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到了客臥,推開門便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傳來,味道比較好聞。
她沒有在意,只覺得舒父跟劉湘蘭竟然把這客臥香薰都準備的這么好。
只是她在臥室找了一圈之后,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遺物,倒是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發(fā)暈。
她心里暗暗覺得不好,想去開門離開。
可是她手伸到門上,怎么也拉不開。
“開門!”
因為中藥的關系,舒雅的聲音提不起力氣來,整個人也依靠在了門上,借助著門才能站起來。
而門外是劉湘蘭的聲音。
“王總,您放心吧,我這邊已經(jīng)準備妥當了,咱們也就說定了,讓舒雅陪您睡一晚上,您這邊就給舒家投資八千萬?!?br/>
劉湘蘭:“好,好,那我們在這邊恭候你們的到來。”
劉湘蘭:“誒喲您放心吧,舒雅再怎么說她都姓舒,您就算是三天兩頭的想她了,我們這邊也會配合您的?!?br/>
舒雅在門內(nèi)聽著這些話,心都寒到了極點。
特別是在掛斷電話之后,舒父還說了句。
“你跟念念去門口等著王胖子,我跟小陳掐著時間,待會兒進去把里面的藥給撤了,以免王胖子來了也中了藥?!?br/>
“到時候跟我們抱怨沒體驗感,我們又得想方設法把舒雅給騙過來,比較麻煩?!?br/>
“好?!眲⑾嫣m應了聲就離開。
舒雅死死抓著自己的衣服,手指甲也深深嵌進肉里,強迫自己清醒。
可是那藥效發(fā)作起來,她覺得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瞥見旁邊的花瓶,于是隨手拿起往桌角用力一砸。
將一塊碎屑死死地捏在了手心里。
任由那鋒利的碎屑將手掌心劃破,鮮血都順著手指縫往地上滴著。
幸好,她的意識在慢慢清醒過來,力氣也恢復了不少。
隨后她便找了屋內(nèi)的另一個花瓶,捏在手里,直接躲在門后。
因為舒父跟陳媛在屋外聽到屋內(nèi)花瓶碎掉的聲音。
他們覺得舒雅的身體應該支撐不了多久,便稍微等了一會兒,準備進屋去將屋內(nèi)的加藥熏香給放掉。
可是剛開門,兩人的后腦瞬間就有花瓶暴擊下來。
“嘭!”
花瓶碎開,而陳媛跟舒父因為她下得重手,直接被砸暈在門內(nèi)。
舒雅深深的吸了口氣,將他們推進門內(nèi),關上房門,卻沒鎖。
如果他們還有點意志和理智,隨手開門就能打開,如果不能……
不出意外,等劉湘蘭跟舒念帶著那個所謂的王總來了,就能剛好看到茍合的舒父跟陳媛!
舒雅咬了咬牙,撐著從舒家花園的后門逃了出去,剛出去她便氣喘吁吁的靠在墻上拿手機給程年撥了電話過去。
“程醫(yī)生,救我?!?br/>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誘惑。
正在公司開會的程年眸色一緊,他將藍牙連接關掉。
手機放在了耳邊,同那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高管們說道:“剛才我說的話,只說一次,往后有人再犯,直接人事去辦離職!”
說完之后,他便出了會議室,同舒雅說道:“舒小姐,我在開會。”
舒雅的聲音越發(fā)的低啞起來:“我好難受……我在舒家后花園這邊的胡同里……你不來的話,我會死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