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馬匪這么厲害,連西川軍也奈何不得?”邢玉問。
“夫人有所不知。若是真刀真槍的打硬仗,那些歹人又豈是西川軍的對手?可那些賊子平日燒殺搶掠,一見安西的軍隊就跑得比誰都快,泥鰍也沒他們滑溜,沒處打去。”
邢玉捂著嘴笑:“這些馬匪倒也靈光。”
這時有侍女進(jìn)來稟告:“葉娘子來了?!?br/>
得到邢玉首肯,吳放很快將新納的如夫人葉氏帶回了世子府。依禮,新夫人葉氏應(yīng)于次日拜見邢玉。
邢玉和流蘇對視一眼,流蘇對通報的侍女道:“告訴葉娘子,夫人尚在梳洗,請她稍候片刻?!?br/>
那名侍女答應(yīng)著出去了。邢玉卻跟在侍女身后,好奇的將頭探到簾外,想一睹葉氏風(fēng)采。流蘇把邢玉拽了回來:“夫人頭還沒梳好,怎么能見人?”
邢玉吐吐舌頭,坐回鏡前。
流蘇微一沉吟,把梳了一半的髻拆了,另起一髻。邢玉奇道:“流蘇,你這是做什么?”
“奴婢覺得今天這髻梳得老氣了,和夫人不配流蘇回答得極是干脆流利。
“差不多就行了,人家還在外面等著呢?!毙嫌裾f著就想起身。
流蘇把她按回去:“奴婢就是要她等,煞煞她的銳氣。”說著。流蘇俯身,低聲對邢玉道:“夫人今天一定得給她一個下馬威,免得以后她騎到夫人頭上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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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我可不會?!毙嫌癯猿缘男?。
“怎么不會?夫人那天不也把張娘子給唬住了?夫人怎么對張娘子,今天照做就是了?!绷魈K對邢玉耳提面命。
“那你回來還罵我,”邢玉撇嘴?!罢f我不該得罪張娘子。”
“不一樣,張娘子在府里根基深厚,她怎么能比?”
待流蘇替邢玉打扮停當(dāng),葉氏已差不多等了一個時辰。見邢玉出來,葉氏起身向邢玉行拜見之禮:“妾葉氏拜見夫人?!?br/>
“葉娘子不必多禮?!毙嫌駵匮缘馈?br/>
賓主入座,邢玉仔細(xì)打量葉秋。葉氏五官周正,眉清目秀,算不上極出眾地美人。然一雙眸子清亮平和,自有含情之態(tài),頓時增了顏色。雖久候邢玉不至,卻不見她有憤懣之色,邢玉好感頓生:“娘子怎么稱呼?”
葉氏微微一怔,隨即答:“妾單名一個秋字。。1@6@k@小說網(wǎng)?!拔医行嫌??!毙嫌裥σ饕鞯馈?br/>
站在邢玉身后的流蘇忍不住輕拍邢玉,提醒她別太忘形。邢玉卻不明所以:“流蘇,你拍我做什么?”
流蘇尷尬,便道:“夫人鬢角亂了?!?br/>
她站到邢玉身前,作出為邢玉理飾鬢發(fā)的樣子。湊在邢玉耳邊小聲道:“忘了之前怎么說的,下馬威!”
邢玉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引得室內(nèi)所有人側(cè)目,自然也包括葉秋。流蘇大窘。紅著臉退到一邊。
邢玉轉(zhuǎn)向葉秋,為難地張口,又閉上,最后問:“葉娘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