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剛將飯蒸上就聽到朱氏在罵自己。
這人又是誰?
溫小寶見自己害自家娘被罵,不免很是自責:“娘,對不起,我…”
“說什么傻話呢,你沒什么對不住娘的。好了,你繼續(xù)燒火注意下別把鍋里的水燒干了。至于外面的人,娘去應付就好?!?br/>
溫言柔聲說完轉身往外走去。
不見溫言來開門。
朱氏只以為溫言怕了自己。
她越發(fā)囂張了,不僅將門拍得砰砰直響,嘴里還不干不凈的一直罵著:“臭不要臉的小賤人,你有種打我孫子,你倒是給老娘出來??!一個野種都護得那么起勁,是不是那野男人讓你覺得…”
“娘,你這是干啥呢,你快跟我回去?!?br/>
牛富貴已經(jīng)來了,見自家娘越罵越難聽,他動手就拉她。
“回去?我才不回去,今天我非要讓這溫大丫給我孫子下跪道歉不可!”朱氏一把掙脫牛富貴的手,繼續(xù)拍打起了門。
溫言已經(jīng)來到了門口,她猛的一拉朱氏往著里面栽了去。
牛富貴拉都沒拉得贏。
砰。
朱氏摔在了地上,嘴啃了一口的泥沙不說,牙齒還磕出了血。
活了一把年紀。
她還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別提多氣了。
“死丫頭,你敢這么對我!”
溫言一個上手拎起了她,抬手就是兩巴掌:“除了那樣對你,我還敢這么對你!你不服氣繼續(xù)罵啊,看是你的嘴快還是我的手快!”
朱氏氣惱不已。
她伸手朝著溫言的臉和頭發(fā)抓去。
然而還沒抓到。
溫言就將她提了起來。
牛富貴一看事情演變成這樣,他趕忙上前賠禮道歉:“大丫,今天的事真是對不住。是我兒子小虎沒有說清楚,我娘以為他在你這里受了委屈,所以才來你們家找你麻煩的…”
溫言還是沒放。
朱氏見溫言提著自己往外走,不由得嚇得大叫:“兒啊,快救娘!”
牛富貴反應過來追了出來。
可他又不好從溫言手里硬搶朱氏,只得說好話:“大丫,大丫,是我們不對,你放了我娘吧,我回去給你抓一只老母雞來給小寶補補,算是我們…”
“不行,不能將老母雞給她!”
朱氏自己都舍不得吃呢,怎么可能愿意將老母雞給溫言?
她不想給。
溫言還不想要呢!
不等牛富貴再說什么,溫言加快步子往著遠處的田走去,一過去就將朱氏丟到了田里:“你的嘴這么臭,好好下去洗洗!”
朱氏冷不丁吃了口水,爬起來嗆得直咳。
“你,你…”
溫言沒在理會她轉身就走。
牛富貴還是第一次見溫言這么彪悍,他回過神見自家娘還在田里泡著的,他趕忙伸手去牽:“娘,快拉著我的手起來?!?br/>
“你個沒用的東西,你給我滾!”
朱氏伸手一推,牛富貴一個沒站穩(wěn)往著另外一邊的田摔了去。
聽著身后傳來的動靜。
溫言頭也不回的走了回家,她還沒走到家門口,就見溫小寶在門口張望起來。
“娘,你沒事吧?”
溫小寶一邊打量溫言,一邊問。
溫言搖頭,勾唇說道:“你娘我這么厲害,怎么可能有事?要有事也是別人有事!”
回到廚房。
溫言針對今天的事,說起了溫小寶:“小寶,你想自己解決,娘還是支持的。但是,你得在保證你自己沒事的前提下才這么做,你今天這么做著實有些危險了…”
“娘,我知道錯了。”
溫小寶低頭說道。
之前一直說教他功夫,溫言一直都沒教,經(jīng)過今天的事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從今天起就開始教。
先教些基礎的。
等溫小寶掌握了在教他其他的。
吃過晚飯。
休息了半個時辰。
溫言就叫著溫小寶到院子里學起來。
得知自家娘要教自己功夫,溫小寶別提多高興了,全程認真的學不說,在溫言教了后他一直反復的練她教的幾個動作,哪怕是對了也還接著練。
練了會兒。
溫言又帶著溫小寶跑了會兒步,才燒水洗澡休息的。
累了就是好睡。
溫小寶躺在床上跟溫言說了沒幾句話就睡了過去,
……
溫言給溫小寶掖好被子,悄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一出去就進了空間。
空間里的菜已經(jīng)全部可以采收了。
不僅有韭菜還有萵苣、菠菜、蘿卜、白菜、茄子這些。
全部都是一次性采收。
因著每一樣菜都長得極好,比外面的菜大個,溫言忙活了好一會兒才全部收回屋里去。
收完種好。
溫言覺得有些累,坐了下來休息,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她將玲瓏喊了出來問:“玲瓏,我們這土里可以種稻谷嗎?”
“可以的!”
玲瓏不急不緩的回道。
相比面粉,溫言還是更喜歡吃大米。得知能種,她決定明天去弄點種子,到時候種一天的稻谷這樣就有不少米吃了。
洗了個澡。
喝了點靈泉水。
溫言沒在空間里多停留,出去上了個茅房便睡覺了。
翌日去鎮(zhèn)上送了溫小寶他們?nèi)プx書,溫言先將一品樓的菜送了,再找人去浮云樓送菜的。
找的還是昨天的那個車夫,送去就將賣的菜錢給溫言帶了回來,因為她之前吩咐過他,讓他帶回來的。
未免這后面出什么問題。
溫言在賣了幾天菜后就跟兩邊酒樓說,家里沒菜賣了。
她沒菜賣了。
付云他們兩邊當然也不能怎樣,只說以后有了菜再賣給他們酒樓。
……
眼看生意有了些起色,又要被打回原點,付云不免有些不甘心,他忽然想到了君羨的話,于是暗中聯(lián)系了他。
得知付云要見自己。
君羨下午就來見他了,一來就開門見山的道:“你若是想我替你引薦溫言,現(xiàn)在怕是不行?”
“怎么呢?”
付云滿臉的不解。
君羨抿了下唇說道:“因為我現(xiàn)在跟她不是特別熟,這次找去也沒怎么跟她說話…”
付云隨口說道:“這樣!那我自己去找溫言吧!她開鋪子目的就是為了賺錢,我要是分她一部分分紅,她肯定愿意幫我們酒樓打敗一品樓!”
“算我一個?!?br/>
君羨冷不丁的話,讓付云一愣:“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們浮云樓在我們國家有二十多個分店,如今賺錢的沒幾個,大多都是虧損。如此,你還有多少錢經(jīng)營運轉?只要你分我兩成,我入三十萬兩銀子怎么樣?”
君羨其實不缺錢,但他缺的是跟溫言接觸的機會。
“好!”
付云沒有一點猶豫,開玩笑三十萬銀子給他兩成,他只賺不虧好吧。
不過沒多久。
付云便回過味來:“不是,君羨你怎么想到跟我們付云樓合作了…”
“你說呢?”
君羨給了他一個眼神。
付云一下明白過來:“哦,噢。我知道了,你是因為溫言對不對?”
君羨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等了會兒。
君羨不見付云走,出聲道;“你不是要去找溫言嗎?還不去!”
“對哦,我這就去。”
付云站起身正準備走,君羨叫住了他:“你別一去就說你找溫言…”
“好了,我知道了,我有那么傻嗎?”
付云還是第一次見君羨這么啰嗦,收拾了下自己,他坐著馬車去了碼頭。
來碼頭的時候。
溫言他們已經(jīng)做好下午要賣的,在鋪子里聊天呢。
付云見自己在門口站了會兒都沒人招呼自己,他不由得咳了聲。
聽到動靜。
聊得正起勁的溫言幾人,齊齊朝著他看來。
一看是他。
溫言的眉頭頓時蹙了起來,他怎么找來了?該不會派人跟蹤了那車夫的吧?
盡管心里疑惑。
溫言還是不動聲色的上前招呼付云:“這位公子,你來我們鋪子是?”
付云之前跟溫言說買菜的時候,溫言的妝容是做了改變的,所以現(xiàn)在他還是沒認出她來:“你好,我是浮云樓的少東家付云,我今天來是有事想跟你們鋪子的東家談?!?br/>
“你進來吧?!?br/>
溫言招呼付云坐下后給他倒了杯茶。
“我就是這個鋪子的東家,你有什么盡管說吧。”溫言打量著付云說道。
付云也打量了下溫言。
見她打扮得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付云不禁在想這要是君羨沒有跟他說,他肯定會以為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個男子。
溫暖他們也朝著付云看來。
付云喝了口茶水,迎著溫言的目光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酒樓生意近來都不行,我聽聞你鋪子的生意不錯,所以特來叨擾,想跟你合作搞好酒樓的生意,當然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的,不管生意好不好我都給你分紅…”
一聽是這樣。
蘭菊香站在一邊對著溫言搖了搖頭。
她覺得一切來得太蹊蹺了。
還是不要應下的好。
溫言也沒打算答應,她對著付云道:“付公子,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們也就是小本買賣。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拒絕了?
付云來之前想了很多,怎么都沒料到是這樣的結局。
他還想再爭取下。
溫言先他說話了:“付公子,你想我跟你合作,合作賣什么?賣包子稀飯,還是各種小吃,還是麻辣燙?你開的是酒樓,酒樓的菜色是多樣化的,你覺得我們合作賣這些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