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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做愛片段 白兒你在別院等我

    “白兒,你在別院等我回來,不會太久?!毕难自隈R車里不放心的交待,“我暗中留了標記,賞金閣的人會在別院外守著?!弊詈笠痪湓捤昧藘蓚€人才聽得到聲音。

    白白點點頭,示意夏炎自己也要注意安全,畢竟京城情況他們也不熟悉。

    夏炎把白白送到別院,看到確實安排的挺妥當,才略微安心地和黑炎衛(wèi)一起騎馬離開。剛才也只是為了保護白白才坐的馬車。

    黑炎衛(wèi)帶著他直奔皇宮,夏炎看著去路方向,心里大概也有了數(shù),京城的地圖他已經(jīng)提前都看過記在了腦子里。

    到了宮門,黑炎衛(wèi)一亮腰牌,夏炎也抬頭望去。

    “見過十三統(tǒng)領”侍衛(wèi)直接放行,他們就這樣一路騎馬進了宮。

    “那人是誰?”兩個侍衛(wèi)用眼神交流。

    “不知道,總之是了不得的人物?!?br/>
    皇宮很大,騎馬也花了半柱香的時間,夏炎他們才到了東南的安和殿前。

    “少主,這是圣上御書房,圣上和王爺在等您。請您移步,屬下在外等候?!?br/>
    “嗯!”夏炎跳下馬,雙手一震衣袖,穩(wěn)步走到殿前。

    早有宮人在殿前等候,看到夏炎來了,便推開門,示意他進去。

    夏炎微微點頭,跨步進入了大殿,宮人隨后就關上了門。

    一進大殿,他就看到了上首坐著的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當今圣上,還有在下首坐著的身著紫色蟒袍的他爹安王。

    他走到正中抱拳行禮:“參加皇上,安王?!?br/>
    “哈哈哈哈……”安王神色不明,倒是秦皇先笑起來,“小子氣勢膽識不錯?!?br/>
    夏炎也不回話,站直身體任他打量,眼神也是直接對著秦皇。

    秦震北是秦皇的名字,其實他比安王也就大了兩歲,可能是一國之君要辛勞很多,所以秦皇看著比安王蒼老和消瘦不少。不過眼神和威壓倒是一點不弱,明明面容和表情都很和善,只是會讓人覺得他像個無底洞,不知道下一秒冒出來的是火焰還是狂風,帶著讓人對未知的與生俱來的一股敬畏。

    “夏炎,你姐姐和外甥呢?”

    “他們晚些時候到?!?br/>
    “哈哈哈哈,安弟,你這兒子可還防著你吶?!?br/>
    “哼,還怕我把你們推入火坑不成?!卑餐踉谝贿吚浜咭宦暎磉_著對夏炎防備的不滿,表情沒有生氣,只是語氣有些怨懟罷了。

    “我怕阿姐他們來了,也跟當年的娘一樣,在一個院子里一待就是幾年。那還不如在外面別回來,還逍遙自在?!?br/>
    ……這下秦皇和安王都是臉色一僵。

    “消息倒挺靈通!”安王別扭說了句。

    “不然你打算瞞多久?”夏炎挑眉,語氣里已經(jīng)帶著些火氣,要不是他一開始隱瞞著,他哪兒會讓他這么輕易地如愿認回了他們。

    “夏炎??!”秦皇開口。他從龍椅上走下來,站到夏炎面前,安王還板著臉坐在那兒。夏炎一看,這自己爹和皇帝的感情確實不錯,皇帝都站起來了,他還坐著,兩人也似乎習以為常了。

    “當年的事怪朕。”他拍了拍夏炎的肩膀感慨到,“是朕不允許安弟娶你娘,既然你知道了當年的事,應該也知道你娘的身份和出生?!?br/>
    “安弟是我唯一的弟弟,”秦皇這時也自稱“我”了,看來他對爹的情誼確實不淺,“王相雖是我大秦肱骨,但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女,身份到底還是輕了。我原本給他選的是相府嫡女,誰知世事無常。你爹與你娘先定了終身。我一氣之下就不準二人成婚,算是考驗他們二人,也是我意氣用事了。這事兒,是大伯對不起你娘!”

    “大哥!”安王這時也從椅子上跳起來,“夏炎,這事兒不怪皇上,是我沒用,你要怪就怪我吧。我認!”

    夏炎看著二人滿滿的自責和懊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澳氵€是看怎么跟阿姐說吧?!狈凑约阂院髸趧e的地方要回來的。

    “夏炎啊,你爹這些年找你們,已經(jīng)吃盡了苦頭,受夠了煎熬了,你們要體諒他?!鼻鼗视行o奈,“他是為大秦舍了小家,對不起你們的是朕和大秦啊?!?br/>
    “夏炎明白其中道理,皇上不用自責?!毕难滓策m時讓步,凡事過猶不及。

    “好,好??!”秦皇也是頗感欣慰,“安弟,冊封的旨意我擬好了,你先帶夏炎回去,等夏青他們到齊了,我著人去安王府宣旨。”

    “謝皇上!”安王這時才露出了笑容,“臣弟告退!”

    “夏炎!”秦皇喊住要跟著出去的他,“朕希望,你能不負你爹的威名?!?br/>
    夏炎皺眉,不過還是抱拳應下。

    安王帶著夏炎出了安和殿,冷冷問到:“青兒他們什么時候到?”

    夏炎感覺到了他的一絲傷心和無奈,到底還是不忍心,先喊了一聲:“爹,阿姐他們?nèi)旌蟮??!?br/>
    這一聲爹果然好用,安王的表情也是柔和了不少:“炎兒啊,爹當年做錯的事太多,還好你們沒事,否則……我恐怕是再無面目下去見你娘了?!?br/>
    夏炎聽得出來他的自責和難過,他張張嘴想寬慰幾句,可是想到娘被委屈了好幾年,等到名份了卻沒再見過自己的丈夫,又早早逝去。如果當年爹在身邊的話,是不是一切又都不一樣了。他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凡事皆有因果,福禍只在人心?!?br/>
    “因果?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安王大笑一聲,笑得眼角都溢出了淚水?!皝砣?!”黑炎衛(wèi)牽馬上來,安王爺一個利落的翻身上馬,“回府!”

    夏炎看著他似哭似笑的表情,心情也有些凝重,跟著上了馬離開了皇宮,直奔京城西街的安王府。

    秦震北在書房聽到了安王的笑聲,又聽著馬蹄聲遠去,長長地嘆了口氣。他看著御案上已經(jīng)擬好的圣旨,拿出懷里那塊黑色的令牌久久不語。

    “皇上?!毙母箤m人在一邊寬慰,“奴才看夏少爺氣勢不俗,想必不會墜了安王的威名?!?br/>
    “哎……朕這安弟太感情用事,朕怕他有一天付出了真心卻還是傷了自己?。 ?br/>
    宮人也不說話了,這事其實皇上和安王心里都明白,最后恐怕是十之八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