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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腿超短裙小說 消息很快就帶回南宮

    消息很快就帶回南宮家了,眾多中原武林門派的掌門人聽到這個消息都不禁大吃一驚,在燕楓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有可能會成功,他們認為魔教根本不可能會答應,這根本就是丟了西瓜撿芝麻的事情。

    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出,魔教已經是勝券在握,可就是這么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給燕楓‘輕而易舉’的解決了,為此,他們更加好奇燕楓的身份。

    知道這個消息的鐵云手可真是大喜過望,他再清楚不過現在中原武林的實力了,若論人多勢眾根本比不過魔教。

    原因無他,就是因為上一次在南宮家的江湖大會被魔教抓住了太多勢力的首領,導致那些勢力群龍無首只能暫居在自己徽下,自己是他們的避難所,但絕不可能指揮他們去拼命??峙拢Ы套プ∧切┤艘彩沁@個想法吧。

    如今燕楓能夠勸說魔教也同意決斗的事情,他當然開心了。若論高手,江湖上誰能有鐵云手家族的高手多?單單與他自己同一級別的高手就有幾十人之多,何愁與魔教的戰(zhàn)斗會落??!

    至于燕楓為什么能夠成功,他雖然無法了解當時的全部情況,但也能夠隱約猜到一點。這其中最大的因素,一定跟‘東海魔笛’四個字有關。

    他沒有將燕楓的身份告訴各大門派,他知道東海魔笛在各大門派之中的名聲,若是貿然說出來,恐怕會對燕楓不利,對整場決斗也十分不利。

    擂臺賽,參戰(zhàn)人數三十人,十天之后,地點盤龍山。這些東西對于中原武林和魔教雙方都不是難事,都是可以接受的條件。

    可是令鐵云手氣結的是,今日舉行會議想要選出參加決斗的三十人,但那幫平日里吹到天上的各大門派高手居然縮手縮腳,沒有一個敢主動請纓、紛紛推脫。

    平時吹噓自己門派弟子有多么厲害,高手眾多,可是一到這種關鍵時刻就又改口之前與魔教的小規(guī)模戰(zhàn)斗中傷殘甚多,無法出戰(zhàn)。

    一家是,兩家是,家家是,不想出戰(zhàn)居然還是同一個理由,之前有沒有什么小規(guī)模戰(zhàn)斗鐵云手再清楚不過,他們居然睜眼說瞎話。

    鐵云手冷眼旁觀,心中卻暗暗嘆息。怪不得中原武林有著這么多的優(yōu)勢卻依舊被魔教壓在頭頂,感情是這幫家伙一點用也沒有。

    沒辦法,這種關鍵時刻鐵云手自然不能夠很這幫家伙翻臉,雖然他們無用但終究是中原武林的幾大支柱。當然,這幾根支柱的質量如何不用說每個人也都一清二楚。

    無奈之下,鐵云手只好把消息傳回自己的家族,期望他們能夠多派一下高手過來,他對于這幫各大門派的掌門是失去信心了。

    但家族那邊的回信幾乎讓他站立不住,險些跌倒在地。本來他以為家族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最少也得排出三十名高手來壯一壯聲威,卻不想家族以‘小心謹慎,保留實力’為理由,僅僅派過來幾個人。

    看到這些家族派來的高手和他們所帶來的消息,鐵云手險些沒忍住破口大罵,原來自己的家族也沒比那些各大門派的掌門強多少。

    不過他最終還是忍住了,畢竟自己也屬于鐵云手家族,那是生養(yǎng)自己的地方,不能夠不敬。

    只是他心中隱約覺得,如果中原武林和鐵云手家族如此現狀持續(xù)下去,那么威脅就不單單是魔教這么簡單。

    在想這些問題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曾經的自己,那個時候不也同樣如此,以利益為尊。只是到后來遇到了小李飛刀,這才逐漸把自己的性子改變。

    他那個時候將飛刀留下,沒有告訴家族,也沒有很任何人談起。從那個時候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性格有些變化,目光似乎變得長遠,但做起事來卻變得更加束手束腳。

    飛刀雖然已經從肩膀取下來,肩上的傷口也已經痊愈,但是他能感受到小李飛刀的力量依舊存在自己體內。督促自己,激勵自己,他現在依舊看重利益,卻是長遠利益。中原武林,是所有江湖人利益的保障,為了中原武林,他可以犧牲一些別的東西。

    他忍不住苦笑,他知道這個世上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的。鐵云手已經領導了中原武林百余年的時間,但是就像沒有一直統(tǒng)治天下的朝廷一樣,也沒有一直能夠領導中原武林的勢力。

    這一切,終將有人結束。

    或許是燕楓,或許是魔教,又或許是別人!

    由于自己家族只派來幾個人,鐵云手又不得不再次舉行會議,強忍著心中的各種情緒,厚著臉皮似的請求各大門派派出高手。

    在鐵云手‘忍辱負重’和幾番‘動人心弦’的勸說之下,那些各大門派的掌門也就‘勉為其難’的派出了門中的一些弟子精英。

    不過在那些派出那些精英之后,他們還暗中偷偷的囑咐自己的弟子:“打不過就跑,實在不行就求饒”。

    這些悄悄話卻又不經意的傳到了鐵云手的耳中,這令他對中原武林的未來又損失了一點信心。

    選出的參戰(zhàn)之人結果出來了,鐵云手家族派來的七人再加上他自己是八個人。但是令鐵云手又差點氣的吐血的各大門派‘傾盡所有’居然也只聚集了八個人,鐵云手差點當場就破口大罵。也幸好有一個和他同一家族的人悄悄的碰了他一下,才讓他情緒穩(wěn)住。

    到最后,反倒是燕楓這一邊的人數占了一大部分,所有人都參戰(zhàn)了。

    燕楓這邊:燕楓、李天傲、紫茵、蘇雪、李樂、劍殺、方玉靈、陳汀、蝙蝠公子、郭凌義、馬嫣、花蕓。

    而松道人的大弟子柳如松,所有人都以為他不會參戰(zhàn)的時候,燕楓卻又讓所有大跌眼鏡,只是輕描淡寫的兩句話就讓他出戰(zhàn)。

    現在全部加起來已經有二十九人,就差一人就可以集齊三十位高手。但就是這么一人,在整個中原武林居然找不出來,那些各大門派的掌門是寧死都不肯再派出一個弟子了。

    他們說弟子是門派的未來,而自己現在則是鎮(zhèn)守門派之人,兩者皆不能出戰(zhàn)。

    現在鐵云手忽然覺得自己很蠢,之前自己還以為比拼核心高手絕不會輸給魔教,但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即使武功不輸給他們,那種團結的心思也輸的一敗涂地了。他現在,現在魔教絕對沒有這種情況發(fā)生。

    缺的那一個人,本來劍殺想要去尋找自己的老朋友金穴鬼,不過不知道怎么回事,尋找了所有他能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他忽然醒悟,或許是金穴鬼故意躲著自己吧。

    知道了這些消息的燕楓,沒有什么失望的樣子,安慰著劍殺說:“金前輩畢竟也屬于七大先生,要他與火先生戰(zhàn)斗也是為難他了。我們也該慶幸,至少他沒有去幫助火先生”。

    這句話倒是實話,雖然金先生不如火先生的實力,但燕楓也隱約感覺到他沒那么簡單,恐怕只遜色火先生一點。如果他要幫助火先生的話,自己這一方的把握就更少了。

    對于燕楓的安慰劍殺只能接受,卻依舊在嘆息:“唉,我沒有怪他,只是若他不在的話,我們又該如何找到那最后一個人選”?

    燕楓并沒有著急的樣子,只是表情有些無奈。看到他這副樣子,劍殺就明白了他心中恐怕早有人選。

    “本來我不想惹她的,只是現在已經沒有別人了,她性子雖然怪異,但估計這種情況應該不會做視不理吧”。

    燕楓說的,自然是百依依。她是高手榜上的短劍無名氏,又是百事通,她有這個實力與魔教高手一戰(zhàn)。只是,不知道她肯不肯幫忙。

    事實證明,任何人都有大吃一驚的時候,也包括燕楓。本來他以為這次來到百依依住的地方還會像上次那樣被她冷嘲熱諷,卻沒想到她答應的很快,根本就沒有猶豫的樣子。

    燕楓很驚訝的問她為什么會答應的如此之快,百依依只是略微思考幾分,就回答了,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嚴肅:“這些日子我也聽到過魔教要吞并中原武林的消息,我也是中原之人,也想為中原出一份力”,

    然后她似乎又覺得這樣的回答不夠,轉身又默默的添了一句:“我想,如果他還活著,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加入其中,他就是這樣一個笨蛋”。

    這一刻,燕楓懂了,百依依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個‘他’。

    他笑了笑,然后用十分輕快和風趣的語氣說道:“只不過,現在我們都要變成那樣的笨蛋”。

    百依依笑道:“誰說不是呢?看來,我真的被那家伙給感染了,變得愚不可及”!

    對于她的自嘲,燕楓沒有給出任何答復,也沒有說什么。她的自嘲是一種痛苦,一種悔恨,燕楓無法解決這樣的問題。

    …………

    燕楓這些日子見到郭凌義和馬嫣,他原本以為二人是告訴自己不要阻止他們報仇之類的話題,不過讓他欣慰的是,他們這些日子并沒有提起有關于之前的任何話題。

    自從那日之后,燕楓總覺得他們會疏遠自己,總覺得曾經的朋友已經分道揚鑣。

    不過這回他知道是自己多慮,馬嫣和郭凌義并沒有提起之前的事情,只是問些他這一段時間的經歷,語氣中帶著關心。

    就像劍殺和方玉靈不追究之前的事情一樣,他們兩個人也像是完全忘記,依舊如故,他們還是朋友,絕對不會改變。

    而這些日子劍殺、方玉靈、郭凌義和馬嫣四人也時常有見面的時候,不過他們都是深明大義之輩,知道現在是特殊時刻,并沒有打起來。

    當然,燕楓知道,這種情況只可能持續(xù)到魔教退出中原。在這之后,其中的結果就不知道了。

    他了解這一點,卻沒有精力去管理了。他覺得自己很累,已經不想再管他們其中的恩怨了。

    十天,還有十天。

    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時間,只有在這個時刻,每個人心中的時間才事空前絕后的完全相同。他們知道,十天之后會是一場大戰(zhàn),這戰(zhàn)斗無比兇險,但他們卻只有這一次機會,不能輸也無法退后。

    他們一旦輸了,就意味著結束。即使到最后還活著,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他們必須贏。

    一片孤寂的山丘,燕楓獨坐一棵大樹之下,思慮。

    微風劃過,激起他身后的披風。這一路上他都將這個披風下意識的忘記了,現在才想起來,這是自己師父的披風。有了它,就像自己的師父一直陪伴在身旁。

    還有十天就決斗了,別人都在發(fā)奮練功希望再這短暫的時間之內能有所提升。但是燕楓卻什么都不做只是在這棵大樹下坐著。

    這讓他想起了當初與李天傲進行決斗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也是連續(xù)十天什么都不做,只在山上看風景,

    都個人,面臨一些重要的事情在心底都多多少少會有一些緊張,無論你如何掩飾,那種緊張會一直伴隨著這件事情結束。

    這個時候就體現了各種各樣性格的人,面對緊張會有各種各樣的表現。

    有的人會找人聊天,無話不談,什么人都可以;有的人會把這種緊張化作動力,進而增進自己的武功;有的人則是找一個地方大醉一場,將心中壓抑的東西都發(fā)泄出來……

    而面對這樣的壓力,燕楓的選擇從來只有一個――就是在一個能夠讓自己的心情平靜的地方,用眼前的景象平靜自己的心情。

    從頭至尾,每個人都以為他是最有自信、最有把握的,但殊不知,他也是所有中最為緊張的一個。

    這場戰(zhàn)斗,代表著什么……不言而喻!

    “原來你躲在這里,怪不得我在南宮家到處自從都找不到?!逼届o的燕楓,忽然被一陣不平靜的聲音打破。

    他沒有責怪,他知道說話的是誰,

    轉過頭,就看到已經成長的花蕓。她的臉龐、眼色、神情……

    “找我”?他有些好奇的疑問,“為什么找我”?

    花蕓忽然皺了一下眉頭,像是有些不滿燕楓的這個問題。不過轉眼她的眉頭又舒展開,微笑道:“我聽說之前你在南宮家舉行會議的時候讓他們所有人都無法動彈了,特地來問問,你是怎么做到的”?

    燕楓驚訝道:“你就是問這個問題而來的”?

    花蕓像是有些不滿的說:“那你認為還有別的事情嗎?”

    他尷尬的笑了一下,燕楓不敢說自己現在無所不知,但至少他已經懂得很多東西,其中一個就有觀察別人的神情。

    對于花蕓和自己說話時候的神情、眼色,他似乎已經明白了很多。但他不能接受,已經有了一個人占據了自己的心,他只有拒絕。

    既然花蕓沒有提起,他也不會無故牽扯這樣的話題。

    “其實很簡單”,燕楓笑著回答:“并不是我控制了他們,只是稍微影響到他們而已。這個世上,能夠完全控制別人恐怕只有西域的那些蠱毒才可以做到,用內力控制別人就算是火先生也做不到”。

    花蕓向前走幾步,離燕楓近一些:“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燕楓回答:“這種東西只能自己感悟,我能告訴你的,在之前那一瞬間我用自身的內力去影響他們內力的流動。他們都是武功高強之輩,驟然失去對內力的控制就會驚異、恐懼,所以才會僵在原地。他們只是因為內心得恐懼才會被我得逞,若是能夠仔細了解自身的情況,就很快能破解這其中的東西。如果換作火先生,恐怕一眼就能看出來”

    “就是這樣啊”,花蕓有些失望:“我還以為你的本事已經有這么強大了呢”?

    燕楓有些哭笑不得,“喂,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隨意控制別人的身體,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花蕓輕哼一聲,忽然從腰間抽出落魂鞭,“啪”的一下像燕楓打去。

    燕楓心頭一驚,急忙起身躲開,落魂鞭一下子打在他身后的大樹上,留下一道痕跡。

    “你這是干什么”?燕楓驚異的問道。

    花蕓笑道:“過些日子就要進行決斗,我知道你的武功厲害,所以不在意抓緊練習。但我對自己的本事還不放心。所以最近又研究出了幾個厲害的招式,所以想要讓你看一看”。

    燕楓愣了一下,轉眼間他就明白花蕓這是要拿自己給她的新招式練手,這個狡猾的小姑娘!

    “不行,我抗議”!燕楓大聲反駁著。

    “啪”的一聲,落魂鞭又抽在空地之處,只聽花蕓許久不見的歡快而充滿活力的笑聲遠遠傳開,灑落天際。

    “抗議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