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將軍,您說,咱們這算是個什么運氣?”
穿著破布衣衫,有著一撮小胡渣的中年男子,正站在樹林里,眼神之中有些笑意的看著山坡下道路上,這黑壓壓正在經(jīng)過此地的軍隊士卒。
而站在這個中年男子身旁的一個看起來年輕的有些不像話的男子,這時候他正是慵懶的眼眸隨意的掃了幾眼這支軍隊,而后輕飄飄的開口說道
“倒也不算是運氣,只是,被那個老家伙說準了罷了。”
“嘿,小將軍,您看您這話說的,這,老將軍他的那般本事,我等兄弟那可都是有目共睹的,我這還真就是有些不明白了,為什么小將軍您會對老將軍,仍然是這般的仇視,按理說,小將軍您這與老將軍那可是?!?br/>
“聒噪,閉上你的嘴巴。”
還沒等這個中年男子說完話,年輕人便是冷眼掃向他。
充滿不悅意味的眼神,就這么盯著這個中年男子。
而中年男子這也是自知無趣的嘿嘿一笑,而后便是沒怎么吭聲了。
年輕人見到此情,冷哼一聲過后,便是有些憤憤的說道
“好好想想吧,這可是南離軍隊,就光是憑借著咱們這些人手,想要直沖大軍,無疑與是自尋死路?!?br/>
“嘿,小將軍,這算的上是哪跟哪啊,這南離軍隊咱們這又不是沒有遇見過,頂多不過也就是比其他諸國的軍隊難纏了一些而已,咱們五將衛(wèi)做事,哪里會顧忌這些呢,反正,光是看著那個王旗,小將軍您這就應(yīng)該知道,這一遭,咱們是躲不過去的,這可是擺在咱們眼前的一條大魚啊,這要是不咬上去的話,未免有些太膽小了吧,這要是傳回去了的話,咱們這該不是要被那些家伙給好生的臭罵一頓,哼,到了那個時候,那些狗日的家伙們又該說咱們沒膽,說小將軍您只會依靠著老將軍的福澤。”
中年男子的這話剛一出口,小將軍的臉色直接就是黑了下來。
可能是看到了小將軍黑壓壓的臉色之后心中有些害怕,所以中年男子這也就是連忙的揮了揮手,嘿嘿的一笑過后,便是說道
“小將軍您這,嘿嘿嘿,咱這也就是,多嘴,嘿,就是多嘴而已,小將軍您可千萬莫要記在心中啊?!?br/>
可是小將軍卻是壓根沒有理會這家伙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眼神看向山坡下的南離軍隊。
“這一票,無論如何,我們都是要做的,只是,對手畢竟是南離軍隊,且我們的目標,可是那位南離周王,這一切,都是需要好生的計劃一番才是可以,否則的話,光是南離周王的身旁,我們恐怕都是沖不過去?!?br/>
小將軍的這話一出口,中年男子連忙就是附和的口吻連忙回答道
“對對對,小將軍說的是啊,就現(xiàn)在咱們的這些人手,去干一些其他的事還好,可這要是直接莽撞的撞在大軍頭上的話,那光是咱們這些人手,這壓根就撐不過這支南離大軍的一個照面估摸著也就會死傷的差不多了,嘖嘖嘖,還是小將軍思慮的好啊,咱這,還是有些馬虎了,一切,就聽小將軍的吩咐了?!?br/>
“你這家伙,什么時候才能改掉這種臭毛病?!?br/>
小將軍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了這家伙一眼,頓了頓之后,小將軍繼續(xù)開口說道
“若不是你這家伙的這番臭毛病,早在年前的時候,你就會如愿的擔(dān)任隊長一職了,這也就不用等到我這個二代空降而來,搖身一變成了你的頂頭上司,我真是不知道,你難道在心中就對我沒有任何的怨恨不成?我這可是搶了一個原本早就應(yīng)該屬于你的位置啊?!?br/>
中年男子姍姍的笑了笑,他伸出手來撓了撓頭,舔了舔嘴唇后,聳了聳肩,很是無奈的開口說道
“小將軍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咱這,就咱這本事,哪有資格坐上隊長的位置啊,哈哈哈,能夠繼續(xù)呆在五將衛(wèi),咱這都是感覺是老將軍對咱網(wǎng)開一面了,嘿嘿嘿,再說了,小將軍您可是咱們西坤年輕一輩之中有著不小聲名的俊杰,由你擔(dān)任咱的隊長,這,咱除了倍感榮幸之外,還能有什么其他好說的呢?嘿,小將軍啊,您這就放心吧,咱這怎么可能會對您有半分的不滿呢,至于記恨什么的,那肯定也就是無稽之談了?!?br/>
“呵,無稽之談?!?br/>
小將軍蹲下了身子,他一邊觀察著山下的南離軍隊,一邊繼續(xù)對著中年男子說道
“我不管你的心中對我有沒有記恨,當然了,在我的心中,我是比較希望你對我有這份記恨之意的,畢竟,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是那個老家伙的安排不對,這一點,我可以堂堂正正的與你說,因為在我看來,那個老家伙的那些布置,簡直就是臭棋,我這般的手段,在同齡人之中自然算得上是出類拔萃,可是我不傻,我也不是那般自大的紈绔二代,我清楚的明白,我的這些所謂的手段,在與你們這些人比起來,是壓根不值一提的,所以對于那個老家伙的安排,我的心中依然是抗拒的,甚至于,若是有機會的話,我愿意與你交換身份,由我來擔(dān)任隊員,而你,來擔(dān)任我的隊長,因為在我看來,只有這般的安排,才是最為合理的,你這家伙,可明白我的意思?”
中年男子站在小將軍的身后,原本還一臉嬉笑之意的他,在聽到了小將軍對他說的這番話了之后,他的臉色則是微微的產(chǎn)生了一些變化。
沉默了一番之后,中年男子也是蹲下了身子,蹲在了小將軍的左側(cè),他猶豫了一番之后,最終開口,有些無奈的說道
“小將軍,您的話,我自然是會記在心中的,咱這也是肯定會記著您心中對咱的這份心意的,只是,在咱的心中,咱這不過就是一個已經(jīng),年進老邁的老骨頭了,既然在前面的那么些年里面,咱這都是沒有坐上隊長的位置,既然在前面的那么些年之中,咱仍然就是這個位置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這就已經(jīng)是充分的說明了,咱的這點能力啊,也就差不多說是只能夠到這個地步了,嘿嘿嘿,小將軍,您是天之驕子,無論是您自己本身的才能和本事,還是老將軍在背后的幫助,您比誰都要適合空降而來,坐上這個位置,咱沒有任何的不滿以及不悅,因為在咱認為,若是小將軍您這個二代空降到咱頭頂?shù)脑?,咱還是最為能夠接受的,畢竟,這若是換做其他二代的話,那些人啊,還真是有些不夠看,可是小將軍您這半年多的時間里面所展現(xiàn)出來的種種發(fā)光點,咱這可是記在心中的呢,忘都是忘不了的?!?br/>
小將軍則是在聽到了這話之后,冷笑了一聲。
“你這家伙,倒是會挑好話說,不過,這些話是大可不必繼續(xù)與我說下去的,反正在我聽來,這些事情都與我關(guān)系不大,我最多也就只是會因為空降的原因,而對你這個家伙有所愧疚罷了,但是至于其他的,我對你這家伙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br/>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他仿佛是壓根不在意小將軍說的這話似的,只是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緊接著,他的視線里面,便是出現(xiàn)了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看起來有些年輕的南離將領(lǐng)。
而且光是看著這個家伙身上穿著的甲胄就差不多能夠猜出來,這應(yīng)該還是一個地位不低的南離將領(lǐng)呢。
伸出手指,中年男子指向周瑜,對小將軍說道
“小將軍,您看,這個家伙,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可是卻身穿南離將甲,嘖嘖嘖,看起來啊,還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呢?!?br/>
可是當中年男子的這話剛一出口,小將軍也是再瞥了幾眼之后,便是低聲哼了一聲,緊接著,便是有些不屑的說道
“看起來不過就是一個南離的紈绔二代罷了,如此年輕的年齡,怎么可能會成為南離的將領(lǐng),而且看著這副長相,想來也應(yīng)該是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子哥,呵,原本還以為南離這里會對于他們國內(nèi)的二代有所制約才對,可是現(xiàn)在看來,果然這天下的烏鴉一樣黑,皆是一些沒什么本事的二代罷了?!?br/>
可是小將軍的這話,卻是引起了中年男子的反駁。
只見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之后,他開口緩緩的說道
“小將軍啊,您這話,可就是說錯了喲,嘖嘖嘖,眼前的這個南離將領(lǐng),可并不是一個您心中所認為的那般二代,人家啊,可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有著自己本事的人呢?!?br/>
“你在說什么屁話?這個家伙的年紀看起來最多也就二十五六,這般的年紀便是成為南離軍隊的將軍級別?哪怕是放眼整個天下,能夠以自己的實力在這個年紀坐到將軍位置的人,那也是一只手掌都能夠數(shù)的出來吧?”
小將軍皺起了眉頭,他有些不滿的眼神看了一眼身旁蹲著的中年男子。
在他看來,面前他們所看見的這個南離將領(lǐng),也就是周瑜。
長相面容如此之好,竟是有些英氣外露,可是看著他的年紀,怎么看都只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而已。
這般的年紀,正常來說在軍中擔(dān)任校尉一職那都是罕見了,可是看著周瑜身上穿著的甲胄,那分明就是南離的將甲。
并且光是他騎著的那匹高頭大馬,那就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雜牌將軍就能夠有資格騎上去的,所以根據(jù)這般的觀察下來。
眼前的這個南離將領(lǐng),指定就是一個南離國內(nèi)的紈绔二代,而且想來應(yīng)該還屬于是那種最為頂級的家族二代子弟。
否則的話,也不會在這個年紀便是穿上了將甲,并且除此之外,還跟在南離周王這位不敗名帥的身旁。
這分明就是給他創(chuàng)造機會,讓他跟在這位南離周王的身旁,好能夠撿到一些功勞。
嘿,光是這些手段,小將軍怎么看不出來?
說白了,他的背景,那同樣也是一個西坤二代,只不過與正常的那些紈绔二代比起來,他還算是其中本事不錯的一人罷了。
所以這般的他,才會對于這些靠著家族才坐上這些位置的紈绔子們,心中有所不滿罷了。
然而,中年男子卻是戲虐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聳了聳肩過后,便是挑了挑眉,饒有一些興致的為小將軍繼續(xù)開口解釋道
“小將軍啊,您說的這種情況,這要是放在天下其他諸國的話,怎么說呢,這種現(xiàn)象應(yīng)該還算得上是挺多的,可是這要是放在南離的話,嘖嘖嘖,那可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br/>
當中年男子的這話一說出口之后,小將軍便滿是疑惑的眼神扭頭看向他。
看著小將軍的這副神情,中年男子抿了抿嘴唇,為小將軍開口解釋道
“小將軍啊,您要知道一件事,哪怕是南離的那位君王,他最為寵愛的皇子,那也是本事極大的一人,結(jié)果呢?派到軍中,那也不過就是一個統(tǒng)領(lǐng)的職位而已,而其他被這位南離君王派遣進入行伍的皇子,那也不過就是什長的官職罷了,嘖嘖嘖,這可是南離最大的家族了吧?可是這個家族的二代們,卻是這般的境地,小將軍,到了這個時候,您難不成還認為,南離是會做出來這般虛偽事情的國家吧?嗯,我說的這話倒是有些不是很穩(wěn)妥,那就說的直白一些吧,南離國內(nèi),像是紈绔二代空降軍中,直接便是擔(dān)任將軍的職位,這是從古至今都沒有發(fā)生過的事情,除了,上一代的里面,南離有一位皇子,一經(jīng)空降,便是直接擔(dān)任了南離的兵馬大元帥,統(tǒng)領(lǐng)南離國內(nèi)所有軍隊,除了那人之外,南離國,還真是沒有發(fā)生過二代直接手掌大權(quán)的事情?!?br/>
中年男子的話說到最后的時候,眼神不由得變得有些落寞之意。
這也是難免的,畢竟在提到南離國唯一創(chuàng)造了這個先河的那人時,他的心里又怎么可能會感到波瀾不驚呢?
那人,當年可就是一手掌握著南離舉國的軍隊,將他們西坤大軍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的,南離周王周敦頤。
說是他們西坤王朝的世仇之人,都毫不為過。
而眼下,這個對他們西坤王朝曾經(jīng)帶來慘敗戰(zhàn)役的男人,就在山下的大軍之中。
看著那高高懸掛在空中,代表著其身份的周字王旗,中年男子,嘴角就泛起了一抹苦澀之意。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之后,中年男子的臉上,再也看不出來任何剛剛的戲虐神情。
傷神,除了傷神之外,在提及西坤往事的時候,他怎么可能會始終戲虐。
那可是,他們西坤的屈辱。
可能也是反應(yīng)過來了中年男子言語之中所提及的那人究竟是誰。
小將軍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眼神冷冷的掃向山下的大軍。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南離國,是從來不會坐視一個沒有任何本事的二代,年紀輕輕便坐上大位的,而若是這么來算的話,那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南離將領(lǐng),看似年紀不大,那么應(yīng)該,他就算得上是極有本事的一人了?”
說著這話的同時,小將軍的手掌纂的緊緊的。
南離有本事的人越多,越年輕,對他們西坤都不會是好事。
“若是有機會的話,盡量,將這個南離將領(lǐng)也給一并做掉,雖不知他的身份,但是,終究不能讓他成長起來,否則的話,難保他日后是否會成為我西坤的心中大患?!?br/>
“嗯,小將軍這話說的在理,眼前的這個家伙既然這般的年紀便能穿上南離將甲,日后的話若是坐視他成長起來,難保不會成為我們西坤的心腹大患,提前將他除掉,在我們的計劃之中,是可以納入的?!?br/>
中年男子說完此話之后,便是抬起一只手掌。
小將軍見此景,連忙伸出手將他的手掌拽了下來。
“再等一等。”
“等一等?小將軍,那個馬上就要到來的馬車,無論怎么看都像是那位南離周王的座駕,若是要除掉南離周王的話,這個機會毫無疑問是最好的。”
中年男子有些疑惑,他之所以抬起手掌的原因,也正是因為他想要向著山下的那些他們五將衛(wèi)的兄弟示意準備出手。
畢竟他和小將軍現(xiàn)在所處的這個地方,著實還是有些不安全的。
現(xiàn)在還好,山下大軍的警惕之心并沒有太濃厚,可若是要再過一會兒的話,跟在那位南離周王身旁的南離軍隊,肯定是不會如這般的松懈的。
稍有不慎的話,潛藏在山上的他們二人,便是會被發(fā)現(xiàn)。
“你就敢確定,那位南離周王就在那座馬車內(nèi)嗎?”
小將軍卻是說出了這話。
“這。”
中年男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
要說確定的話,他自然是沒有把握能夠確定的,可是,這,現(xiàn)在他們眼下看來最大可能的,就是那架馬車了不是嗎?
小將軍搖了搖頭,他有些疑慮的說道
“終歸還是有些不穩(wěn)妥,萬一,南離周王要是不在馬車里面的話,我們這豈不就是螳臂當局,自找死路嗎?”
“小將軍啊,您這擔(dān)心,這,咱們現(xiàn)在能夠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南離軍隊肯定是想不到的啊,畢竟這塊地方,在南離的話那可是與他們的西州相隔近乎數(shù)百里的,咱們五將衛(wèi)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就差不多相當于是直接偷在了他們的大后方,他們怎么可能會玩出來那般手段呢?”
聽著中年男子說的這話,小將軍微微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嗯,那也確實,眼下,是最好的出手時機。”
話音落下,中年男子便是抬起了一只手掌。
停頓了約莫三四秒的時間過后,中年男子抬起的這只手掌猛然向下一揮。
而緊接著,山下原本跪倒在道路兩旁的百姓們,則是突然的有近乎十幾個人站起身,各自紛紛的抽出了身上藏匿著的兵器,叫喊聲之間,他們便是沖向了南離大軍。
而山上的中年男子和小將軍正是要起身的時候,可是在他們的身后,卻是突然冷不丁的傳來了一道清冷的嗓音。
“怎么?也想下去幫忙?”
小將軍楞了一楞,他剛要轉(zhuǎn)身的時候,卻只見中年男子已經(jīng)是反手抽出自己腰間的匕首握在手中,剎那之間,便是握著手中的匕首準備向后刺去。
可是眨眼的功夫,中年男子的身子卻是直接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不遠處的幾塊巨石上面。
小將軍見到此景,直接就是整個人都懵了。
在他轉(zhuǎn)身之后,映入他眼簾的,則是一個對于他而言,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卻見過不下十次畫像的男人。
乾清陽嘴角微微上揚,一臉不屑的笑容,正看著這個小將軍。
在看見了其稚嫩的面龐了之后,乾清陽也是有所一楞。
“喲?竟是一個小屁孩,這五將衛(wèi),竟然現(xiàn)在都成了這般模樣了嗎?連小屁孩都要不成?”
可能是看出了小將軍眼神中的一抹遮不住的恐懼之意,乾清陽舔了舔嘴唇,把玩著手中那把剛剛從中年男子手中奪過的匕首,有些開玩笑的口吻對小將軍問道
“小家伙,說說吧?是要與老夫比試一番呢,還是說,束手就擒?”
說完這話之后,乾清陽隨意的瞥了一眼那倒在地面上的中年男子。
這般的眼神意味就好像是在說,你身旁的這個家伙都成了這副模樣,你還有個什么勁要繼續(xù)抵抗下去呢?
果然,小將軍這也是無奈的笑了笑,緊接著,他便是點了點頭,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倒是識相的小家伙?!?br/>
乾清陽一笑,從自己的身上取下一截繩子,將小將軍的雙手綁在一起之后,便是拽著繩子的一邊,與小將軍一同,走向那個中年男子。
待得中年男子剛剛爬起身來抬頭看的時候,只見小將軍已經(jīng)束手就擒被綁了起來放在一旁,而在他面前的巨石上,則是坐著一個對他而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南離人物。
“錦衣衛(wèi)指揮使,乾清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