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大家都已經(jīng)抽了黑色的陰陽魚,也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㈧『㈠『中文『網(wǎng).『8⒈所以人群一時間都還聚在了長桌旁,倒是也沒散。
這時候衛(wèi)佚正在寫著規(guī)則的黑色板子旁研究著規(guī)則,他身邊則有幾個人在跟他一起討論著在分析。
衛(wèi)佚的手指在黑色的板子上虛指,“擅查他人印記者死,這句話要怎么理解?如果理解成是其他人有意暗中偷窺別人的印記屬于違規(guī)的話,那么假如對方主動把印記給別人看,那么算不算違規(guī)?又或者,不小心看到了別人的印記,又要怎么理解?”
謝婉清盯著那行字看了一下,“我覺得這條規(guī)則的意思應該是想要禁止我們之間私底下互相透露身份用的,至于怎么算是違規(guī),還是不要亂碰的好?!?br/>
“我反而對這個衛(wèi)比較好奇,”韓瑋松摸著自己的下巴,“諜當夜不可害其所衛(wèi)之人,不知道那個衛(wèi)可不可以護衛(wèi)自己。如果可以的話,那他每天晚上都保護自己的話,豈不是就不用擔心晚上會被害了?簡直就立于不敗之地了啊?!?br/>
蘇離安撇了撇嘴,“就算是那樣,那也還有白天啊。”
“白天?”韓瑋松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
“假如守衛(wèi)每天晚上都守衛(wèi)自己,那么間諜現(xiàn)晚上殺不了守衛(wèi)之后,肯定會試著在白天投票推舉守衛(wèi)出來處決的啊?!碧K離安似乎是想都沒想就理順了思路,“十一個人,半數(shù)最多也就是六,如果三個間諜一起投票推舉同一個人的話,那么守衛(wèi)白天會被票死的概率很大吧?”
“如果我是間諜的話,那么最優(yōu)先考慮的肯定是“差”,官差每天晚上可以查一個人的身份,這個的危險性才是最大的吧,守衛(wèi)的話,至少沒辦法直接威脅到間諜?!眲茁犕炅怂麄兊脑挘驼f了自己的看法,然后還扭了頭過來看著我,“哥,你怎么看?”
我把自己的黑白兩枚陰陽魚塞進了褲兜里,想了想說,“其實啊,間諜未必就只有三個噢。”
“唔?”寧楚回頭又掃了一眼規(guī)則,“這上面寫著的啊,匿有三諜?!?br/>
“杰?!表n瑋松這下子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嗯,杰?!敝x婉清也點了點頭,“選村中一人義結金蘭,互知身份,同屬陣營,如果杰選中的人是間諜的話,那么對平民來說就是最不利的情況了,四個間諜。”
“大家這么一研究的話,果然就明白了許多,看來還是要多討論才是。”左安站在旁邊一直聽著其他幾個人的分析,似乎是有些感慨。
“呵呵呵。多討論?”
這時候一個聽起來有些尖酸冷漠的聲音用反問的語氣說了這么一句話,我循著聲音望過去,原來說話的人是齊良。
齊良之前在抽完了自己的黑色陰陽魚之后,就回到了座位上一個人坐著,這時候他似乎聽得有點不耐煩了,扶著長桌的桌面就站了起來,“既然你們喜歡討論,那么我就來給大家選一個好話題吧。每天黃昏的時候,大家需要共同投票推舉一個人出來處決你們現(xiàn)在不如就討論一下,晚餐的時候你們打算弄死誰?”
齊良這話一出口,現(xiàn)場的氣氛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怎么?不繼續(xù)討論了嗎?”齊良的語氣頗為嘲諷,“你們要是喜歡報團的話,那么要一起選我也可以。不過我有言在先,我是守衛(wèi),而且今天晚上,我也沒有要守衛(wèi)別人的意思。我對廢物的死活從來都不關心,但是如果我沒死的話,那么只要是給我投過票的人,我絕對不會在晚上選擇去守衛(wèi)他,哪怕知道對方是官差也一樣。”
齊良的這番話無論是語氣上還是內(nèi)容上來看,其實都頗為刻薄。如果單純從感性上來說的話,這樣群嘲開地圖炮的人,基本上就很難在這樣群體性的游戲中活下去了的。
但是齊良說了他的身份是守衛(wèi)。
守衛(wèi),自然是平民這邊的人。而且守衛(wèi)還有在晚上保護一個人不被間諜殺害的功能,如果利用得好的話,那么守衛(wèi)其實是相當關鍵的角色。
在場的畢竟都是通過篩選選出來的人,雖然在我看來,這樣的篩選或許有些不太靠譜,但是最起碼,這幫人應該至少都不是蠢貨,所以齊良話里的意思都這么清楚了,他們也不至于聽不明白。
于是黑色板子旁的這群人里,感覺到自己被嘲諷了的人這時候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其中。估計一方面是對齊良的態(tài)度和說法感到不滿,而另一方面,有守衛(wèi)的身份擺在這里,在現(xiàn)場明顯平民陣營占多數(shù)的情況下,大家似乎拿他也沒有辦法。
于是現(xiàn)場就安靜得有點可怕了。
齊良頗為倨傲的環(huán)視了長桌周圍的眾人一圈,然后在看到?jīng)]有人出言反駁之后,嘴角帶著不屑的冷意,似乎是準備就想要轉身離開大廳。
“呀?!?br/>
這時候唐心瞳嬌媚的聲音突然低聲的驚呼了一下。
唐心瞳出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她的聲音非常輕易的就吸引住了眾人的注意力。
我跟其他人一樣,扭頭就往唐心瞳的方向望了過去。只見唐心瞳這時候似乎是已經(jīng)擦干了頭,把一雙也縮在了長桌旁的椅子上。
此時唐心瞳把她之前從匣子里抽出來的黑色陰陽魚拿在了手上,她手里的黑色陰陽魚只有一個黑色的小尾巴尖露了出來,唐心瞳似乎是剛剛才開始打量自己手里拿著的東西,看到我們的視線都望向了她之后,唐心瞳無辜的瞪大了眼睛,還縮了縮肩膀:“我的這枚印記上面,寫著的是一個衛(wèi)字。那我應該也是守衛(wèi)吧?”
唐心瞳說完,還似乎是頗為不好意思的對著齊良笑了笑,“真巧呢,我們的身份一樣欸?!?br/>
齊良看著唐心瞳嬌俏的小臉,沉默不語,眼神仿佛瞬間就陰霾了許多。
按照黑色板子上寫著的規(guī)則,在八個平民中,只有一個守衛(wèi)。
規(guī)則,應該是不會有錯的。
而現(xiàn)在齊良和唐心瞳都說自己是守衛(wèi),那么很顯然,他們兩個人中至少有一個人在說謊。于是眾人臉上的神色瞬間就變得復雜了起來,似乎是在思索他們兩個人中,誰的話比較可信。
唐心瞳說完了話之后就沒有再在意眾人的目光,很自然的就當著大家的面,伸手把她身上的那件頗為淑女的雪紡連衣裙的領口給拉開了一些,然后把她的黑色陰陽魚塞到了自己胸前的那道深邃的溝壑中。之后她抱著膝蓋縮在了椅子上,頗為悠然自得的哼起了小曲。
齊良目不轉睛的看完了唐心瞳的動作,又冷冷的環(huán)視了眾人一圈,接著轉身就離開了長桌旁,似乎是回自己的房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