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情形,之前那個年輕的漢子陡然尖叫一聲:“瘋子,你是瘋子!”
他就這么哭天喊地的,然后喊著喊著,這個男人哭了!他居然哭了?。?br/>
接著他一頭撲入帶頭的那個大漢懷里,雙臂死死抱住對方,用一種讓我們幾個毛骨悚然的語氣哭泣道:“唐唐,我怕……你讓他們走!”
年長大漢悲憤的看我們一眼,深情的抱著對方,柔聲道:“好了好了,有我在,不用怕……我這就把他們趕走。* nbsp;nbsp;nbsp;. s u i m e n g . c o m *”
隨后兩個隔代的肌肉男深情相擁,互吻對方。
“我靠!”詹姆斯很少爆粗口,這是我認識他之后第二次聽到。
更壯觀的一幕出現(xiàn)了,眾位筋肉男中有一半人不自覺的流露出驚恐的神sè,躲躲閃閃的依靠在同伴的身后。
原來這是一個基佬的世界……
我一陣惡寒,狠狠的抖了兩抖。
庫察茲則完全傻眼了:“男人和男人也行啊?”
徐旸邊按著胳膊邊說:“有什么好奇怪的,這種事在咱們那邊也挺常見,只是被掩蓋的很好,一般人根本不會知道。”
我說:“那你又從何得知?”
“我盜過不少安葬著兩個男人的墓室,里面的文獻有記載。”
領(lǐng)頭的大漢突然越眾而出,怒吼道:“聽見沒有,趕緊給我滾蛋?!?br/>
我隨意的擺擺手:“交給你們了。”
詹姆斯和庫察茲立即為難道:“我們不打女人……”
徐旸晃蕩著胳膊走回眾人跟前,那些偽男大漢紛紛驚恐往后退。只見徐旸將剛剛接好還沒干的胳膊一把扯下來,然后就丟在他們的腳下,頓時引起了滔天驚叫。
徐旸繼續(xù)著令人發(fā)指的行為,他將另一只胳膊狠狠的摔在杠鈴架上,只聽清脆的格拉一聲,骨頭砸斷了,一截小臂骨毛毛糙糙的從血肉中露出。
對方已經(jīng)有人往外跑了,徐旸看著不解恨,撿起一塊杠鈴片,高高拋起。揚起脖子對準它下落方位。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記,這一聲悶響似是響在了對方的心口里,頓時就有人吐了出來,哇呀呀的奪門而出。
這還不算完。徐旸頂著一團漿糊的腦門沖向那幫人。他此時嘴唇也破開了。露出里面的一排牙齒,相當恐怖:“可以開始了?!?br/>
領(lǐng)頭的大漢結(jié)結(jié)巴巴說:“開……開始什么?”
“打架啊,來。我讓你兩只手?!?br/>
對方終于崩潰,連從他身邊走過的勇氣都沒了,直接就扒著窗戶往下跳,這可是三樓??!
徐旸回過頭來沖我一攤手說:“全搞定?!?br/>
終于發(fā)現(xiàn)一個比阿龍還要滲人的變態(tài)了,我現(xiàn)在寧愿和對方打一架也不愿意看見他這幅尊容。
不是有一部專門嚇唬小孩來獲取電力的動畫片嗎,如果徐旸在里頭的話,憑借此刻的造型絕對能蟬聯(lián)銷售狀元。
“徐哥,你多久能恢復?”
“得有一會,不過要是能吃點東西的話就能快很多?!?br/>
我趕緊說:“你還是先在這呆著吧,等什么時候恢復了再出去,我怕外頭人被你活活嚇死?!?br/>
詹姆斯問我:“小瑪,這里是干什么的?”
“是健身房,男人在這練肌肉,女人在這減肥?!?br/>
他舉起一個大塊的杠鈴片,在手里掂量著說:“這就能練肌肉?”
“對于你當然是沒大用,都要練成你這樣的還來這做什么?!?br/>
他接著問:“如果是力氣比普通人大兩到三倍的獸人呢?!?br/>
我指著那些器械說:“嫌輕可以加重,對普通獸人應該會有鍛煉效果?!?br/>
“太好了,能不能在酒店也弄一個?!?br/>
“那還不簡單,等會讓比蒙們來這全搬走。”
等了半小時,徐旸終于恢復原貌,我們接著往下掃蕩,其實今天的目的已經(jīng)差不多達到,如此大的動作,不管是不是林昆的產(chǎn)業(yè),整條街的商家都把門給關(guān)了。
但我們還是不管不顧的把門砸開,里頭果然還藏著不少的打手,于是挨個的收拾,這時終于掃蕩至最后一間酒吧,不過門是開著的。
這個時候還敢開門,說明里頭匯聚著不少的jing英,很可能林昆的心腹都在里頭。
詹姆斯和庫察茲開始興奮起來,率先沖入,我和徐旸緊隨其后,果然就見一大幫兇神惡煞的壯漢背對著我們。
一個胖子正在舞臺上手舞足蹈的,這是在布置戰(zhàn)術(shù)呢,可等我們湊近后卻傻眼了。
只見飯飯站在那票壯漢前頭沖著舞臺上那胖子揮舞著手臂吼道:“我們要啤酒!我們要啤酒!”
那些壯漢大受感染,跟著一塊喊:“我們要啤酒!我們要啤酒……”
原來是比蒙軍團的人,詹姆斯厲聲道:“你們干嘛呢!”
喊叫聲戛然而止,眾比蒙回頭看見他們的紫帝駕到,趕緊閉嘴。
詹姆斯問倪八八:“交給你們的任務完成了嗎?”
倪八八囁嚅道:“已經(jīng)完成了,聽說這邊缺人手,所以來看看。”
“哦,那沒事了,你們繼續(xù)。”
我從眾人間擠了進去,和那胖子說:“你是這經(jīng)理?”
胖子擦著汗說:“我明天就辭職?!?br/>
合著他們先一步來把人店砸過了,現(xiàn)在正跟人老板吵著要酒喝,太過分了!
“那明天再說唄,今天先當著?!?br/>
“可是……”
我突然退后一步,跟飯飯站到一塊,揮舞手臂說:“我們要小姐!我們要小姐!”
胖子經(jīng)理:“……”
飯飯和比蒙們跟著我瞎喊:“我們要小姐!我們要小姐……”
突然一個白玉匆匆的手指捏住我的耳朵問:“你說你要什么?”
我頭也不回的說:“廢話,要小姐啊——你拽我耳朵干嘛!”
“你嗎拉個叉的!”對方使了個過肩摔,我跌了個狗吃……額,龍吐珠。
繼而發(fā)現(xiàn)是姜傲雪來了,于是趕緊解釋說:“我?guī)捅让梢?。?br/>
姜傲雪轉(zhuǎn)頭瞪著他們:“是你們要的?”
眾人一愣神,然后同時轉(zhuǎn)向胖子老板:“我們要啤酒!我們要啤酒……”
林昆的勢力的被我們逐一掃蕩,該吃晚飯的時候這事已經(jīng)在全城都轟動了,林昆不單在本地是黑.道的老大,在普通人的心目中也一直是有錢有勢的標志xing人物,不到一天時間就被橫掃一空,這過程想不變傳說都難。
有消息稱林昆此時發(fā)瘋一樣在召集手下,據(jù)說有一大幫當年跟他一起打天下的老混混迫于顏面都被請了出來,這幫人對他忠誠度很高,算是他發(fā)家時的親兵,現(xiàn)在正在向郊區(qū)集結(jié)。
對此我們都很期待,結(jié)果等了好半天也沒動靜,最后還是候德柱打來電話,說是上千號人被一鍋端,全被抓進去了。
林昆經(jīng)營了幾十年,手下當然不少,可是今天抓的抓,傷的傷,跑的跑,幾十年根基毀于一旦,打今天起到ri后幾年間巷尾談論的都是這件事。
今夜注定是個不尋常的夜晚,本市的jing.察也幾乎全部出動,但是這筆帳最后只能算在林昆的頭上。
在這節(jié)骨眼他還能召集起來的大多是以往對他盲目迷信剛剛長起的小混混,有的甚至還在上學,他們身上紋著花兒,拿著小片刀,jing察不抓他們抓誰?
隨著行動進入尾聲,各小隊人聚齊,yin小七也匆匆趕來說:“我們的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有關(guān)的官員也被拉下馬,只是圍捕林昆的時候卻被他給跑掉了?!?br/>
我說:“你們秘密布置了這么久,還給他跑了?”
“我們也很納悶,明明已經(jīng)把他藏身地點圍得水泄不通,可最后人卻不翼而飛,像是憑空消失的?!?br/>
我問他:“你們監(jiān)視的時候,那幫ri本人是不是也在?!?br/>
“對?!?br/>
我惋惜道:“你們被耍啦,那幾個ri本人會遁術(shù),保不齊你們進去抓人的時候,人就在一旁躲著呢,等你們離開后才逃跑?!?br/>
yin小七懊悔道:“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我一攤手:“你也沒問吶?!?br/>
他問我:“你有沒有辦法找到他。”
我看看徐旸說:“有!”
yin小七趕緊問:“快說?!?br/>
我篤定道:“看林昆這歲數(shù),估計也活不了幾年啦,等他老死之后肯定要下葬吧,只要一下葬,我這邊就有能人異士找著他的墳?!?br/>
yin小七泄氣道:“算了吧,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說不定咱還活不過他呢?!?br/>
我大手一揮:“管那么些做什么,他的黨羽家底都被抄了個底朝天,翻不起大浪?!比缓髶е募绨蛲鲎撸骸敖裢砦艺埓蠹蚁?。”
yin小七很認真的問我:“吃什么?”
我笑呵呵道:“蘭州料理!”
yin小七楞了很久才苦著臉說:“那我要寬條的,還要加肉?!?br/>
……
最后還是大熊夠意思,將天龍食府清場,盛情招待大伙,除了各大門派的掌門極其弟子,還包括了三角眼一方。
天龍食府共3層,我們這些頭頭腦腦此刻相聚在3樓包間,擺了三大張圓桌才坐下。
我舉著酒杯和眾人致辭:“諸位,相聚就是緣分,在世法大會開始之前,讓我們摒棄門派芥蒂,相互學習,互相交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來,干!”
ps:第二更送上,第三更要晚一些,小瑪頭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