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號那天,我一直跟著伍琴?!蓖醮ㄕf道。
“你的車是什么樣的?”卓崇問道。
王川道:“就今天你們看到的這輛?!?br/>
卓崇驚訝道:“所以那輛出租車不是你的?”
王川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回答道:“你說的那輛車肯定不是我的,我那天看過那輛車,是輛桑塔納,車燈后面沒有公司名字,我猜是改過,然后又重新噴漆的。那輛車到了玉興路就轉向了。估計是同行吧?”
“你覺得像同行?”
王川回答道:“我是猜的,按理說我們的同行是不會這么明目張膽的違規(guī)的?!?br/>
卓崇看了一眼一直在沉思的馬成,再看向王川說道:“繼續(xù)吧!”
王川接著說道:“伍琴和她妹妹,進入了一幢樓,就是你們發(fā)現(xiàn)命案的那個地方。那個時候大概下午5點多吧,她們進去的時候沒把門鎖起來,我看看旁邊沒人,就悄悄地推了一下門,結果輕輕一推就開了。這個機會肯定是不能錯過的,我上過三樓,看到伍琴坐在鏡子邊上??赡苁悄莻€時候她發(fā)現(xiàn)的我,但是當時我沒察覺到,我看了一眼后就到二樓去到處轉轉。二樓居然是個書房,有很多人都有把重要的東西藏書房的習慣,比如書本里,抽屜里。所以,我先檢查抽屜,發(fā)現(xiàn)抽屜里面就只有幾個記帳本。接著就翻開書架上的書,一本一本的找,找到正入神的時候就聽見”啪“的一聲,我趕緊跑出來看。就發(fā)現(xiàn)簡孝威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根棒球棍。后來他就叫我走,說自己會處理,說三天以后找他。我當時看伍琴是肯定還活著的,他們是夫妻,我一時間也沒往壞處想。”
卓崇對馬成說道:“所以簡孝威回來過,那天他說去了朋友的婚宴。我去查過,他確實去過婚宴。他朋友也說當時案發(fā)時,他就在婚宴現(xiàn)場。難道他那個朋友在撒謊?”
馬成仔細想了想,兩次的誤撞簡孝威和別人談話都是在談錢,頓感簡孝威急切需要錢的程度已經(jīng)超過了常人。那么他要是知道伍琴手上有兩億這么多,不可能不打這上面的主意,王川說真話的機率比較高,但是還是需要一些佐證。想了一會兒后對卓崇說道:”走,先去找黃三,然后我們再去會會他的朋友?!?br/>
”等等“馬成停下腳步,問王川:”那天在三樓的是不是你?“
王川點點頭說道:”簡孝威后來跟我說,東西還沒到手。叫我還去那個地方找找看,到后來我才想到,其實他想讓你們懷疑我。因為我過去的時候,你們剛好就來到現(xiàn)場了?!?br/>
”所以,你只有重返過一次?“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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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對結果怎么樣?“馬成急切問道。
黃三指著桌上的東西說道:“剛采的指紋和書架上的指紋進行對比是同一個人的,腳印和三樓上的腳印穩(wěn)合程度很高,都是出自王川?!?br/>
“看來王川沒有撒謊?!?br/>
馬成問:“對了上次審訊的時候采的簡孝威的指紋還在吧?”
“當然還在,有新發(fā)現(xiàn)要比對嗎?”黃三肯定的回答道,“對了,雜物間的鞋印我們比對出來,有發(fā)現(xiàn)。”
“哦?”
黃三是新進警隊的技術,來的時候剛好遇到祖墓殺人案,他目前是警隊里最會用電腦的人。
“你們看?!秉S三指著屏幕說道,“這個鞋印和老貓的鞋印高度穩(wěn)合。”
馬成仔細端詳著顯示器看了半天,最后只說了句:“這個東西比電視機好用,真的,比我的腦袋還好用。要是讓我在這里核對,沒有一天哪能出結果!”轉身對卓崇道:“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走去會會簡孝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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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發(fā)很快就將兩人帶到了目的地。卓崇將馬成帶到了103號,房門上還貼著大大的喜字。卓崇按下門鈴,很快就有一個女人開了門。
女人穿著睡衣,頭發(fā)有些零亂,應該是睡午覺被吵醒了,不耐煩的喊了聲:“誰啊!”
卓崇說道:“刑警隊的!上次來過?!?br/>
女人這才有點清醒過來,忙說道:“進來吧,隨便坐。”
三人進了門,眼晴看了看周圍,卓崇回答道:“不了,問問就走。還是關于簡孝威的。你再想一想,那晚七點到八點鐘的時候,有看到簡孝威嗎?”
“肯定看到了,鬧洞房就數(shù)他最大聲。”女人肯定的回答。
也許是聽到談話聲,女人的老公走了出來。卓崇前一次來過,知道他才是簡孝威所說的朋友,忙轉移對像:“你好!吳先生,我是刑警隊的,上次來過。這次來是想問得仔細一點?!?br/>
吳姓男人名叫吳呈興,聽見卓崇友好的問話說道:“坐下說吧!”
吳呈興說道:“孝威是我的朋友,上次七點到八點這段時間,他確實在我們這,很多人都可以作證?!?br/>
“那五點到七點這段時間呢?”馬成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吳呈興想了想說道:“這段時間我沒看見,你呢?”他轉過頭問坐在自己身邊的老婆。
女人搖搖頭回答道:“我也沒看見?!?br/>
馬成拋出了另一個問題:“簡孝威為什么這么缺錢?”
吳呈興摸摸鼻子,然后說道:“應該是賭錢輸了,他除了賭錢沒什么特別的愛好。算了,我收回我剛才的話,這些話都瞎說的?!?br/>
女人看了看吳呈興補充道:“有什么不能說的,我早就想你和他斷了來往,這種整天只知道賭的人,就算有錢也早晚玩完。反正,我是反感這人。你們是不知道,簡孝威經(jīng)常和人一起開賭局,一場下去都是幾十萬,上百萬的。我沒有他老婆那么有能耐,經(jīng)不起折騰?!?br/>
“他都在哪里賭的?”馬成又問。
女人說道:“棋牌室什么那肯定是找不到他人的,都是有人開莊。今天在這家,明天在那家,沒有固定的點。”
馬成繼續(xù)問道:“那你們知道的有哪些地方?哪些人?”
吳呈興接過話題,拒絕道:“差不多了,我們知道的也不多。知道的都已經(jīng)說完了。至于賭什么的,我們也不知道什么,就算知道了也不敢說?!?br/>
馬成轉移話題道:“聽說你們是法小,你干嘛不阻止他玩下去?”
吳呈興道:“賭博對于有些人來說是有癮的。一天不玩就手癢。”
馬成聽到這,心里豁然開朗。忙道:“今天打擾兩位了,謝謝!咱們走吧?!?br/>
馬成對卓崇和胖發(fā)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