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沉浸在此刻的氛圍中,無涯眼神一凜。只聽見,有細微的簌簌聲,從周圍傳來。
只見,神荼懷中那人,也如臨大敵的模樣。立馬將神荼護在身后。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大喝道。
“女魃在此!還不快快退下!”
周遭謎一般的靜謐,可片刻之后,那動靜便更加張狂。黑氣從四周向三人涌來。無涯一揮衣袖,那黑氣頓時停了下來。
見此情景,神荼本是繃著的心,方才松了下來。可依舊不敢怠慢。
這不,那氣息,化為黑蛇,向三人攻來。
女魃運起神力,灼灼火焰,將黑蛇燒為灰燼。可千千萬萬的蛇,從后方涌出,踏在那灰燼之上,吐著腥紅的信子,向三人攻來。
女魃見了此番情景,也毫無辦法。
只得求救似的看著無涯。但他卻無動于衷。
這將女魃給急的,眼看著這黑蛇就快近身了。焦急又期盼的眼,就那樣望著神荼。
就這樣僵持著,神荼知道,自己再不出手,那陰毒的牙齒,將會刺破皮膚,毒由血液進入身體經(jīng)絡(luò),最后便毀了那神氏之海。
下定了主意。神荼便運起了靈力。只見,她慢慢升起,漂浮于半空之上。
這時,清冷的紅光乍現(xiàn),伴隨著幽冥之地的陰寒。
它們還在繼續(xù)游走,可就在快要靠近時,消失不見,像從一道門,走去了另一個世界。
氣息消失,想必,那人已經(jīng)逃了。
神荼緩緩落下。
女魃一臉崇拜的看著神荼,實在讓她覺得不好意思。害羞的看了看無涯,可他那一臉寵溺的模樣,讓神荼更加不好意思了。
“不過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神荼向女魃問到,這三人里,也只有她可能知道了。
“那人?只是一個覬覦阿荼東西的小人而已。”
連看向女魃的眼神都是疑惑的,心想。我何時有什么東西了。
女魃上前便拉住了她的手?!鞍⑤奔热灰呀?jīng)回來了。我們便直接去那處吧!”
看她那憤憤的神情,神荼就知道還有什么事,是她沒說的。
果然,迎著神荼探究的眼神。糾結(jié)了許久,才可憐兮兮的開口。
“萬年前!你將天羅傘留在了此處,我便在附近,尋了一處洞府,一直守著。”
聽她提起萬年前,神荼竟有幾分感同身受。
本是煽情的時刻,結(jié)果女魃咬牙切齒的說到。
“結(jié)果不料,三百年前,赤水河內(nèi),有一修煉千年的水怪。他來到此處,占了我的洞府。不僅如此,他在此處,還為禍四方百姓。三百年間,我一直在與之斗法。”
想不到,此間還有這些故事。
神荼心疼的開口。
“三百年,也是苦了你?!?br/>
女魃搖了搖頭。“這些都是我甘愿的。只是,女魃無用,沒能阻止住他。恐怕他術(shù)法將成。”
無涯這時開口道。
“這也怪不得你!那術(shù)法,哪像什么水怪。就連魔界的人,都沒有如此黑暗的力量。這人,恐怕是用了什么禁術(shù)吧!”
女魃露出了肯定的眼神,點了點頭。
“的確!那水怪為了得到天羅傘,竟然強奪他人魂魄。妄想以萬人魂魄,祭出這天羅傘?!?br/>
神荼聽到這里,想到了那事,心中頓時了然。
原來,幽冥之界那些事,全因為這水怪。只是,這幽冥的禁術(shù)那水怪是怎么會的。那這事也只能由自己出手了。
“這法子也太陰毒了。不過還好有你牽制住他?!?br/>
要是因為神氏禁術(shù)奪了魂魄,下世可是要淪入畜生道的。整整一萬人,這水怪,胃口也是真大!
“在阿荼的地方,我怎能忍受他如此張狂?!?br/>
神荼知道,她又是將自己當(dāng)做了那人。也不再解釋。只是關(guān)心的問道。
“所以,你這一身的傷,也是他干的?”
這一問,讓女魃徹底臉紅了。
“這倒不是!只是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身上有傷得?”
神荼輕笑。“傻孩子,你忘了,我可是神氏一族!”
女魃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對哦!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br/>
神荼也不問她為何受傷,只是拉起她的手,將其帶到一邊,尋了一處干凈的地方,讓她坐下。
“你這身上的傷??!我早有察覺,如今你既然跟了我。那我便不能坐視不管。”
見她緩緩坐下,神荼運起靈力,試探她神識。
“放松,不要抵抗!”
見她緊張,連忙囑咐道。
無涯見此,直接走到一邊,為其護法。
只見,兩道不盡相同的紅光,交相呼應(yīng)。
一行行汗珠,從神荼額間滴落,浸濕了發(fā),墜入泥土。
在往神識之海探入之時,神荼只覺有一道屏障在阻擋自己。但卻又覺得無比熟悉。
“我進去看看!”
無涯知道神荼在跟自己說話,點頭示意,立馬走上前來。接住了她那緩緩倒下的身體。
看著如今像沉睡了一般的人兒。無涯輕撫著她的臉龐。
“阿荼!讓你記起過往,也不知是對是錯!”
本還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再也開不了口。只是癡癡的看著這張臉。
那邊,神荼的靈魂剛到神氏之海,便發(fā)現(xiàn)了異樣。在她的識海中,若有若無的飄蕩著神氏的氣息。
朝那氣息走去,神荼一驚。這不就是剛才阻止自己的那道屏障嗎?
女魃的識海雖一片火紅,但這道屏障分明不同于其他。甚至,神荼還覺得十分熟悉。
以至于她有了想要靠近的念頭。
也沒有多想,神荼隨著自己的想法便走上前去。
向那伸過手去。
就在那電光火石之間,一道記憶直直的向識海涌去。
突然,神荼驚恐的睜大了眼。
無涯見此便慌了神。
“阿荼!你覺得怎么樣!”
神荼只覺得頭疼,死命的回想,剛才在看見了什么,卻什么也想不起來了。只是記得自己打破了那道屏障。
見無涯那般焦急的模樣,連忙寬慰他。
“無事!只是打破了一道屏障,現(xiàn)在便可為女魃療傷了?!?br/>
聽到這里,無涯臉色暗了暗,糾結(jié)的看著神荼,一言不發(fā)。
她也沒有注意,起身走到女魃面前。運起靈力,修復(fù)識海。
見她出手,無涯心中一動,明明那道魂魄,已經(jīng)入了神荼的身,可為何,她什么都未曾想起。
無涯此時,只覺心中一松。心中暗想。忘了也罷!忘了也罷!
神荼皺眉,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
口中喃喃道。
“奇怪!耗費了如此多的靈力,為什么一點也不覺得疲憊?!?br/>
不禁想,難道是那岐山之玉。想想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想到這里,感激的向無涯望去。
可就是這個眼神,讓無涯嚇得魂飛魄散。
袖中雙手,止不住的在顫抖。無涯知道,他從來沒有如此害怕。他怕她會再一次離開自己。
神荼皺眉。心想。“他怎得如此奇怪。難道是受傷了?!?br/>
開口問道。
“無涯君這是怎得了?可是受傷了?”
見她滿臉只是關(guān)心的神色,并無其他意思。無涯只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從地獄到了天堂。
就在此時,女魃轉(zhuǎn)醒。神荼沒有再看無涯,連忙上前去,將她扶了起來。
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她。
“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不過此刻的她,臉上滿是活力。就連氣息也渾厚起來。
“全好了!要是這是再讓我遇到那水怪,定讓他有來無回?!?br/>
看她那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神荼就知道,她的身體已無大礙。
只是那水怪之事,還需從長計議。女魃說他術(shù)法將成,那必定不好對付。
“阿荼可是在想那水怪之事。”
無涯這問得,正正好問到神荼心坎上了。
“正是!神荼好歹也是神氏一族。他這般,可是讓神氏惹上了大麻煩?!?br/>
無涯此刻便來了興趣。
“阿荼的意思是?”
神荼俯身行了一個禮。
“當(dāng)然是要先收了這水怪?!?br/>
無涯還沒答應(yīng),這一旁的女魃卻說了起來。
“這些事阿荼何必問他。他哪擔(dān)得起?!?br/>
神荼輕言阻止。
“快莫要胡說,我早已許下誓言,要跟隨無涯君萬年。”
說完看向無涯,此時無涯說不出是什么心情。明明她會陪自己萬年,可是那雙眼,卻沒了神采。
女魃聽到這里,氣憤的看著無涯。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
“卑鄙小人!”
神荼一時間,被她這般可愛的樣子逗笑了。
看她這么一笑,無涯頓時覺得,什么樣的煩惱都消散了。也就那樣笑看著她。
見兩人這般對視的模樣,女魃連忙上前打岔。直接走到兩人中間,拉過神荼說到。
“對付這水怪實在太兇險了。你去我可不放心?!?br/>
說完還有意無意的向無涯看去。
神荼頓時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不禁失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事哪能讓無涯君去呢?神氏本來就欠了他一個大人情。要是這般再讓他去,那還能還得清了嗎?”
沒想到女魃倒是不以為然。瞟向無涯,一個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欠他人情?他欠你的恐怕幾輩子都還不完!”
神荼輕嘆了一口氣。
“實不相瞞,這水怪用的是幽冥禁術(shù),也只有我去阻止他了?!?br/>
聽到這里,女魃也無話可說了。
這神氏的禁術(shù),除了神氏之人,無論是誰都會遭到反噬。
“不知剛才說的無涯君可愿意?”
誰料無涯輕輕一笑,說出話,卻讓神荼驚訝了。
“當(dāng)然!就是女魃說的那樣也是可以的?!?br/>
神荼一度懷疑是自己聽錯了。要知道,神荼了解的魔神可不似這般的好說話。不過又想來,他所做的事,早就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圍,這么看來,這事也就不奇怪了。
“還是不了!神氏的事,就讓神氏來解決吧!”
這會就算女魃不愿神荼去冒險,也無法反駁。畢竟,這事只有神氏去做,方才是最保險的。
無涯點了點頭。
“阿荼既然這般說,那便就這樣吧!”
神荼看向女魃,雖一言未發(fā),但她已懂了其間的意思。
知道此事塵埃落定,女魃雖心有不愿。但不再說什么。走到神荼面前。
“我這就帶你去找他?!?br/>
見她那萬般不愿的樣子。神荼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用擔(dān)心我,就算打不贏,這不是還有你們嗎?”
聽到這里,見神荼松了口,女魃立馬沒了憂慮,開心起來。
“當(dāng)然!我這傷已經(jīng)好了,用不著阿荼動手,我就能把他打回那赤水河底?!?br/>
那古靈精怪的樣子,逗得二人直笑。
三人一路說說笑笑,也是輕松,轉(zhuǎn)眼間便到了那洞府前。
女魃立馬斂了笑,看著洞府嚴(yán)陣以待??此@般樣子,神荼也不敢輕視。只是那無涯,還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
果然,大神氣度就是不一樣。
這還沒進洞。就有一陣血腥味飄來。這味兒直叫人反胃。
女魃嫌棄的癟了癟嘴?!斑@可惡的水怪。竟將我的地方,弄得如此惡心?!?br/>
不過只是一下,又開心了起來。
“不過沒關(guān)系。我以后跟著阿荼,這洞府不要也罷!只是這水怪,還是要收拾的。”
看她這自言自語的模樣,神荼只是耐心的聽著。
不過就是這番模樣,讓女魃無比心安。
可這剛進洞,便將神荼嚇了一跳。
偌大的血池,咕嘟咕嘟的冒著泡,腥臭的味道直沖鼻腔。
神荼分明發(fā)現(xiàn),在那血池之上,漂浮著一道亡魂。
看清了這個情況,神荼心中一驚。
之前以為那水怪只是為了祭出那天羅傘,現(xiàn)在這一看。哪有這么簡單。
見二人臉色都如此凝重。女魃也料到此事沒有那么簡單。
“可有是有什么問題?”
神荼收拾了心情,答道。
“本以為這水怪只是覬覦天羅傘,想用萬位亡魂祭出天羅傘??刹涣?,他卻是想用魂歸,將這天羅傘練成一方魔器?!?br/>
現(xiàn)在就連無涯的臉色都凝重了。
要真讓他將這天羅傘練成魔器,這東荒恐怕又是一陣血雨腥風(fēng)。
“無妨!既然是神氏禁術(shù),我就能將它給破了?!?br/>
聽她這么說,女魃頓時放心了。
她雖那般自信的樣子,但無涯卻還是憂心。解這禁術(shù),這真像她說的那般容易嗎?
面對無涯懷疑的神色,神荼依然面色不改。
只是,心中卻知道這事的兇險。
三人越過血池,向洞深處走去。
終于,有一黑衣男子出現(xiàn)在眼前。那模樣,也不過凡人的二十七八。只是此刻,雙眼緊閉,黑氣圍繞在他周圍。
突然,男子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黑氣化為黑蛇,向三人攻來。
神荼心中暗道不好。大喝道。
“讓我來?!?br/>
說這便運起靈力,向他攻去。
不料,源源不絕的黑蛇向她涌來。
神荼眼神一凜,心中有了思量。
聚起靈力,直接向那人天靈蓋攻去。
可就在這時,那人猛的一下,睜開了眼。將神荼的靈力生生的控制在面前。
那人將靈力打了回去。
無涯臉色一變,直接擋在神荼面前,一揮手將那靈力擋了過去。
女魃見此,立馬上前將查看。
見二人關(guān)心的模樣。神荼搖了搖頭。說道。
“我無礙!”
見她這般,二人也放寬了心。
這時,就見女魃走了上前。
“你這個臭水怪,看你姑奶奶,不將你的骨給拆了?!?br/>
說完,便攻了上去。
無涯本想攔她,都沒來得急。
神荼驚呼出聲。
“女魃!”
女魃正是氣頭上,完全沒有聽到神荼的呼喚。
紅光像刀一般,劈開了那團黑氣。
“哼!看你還能干什么!”
接著,便乘勝出擊。又是一道神力向那人攻去。
可那人卻絲毫不在意。神荼心中暗道不好。
一道靈力,便將她劫了回來。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一道強勁的靈力,打在了女魃之前所在的地方。
神荼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將她護在身后。
“吾乃神氏阿荼,還不快快退下!”
那人先是一呆,之后便笑開了。
“哈哈哈哈!神氏阿荼!”
見他那般癲狂的模樣,神荼實在不解。
“你笑什么?”
那人收住了笑。臉上盡是狠厲之色。
“哼!我這一世,最恨的便是神氏一族!”
沒有料到他會這么說。神氏祖訓(xùn),萬萬不能干涉神氏以外的事。他卻說他恨神氏一族。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想來他這么說,只是讓自己分心而已。
“你莫要胡言!”
結(jié)果那人聽了也不生氣??粗褫?,一字一句的問道。
“胡言?你對神氏又了解幾分?”
神荼不想與他爭執(zhí)。正聲道。
“我不愿與你爭論。如今,你竟敢偷學(xué)神氏禁術(shù),竟妄想練成魔器。你如現(xiàn)在悔改,我便饒你一命?!?br/>
不料那人又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繞我一命!該求饒的是你們吧!”
說完,將靈力爆出。
刺眼的光,讓三人睜不開眼。可等到睜開眼時,那處哪還有那人的影子。
神荼想到了那處血池,大叫道。
“不好!”
便向血池追去。
二人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也跟著向血池而去。
果然,剛到血池,就見那人披散著頭發(fā),站在血池前。那本漂浮在血池上方的亡魂,變得虛無起來。
神荼暗道不好。一個靈力便向他攻去。
結(jié)果還未近身,便被消去。
女魃剛想出手,便被無涯阻止了。
她氣憤的看著無涯。
“你干什么?”
“我倒要問問,你要干什么?”
女魃焦急的看著血池那邊。
“我干什么?我當(dāng)然是在幫阿荼,你不幫忙,也別攔著我?!?br/>
結(jié)果無涯還是分毫不動。
神荼一個神力向無涯打去。
“你究竟要干什么?”
結(jié)果被無涯輕松化解。
無涯輕斥道。
“你這是在幫阿荼?你分明是在幫那水怪!”
聽他這么說,女魃也冷靜了下來。
這是無涯才解釋道。
“你忘了剛才的是了?這可是神氏禁術(shù)?!?br/>
女魃一想剛才,自己明明攻向了他,可那神力卻反彈了回來。頓時想通了。
“那該怎么辦?”
無涯心中了然。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女魃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自己了解那人。也知道他是多危險。
不過無力相助,只得焦急的向那邊張望。
只見一道紅光,向那亡魂而去。神荼雙眼緊閉,嘴里吟唱著咒語。
突然雙目圓睜。將那靈魂收入袖中。大喝道。
“亡魂已歸三途川!”
見神荼收了亡魂。那人卻不緊不慢的向她看來。
那人輕笑,如閑聊一般說到。
“沒想到阿荼的功力不錯!”
神荼眉頭緊皺。
“閉嘴!誰準(zhǔn)你如此喚我。”
那人一呆,卻也不生氣。
“是嗎?原來我不能這般喚你?”
那般模樣,實在讓神荼不解。他這又想干什么?
“你有三位兄長?”
聽到他這般說法,神荼立馬警戒起來。
那人輕笑。
“看你這般表情,想必我沒有說錯吧!”
神荼一下子像想開了似的。
“你又想干什么?別白費心思了。你偷得幽冥的禁術(shù),自然與幽冥有極深的淵源。當(dāng)然會知道我有三位兄長。”
神荼祭出長劍。指著那人。
“你如現(xiàn)在悔過,我還能饒你一命。”
那人見神荼祭出長劍,不僅不懼,反而輕松了幾分。
一步一步向神荼逼近,伸手推開了她的長劍。
望著神荼的雙眼。
“我知道,你不會動手的!”
神荼輕笑道。
“哦?你做了這么多惡事,卻還覺得我不會動手?”
說完,神荼將那長劍直接架在了他脖子上。
“現(xiàn)在呢?”
那人一呆,似沒想到她會這么做。
不過臉上卻毫無懼色。
“我還知道,你還有一位雙生哥哥?!?br/>
神荼將手上的劍,又朝他靠近了幾分。
“你究竟想說什么?”
神荼心中竟無端有幾分慌張。
只見那人緩緩說到。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與幽冥有何淵源?”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神荼,見她面無表情。又接著說到。
“要知道,這神氏一族的禁術(shù),如若不是神氏一族修煉,會怎樣呢?”
說完,轉(zhuǎn)頭看向神荼。等著神荼回答。
這一問,讓神荼一驚。這非神氏一族,要是修煉神氏術(shù)法,必定遭到反噬。這人修煉神氏禁術(shù),都卻還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果然,自己沒有想錯,他就是神氏一族?
就在神荼出神之際。
突然有一道靈力向她攻去。只覺身子往血池墜落。神荼慌亂之間,拉住了那人的衣角。
在墜落之際,只聽見一道焦急的聲音,縈繞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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