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眼淚落進嘴巴里,她沒有擦。
“安安,你是大孩子了,不能再像以前任性了,你有寶兒了,不能做事顧頭不顧尾了,乖,聽爸爸的話,明天就和小清回去。”
童啟年溫柔地替女兒擦了擦眼淚勸道。
童安含著淚點了點頭。
回到臥室。
童安哄著寶兒睡覺。
手機響。
童安看到那顯示,一股恨迸發(fā)出來:“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童安,你應該知道我要的僅僅是你們離婚,給你半個月,若你沒能讓蘇蓁和瞿唐離婚,那對不起,你兒子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你敢動我兒子一下試試?”
童安動怒,厲聲朝手機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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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人咯咯地笑了:“童安,你搞清楚你是對誰說話,給你半個月時間,若我沒看到蘇蓁和瞿唐離婚,那……”
“好,我答應你,半個月,我讓蘇蓁和瞿唐離婚,到時候你再敢耍花招,我一定饒不了你?!?br/>
“等她們離婚了再說?!?br/>
那人掛了電話。
童安將手機放在桌上。
看著窗外,手不由地攥緊。
蓁蓁,對不起,我沒有其他選擇。
半個月后。
童啟年心臟病發(fā)作,童安急忙送父親去醫(yī)院,可還是沒有搶救過來,童啟年走的那天,童安在醫(yī)院呆了一上午,顧延清想要陪她,可被她厲聲拒絕了。
她覺得父親死的蹊蹺。
下午,她收到一個包裹,里面是一個手機,她打開,卻看到了讓她震驚的東西。怪不得,怪不得她爸爸會心臟病發(fā)作,原來是有人逼得,有人逼得。
瞿唐接到蘇蓁的電話,立馬趕到醫(yī)院。
童安看到他,發(fā)瘋地沖了過來,一把揪住瞿唐的衣領,怒吼道:“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逼死我爸爸的對不對?”
“安安,別這樣……”
“別這樣?”
童安看向她眼淚落了下來,她想笑,可笑不出來,只能用嘶啞的聲音控訴道:“我爸爸被他逼死了,你讓我別這樣,他現在躺在冰冷的太平間,你卻讓我別指責你丈夫,蘇蓁,我是瞎了眼才和你做朋友……”
“安安……”
“別喊我安安,我討厭你可憐兮兮的樣子,明明得到了一切,可還要裝作可憐蟲的樣子獲取同情?!彼亮瞬裂蹨I,絕情地看向蘇蓁,咬了咬牙說:“蘇蓁,我不會原諒你。”
蘇蓁震驚地抬頭。
她吸了吸鼻子,冷冷地看向她:“我不會原諒你,自此以后,你做什么都與我無關,別再來打攪我。”
蘇蓁想要拉她,卻被她打了一巴掌。
“蘇蓁,我恨你?!?br/>
那身影消失,那滾燙的淚落了下來。
她跌坐在地上,任憑眼里洶涌。
出殯的那天,蘇蓁穿著黑衣來到墓地,看到異常消瘦的童安,她鼻頭一酸,抱住她,聲音哽咽道:“安安,你想哭就哭吧,哭出來能好受點,別不說話好不好?”
童安面無表情的看著墓碑。
秋天的陽光不比夏天,冰冰的,透著一股寒氣,她抬頭看向陰郁的天空,那發(fā)白的光線跳在她的臉頰,她忽地笑了起來,覺得自己很是愚蠢,愚蠢的無可救藥。
“安安,別這樣笑好不好?”
蘇蓁撫著她的臉,心疼的抱緊她。
童安看向她,目光陌生:“蓁蓁,你是在可憐我?”
“我沒有……”
她勾唇,退出她的懷抱,那關切的目光很暖,可對她來說,卻像是冰刀刨開她的心,她盯著她紅腫的眸,冷冰冰的說道:“蘇蓁,別這樣看我,我惡心?!?br/>
蘇蓁身體一僵,看向童安,眼睛紅紅的,有不可思議,有難過,還有……濃濃的失望。
“安安,我們不是說好要做一輩子好朋友嗎,不是說好不管發(fā)生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