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說的心里一動,我不是想不想知道,而是特別想知道,我想知道,為什么我痛不欲生,而譚季川卻可以做到云淡風(fēng)輕。
“看吧,雖然你心里清楚,季川哥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里,肯定還是想得到一個答案,想抱著最后一線希望苦苦掙扎?!绷帜袷且粋€愛情專家,分析的頭頭是道。
“所以呀,我這也算是成你,讓你徹底死了這條心,不要再跟我搶季川哥?!?br/>
林沫的話讓我覺得幼稚可笑,覺得她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可是,對于她的提議,我又是那么熱烈的想要得到答案。
我內(nèi)心起伏萬分,面上卻矯情的強裝不在意,因為我怕得到那個否定的答案。
“唐蜜,其實我喜歡季川哥好些年了,看他身邊一直有一個鄭夕瑤,我就一直等,終于,等到鄭夕瑤從他身邊徹底消失,所以我不會允許你這個變數(shù),再破壞我的愛情?!?br/>
林沫說的理所當(dāng)然,仿佛,我就應(yīng)該為了她的愛情讓路。
我覺得可笑,問她,“如果譚季川真的愛你,又何苦讓你等這么多年,既然他不愛你,你再做多少努力都無濟于事。”
“錯了!”林沫很篤定的打斷我,說道,“但凡是美好的事情,都需要我們?nèi)ヅ幦?,愛情也是一樣,沒有什么東西,是理所當(dāng)然的就歸你的!”
我望著林沫稚氣未脫的臉,驚訝于她所說出的話。
是啊,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件東西是理所當(dāng)然就屬于我們的。
于我而言,譚季川也是如此,我以前總是覺得他對我的好理所當(dāng)然,可事實上,這世界上根本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我就像是一個沉睡的人,被人狠狠的當(dāng)頭一棒,徹底的被敲醒了。
我望著林沫,語氣堅定,“我不會放手的,你死心吧?!?br/>
林沫先是一愣,隨后一臉的鄙夷,“既然你不怕死,那咱們就公平競爭,不過丑話說在前面,我林沫什么手段都用的出來,而且敢做敢當(dāng),不像鄭夕瑤,當(dāng)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林沫向我挑釁著,可我對她,并沒有像鄭夕瑤那樣反感,反而覺得她真實了許多。
林沫抬手看了眼時間,說道,“好了,差不多了,是時候讓你死心了?!?br/>
她帶著我去了城郊的一家廢棄的化工廠,我們下車的時候,竟然看見了譚季川那輛黑色的奔馳。
林沫眼底劃過一抹難以置信,嘴里喃喃著,“不可能,季川哥怎么會特地趕來救這么一個土氣的女人?!?br/>
“所以,你可以死心了?!蔽业Φ闹聪蛄帜?。
林沫卻冷哼了一聲,傲嬌的扭著身子進了廢棄工廠。
我搖頭失笑,心里踏實坦然了許多,譚季川并非冷情。
意料之外的,里面忽然傳來了林沫的尖叫聲,我精神一繃,立刻沖了進去。
剛好看到林沫正被一個工人挾持著,鋒利的匕首就放在她雪白的脖子上。
“老吳上次,直接得到了1000萬,我們這次也豁出去了!”其中一個工人朝著譚季川嚷嚷。
“就是,跟蹤了這小子這么久,這次終于讓他落單了,要是不狠狠的宰他一筆,這幾天就白忙活了?”另外的工人附和著大吼。
我一見這種情況,立刻悄悄退出去報了警。
等再回去的時候,譚季川已經(jīng)救下了林沫,可他胳膊上被劃了一刀,正冉冉地流著鮮血。
我嚇得不輕,立刻跑了過去,攔在他跟前,朝著那些工人大吼,“叔叔伯伯,你們冷靜一點,吳叔已經(jīng)被警察控制住了,他犯的可是綁架罪,就算給再多的錢也無福消受,難道你們也想像吳叔一樣嗎?!”
“你少在這危言聳聽,我們可是聽說了,老吳已經(jīng)被人送出了國。給了大把的錢供他享樂?!睘槭椎墓と顺液啊?br/>
我不知道這是誰散布的流言,又是誰慫恿這些工人對付譚季川,可我知道,譚季川受了傷,現(xiàn)在必須要立刻去醫(yī)院。
“叔叔伯伯,你們現(xiàn)在就是把我們困在這里也拿不到錢,不如這樣,你們先放譚季川回去,我留在這里給你們做人質(zhì)?!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情如烈酒,愛你封喉》 對著干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情如烈酒,愛你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