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郝玉如脾氣大了點,可陸薏霖認為正好填補他無聊的人生。這件事,從事發(fā)到處理完,由于有警方出面調(diào)解,好像并沒有浪費雙方多少時間。
也算是個好結(jié)局——都雙方?jīng)]什么大意見;最后也是稱兄道弟,互道珍重的虛偽局面。
能在對手面前演成這樣,奸商們真不容易呀!
其實,陸薏霖的高興勁揚溢于表,還是有三分真實感的;當然,這都是因為他又看到了郝玉如新光的一面。
只是高興歸高興,那也只是陸薏霖的高興。
郝玉如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她一回到薏園就回了自已房間。
這次陸薏霖沒多去糾纏,他想:只要回來就好,總有兩天郝玉如是不好意思面對我的!
此后——
一連多天,郝玉如都沒有和陸薏霖見面。就算是文件也是叫人送去給陸薏霖簽。
陸薏霖呢,開始也假裝生著氣,畢竟半邊臉的烏青持續(xù)中,讓他很難見人。他又向來好面子,就躲進了浪滄山的陸氏老宅養(yǎng)烏青。
半個月,好不容易烏青退盡。
陸薏霖又可以出來見人了。
只是這長休之后第一次見人,就是一個外地來的大頭,就是“靈魂止痛”藥來談代理的。
知道郝玉如會恨死了這個“靈魂止痛”,陸薏霖明白這個代理不能做,可是對方來頭又大不能得罪;于是他就只有以多喝酒來當箭了。
陸薏霖一直喝到被回著才能出房間。
回到薏園,陸薏霖推開安保自己強撐著往自己的屋走,經(jīng)過總監(jiān)控室門口時看到的不是白天鎖門的常規(guī)狀態(tài),而是門虛掩著。
她在里面!
郝玉如在里面!
我一定要問問她為什么不理我?就算我強迫她上床了又怎樣,也該消氣了!
想到這陸薏霖毫不猶豫地就推門進了總監(jiān)控室。
陸薏霖猜的沒錯。郝玉如確實在里面。
陸薏霖的闖入嚇了郝玉如一跳。
到看清來人是陸薏霖時,郝玉如轉(zhuǎn)過身麻利的收拾辦公桌,鎖上抽屜決定馬上離開。
只是被陸薏霖緊緊抱住連抽屜上的鑰匙都沒拿下來,郝玉如雙肘后一開,嘴里底喝道:“放開?!?br/>
被肘中了很痛,可是陸薏霖抱的更緊:“不放,除非你不再生我的氣?!?br/>
郝玉如冷冷地說道:“我沒有生你的氣!這樣行了吧!你在乎別人生你的氣嗎?如果在乎。那才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好了,放手,我沒有生你氣的嫌心?!?br/>
“不行,我明明就知道你在生氣。”陸薏霖的手開始放進了郝玉如的腰間。
“拿開,你的手不想要了嗎?”郝玉如又一次警告。她不是不想出手,也不是因為怕傷著陸薏霖不出手;她是想著如何一出手就能擊中目標。如果一招不中,只怕她今天就沒有還手的機會了。她知道陸薏霖的手段,雖然色,可是對女人下手時也是毫不手軟的。當初。他陸薏霖對柴郡瑜那可是見面就傾心的,為了從柴郡瑜的嘴里挖出東西,他是什么下流手段都用得出來的,硬是逼得柴郡瑜失去了求生的希望,撞墻尋死,他才得于暫時放手。可是表面上放手了。心里卻還在算計著。柴郡瑜有特案隊做保護??伤掠袢缑髅鎱s只有一個哥哥勉強能擋點事。郝玉如明白,如果真惹到陸薏霖了,陸薏霖會翻臉到誰都不認的程度。她只所以在薏園還能立足。也全靠她自己身份并沒露白;再加上她確實為薏園立了汗馬功勞。
現(xiàn)在郝玉如對陸薏霖敢出手相抗,也是她賭了一把,她賭陸薏霖的個性只賞識有見識、能幫他的人,并不是陸薏霖對她有多動心。
可惜,郝玉如思慮的這些,陸薏霖一點都沒考慮過。他只知道現(xiàn)在想接近郝玉如了。郝玉如就應該聽他的話,乖乖地靠近他。只要郝玉如沒有背叛他的前題下,她做什么事,他都照單全收。哪怕,郝玉如現(xiàn)在不客氣地出言威脅他。他都當成那是郝玉如的性格亮點、魅力的一部分。
所謂,為了取悅紅顏,不惜耍盡一切賴皮手段。降底原則。只為答到目的,賤到一定的份上男人,應該就是陸薏霖這種人此時的快照吧。
陸薏霖沒皮沒臉的手繼續(xù)深入:“都說花下死,做鬼也愿意;我摟著你時就愿意為你死?!?br/>
“你這個色鬼,你知道我是誰嗎?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句話你知道嗎?而你都吃?!焙掠袢绯藐戅擦赜兄皇衷谒砩仙舷缕涫謺r,掙脫的同時,一拳對著陸薏霖的面門直擊過去。
“又是這一招!”沒想到說話都不太清楚的陸薏霖這一次不禁是避過的郝玉如的直拳,而且還扣住了郝玉如的手腕,然后很不客氣地把她的手拐到了背后,把她抵在辦公桌上說:“老實點,我只想和你說說話?!?br/>
“你把我的手弄痛了,這樣我怎么和你說?!焙掠袢绫M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一點。
“你不再攻擊我了?!币姾掠袢琰c頭陸薏霖慢慢地松手。
郝玉如揉著手腕,轉(zhuǎn)身慢慢推開陸薏霖,就在陸薏霖全無防備之時突然出左拳橫擊,右腳也跟著踢出:這一招過去,陸薏霖除非三頭六臂,就算不中拳也要中腳。
“你這個出爾反爾的女人——”陸薏霖中了拳也中了腳,而且因為酒精的作用,站立不穩(wěn)還摔到了。
下一刻,郝玉如回身拔下抽屜上的鑰匙就往門邊跑,只是沒跑兩步腳下被人一扯,她很不情愿地也摔倒在地下。
郝玉如連忙爬起,可是腳被一股大力一拖,她沒站起來,跟著感覺一股重壓到了背上,她想再起來的愿望只能貼在地板上更緊。
帶著一絲得意,陸薏霖趴在郝玉如的肩膀上說道:“你這女人,又想跳?想去哪?浪滄夜唱?我已經(jīng)警告過楊藥六了,不能再收留你?!?br/>
郝柴時郝玉如不出聲,心里只怪自己動作太慢!
陸薏霖卻是開始舔郝玉如的脖子,手貼順著衣服到了郝玉如的胸前……
郝玉如盡量讓自己的前胸緊貼著地板,可是陸薏霖的手還是擠進去了……
郝玉如諷剌道:“你就這么饑不擇食,在你的員工辦公室里面做這種齷齪事?”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我只是想進來和你說說話的,你為什么要跑?你一跑我就忍不住想要你,一直要得你跑不動?!标戅擦氐脑捳f在郝玉如的脖子里,唇吻上了她光露的肩膀……
拿下郝玉如的眼鏡放在一邊,際薏霖聲音色色地說道:“我記得拿下眼鏡你就脫變了,不要再來突然襲擊,讓我好好看看你。”
郝玉如剛想回答,就發(fā)覺雙手在被工裝纏在身后無法動彈,不由的又氣又急地說道:“你這樣算什么?我不會放過你?!?br/>
“我也不想這樣,你要是很聽話,我也不會這樣?!标戅擦貫樽约旱臒o恥找出的理由只有他自己能勉強通過。
郝玉如被翻過來面對陸薏霖時大聲的喊了出來:“救命——”
陸薏霖竟然由著她喊,沒作任何阻攔,只是加快了手里的動作……
總監(jiān)控室外!
陸薏霖的保鏢聽到叫“救命——”面面相覷盡量忍住笑。
從其它監(jiān)控室到跑出來幾個人,慌張地問:“怎么了?是郝——”
話沒問完就被陸薏霖的貼身保鏢吼了回去:“什么郝?老板和她在里面,你想知道為什么?是不是想進去看看呀?”
那幾個人一聽是這種情況都恨自己剛才太好奇,怎么就跑出來看這種熱鬧呢?一個個的趕緊退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屋內(nèi)叫“救命”的聲音慢慢地底了下去。
隨著郝玉如發(fā)出一聲尖叫:“啊——”便沒了聲音。
幾個保鏢依然站在門口。
陸薏霖沒阻止郝玉如叫救命,因為他知道沒有人敢進來。
只是陸薏霖沒有前奏地攻擊郝玉如的身體時,郝玉如的叫聲讓他很不舒服,他停在她身上問:“又不是第一次,叫這么大聲干什么?”
郝玉如不再叫了;因為再叫也沒有用。她只是無奈地說了一聲:“不是第一次也痛——”
聽到郝玉如話里的怨氣,陸薏霖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附身抱住她:“只要你聽話,別襲擊我,我就輕輕的,讓你不再痛……”
郝玉如沉默了,咬牙忍著下身的脹痛,對陸薏霖的話算是默許了。
正觸到郝玉如的唇時,陸薏霖無意中摸到地板上的冰冷。
發(fā)怔中陸薏霖退出了郝玉如的身體,緩緩地摟起郝玉如,吻著她然后一把把她抱上辦公室一角的黑色皮沙發(fā)……
看著身上模糊的影子,郝玉如沒打算再做反抗,任憑唇間的唇舌帶著酒味在肆意……
光裸的身體任憑陸薏霖慢慢地覆上來,郝玉如能感覺到陸薏霖身上由于瘦削有點過于硬冷,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硬排在無限留念地擠壓著她的胸,這樣讓她的胸前總是一陣陣的、不知名的情緒在翻動……
在唇被放開的瞬間,郝玉如喘聲道:“把我的手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