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經(jīng)過了自己的蹂躪,變得鮮紅欲滴,包滿的像是櫻桃果凍,滋味還是一如既往的美好的,照樣可以一把把他拉入欲望的深淵,可是他的心頭卻不期然越過一個念頭:視頻里面,邵世修也曾經(jīng)這樣對待過她嗎?邵世修的舍友就也曾探進她的口中汲取著甜美的津液?他的打手也曾觸碰過她胸前的柔軟?還有......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的控制不住力道就把林思諾掐死在自己懷里。
良久,他終于調(diào)整了自己的呼吸,聲音頹唐:“林思諾,你說的沒錯,一切都是我強迫你的,強迫你跟我結(jié)婚,強迫你跟我在一起,是我錯了。你跟邵世修是青梅竹馬很多年的,是我讓你懷上了睿睿,你才答應(yīng)跟我在一起的,對不對?如果沒有睿睿,你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投入邵世修的懷抱對不對?”
“秦爵......”
秦爵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她的唇上,阻止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噓,先別說話,聽我說完?!?br/>
他已經(jīng)不像剛才一般那邊怒火沖天,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傷心到絕望的男人,縱然他權(quán)勢滔天,縱然他富可敵國,縱然他深愛不悔,可是他卻唯獨拿心愛的女人束手無策,一個可憐的男人。
不知何時,他的聲音里面已經(jīng)帶了些凄惶的意味:“林思諾,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愿不愿意跟我繼續(xù)下去?”
林思諾看著他的眼睛,嗓子突然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心里像是一抽一抽的疼著。
眼前這個人,還是她所認識的秦爵嗎?
他不是可以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少女的旖旎夢境里,秦爵都是強壯而有力的,他的溫情,他的力道,讓她痛過,也讓她深愛過,可是如今,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林思諾想,他們之間的問題究竟出在哪里?
是他的太過強勢和霸道,還是自己不夠信任他?
她說:“秦爵......你給我點時間好嗎?”
“給你時間?好,我說過的,你要什么我都給你,你要多久?三年?五年?還是一輩子?”
林思諾搖搖頭,“給我點時間,不用很長,讓我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緒......”
秦爵笑了笑:“是我讓你為難了嗎?在我和邵世修之間選擇讓你無從下手?諾諾,不用糾結(jié)了,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答案?!?br/>
他放開她,站起身來,沉著聲說道:“小周,幫我準備離婚協(xié)議?!?br/>
小周早就豎著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此時趕忙從臥室里走出來,可是聽到“離婚協(xié)議”四個字的時候,還是狠狠的一愣:“爵爺......您真的想好了嗎?”
“我說過的話,什么時候變過?”秦爵沉著臉,背過身去盡量不去看林思諾的表情,他怕自己一看,就再也舍不得放手。
“我過戶給你a市黃金地段的兩套別墅,一部車,星光娛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樣足夠你們母子沒有后顧之憂的生活二十年,等到睿睿成年之后,我會在把自己的股份過戶給他。其他的你還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提?!?br/>
林思諾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你真的要離婚?”
“不是你一直說要離婚的嗎?以前是我緊抓著不肯放手,如今我想通了,我不阻擋你跟邵世修在一起,你們要是真心相愛的話,我成全你們。只是我有一個要求,即使你之后跟邵世修在一起了,睿睿也不能叫他爸爸?!?br/>
說出最后一一句話的時候,秦爵仿佛已經(jīng)費勁了渾身的力氣。
林思諾搖著頭:“你......”
“小周!快點!”秦爵皺著眉頭怒吼道,打斷她的話;“快點去辦!我要立刻離婚!馬上!”
十分鐘后,林思諾最終還是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了字,看著旁邊秦爵已經(jīng)簽好的龍飛鳳舞的字體嗎,她閉了閉眼睛。
事已至此,已經(jīng)無法挽回。
她沒有預料到秦爵會發(fā)這么大的火,甚至動真格的跟她離婚。
既然已經(jīng)如此,她再上趕著不同意,又算是怎么回事?
算了,就這樣吧,怪就怪造化弄人,有緣無分。
“簽好了,你看看吧?!?br/>
秦爵看都沒看,拿起兩份離婚協(xié)議遞給小周:“立刻找法務(wù)部的人去辦,順便通知他們,準備一周以后的庭審——睿睿的撫養(yǎng)權(quán)我還是要爭的,我不放心。”
林思諾抬頭:“不放心睿睿跟著我?我是他的親生母親!”
秦爵終于忍受不住,扔給她一個u盤,正是剛才看到的黑色打火機的樣子:“你自己看看吧,我不能讓睿睿跟著這樣的一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