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師兄的死來的太過突然,眾人看著他的身體緩緩倒在長桌上,愣神了好幾秒,才清醒過來,眼光紛紛投向披著和自己一樣黑袍子的陌生人。
“德師兄被殺了!”
“有人闖進來了!”
……
下一刻,震驚的呼聲在解剖室里面響起。
“這小子殺了德師兄,我們要給師兄報仇!”
“報仇!”
震驚呼聲沒持續(xù)一會兒,眾黑衣人徹底回過神來,每個人眼中透著濃濃的怒火,叫嚷著要為死去的德師兄報仇。
“報仇?全部留下來報仇就最好,我還擔心你們跑出去通知外面的人呢,嘿!”
左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半分的停頓,未等黑衣人沖過來報仇,他身形直一閃,直接朝著最近的黑衣人沖過去。
現(xiàn)在面前還有六七個黑衣人,如果分散開來,他自己沒有把握組織有人出去通知別人。所以他要做的就是:速戰(zhàn)速決!
“殺了他!”
黑衣人抄起長桌上的剪刀或者鐵棍,臉露兇se,殺氣騰騰朝著左文招呼過來。
來的好!
左文不退半步,手臂狠狠一用力,手中的遮天藤猛然橫掃過去。
“弓步橫斷!”
“砰!#¥%&*”
頓時,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一些沖得比較靠前的黑衣人,十分倒霉被掃中,口中喊出“啊”的慘叫,丟開手中的武器,身形紛紛往回退去。他們有的捧著手臂,有的捂著胸口,一臉的痛苦。
聽著黑衣人大聲的慘叫,左文眉頭微微一皺。
這么大的聲響,怕是會驚動外面的人了,看來得加快速度才行。
想著,他臉se一狠,體內(nèi)的靈氣極速運轉(zhuǎn),手中的遮天藤每次攻擊,都朝著黑衣人的要害。
“噗!”
黑衣人閃躲不及,心臟位置被刺穿,身體軟軟倒了下去。
實力上的巨大差距,黑衣人絲毫沒有勝算。不說勝算,就連最基本的還手之力都沒有。這種完全的實力不對等,導致的情形自然就是一面倒。
“老梅,你出去外面通知徐哥!還有通知紫衣執(zhí)事!”
打到此時,黑衣人也知道自己一方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這樣打下去,最后的結(jié)果必然是己方被人全部殺光。于是,其中一位較為年長的黑衣人一邊動手,一邊朝著另一位黑衣人快速道。
“兄弟們頂著,只要紫衣執(zhí)事趕來,生擒了這小子,以后咱們在好好招呼他!”
見老梅抽身離去,年長黑衣鼓舞著眾位兄弟纏著左文,不讓左文騰出手來阻止老梅的離去。他自己也揮著亮閃閃的尖刀,狠狠刺向左文的心臟。
不得不說,他的想法很美好,做法也很正確。如果是其他人,或者說本身實力和左文一樣的人,他這樣做絕對能夠達到目的。不過很可惜,他面對的人是左文,一個能夠打傷他口中的無所不能的紫衣執(zhí)事這么一位對手。
如果黑衣人知道這點,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勇氣抵抗下去?
其他人一聽這黑衣人的話,雖然心中懾于左文強悍的實力,但也不得不迎著頭皮上前纏斗?;蛟S很可能會步上地面死傷的兄弟,但如果不這樣做,下場一定是死路一條。所以,為了活著,就得拼一拼!
“嘿,不愧是宗門的子弟,比起上次那些人販子,強多了?!?br/>
看著沖過來攻擊的黑衣人,左文倒是對古武宗門的人高看了一眼。死亡關(guān)頭,不是每個人都能這樣做的,很多人都選擇求饒,退縮。
不過,高看歸高看,對于他們所起的殺意,卻是沒有減退半分。看著抽身離去的黑衣人,他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莫名的冷笑。
“纏住他,不要讓他空出手來!”
年長黑衣人見左文望向老梅的方向,眼神一動,朝著自己一方的人大聲喊道。
“就憑你們?哼!”
左文身形夢讓你退一步,拉開一些距離,手中的遮天藤再次使出“弓步橫斷”,逼得幾位黑衣人不得不后退。下一刻,左臂朝著那位老梅的方向狠狠一甩!
一塊銀se的巴掌大小的塊狀物體憑空甩出,旋轉(zhuǎn)著急she而去。
飛she過程中,銀se塊狀物體猛然漲大,在空中帶出一道“呼呼”的聲響,徑直she向老梅的腦袋!
“這是?靈器?!”
年長黑衣人也算是有見識,看見五行盾的出現(xiàn),立馬猜出了是一件靈器。但也正因為如此,他的心臟猛然一縮,一股驚恐瞬間籠罩在他的心頭之上。
“老梅,小心!”
忽然,他想起靈器是攻擊老梅的,于是心中驀然大驚,急促朝著老梅的方向大喊。
老梅聽得背后有人提醒,一邊走一邊回過頭朝后看,然而,當他看到一個不知名的定西急速朝著自己腦袋飛來時,他的眼睛猛然睜大,第一反應就是躲開??上?,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不知名的暗器,在眼前慢慢放大、放大……
“砰!”
黑衣人老梅臉部塌陷一塊,身體“撲通”一聲,軟軟倒在地上。
五行盾擊中黑衣人后,溜溜地在空中旋轉(zhuǎn),然后緩緩飛回到左文的手中。這一幕,看的其他黑衣人臉se慘白,眼睛涌上深深的恐懼。
異能者!對方是一名異能者!
在他們的認知中,沒有靈器的認識,反倒是知道異能者,所以他們心里認為左文是一名異能者。不過,古武者或異能者的身份,對于他們來說已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們知道,今天是兇多吉少了。
“大家快逃!”
年長黑衣人大喊一聲,身形率先朝著一個方向奔去。
可惜,現(xiàn)在才想起要逃,遲了!
“噗!”
年長黑衣人剛跑出一步,頓覺胸口一痛。低頭看了一眼,他發(fā)現(xiàn)胸口多了一截尖銳的東西。還沒等他弄明白這東西是什么,他的意識開始漸漸變得模糊,最后眼前一黑,意識全部消散。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沒做過!我什么——咕咕……”
左文臉se冰冷,直接將遮天藤刺入黑衣人的喉嚨,“什么都沒做過?你還是下去和閻羅王說吧?!?br/>
“啊——”
“啊——”
……
在眾黑衣人驚恐于自己是異能者的瞬間,左文手中的遮天藤和五行盾并用,三兩下將剩余的黑衣人全部擊傷或者殺掉。
面對著那些到底哀求的人,左文內(nèi)心沒有生氣一絲同情和不認,自看見他們殘忍地從小孩身體里抽取鮮血,以及生生從孕婦肚子里挖去小孩心臟的那一刻起,他自己就在心里判了他們的死刑。
……
“吱呀——”
打開解剖室的大門左文從里面緩緩走了出來。
“咦?這位小兄弟新來的?面生得很哪?!?br/>
一位滿臉胡子,眉目間印著濃濃yin穢神se的大漢突然出現(xiàn)開聲問道。
“不過這不重要,對了,小兄弟那里最近有沒有要取心的貨?有的話,可以先讓我——”
“你是大胡子?”
左文突然開聲問道。
“嗯?呵呵,看來那幫家伙經(jīng)常挖苦我啊。嘿嘿……沒錯,我就是大胡子。小兄弟怎么稱——”
左文突然出手捏住對方的脖子,猛然一用力!
“咔嚓!”
看著大胡子一臉不解,眼睛掙得大大的倒下,左文冰冷的聲音低沉響起:
“是大胡子,你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