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娘娘是中了鶴頂紅之毒,便已致命,毒已深入五臟六腑,藥石雖有效,卻難以清除,除非用萬年份的人參,否則………”太醫(yī)說著臉色已經(jīng)十分難看了!
“萬年份的人參?”姜彬突然想起什么就抬頭就要出去“皇上………”
“別去!”賢妃這邊突然說了一聲。
姜彬偏頭就看著賢妃看著自己搖了搖頭“別………去!”
不可能的!姜彬能清楚在賢妃眼中看見這個意思,那是皇上準備自己長生不老的,不會給任何人,去了也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的。
姜彬這邊看著賢妃咬了咬牙心里還是抱著一分希望“姐姐我………”
姜彬說著轉(zhuǎn)身就要出去,不過她這邊還沒等出去就接到了皇上和皇后離開的消息。
姜彬只覺得心里拔涼拔涼的,她轉(zhuǎn)頭看著被太醫(yī)圍繞的賢妃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自己很冷很冷很冷。
那可是永安公主飯食,況且賢妃還在生死未卜,你就離開了?
“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不過臣只能賭一下了!”姜彬這邊心冷的時候就聽著一個太醫(yī)咬著牙開口。
“好好好,你試試!”姜彬這邊看著任何一個太醫(yī)都是救命稻草,她連忙讓這個太醫(yī)試了起來了。
就在這段時間,靈兒這邊突然接到宮女一個消息出去一趟,等到回來她手上就拿著一個東西臉色異常古怪。
姜彬這邊看著靈兒這個樣子打開靈兒手上的東西瞬間深吸一口氣。
接下來姜彬就讓太醫(yī)給賢妃治療,而她接下來暗自讓自己這邊的太醫(yī)把這個人參給放進去了。
萬幸,賢妃是醒過來了。
而姜彬這邊最后的算計也要開始了。
因為她應(yīng)該忍不下去了。
這個皇上也到了油盡燈枯的階段了。
不過姜彬這邊還沒等說什么就接到了柳如玉這邊又出事的事情了。
柳如玉手下的奴婢告發(fā)柳如玉和那個戲子認識而且還在一起過,而且還有戲子身邊的人過來作證。
姜彬這邊來到后宮的時候皇上坐在高位上面色深沉到極點了!
姜彬身穿一身淺紅色衣裙,淺紅色的云煙衫繡著秀雅的蘭花,逶迤拖地黃色古紋雙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羅牡丹薄霧紗。
云髻峨峨,戴著一支鏤空蘭花珠釵,臉蛋嬌媚如月,眼神顧盼生輝,撩人心懷。
姜彬近來是越來越嫵媚動人了,不過皇上現(xiàn)在沒心情看這個樣子,不過旁邊的鳳意致到時看了姜彬好幾眼。
姜彬一眼就看見了跪在了地上的柳如玉了。
“你說!”皇上看著柳如玉沉聲開口。
“皇上,臣妾只是好奇他認識那個人是什么樣子,聽著他的戲曲很長,所以就叫他過來給臣妾唱了一曲而已,臣妾和他真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柳妹妹,人家都這么說了,還有你的侍女作證你確定真的沒有問題?”旁邊一個妃嬪看著柳如玉嗤笑一聲說著。
那個戲子看著這一幕跪在地上開口“小人和柳貴妃娘娘真是沒有任何問題,小人愿意證明!”
“證明你如何證明?”一個妃嬪嗤笑一聲。
皇后這邊也是痛心看著柳如玉“你怎么這個樣子,皇上息怒!”
“皇后娘娘這么說好像是柳妹妹已經(jīng)已經(jīng)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了一樣!”姜彬這個時候慵懶開口,她看了柳如玉一眼。
柳如玉聽著姜彬聲音抬頭看了姜彬一眼,滿眼的激動。
“熹貴妃什么意思?”皇后聽著熹貴妃這么說看著熹貴妃。
“柳嬪這事情都是所有人都看見,熹貴妃還要包庇嗎?怎么熹貴妃是想要?”一個妃嬪這邊看著姜彬笑了笑繼續(xù)說著“不過也是柳嬪可是熹貴妃宮里的人,熹貴妃不會是知道吧!”
最后一句話直接讓姜彬笑了笑,姜彬這邊笑了一聲看了一眼皇上“皇上這一家之言可是聽不得。”
“柳嬪的身邊的奴婢可都開口了!還能有假的?”
“據(jù)我所知,柳嬪身邊這個奴婢可是相當怨恨柳嬪的?!苯蛘f著看了一眼靈兒“至于這個所謂的姑姑,恐怕還沒有戲子的來的好的吧!”
皇上聽著姜彬這么說有些驚訝的看了姜彬一眼。
姜彬這邊就看著皇上“皇上和不請戲子其余的家人來對峙一下?”
“況且柳嬪進宮可是完璧之身,這一點應(yīng)該沒有任何問題吧!”姜彬說著看著皇上笑意盈盈開口。
皇上聽著姜彬這么說也是反應(yīng)過來了,接下來就是讓戲子的家人過來了。
而姜彬這邊早就讓靈兒處理了,所以自然把柳如玉冤屈給洗清了。
而經(jīng)過這件事情,在中間推動的皇后也算是直接被姜彬給算計下來被幽禁起來了。
在同時柳如玉這邊也開始動手了。
皇帝已經(jīng)年近四十,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這些年在柳如玉有意地安排下,寵幸了不少年輕后妃,用了耗費精氣的秘藥,這些日子覺得身子不爽利。
姜彬這邊早就買通乾清宮的太監(jiān)們不經(jīng)意間提起求道問仙的事,更加激起了皇帝長生不老的渴望了。
姜彬這邊坐些最后的收網(wǎng)抱著自己懷里面的永安公主看著棋盤上的棋子。
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養(yǎng)心殿”。
天階夜色涼如水,窗內(nèi)紅燭搖曳,窗外細雨橫斜,積水順著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暈開一圈漣漪,
似嘆息似挽留。
姜彬今日穿淺藍色對振式收腰托底羅裙,水芙色的茉莉淡淡的開滿雙袖。
三千青絲綰起一個松松的云髻,隨意的戴上繪銀挽帶,腰間松松的綁著墨色宮滌,斜斜插著一只簡單的飛蝶摟銀碎花華勝,淺色的流蘇隨意的落下,在風中漾起一絲絲漣漪。
姜彬的眉心照舊是一點朱砂,綽約的身姿娉婷,漫步來到養(yǎng)心殿里。
養(yǎng)心殿房殿頂上鋪著碧綠琉璃瓦,朱柱粉壁,十分宏麗,明明富麗堂皇雕梁畫棟,卻彌漫著一股與奢華豪麗極不相符的濃重腐臭味。
而姜彬就這樣慢悠悠走到了床邊看著床上那個男人。
那個本該是國家最尊之人的皇帝,此時僵硬地癱在龍床上,瘦削得面目全非。
現(xiàn)在這個人就差一口氣好像就要死亡了,姜彬就這樣站在窗前看著這個瀕死的男人。
“你………來了?”皇上偏頭看著姜彬深吸一口氣“你還是這樣美!”
“皇上覺得臣妾美嗎?”姜彬聽著皇上這么說只覺得諷刺,她烙印皇上笑了笑“皇上你怎么就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了呢?”
姜彬說著起身點燃了香爐里的龍誕香,煙氣濃稠如漿,也掩蓋不住腐臭的味道“皇上可還記得你賜給臣妾和德妃的香?”
皇上聽著姜彬這么說瞬間睜大了眼睛。
姜彬看著皇上這個樣子抿嘴笑了笑“我們都任何對方是皇上心里的人,其實誰也不是對嗎?皇上?”
姜彬沒有給皇上在說話的時間,她就這樣弄著香料笑意盈盈繼續(xù)開口。
“長生不老的紫金丹好吃嗎?
“皇上可知你為何淪落至此?”
“你為了自己甚至放棄賢妃姐姐!”
“你害我孩兒,辱我姜氏一族!”
“……讓你這般死了倒是便宜你。
“對了,皇上還不知道吧!永安公主其實并不是皇上的親血脈,而且我哥哥的血脈,而柳嬪是真的喜歡那個戲子。”姜彬說著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看著痛苦睜大眼睛的皇上。
雖然姜彬說著的時候臉上是帶著笑容,但是她整個人看起來卻不怎么激動。
青春懵懂的愛情早已葬在著深宮里化為一杯黃土了。
那一見鐘情的樣子,也早早在一起又一次刷清下限的時候變得面目全非起來了!
皇帝聽著目毗盡裂,喘著粗氣從牙齒里擠出兩個字看著姜彬“……毒……婦……”
姜彬聽著皇上這么說愣了一下笑了起來,她這次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是嗎?”
姜彬這邊說著就看著床榻上那個人慢慢就沒了氣息了。
而姜彬看了那個人一眼就這樣一步一步就走了出去了。
姜彬推開沉重的宮門,外面守著的都是姜家的私軍。
姜彬在面見大臣的瞬間眼淚就下來了“皇上駕崩!”
姜彬哭著,想著在哭著十四歲入宮的自己。
姜彬也是在笑著,就好像在看著已經(jīng)成為太后的自己。
平歷二十四年,帝崩,傳位于四皇子鳳意致!
新皇登基,改元慶歷。
一時間姜家風光無限,深得圣寵。
姜寧直接成為親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同時永安公主也過繼于姜寧的膝下!
姜彬也終于結(jié)束這種提心吊膽算計的日子了,她和賢妃還有柳如玉就在后宮中悠閑的待了起來了。
柳如玉最終還是沒有和那個戲子在一起,她過不了自己心里那一關(guān),也不像在耽誤那個戲子,所以就在后宮度過余生了。
而賢妃早就看透了,現(xiàn)在成為了太妃也是十分好的。
至于姜彬嗎?她此生好像也沒有什么所求的了!
先皇去世的時候,皇后也直接死亡了,也是省的姜彬在報仇了,姜彬也就準備余生在后宮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