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霖清一看,怒道:“小主人您果真被騙了,這江硯白一來,不就是把他們一塊帶來了嗎?!?br/>
“不是的。”謝若也沒想到他們會來得這么巧。
這一大早的,就這么快來了,不過也正好,省得去找他們。
這幫人還沒來到毒影閣門前就開始喊話,喊完后浩浩蕩蕩的朝著他們過來。
謝若看著為首的幾人中,幾乎都是那幾個熟面孔。
路長老、藥漓長老還有俞逸飛等人,其他門派的皆有,一個個,還真是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討伐毒影閣的機(jī)會。
等他們靠近時,才看清站在毒影閣門前的人。
當(dāng)看到江硯白時,玄天宗等人臉色大變,下意識想要藏在人群中。
然而就在他們準(zhǔn)備藏起來時,江硯白突然冷聲道:“路師叔、藥漓師叔,你們怎么在這里?”
直接被點到了名字,這下是躲都躲不及了。
路長老等人臉色又青又白,這江硯白不是閉關(guān)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不可能會知道此事的,更不可能會有人能告訴得了他。
路長老強(qiáng)裝鎮(zhèn)定地上前來說道:“硯白現(xiàn)在在閉關(guān),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是誰?為何要冒充他!”
“對,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冒充凜天仙君!”
俞逸飛也走上前來叫囂著,此時江硯白已成為兩大仙君之外的新晉仙君,年紀(jì)輕輕實力超群,哪怕在修仙界內(nèi)也是眾人望塵莫及的地位。
所以哪怕他再嫉妒江硯白,也得老老實實地尊稱他一聲“仙君”。
他們是認(rèn)定了江硯白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所以才敢這么篤定眼前的人不是江硯白。
江硯白并未與他們爭論,只是突然出手,對著俞逸飛一掌攻擊過去。
他留了情,所以俞逸飛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擋住,然而他就算用盡全力去擋住,但在擋住的瞬間就被狠狠地?fù)麸w了出去。
江硯白用的還是玄天宗的招式,這種基礎(chǔ)招式都擋不住,修為定是遠(yuǎn)在他之上。
路長老臉色慘白,不可置信的看著江硯白,“你、你竟然真的是......”
“師叔還有什么疑問嗎?”江硯白淡定的收回手,目光凜冽地看著他。
其余人見狀,臉色紛紛變得難看起來,眼神帶著恐懼地看著江硯白,一句辯解的話都無人敢說。
江硯白眼神將這些人一一掃過,不怒自威:“既然你們無話可說,那便由我來!”
路長老還想緩和一下:“硯白......”
“你們打著我的名義對毒影閣下手,是何居心?還有師叔你們......”江硯白冷聲道:“你們身為玄天宗的人,隨便對他人下手,掌門師叔可知此事?”
“他們毒影閣作惡多端,我們只是......”
江硯白打斷他的話:“意思是你們暗自勾結(jié),拉幫結(jié)派干不正當(dāng)之事?”
“江硯白!”路長老暴怒,身為他的師叔,被他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如此呵斥,一時之間掛不住臉面。
路長老指著謝若指責(zé)道:“毒影閣做的壞事惹得天怒人怨,我本不想驚動掌門師兄才想著自己解決,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jī)會,已經(jīng)是給他們天大的恩惠了,可他們......”
“你放屁!”謝若怒道,實在聽不下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正欲上前爭辯時。
江硯白突然用劍在他們面前劃出一道深厲的線,強(qiáng)大的壓迫感瞬間朝著他們襲去,來自強(qiáng)者的壓力讓他們心底發(fā)寒,腿甚至控制不住的發(fā)抖著。
驚恐地看著驟然發(fā)怒的江硯白。
江硯白指著他劃出的線道:“如果你們敢越過這條線對毒影閣下手,我會立刻殺了你們?!?br/>
“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看誰敢對毒影閣動手!”
他甚少如此動怒維護(hù)誰,但一旦說出這樣的話,他們卻不敢再進(jìn)一步。
路長老臉色難看,他雖然是玄天宗的長老,不過是看在資歷的份上,實力是遠(yuǎn)不及江硯白。
如果現(xiàn)在跟他鬧翻,恐怕不好收場。
路長老后退一步,表現(xiàn)出一副大度的樣子說道:“既然你執(zhí)意要護(hù)著毒影閣,我們也不好再勸你?!?br/>
“走吧?!甭烽L老揚(yáng)手,示意他們先離開這里。
然而在他們準(zhǔn)備離開時,江硯白卻突然道:“我讓你們走了嗎?”
“你還想......”路長老惱怒地轉(zhuǎn)頭,下一秒就被江硯白捆住。
除了他之外,玄天宗其他人也同樣被捆住。
路長老大怒,“目無尊長,你到底還要干什么!”
“你們冒充我來對毒影閣下手,居心不良,于情于理,我都要把你們帶去給掌門師叔審判,至于其他人......”
江硯白警告地掃過一旁大氣不敢出的其他門派弟子,“你們自有人來收拾。”
說著,他就把玄天宗的幾個捆綁在一起,提著他們就準(zhǔn)備回玄天宗。
他的行為可以說得上是狂妄霸道,可在場的人卻不敢有一句怨言。
無視路長老的謾罵,江硯白轉(zhuǎn)頭對謝若說道:“你放心,他們誣陷你們的事我會和掌門師叔查清楚,他們沒理由突然誣陷討伐你們,所以定有幕后黑手,我會幫你,還毒影閣一個清白?!?br/>
謝若震驚的看著江硯白,其實她根本就沒說這件事有幕后黑手,想打算讓江硯白見過這些人之后再說,因為這樣可信度才更高。
可還沒等她說,江硯白就已經(jīng)猜出來了。
而且她與現(xiàn)在的江硯白都沒有認(rèn)識多久,江硯白卻已經(jīng)如此相信她。
心像是被什么柔軟的東西擊中了般,只覺得沉溺得要陷進(jìn)去。
謝若呆呆的看著江硯白,這是江硯白,無論是什么時候,都是那個,全心全意護(hù)著她的江硯白。
“謝道友?”江硯白被她這樣看著,耳朵微微發(fā)熱,雖心中愉悅,卻還是叫了她一聲。
謝若回過神來,說道:“我知道,有幕后黑手,我隨你一起去玄天宗?!?br/>
因為她直接說的話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逼問他們說出崇霄是幕后黑手才更順理成章。
這下,江硯白要把他們帶回去,到時候,只要得知崇霄的下落,也能還毒影閣一個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