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何小蘭勸住之后,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人,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這五人的心情,因為他們即使異類又是同類,只有他們才能讓何小蘭感覺到自己并不是孤生一人。
“走吧,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人。”何小蘭迫不及待的說到。
“你們要去哪啊?”董雨似懂非懂的問到,聽著語氣是打算和我們一起去找人。
“找那五個失蹤的人,你也不希望他們出事對不對?所以還勞煩董隊長給我親自開一趟車?!蔽页α诵?,董雨也瞬間會意表示會給我當司機。
我習慣性的坐進了后排,秦雪剛想跟進來卻被何小蘭給擋住了,只見她很自來熟的做到了我的身邊把秦雪的位置給占了。
秦雪看了看我,我能感覺到濃濃的醋意,但我這也是沒辦法,人家姑娘似乎現(xiàn)在就賴上我了,和我也沒關系。
“你真的能感覺到他們?”董雨有些好奇的問到,因為她沒做過鬼,當然是沒有那種特殊的感應,根據(jù)四卷里的記載,鬼能輕易的感知到兩種人的存在。
其一就是生前和他們有密切聯(lián)系的人,就好比家人,頭七的時候鬼魂之所以能順利回家也正是因為這種感應。
其二就是生前憎恨的人,也就是俗稱的兇手,人變成鬼之后會想盡辦法去害死這個人,有了這種感應后他們才能順利的找到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
我和董雨解釋了一圈之后,她才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然后又叫來了幾輛警察打算一會去接人,這其中就有洋子,聽說能找到女兒,他第一個自告奮勇的走了出來。
車隊浩浩蕩蕩的開出去后,那女鬼才算放松了下來,因為我們這樣子真的像是去找人的,而她顯然也能感覺到我們不是在騙她。
“謝謝你們?!边@是她第一次主動說話,雖然只有四個字聽著心里還是暖暖的。
“你要謝就謝他吧?!倍觐^也不回的說到,她口中的‘他’指的當然就是我。
“沒事,別客氣,我也是處于個人原因想幫你們。”我沖她擺了擺手,隨即詢問起了她具體的情況,不過這女鬼顯然是不善于溝通的類型。
“你還是自己看吧,我說不清...”她低下頭,然后拉住了我的手,隨后我就感覺到身外忽然傳來一股極強的氣息仿佛要沖入我的體內。
這是鬼上身的前兆,但因為我身上有這不少法寶,這女鬼想上我的身很困難,想到這我放下了芥蒂讓她上了身。
我腦袋里嗡的一下,眼前的景物也忽然變化了起來,我的視角處在空中,在這種情況下看東西的時候有些不自然,不過很快的我也適應了這種感覺。
我的眼前出現(xiàn)的是一所大學,第一時間我就回憶起了自己大學四年的時光,而我的視角一直都跟隨著何小蘭前進。
那時候的她看起來和正常的女生沒有任何的差異,和別的女生有說有笑的,回到家中她也是父母最喜愛的心頭肉。
她的生活本來應該過的幸福美滿,但是我卻看出了影藏與人后的何小蘭的另一幕,回到家后,她照例和父母坐在一起吃著飯,回到房后她卻從抽屜里翻出了一把小刀。
她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物,最后一絲不掛的站在鏡子面前,似乎是在打量自己的身體,我本來應該對這件事有些反應,但是由于沒有身體我的反應似乎也沒了。
而且這一幕場景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香艷,因為何小蘭的手上還握著刀,就在我好奇她下一步要做什么的時候,她竟然將小刀深深的插進了自己的小腹上。
血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流了下來,我卻看不到她的臉上有任何的驚恐,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我想她應該就是在那時候喪失的痛覺。
她拔出小刀后,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手撫摸在傷口上就像摸在別的東西上一樣,在那一刻她甚至都在懷疑這一切究竟是不是夢。
我原本還在替她的傷口擔心,但是我卻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現(xiàn)象,她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片刻之后被刀捅傷的地方竟然連到疤都沒有留下。
她的皮膚依舊光潔如初,看不到任何的傷口,除了那流出來的血證明過她曾經受傷之外。
何小蘭的表情很困惑,就是從這時開始她感覺不到自己存在的軌跡,我十分理解她的這種心情,這種似乎連身體都不屬于自己的感覺讓她又驚恐又害怕。
之后我就以這種視角反反復復看了她的生活軌跡,時間過的很開,何小蘭的生活基本上是兩點一線,一開始她還能在人前裝的若無其事,但是回到家中的她總是喜歡所在被窩里。
慢慢的她的表情開始變化了,沒有任何的疼痛感讓她舉得十分不方便,有時她被劃破一些皮膚,血浸透了她的衣服她都感覺不到。
或許是沒有痛覺的關系,她的反應變得遲鈍了不少,直到后來她連假裝正常都做不到了,有一天她忘記了自己的經期,正在上課的她血流了一地卻沒有自知。
老師和學生都驚叫了起來,他們都顯得很錯愕,看向何小蘭的目光也充滿了驚恐和不理解,就在這是楊曉寶忽然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邊。
“老師,我?guī)√m去醫(yī)務室?!睏顣詫毜某霈F(xiàn)給何小蘭很大的幫助。
“我關注你很久了,你最近好像都沒精神,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兩人進入醫(yī)務室后,楊曉寶給何小蘭找來了換洗的衣物,她這話剛剛問出口,何小蘭就哭了起來。
何小蘭將自己的近況說了一遍,楊曉寶起初也有些不相信,但是當她親眼看到何小蘭將小刀插進大腿上之后,她全部相信了。
當時她頭也不回的逃出了醫(yī)務室,而何小蘭則一個人留在醫(yī)務室里哭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何小蘭就更加孤獨了,期間她和楊曉寶遇到也會極力的去躲著她,但是在一個星期后楊曉寶又主動找到了她。
“對不起,我當時太害怕了,這幾天我不應該躲著你的。”楊曉寶有些自責。
“沒關系的,謝謝你當時給我解圍?!焙涡√m的表情明顯的有了變化,兩人就這樣成為了最好的朋友。
因為楊曉寶的關系,何小蘭認識了學校里喜歡跑酷的幾個男生,看得出來這四個男生都很喜歡何小蘭,而且在知道她的情況后就對她更加照顧了。
那時候的何小蘭可以說是受寵若驚,而這四個男生也為她建立起了一個社團,社員只有他們六個,這六人每個星期都會相約去湖濱公園練習跑酷。
何小蘭自然也跟著去了,在幾次經歷過后,何小蘭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摔倒后又感覺到了疼痛,但是很奇怪只有跌落感能讓她暫時恢復知覺。
當何小蘭再次感到疼痛之后,她又找回了做人的感覺,心結也慢慢的打開了,可惜好景不長,她的這種特征就像是一種傳染病,那些和她走的最近的五個人都出現(xiàn)了這種癥狀。
率先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是楊曉寶,她說她也和何小蘭一樣失去痛覺了,而且傷口愈合的速度也超越了常人。
接著就是那四個男生,一開始他們還覺得這沒什么,甚至這傷口愈合的速度讓他們覺得對自己總是受傷的極限運動很有幫助。
何小蘭雖然嘴上沒說什么,但是心中任然有愧疚,這個傻丫頭就漸漸的又開始孤立起自己,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們。
楊曉寶后來曾找過她好幾次,卻都被她給推脫了,雖說如此但是這個丫頭還記得那種跌落的痛覺,故此喜歡一個人在深夜出門去練習跑酷。
而接下來的事就是整件悲劇的起因,一日何小蘭照常出門,只有深夜沒人時她才能一個人去品嘗疼痛感給她帶來的刺激。
這就好像是吸大麻一樣,一天不去摔幾回她就有些難受。
他們這類人最喜歡去的就是建筑工地,因為那里地形的原因十分符合這種極限運動的需要,何小蘭在那里遇到了一伙人,而這伙人我今天也見過。
那八個流氓見到何小蘭就被她的姿色所吸引,接著有意無意的將她圍了起來,接下來的事和我今天遇到的差不多,這幾個家伙見色起意,但是不同的是他們上次得手了。
何小蘭被八個人粗暴的對待,但是毫無痛覺的她對于性愛也毫無感覺,這讓那八個人覺得很無趣,發(fā)展到后來這八個人完全就是在凌虐她,但何小蘭就是一聲都沒吭過。
“大哥,這女人該不會是個木頭人吧?”
“估計是爽的說不出話了吧?!?br/>
這些人的污言穢語讓何小蘭感覺到了生命的無趣,在他們結束了暴行之后,何小蘭一言不發(fā)的穿上衣服離開了工地。
“嘿,小妞,爽不爽?。恳院笙敫鐜讉€了就來這里脫光衣服等著。”在她臨走時,背后依舊傳來了讓我極度不爽的聲音。
“好的,我會來找你們的?!焙涡√m的聲音有些冰冷,隨后畫面一轉她出現(xiàn)在了天臺上,接著就是四分五裂的場景。
這一次何小蘭的傷口沒有痊愈,而在這極度暢快的痛覺之下她化身成了厲鬼,就在今天她正好碰上了那伙人,剛想動手的時候我卻將這八人給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