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紋身,他母親的手臂腋下有一個紋身,就是撲克牌的標志,紋身的樣子就是四個撲克牌花色組成的菱形,這是無花色成員的標志?!壁w唯安繼續(xù)說道:“她母親死后,張麗麗很有可能加入了撲克牌組織,并且此事柳廣并不知情,長大后張麗麗嫁給柳廣,應(yīng)該是被安排的,張麗麗可能就是清理柳廣的后手。
柳廣被發(fā)現(xiàn)后,撲克牌命令張麗麗清理掉他,所以我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柳廣的蹤跡,他早就被內(nèi)部清理了?!?br/>
“白柯呢?他有問題嗎?”
“沒有,他就是普通人,張麗麗接近他的目的應(yīng)該是想效仿她母親,找個普通人結(jié)婚生子,然后再讓后代加入撲克牌。”
“唉!”魏槐嘆道:“本來我們查的挺好的,結(jié)果你送來的情報卻讓我們都懵了?!?br/>
“呵呵,我也只是告訴你們這些事,想要幫幫你們。”趙唯安起身說道:“現(xiàn)在我說完了,該走了?!?br/>
“那就謝謝了,不送了。”
趙唯安走后,武烈苦笑道:“柳廣的尸體這條線算是斷了?!?br/>
“是啊!”魏槐說道:“既然張麗麗是特工,那王隊可能猜得沒錯,毀尸滅跡她應(yīng)該能辦到?!?br/>
“可是,柳廣失蹤的時候,國本的人潛入進過他家,沒有發(fā)現(xiàn)尸體?。 睍异o說道。
“可能當時是藏起來了,但現(xiàn)在都一個星期了,有的是時間處理干凈了?!蔽淞艺f道:“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真要等厲鬼再出手?”
“再想想!”魏槐沒有提醒,而是讓武烈自己想。
武烈想想當初王祈與舒涵的案子,然后說道:“華城市的鬼帝是誰啊?”
“你不是見過嗎?”曇靜說道:“開餐館的袁老板啊!”
“對對對,最近想得太多,有些糊涂了!”武烈不好意思的笑道:“那我們就去問問袁老板吧!他應(yīng)該能提供點什么給我們!”
幾人出門后,天正好黑了下來,這次由曇靜開車,來到了一個小巷子外面,曇靜將車停下,幾人走著進了小巷。小巷中陰森森的,來往沒有行人,只有鬼魂。上次來武烈并不知道這些都是鬼,還是后來曇靜告訴他的,他才知道這是一條鬼路。
鬼路就是鬼走的路,一到晚上就沒有人從這里走了,因為從這里走的人都會被陰氣影響,肯定會大病一場。當然了,對于魏槐等人來說,這條路并沒什么不同的,想走就走。
這是武烈第二次來到袁立的餐館,里面的食客仍然很多,袁老板怎么看怎么像個廚子加跑堂的,完全沒有鬼帝的樣子嘛!想想尚林鬼帝,平時看上去就是個普通人,真發(fā)起威來,那種鬼氣滔天的氣勢……
好吧!再不起眼也是鬼帝?。」淼壅f的是修為不是氣勢對吧!幾人進了餐館,卻沒有空位了,不過餐館里的食客見到魏槐后馬上就不吃了,跑得遠遠的,好像生怕招了瘟。袁老板聽到動靜后從廚房出來,看到空無一鬼的餐館后有些不悅。然后他又看到了魏槐,臉色立馬變了。
他有些委曲的說道:“魏老大??!你怎么來了呢?”
“他們都很怕我嗎?”魏槐有些懵了,以前去那些鬼王的鬼域也沒遇到這種情況啊!怎么回事?
“唉!您可是以鬼為食的變態(tài)!”袁立沒好氣的說道:“別說他們了,我見了您后,這腿也一直在抖?。 ?br/>
“誰是以鬼為食的變態(tài)了!”魏槐生氣道:“我呆著沒事吃鬼干什么?”
“可是我們都見過好幾次了,您將鬼吞吃的場景?!?br/>
魏槐:“……,那是工作需要?!?br/>
說完,魏槐從兜里掏出一杳冥幣,扔給了袁立,然后說道:“賠你的損失?!?br/>
袁立笑著將錢收起來,然后問道:“吃點什么?我又研究出幾個新的菜品?!?br/>
“不吃!”魏槐氣道:“咨詢點情報。”
“好吧!”袁立坐下后又與曇靜和武烈打了招呼,至于童安,這種小菜雞他才懶得理會。然后正色的說道:“有什么要問的?”
“游樂園發(fā)生厲鬼殺人事件,袁老板知道吧!”武烈問道。
袁立一看就明白了,這件事武烈是主事人,然后說道:“知道,當時我就去看過,不過我發(fā)現(xiàn)那個厲鬼是沒有神智的,不,應(yīng)該說是被人控制的。所以我就告訴凌老他們,這事我們鬼族管不了?!?br/>
“那個厲鬼是柳廣吧!柳廣的身份袁老板知道嗎?”
“是柳廣,這個柳廣?。∥耶斎恢?,他就是一個間諜,他還殺了很多人,鬼魂都在我這里呢!那說那些鬼魂也是挺不錯的,都是戰(zhàn)鬼的苗子?!?br/>
“那些都是國家訓練的特工,你知道柳廣的身份,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武烈兄弟,陰陽秩序,我們管陰,陽間任何事都與我們無關(guān),我們只管鬼的事!”
“好吧!那柳廣的鬼魂在哪里?您知道嗎?”
“這個就不知道了,我沒派人跟著,怕肉包子打狗??!”
武烈想了想,然后掏出一張照片,問道:“這個人您的手下見過嗎?”
袁立看了看,是個老頭,然后他起身說道:“我問問看?!?br/>
不一會兒,袁立再次回來,說道:“的確有人見過,有一個鬼遠遠的看見過他,他說這人身上有很恐怖的東西,所以沒敢靠近。但人在哪他知道,就在城中區(qū)的巴立大酒店內(nèi)?!?br/>
童安聽到后顯得很激動,但由于良好的教養(yǎng),他雖然激動,但卻沒失態(tài),仍然看著武烈的問話。
“謝謝袁老板了,這個消息對我們很重要!”武烈說道:“下次再來吃您做的飯吧!我們還有急事,先走了!”
“不多留一會兒啊!”袁立挽留道:“新菜品!不嘗嘗?”
“有事,下次吧!”魏槐說完后又放下了一杳冥幣,然后就走了出去。
幾人上車后,武烈說道:“宋平的位置確認了,確實就在華城市,而且就在城中區(qū)。那么柳廣的鬼魂如果真是他控制的,那這個案子就結(jié)束了!”
魏槐看了看童安,說道:“嗯,抓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