問道:

    “說起山東,我可聽說你和那邊也有些牽扯,也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呢?”

    賈璉一聽這話,驚的差點掉凳!

    他面色微微發(fā)白,哆哆嗦嗦的問道:

    “你從哪聽說的?”

    馮一博也不回答,還故作神秘的一笑,只道:

    “不做虧心事,雷打心不驚?!?br/>
    他是從忠順親王那聽來的,自然沒法說出消息渠道。

    好在賈璉對他十分信任,倒也沒有追問細節(jié)。

    由此可見,賈璉此時還不是一個合格的特務(wù)頭子。

    被馮一博點破他的心中隱秘,他的臉上很不好看。

    半晌,他才0嘆了口氣,苦笑道:

    “唉!這事說來話長,我也是被豬油蒙了心?!?br/>
    渣男、酒鬼、賭徒,還有違法的人,都常愛這么說。

    很顯然,賈璉正是其中之一。

    “不瞞一博你,當(dāng)時我因為一些事惹到了我父親,差點被他打死!”

    馮一博就是想聽聽賈璉這邊如何說。

    畢竟以他對賈璉的了解,應(yīng)該做不出那樣的事來。

    如果他失口否認,那自己也不用再多說廢話。

    給你機會了,你不把握就怪不得我了!

    等剿匪結(jié)束,他就會直接讓人調(diào)查取證就好。

    現(xiàn)在看來,似乎還有那么一點隱情。

    不過,若只是挨頓打而已,卻也談不上可憐。

    “我被他打怕了,所以當(dāng)他讓我去辦事的時候,雖然我萬分不想,但也沒敢拒絕?!?br/>
    賈璉似乎還有些恐懼。

    就是不知道,是恐懼賈赦的毒打。

    還是恐懼事發(fā),被馮一博知曉。

    總之,他賣力的為自己辯解著。

    “我當(dāng)時只想著,即使我不去,他也要去做,到時候我也一樣跟著受牽連,還不如我去做,好歹周密一點?!?br/>
    這話倒是有點意思。

    賈赦做的好事,賈家都要跟著吃瓜烙。

    更別說他這個兒子了。

    而且,這個時代還講究“親親相隱”。

    除非謀逆等罪,算是大義滅親。

    其余的事,若以子告父,只會被說不孝。

    并且還會給兒子判刑。

    “現(xiàn)在想想,我還時常后悔,雖然父命難為,可他打死我也比現(xiàn)在這樣日夜煎熬的好?。 ?br/>
    賈璉終究對底層有些憐憫,做了這樣的事,讓他也備受煎熬。

    可惜,錯了終究是錯了。

    不管他有什么借口,也都觸及了馮一博的底線。

    “那件事做完,總算才讓他舒心了些,回來他還賞我一個丫頭做小妾。”

    聽到這里,馮一博哭笑不得的道:

    “你缺女人嗎?”

    賈璉一梗脖子,委屈的道:

    “當(dāng)然不缺!他賞我的秋桐,我可連碰都沒碰過??!”

    沒了王熙鳳的管制,他當(dāng)然不缺女人。

    雖然秋桐還算有些姿色,卻也不算出類拔萃。

    不然賈赦也舍不得給他。

    馮一博嘆了口氣,便道:

    “你回去就將此事解決一下,我相信以現(xiàn)在賈家的派勢,只要想解決就不存在解決不了?!?br/>
    景順帝被馬匪所殺,山東的官員都得跟著吃瓜烙。

    這個時候,新皇的外公家去辦事。

    沒人敢拒絕!

    甚至,都得上趕著幫忙解決,以期能被減輕一點處罰。

    “我回頭再讓人給你送兩個倭女,充實一下后宅,不要讓人覺得,你總是一副沒見過女人的模樣?!?br/>
    以賈府的地位,有一萬種方法能掙錢。

    可他們偏偏選擇最差的一個。

    馮一博實在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甚至已經(jīng)懶得問具體的事了。

    不管怎么說,這事他都會捅出來。

    在此之前,先讓賈家將賣出去的地贖回來。

    但愿還能彌補一下那些百姓的損失,也是給賈家盡最后一點人情。

    如果這樣他們還不知道回頭,那就別怪自己六親不認了。

    賈璉聞言,卻一臉遲疑的道:

    “可我父親那邊……”

    他倒是有心悔過,但又扭不過賈赦。

    “還有一件事,你要盡快去辦?!?br/>
    馮一博該說的都說了,也不再接他的話茬,轉(zhuǎn)而道:

    “南京那邊牽扯極廣,我的建議是,除了潛伏各家的龍鱗衛(wèi),其余的人必須連根拔除?!?br/>
    頓了頓,他似不經(jīng)意的道:

    “另外,所有涉及東??ね醯男畔?,尤其是關(guān)于身份的,你都要幫我銷毀?!?br/>
    賈璉聞言一愣,遲疑道:

    “這……”

    若非沒有更合適的人選,賈璉這樣的性子真不適合掌管龍鱗衛(wèi)。

    馮一博有些無奈,只能冷笑道:

    “如果你不愿意幫忙就算了,只當(dāng)我沒說就好了?!?br/>
    賈璉一驚,忙道:

    “哪里的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是東??ね跛?br/>
    馮一博幫過他太多太多。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求他一件事,賈璉怎么能不愿意幫忙?

    可如果是馮一博的事也就算了,涉及東??ね醯氖拢偢杏X有些心虛。

    忠順親王謀逆的事,讓他對朝中這些王爵都有些發(fā)憷。

    “我勸你到時候也別看這些資料,更別讓別人看?!?br/>
    馮一博不耐的打斷他,又的鄭重道:

    “凡是涉及到這些資料的,無論是都中的,還是南京的,你都一定要親自過問,親手銷毀。”

    說道此處,他的聲音一沉,帶著一絲威脅的道:

    “不然走漏消息,東??ね跻且虼酥匦旅撾x大魏,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br/>
    賈璉聞言,頓時驚道:

    “他也要造反?”

    雖然馮一博說的是脫離大魏,但降而復(fù)叛也是造反!

    這正是賈璉對這些王爵,最擔(dān)心的地方!

    “他的身份一直都處于隱秘,就是怕被人知道,牽扯他的家卷,到時候以此威脅,他的選擇就只剩下全家搬到海外一途了?!?br/>
    】

    馮一博怕賈璉會看到那些資料,就先給他打起了預(yù)防針。

    賈璉聽到這樣的隱秘,頓時面帶苦澀,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馮一博見此,便又拉虎皮扯大旗的道:

    “太后讓你凡事多問我,聽不聽就看你自己了?!?br/>
    這話一出,賈璉才微微一松。

    是?。?br/>
    太后讓我聽他的,我照辦就是了!

    “我明白了,稍后我就去落實,等都中這邊查完了,再去一趟金陵?!?br/>
    馮一博見他這個態(tài)度,滿意的點點頭,又叮囑道:

    “逆首造反的消息,估計早就已經(jīng)傳到金陵,你先傳信那邊官府,通緝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頓了頓,他才幽幽的道:

    “免得他們賊心不死,再以隱秘脅迫各家。”

    賈璉聞言,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忙道:

    “好!我立刻就去安排!”

    馮一博說的各家,不只是賈璉想到的江南各家。

    還有他這個東??ね酢?br/>
    知道他這個身份的人,目前已知的,除了忠順親王,就是南京龍鱗衛(wèi)指揮同知鄒德勝。

    他身為忠順親王的心腹,已經(jīng)被打上逆黨的標(biāo)簽。

    想必此時要么已經(jīng)被抓,嚴加拷打。

    要么就亡命天涯,不敢冒頭。

    即使他現(xiàn)在蹦出來,說破東??ね醯纳矸?。

    估計相信的人也很少。

    可對于馮一博來說。

    沒人說,豈不是更好?

    這樣的叛逆,還是早死早好。

    畢竟,也只有死人的嘴才更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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