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澤熠還在樹林中折騰,虞靜姝已經(jīng)果斷拋棄了小伙伴,離開了法師圣殿。
虞靜姝并不知道各大圣殿的位置,她邊走邊問。
“白白,你看,你看!那個布偶貓好萌啊,我想把它買下來?!币粋€圓臉微胖的黑衣女子拉著旁邊那位略高一些的紅衣女子說著。
“月月,別買了,我們要勤儉節(jié)約。這個布偶太貴了,不然我早就買了。”那個紅衣女子勸說道。
后面才是你的重點吧……虞靜姝聽了忍不住想笑。
“白白白,真的好萌啊,真的真的好想買。而且你看我又不花你的錢,對不對?”黑衣女子睜大眼睛,搖搖紅衣女子的袖子。
“不行哦,你賣萌也沒有用,被我知道了,我就不能讓你亂花錢?!奔t衣女子不為所動。
“好吧。早知道我就不該跟你一起出來?!彼查g變得垂頭喪氣。
虞靜姝看著她們的樣子,笑彎了眼,上前去問擺攤的玩家,“這個玩偶貓咪多少錢?”
“十個金幣。”那個擺攤的女子見有人問詢,笑容滿面,“這都是自家做的,原材料用的好,不能再低了。”
十個金幣確實有些貴,不過虞靜姝想著包里的金幣數(shù)目,這點錢根本不算什么。她直接掏錢買下了。
“白白,你看,被人買走了。”黑衣女子拽拽紅衣女子的袖子,好奇地看著。
虞靜姝拿到布偶貓,捏捏,手感不錯,軟軟的,綿綿的。虞靜姝轉(zhuǎn)身走過來。
“挺萌的,送你了?!庇蒽o姝伸手把布偶貓送到黑衣女子身前。
她水汪汪的眼睛睜大了些,稍稍向后退去,擺著手,好像被驚嚇的貓咪?!安徊?,我不能要?!?br/>
“你跟它很像,所以我把它送給你?!庇蒽o姝晃晃手上的布偶。
“???”黑衣女子驚訝道。
“無功不受祿,不能收?!奔t衣女子補充道。
“我看你們很合眼緣,交個朋友?!庇蒽o姝笑笑。
“真好看。白白!”黑衣女子扭頭看向紅衣女子,目光只表達了一種意思,我想和美人做朋友。
紅衣女子無可奈何,不過是交個朋友,有自己看著,月月也不會被騙,于是她點了頭。
“嗷。”黑衣女子見她點頭,轉(zhuǎn)頭撲向虞靜姝,“美人美人,我叫寂月,她是白芷,你呢?”
“我叫虞靜姝?!庇蒽o姝摸摸她的頭。寂月仿佛被順了毛的貓,安靜下來。
白芷試著加了好友,咦,居然是npc!信仰的好友列表分兩頁,沒有上限,一頁是與玩家的好友列表,一頁是與npc的。排列的第一順序是好感度,第二順序是名字拼音的首字母。好友是玩家,可以通過一起做任務(wù)打怪等增加好感度,而與npc的好感度其實就是npc對你的好感度,越高越容易從npc那里得到消息或者別的優(yōu)惠。
“既然是好朋友,那我送你布偶貓,你要收下哦。”虞靜姝微笑著對寂月說。
“唔……”寂月歪著頭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她收下了布偶貓,然后從包里翻出一些糕點,“這是我最喜歡吃的糕點,特別特別好吃!送給你!”
虞靜姝挑挑眉,有來有往,朋友才能長久,看來她雖然有些呆萌,但被教的很好?!澳俏揖筒豢蜌饬?,我也很喜歡吃好吃的東西?!?br/>
寂月眼睛亮了亮:“太好了!我又有一個吃貨小伙伴了!我叫你阿姝好嗎?”
“好啊。”
白芷盯著虞靜姝,眼神中滿滿都是你敢傷害她試試。
虞靜姝回了她一個眼神,傷害她?那么萌誰舍得?
白芷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笑著說:“不早了,我們還要去轉(zhuǎn)職,就不打擾虞姑娘了。”
“不巧,我也要去轉(zhuǎn)職?!?br/>
白芷的笑容僵在了嘴角,怎么什么都有你啊,“虞姑娘去哪里轉(zhuǎn)職?”
“牧師圣殿?!?br/>
“好巧啊,我也是!”寂月很高興,“一起一起!白白你不用管我了,我有伴啦!”
你個白眼貓,怎么一被勾搭就走了。白芷咬咬牙,“好,那就麻煩虞姑娘照顧我家月月了?!?br/>
“不麻煩,我們是朋友嘛?!庇蒽o姝溫柔地笑笑。
……
澤熠走出了樹林,遠處依稀可見巍峨的城墻。
十分鐘后,他進入了城池,這個城市沒有名字,城中居民膚色是正常的白色,不過略有些蒼白。人人都穿著深藍色的衣服。
澤熠馬上反應(yīng)過來,他迅速從人們視線中消失,到無人的角落換了一套深藍色的衣服,才敢走出來。
【系統(tǒng)】你通過了第一關(guān),評分90。
澤熠看了一眼,自己如果沒有被人看到估計就是100了,有點遺憾。
澤熠更加謹慎,觀察模仿著周圍的居民,不露一絲破綻。他穿梭在人群中,聽著不同人的對話,從只言片語中拼接著有用的信息,慢慢對這個城市有了一點了解。
這個城市被他們自己稱為藍衣城,城中最低等的人穿深藍,最高等的是淡藍,衣著越美,地位越高。這個城市的人似乎對全是藍色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觸。
澤熠在不知道過關(guān)信息的情況下,選擇了去尋找典籍,獲得更多的資料,俗話說的好,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這個城市沒有什么圖書館,那么統(tǒng)治者手中必定有最全的書籍。
澤熠把整個城市都走遍,發(fā)現(xiàn)最中央的城主府,他看著守衛(wèi)嚴密的大門,果斷選擇了爬墻。
城主府里面的守衛(wèi)很有規(guī)律,澤熠觀察了一段時間輕松地接近了沒有人的書房。
他閃身進去,合上門,沒有移動。屋里沒有燈光,只有很少的陽光從窗戶射入,顯得有些黑暗。澤熠瞇瞇眼睛,從包里取出一個燈籠。他把燈籠往下壓壓,以免燈光被外面的人看見。燈籠很小巧,燈光不算亮,隱隱可以看到地上滿滿的地刺。
澤熠把燈籠從左右墻上晃過,沒有什么異常。
他堅信著必定有關(guān)掉的辦法,不然主人進來怎么辦,他又檢查了一遍周圍,咦,有一點亮光,當他把燈籠靠近,亮光消失了。
澤熠把燈籠收起,終于在墻根看到了那點亮光。
原來是熒光,他伸手放上去,按下。
地刺以飛快的速度從地面縮了下去,露出可行走的空間。
【系統(tǒng)】你通過了第二關(guān),評分100。
澤熠取出燈籠,觀察著整個房間。整個房間很整潔,貼著墻有好幾個藍色的架子,有的放著書籍,有的放著一些裝飾品。靠窗戶邊上有一張藍色的木桌,邊角有些磨損,看樣子用了很多年,藍色隱隱從木質(zhì)中透出,顯然不是油漆漆上的,而是木材本身的緣故。桌上放著一只藍色的筆架和雕刻成層層花狀的燈盞,精巧別致。在筆架之后放著上書大賽計劃書幾個字的文件和一沓空白的紙張。
澤熠上前稍稍翻了翻文件,是關(guān)于一個服裝比賽的。他小心將文件恢復(fù)原樣,轉(zhuǎn)身看向書架,書架上的書擺放得并不規(guī)整,有的緊挨在一起,有的稀疏。他大致瀏覽書名,不是按名字順序。第二遍掃過,是按內(nèi)容分類的。第三次掃過,沒有歷史書?倒是有幾屆服裝比賽的圖樣冊,這就有意思了。世人往往喜歡歌頌功德,尤其是想要青史留名,這個書房居然一本歷史資料都沒有,看來關(guān)鍵出現(xiàn)了。
澤熠開始觀察有沒有暗格之類的東西,顯然他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他很快放棄尋找,轉(zhuǎn)而開始換位思考如果自己是書房主人,想要弄機關(guān)會弄到什么地方。這間書房的主人似乎很喜歡兩難的選擇。在一開始就設(shè)下陷阱如果進門時如果沒有燈看不到地刺那么會中機關(guān),如果有燈就看不到關(guān)閉機關(guān)的微小熒光。
書房之前是有人進來打掃的,可以排除清潔時會碰到的地方,比如地板,比如書桌表面,書架子時間久了也會被清理一下表面。屋頂太高,那么墻面?不不,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放第二個機關(guān)。思路好像陷入了死胡同。
似乎有聲音傳來?澤熠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動靜,越來越近,真是流年不利,居然有人來了。澤熠眸光一轉(zhuǎn),收起燈籠拿著一把匕首接近門口。
片刻之后,有人推開門踏入,一把匕首直接架在他脖子上,帶著陣陣寒意。
那人并未像普通人一般叫喊,而是不慌不忙微微瞇眼打量著澤熠。
片刻,中年男子緩緩開口:“你不是藍衣城的人,你是誰?有什么目的?”
澤熠沒想到第一次照面就被看破了身份,他眼中驚訝之意一閃而過,“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藍衣城的人?”
“你能安穩(wěn)到這里本事也不小,難道你自己看不出來跟我們藍衣城的人的區(qū)別嗎?”中年人反問道。
澤熠仔細回想,“是衣服?我的衣服雖然也是藍色,但是還是不同。”沒想到還是不夠細心。
“不錯,你的衣服是染出來的,而我們的本身就是藍色?!?br/>
“年輕人,你可以放開我了,我對你并沒有惡意,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聊一聊。”那人輕輕推開澤熠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