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隱秘的深林中,一個長相俊逸的男人渾身顫抖的癱倒在地,雙眼絕望的看著正一步步朝他走來的黑衣少女,拼命喊道:“不,你不能殺我,我可是大老板,你,你不能殺我,你說,那人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十倍,不不二十倍!不別殺我,別殺我,我不能死,我……”
少女聞言輕笑一聲,那人以為有了希望,眼睛里射出希望的光芒,剛要張口說一些什么,少女卻閃電一般的射出一枚銀針,一針斃命,撲通一聲,那人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哎,對不住啊?!鄙倥栈劂y針,“我們這行的得敬業(yè)??!這種見錢眼開的事我做不出來?。〔贿^十倍的傭金,確實可惜啊!歡迎你來世做我的傭主。給你打八折?!?br/>
少女邊往樹林外走,銀色的半邊面具,飛手擲出銀針的殺人手法,正是暗殺界鼎鼎有名的“暗影殺手”——陸澈溪。
陸澈溪邊把玩著手里的一把匕首,聽見樹林外小心翼翼的腳步聲,勾起了嘴角,“喲,又是這個老對頭,看來有點麻煩了。
陸澈溪口中的老對頭指的是a**事部的隊長——墨霖麟,他曾經(jīng)不止一次派人追捕陸澈溪,甚至親自逮捕她,讓她的任務執(zhí)行起來變得困難了許多,這次親自出馬,不知道又想出來了什么招數(shù)來對付她。
陸澈溪卻絲毫不在意墨霖麟對她的影響,正所謂人生難遇知己,難逢對手,雖然他和墨霖麟注定成不了知己,但是,對手尚可比擬。
陸澈溪躍上一棵樹,巧妙的隱藏在樹葉中,過了一會兒,幾十人手上端著機關(guān)槍,警惕的注視著周圍,小心前進。
陸澈溪正納悶墨霖麟怎么沒有來,突然想起來了什么,暗道一聲糟糕,急忙起身,想要離去,這時,一個溫潤的聲音自背后響起,“溪,你何時這么松懈了?”聽到死黨的聲音,回頭看見和她一起出任務的洛霖,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我剛剛還猜想那老狐貍不是把你捉了不成?!?br/>
洛霖聞言,笑了笑,“我有那么容易被捉嗎?”
陸澈溪見洛霖還有心情說笑,知道他的任務也執(zhí)行的不錯,看著那些人已經(jīng)離開,便起身準備下樹。
她對洛霖絲毫沒有防備,畢竟是作戰(zhàn)多年的隊友,如果沒有信任,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圓滿完成任務的呢?
洛霖和她一起下樹,下樹后突然反身將陸澈溪壓在樹桿上,道:“溪,我喜歡你?!?br/>
陸澈溪看著洛霖泛起感情流動的雙眼,心中不由得一暖,不由得開口回應他道:“霖,我也喜歡你。但……”
還沒有等陸澈溪把話說完,洛霖附身吻住她的唇,舌尖霸道的侵入她的口中,不容她質(zhì)疑,很快兩人都動了情,聽見那批特種兵往回走的聲音,一邊吻著陸澈溪,一邊閃入一旁隱蔽起來。
等確定一群人已經(jīng)遠離以后,洛霖將陸澈溪壓在身下,看著有些意亂情迷的陸澈溪,動情的問道:“溪,你愿意給我嗎?”
陸澈溪此刻也是意亂情迷,更何況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不動心,于是毫不猶豫的說道:“霖,愿意?!?br/>
于是洛霖輕輕揭下陸澈溪的面具,看著面具下絕美的容顏,呼吸不由得一滯,“溪,你真美?!?br/>
然后飛快脫下兩人的衣裳,考慮到陸澈溪是第一次,前戲做的很足,以至于洛霖進入時陸澈溪沒有太大的痛感,只有無盡的快意襲來,讓陸澈溪仿佛飛上了云端。
身上的男人動作著,聽著陸澈溪一聲聲的嬌吟,更佳昂奮,一次比一次進的深。當洛霖再一次挺槍而入的時候,極致的快意襲來,陸澈溪終于有些支撐不住,開口道:“霖,夠了吧?”
洛霖卻是不打算放過她,溫柔道:“這才剛剛開始?!?br/>
陸澈溪在洛霖的強勢攻勢下終于漸漸迷離,最后昏迷了過去。
清晨,陸澈溪一身酸痛的起來,看見正在烤野兔的洛霖,心中甜蜜蜜的,問道:“你怎么起的這么早啊!”
正在思考著什么的洛霖,被陸澈溪突然打斷,笑笑,沒有說話,將烤火的野兔遞給她,“先吃吧,我去打點水?!?br/>
陸澈溪接過野兔,看見洛霖走了過來,重重的把她抱緊,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溪,對不起。我就是墨霖麟,也就是洛霖,所以你不要怪我?!?br/>
陸澈溪還沒有來得及思考,一把冰冷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進她的胸膛,又快有準,一擊致命。
陸澈溪自嘲的笑笑,想到昨天墨霖麟可能會做些什么,可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和她出生入死多年的隊友,還在和她交合后這樣對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喃喃從嘴里吐出幾個字:“為什么?”
“因為,我們是敵對方,我們,沒有可能,沒有未來。”陸澈溪聽到這句話,釋懷般的笑了,美如天仙,再見了,這個她所熟悉的世界,不知道人死了以后會不會真的像傳說一樣有轉(zhuǎn)生,如果有她一定要把這個渣男打死………還沒有等陸澈溪把最后一段話想完,她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