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雨長途拉練的新生們回來了,一去一回總共近一千里路,一共花費了兩天兩夜一個下午的時間,終于,眾人在學院山下,看到了雨后初晴的陽光,和東方天空的彩虹。
東方彩虹如拱,像一道七彩的半圓拱橋一樣的掛在天空,西方的晚霞,將雨后的天空染成紅紫色,瑰麗幻彩,讓經(jīng)歷很長時間暴雨洗禮的新生們,看到了希望,勝利的曙光。
回歸的新生們,向著山頂走去,看著學院山一切都是新的,石階被洗的干凈無比,葉片被洗的碧翠無暇,清新的空氣之中,有一種淡淡的芳香氣味,是泥土的芳香,是陽光的芳香,是萬物的芳香。
在山頂上,學院的校長,干瘦老者,方正老者,都站在石階之旁,靜靜的等待著渾身是水的學員們,眼中流出滿意的神光,看著這些剛剛入學一個多月的孩子們,無比的欣慰,他們沒有讓人失望。
幾名教官上前,介紹了這次拉練的事情,而那些新生們,都靜悄悄的過去,將病號送去治療,然后回到自己的住處洗澡換衣服,最后吃過晚飯,倒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很早的時候,集合的鐘聲就響起了,大家再次的開始了后面的軍訓內容,后面的一個多月,沒有人在叫苦,全都盡力的完成著,終于三個月的軍訓過去,大家完成了軍訓。
不提最后的軍訓結束大典,也不提新生與教官之間的難舍之情,現(xiàn)在這九百六十名新生,終于要開始學習課程了。
現(xiàn)在在帝國學院中,辨認出新生,十分的容易,因為所有的新生,就只有一個顏色,那就是黑,在沒有別的顏色了,這就是帝國學院,接下來將近半年的一道景觀。
換掉統(tǒng)一軍服的新生們,換上了自己喜歡的衣服,只是面色太黑了,男生還好一點,但是那些愛美的女生,只有獨自的傷心了,這要等多長時間才能將白皙的皮膚養(yǎng)回來啊,看著黑中透亮的膚色,很多的女生,都落下了淚水。
其實很好看的,這是你榮譽的證明,為什么要哭呢?佐非看到自己班上的一個女生,正在為自己變黑的面色落淚,他就勸解道。
是啊,自然美才是真的美,自內心的美,才是真的美。對于女生,呂布有一種天生的愛護與溫柔,即使重生了,這個性格依舊沒有變,最是看不得女孩子在自己的面前落淚。
真地嗎?那名女生回過頭。梨花帶雨地望著呂布二人。說實話。這女生其實是很漂亮地。其實女生就沒有不漂亮地??茨銖哪膫€角度欣賞。
當然是真地了。就像顆黑珍珠一樣。光彩內涵。柔和圓融。呂布看著那名女生說。
對。呂布說地對。你就是一顆黑珍珠。內涵瑰麗地黑珍珠。佐非也附和著呂布說。這時候明雷和易寒也過來地了。
那名女生被呂布和佐非夸得不知道再說什么。也就不哭了。一抹淡淡地紅云。透過地被曬黑地膚色。映了出來。
走在校園里。所有地非一年級地學院。都會對新生黑色地膚色。說上兩句。就是新生自己也會對自己地膚色幾個兩句。幾個不錯地還會開上幾句玩笑。
軍訓結束。帝國學院給新生們放了一天地假。然后就要正式地上課了。所有地新生。沒有一個出去玩。都在自己地宿舍。靜靜地總結這三個月地收獲。同時休息著。調理著長時間處于緊張狀態(tài)地身體。
同樣的事情,生在不同人的身上,就會有不同的結果,同樣的軍訓,對于呂布來說,一定與別人的不一樣,這是肯定的,因為呂布的靈魂已經(jīng)有四十多歲了,他上輩子是一名統(tǒng)領十萬兵甲的無敵戰(zhàn)將,來到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開始真正融入這個世界了,雖然他有豐富的經(jīng)驗和人生閱歷,可是,對于某些方面,他依舊是初次的接觸。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不同,想改變自己的呂布也變的不同,經(jīng)過三個月的軍訓,呂布明白了,他依舊是他,他要做一個沒有罵名的人,不求名垂青史,但求身無罵名,這是他的一個愿望,一個重生之后始終縈繞自己心頭的愿望,而且對于力量的追求變的更加的強烈。
見過了圣斗師的實力,見過了神斗師的實力,那不滅斗師的實力什么樣子?呂布不相信別人做的到,自己就做不到,他相信給他時間,他一樣的能夠成為這個世界最頂級的強者,一定會成為站在世界巔峰的天驕式人物。
在軍訓中,他還體會到了一種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如果在上輩子,他懂得這些,也不至于落得若此的下場,還有那看似冷酷無情的教官,其實都是為了他們好,打在新生的身上,就會疼在他們自己的心上。
呂布在這次的軍訓中,真正的懂得了好多,他本就是絕頂聰明的人,很多的事情一點就透,觸類旁通,經(jīng)過一次生死考驗,又經(jīng)過一次別樣的洗禮,他再次的感到了自己的不足。
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對自己的朋友親人要友善親愛,只有對待自己的敵人才能下手不留情,反骨仔已經(jīng)是上輩子的事了,這輩子這個名稱不會在在自己的身上糾纏了。呂布想得很多,不知不覺中竟然睡著了,他也是太累了。
第二天,所有的新生自覺地起床,到廣場上跑操,對于武斗師這不算算么,但是對于魔斗師著其實是很重要的,因為魔斗師羸弱的身體,必須得得到鍛煉。
早操完畢,吃過早飯,所有的新生,都按著自己的班級進到了自己的教室,呂布他們班的學員,也早早的等在了教室之中,只是不知道誰是他們的班主任,以后的課程又是什么樣的,好像所有的高年級學員,都被下了封口令一樣,沒有一個人知道,也就只有等著自己的班主任來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