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今天,最讓哲哲震驚的事,就是蘿可懷孕了。
就這么,突然的,有了。
哲哲摸著自己的肚子,坐在床上思考著,要不要孩子這個問題。
之前的時候,她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就是跟寅巳成親后,他也是想著暫時不要孩子,可如今,聽到蘿可有了的消息后,這讓哲哲有了一些感悟。
其實,她也不是不想要,仔細去想的話,有那么一個軟軟的小團團,還是很開心的。
莘莘的孩子,她也很喜歡,軟萌可愛的。
只是,在這之前,他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罷了。
她一直覺得,身上的毒還沒有解開之前,是不要考慮這個東西的,可如今已經(jīng)到了雪山,明天就要進雪山里了,她現(xiàn)在,也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了。
她跟寅巳,成親也有些日子了,孩子早晚都會有的,這只是,什么時候,哲哲有些不確定。
可在聽到了蘿可的好消息后,讓她有那么一瞬間的失落。
為什么,同樣的辦法,蘿可一次就有了,她跟寅巳從成婚到現(xiàn)在,每天都待在一起,這肚子里,還是沒有什么動靜呢?
寅巳從外邊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哲哲坐在床上,兩只手摸著自己的肚子,皺眉看著前方,一臉的仇大苦深。
“怎么了,想什么呢?”寅巳到了床邊,哲哲也只是回頭看著他,依舊兩眼無神,微張著嘴,在那里發(fā)愣。
“蘿可有了,”哲哲看著寅巳,摸著自己的肚子,有些委屈的說著。
“你說什么?”寅巳并不知道這么一件事,聽到哲哲這么講以后,也是一愣。
“這事兒,她跟阿遠說了嗎?”這么大的事兒,阿遠不會還不知道吧?
“今天才發(fā)現(xiàn)的,怎么辦?”哲哲摸著自己的肚子,開始惆悵,別自己的身子有問題,不能生育?。?br/>
“我讓人去告訴阿遠,”寅巳說著,就出了帳篷,好半天,才從外邊回來。
哲哲坐在床上,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看到寅巳回來后,嘟著嘴,有些不開心的看著寅巳。
“沒事,阿遠會負責(zé)的,我跟舅舅,會替蘿可做主的,”寅巳以為哲哲是在替蘿可跟李辰遠擔(dān)心,安慰他,讓她不要想太多。
明天就要進山里了,哲哲現(xiàn)在,應(yīng)該好好的,不要想太多,專心解毒才對。
“我不是在擔(dān)心這個,”哲哲搖搖頭,拉著寅巳的手,低頭,用指尖在他手心里畫圈圈,“我在想我自己呢?!?br/>
“不要胡思亂想,你現(xiàn)在的身體,還不能有孩子,”寅巳總算是知道了,哲哲這一臉的不開心,是因為什么了,安慰她,讓她不要多想。
“可我們這么多次,也沒有動靜,會不會我的肚子有問題,”哲哲擔(dān)心的,主要是這個,如果蘿可跟他用同樣的辦法,都沒有攔住,那就說明,她給的法子是走問題的。
寅巳的表現(xiàn),哲哲覺得,并不會比李辰遠差啊,總不可能是寅巳有問題吧?
“不會,”寅巳直接否定了,安慰著哲哲,“你是喝了避子湯,不是肚子有問題?!?br/>
“嗯?”哲哲愣了,是這樣的嗎?
可是,這避子湯,又是什么東西?
“這是舅舅托人找的配方,你每日都在服用,不是很苦,”寅巳提醒著。
哲哲這才恍然大悟,她從回到皈依觀以后,就一直在喝一碗甜甜的,黃色的糖水,她還以為,那是讓她在喝藥前,喪失味覺的存在呢!
沒想到,竟然是避子湯。
那這么說,她之所以肚子沒有動靜,是因為喝了避子湯,而不是因為蘿可給的法子。
怪不得,蘿可沒有攔住,一次就有了,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孩子,以后等你身體好些了,我們再慢慢調(diào)養(yǎng),慢慢來,”寅巳坐在哲哲旁邊,把她摟在懷里,拍著她的后背,安慰她,“現(xiàn)在,你就好好的,配合雪山里的前輩,先把毒給解了?!?br/>
“好,”哲哲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她的問題,這么一來,哲哲輕松了不少,躺在寅巳懷里,也乖巧了不少。
“相公,你怎么沒告訴我,避子湯藥這個東西啊,”要是寅巳早些告訴她,她就可以告訴蘿可,蘿可現(xiàn)在,也就不會這么困惑了。
“我告訴過你啊,”寅巳在她耳邊輕聲的說著,第一次,洞房花燭夜,寅巳就告訴過她,只不過,那個時候,哲哲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寅巳說了什么。
這么一來,哲哲也就不好意思再說什么了,只是安靜的躺在寅巳懷里。
“那蘿可跟阿遠,這要怎么辦啊?”哲哲嘆了口氣,總算是開始擔(dān)心蘿可了。
“過兩日,等阿遠來了,就讓他們先成親吧,雖然可能會會簡單些,但總歸,不能就這么拖著,”現(xiàn)在也只能急事急辦了,這樣的情況,時間是拖不得的。
“我們也是這么想的,”哲哲點頭,這跟他們下午想到的辦法,是一樣的,蘿可現(xiàn)在,只能這么辦了。
“師兄,我明日去了雪山,你會陪著我嗎?”哲哲從寅巳懷里起來,很認真的看著他,追問道。
“我可能配不了你了,不過,舅舅會一直陪著你的,”寅巳安慰著哲哲,今日,他跟黃陂他們商討后,決定留下來,陪著他們一起,去解決跟齊國之間的紛爭。
現(xiàn)在,邊疆這里的將士們,已經(jīng)是整裝待發(fā),李辰遠帶領(lǐng)的人,不日也會到達,而葉博如跟趙睿,也會在近日到達此處。
這一場戰(zhàn)爭,不可避免。
巫神司這邊,目前的情況很是不明朗,也不知道恒康跟葉博衍,到底是什么情況。
據(jù)他們的探子回來報告,是說這巫神司的人,已經(jīng)有幾日沒有出現(xiàn)了,那些被關(guān)押的人,也一直沒有出現(xiàn)。
現(xiàn)在的齊國,就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天天在朝堂上坐著,這邊疆的動靜,國家的大事,都沒有一個人能出來做主。
這齊國,如今看起來,就像是沒有頭的蒼蠅一般,不過是朝堂,還是民間,都是亂哄哄的。
可它越是如此,寅巳他們,就越是不敢掉以輕心。
萬一,這只是敵人的障眼法,目的只是想要讓他們放松警惕呢?
魏國跟吳國,如此大的動靜,民間的傳聞,早就是天下皆知,不可能齊國上下,還跟沒事兒一般,這朝堂也好,邊疆也好,全都是風(fēng)平浪靜,完全沒有即將要打仗的氛圍。
這一切,既讓人迷惑,又讓人心生畏懼。
這一次,無論如何,寅巳都不想再放過巫神司,還有李辰良,雖然他現(xiàn)在還活著,還沒有威脅到他們的生命,可如果,這一次放過他,讓他回魏國,繼續(xù)做太子,甚至是登上皇位,那他跟阿遠,還有他們在乎的人,將來可就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了。
再說了,李辰良的身份,原本就不是她們李氏血脈,倘若他就此隱姓埋名,從這里離開還好,可如果他不愿意,一定要爭名奪利,那寅巳,也就只能下殺手了。
“師兄,要跟著他們一起去打仗嗎?”哲哲自然是猜得到,寅巳要去做什么。
“擔(dān)心嗎?”寅巳點點頭,“這一回,我必須要去?!?br/>
“我知道,我不會攔著你的,我會做個賢內(nèi)助,好好的鼓勵你,支持你的,”哲哲點頭,很堅定的看著寅巳,“但是,我還是會擔(dān)心你,心疼你?!?br/>
“相公,你在戰(zhàn)場上,一定要好好的,你還有我,還有我等著你回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哲哲抱著寅巳的脖子,在他耳邊叮囑著。
“我知道,我一定會平安的回來的,”寅巳拍了拍哲哲的背,在她耳邊安慰著,“咱們說好了,你還要跟我生一個胖娃娃呢!”
“那也要相公平安歸來,我才能生,”哲哲鼓著嘴,可憐巴巴的看著寅巳,“人家一個人的話,是生不出來的?!?br/>
“好,為夫回來,跟娘子一起努力,”寅巳看著她的模樣笑了,忍不住把這又可愛,又磨人的妻子,推倒在床上,拿下巴在她臉上蹭了又蹭。
“癢,”寅巳那不太明顯的胡子碴,讓哲哲忍不住邊躲邊笑,兩個人,你來我往,就順勢滾到了床里頭。
“娘子,為夫明天送你進了雪山后,怕是要有些日子,見不到你了,你會想為夫嗎?”寅巳看著身下的人,雙眸里滿是隱忍,隱忍里又帶著調(diào)戲,望著他,忍不住的笑意。
“會,我會每一天,都很想很想你的,”哲哲一聽到寅巳說著這么煽情的話,眼淚就忍不住要往下掉,整個人都躲在寅巳的胸前,恨不能長到他的身體里。
“那今晚,夫人可愿意好好陪我?”寅巳的話語里,滿滿的蠱惑,在哲哲的耳邊炸裂,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脖頸開始,往全身蔓延。
哲哲的臉滕的一下紅了,整個人羞澀到了極點。
可一想到,今晚過后,可能一個月,甚至是更多的時間,都不能見到寅巳,哲哲就閉上眼睛,豁了出去,把那些羞澀跟害怕,都甩到了腦后。
只是一個用力,哲哲就跟寅巳調(diào)換了位置。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主動,完全就不知道該怎么做,更不懂該從何做起,只能摩挲著,按照自己腦子里蹦出來的想法,想到哪里,做到哪里。
寅巳沒有拒絕,只是躺在那里,看著紅著臉的哲哲,在自己身上,又拉又扯,又咬又啃,還扭來扭去,就像一個不安分的小貓咪,在這里撒嬌賣萌求安慰。
好半天,哲哲也沒弄明白,這衣服要怎么解開,這人該怎么去侍奉,寅巳只不過是衣服凌亂了一些。她自己就已經(jīng)是精疲力盡了。
“夫人可是要歇一歇,換為夫來?”寅巳忍著笑,起身,貼著坐在自己面前的人。
“那就你來嘛!”哲哲的臉已經(jīng)紅透了,又羞愧又不好意思,在這里折騰了半天,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做,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寅巳并沒有覺得她笨,反而是覺得她今晚,特別的可愛,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欺負。
只是一個姿勢的轉(zhuǎn)換,很快,哲哲就片縷不著了,而在她上邊的寅巳也是如此。
整個過程太快,哲哲都不記得,怎么就突然成了這個模樣,明明她方才,掙扎了半天,都沒有任何進展的。
“娘子今晚真可愛,”寅巳的呼吸,又燙又麻,惹得哲哲全身都跟著他的話語,顫抖起來。
又是*暖,到了東方漸白,這帳篷里的動靜,才消停下來。
等到哲哲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要中午了。
寅巳已經(jīng)從外邊晃了一圈回來了,帶著燕南煮的粥湯,替哲哲穿好衣衫,看著她吃過飯,這才放她出了帳篷。
寧珂跟蘿可,還有小哲哲,枯榮,燕南跟晴川,已經(jīng)等在外邊了。
哲哲拉著寅巳的手,依依不舍了半天,這才跟在這一群人的身后,緩緩的往山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