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兒,我們也去吃飯。”待他們離開,談景墨起身跟寶兒說。
寶兒驚恐搖頭,不答應(yīng),打死不答應(yīng)。
現(xiàn)在下面的人已經(jīng)傳得夠難聽了,他還拉著她四處走動,不是給人家更多說閑話的機會。若是一個兩個人這么說還沒什么,畢竟人無完人,你怎么做總是有人看你不順眼。但問題是現(xiàn)在幾乎全公司的人都這么看她,讓她怎么保持原來的淡定?
“我剛才跟曉亦在下面吃過了,你自己去吧!真的,不信你可以問她?!睂殐翰粍勇暽亻W躲了一下,在談景墨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直接將他推了出去。
“你快去吃飯吧,別餓壞了?!?br/>
談景墨聽到她的話覺得心底熨帖了不少,最起碼這女人還會用這樣蹩腳的理由來關(guān)心一下自己,不過還是有待提高。
“其實,我還真的是餓壞了。”談景墨滿臉壞笑地看著寶兒,視線從她的臉上慢慢滑下,大喇喇地看著寶兒的胸,目光灼灼。
寶兒又羞又怒地瞪了他一眼,“砰”的一聲將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然后朝談景墨一喊:“流氓?!?br/>
待談景墨離開了,寶兒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抱起一個枕頭,將自己的頭靠在上面,失神地看著不知名的方向。
這是個很典型的防御姿勢,害怕受傷的表情。
剛才提到自己的哥哥,心底一些記憶便冒了出來,她現(xiàn)在的心情不見得很好。再加上公司最近的傳言,加注在她身上的流言蜚語,這樣一來心底就更難受了。
在遇見談景墨之前,她的生活都是忙碌的,為學(xué)業(yè),為錢。忙碌起來她哪有心情注意外界的傳聞?
但是遇上談景墨之后呢?寶兒歪著頭想最近的時間自己是怎么過的。
哦,自從遇到談景墨之后,她就沒再為錢煩惱過了,多出了很多空余的時間。特別是被他勒令上來之后,整體在辦公室里面無所事事瞎晃,明明他的工作多得要死,但是卻命令她好好呆著就行。
這是哪門子的實習(xí)?這是哪門子的工作?
寶兒呼出一口氣,理清了一些思路。別忘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若是她再這樣下去,會陷入這個漩渦無法自拔的,到時候,別說失身了,連心也賠了進去,得不償失。
所以她要挑出這個坑,要改變現(xiàn)在這個局面,方法就是離談景墨盡量遠點兒。
晚上,寶兒忙完出來,做到談景墨的旁邊。
對于他這些天住在“金窩”里面的舉動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是寶兒盡量說服自己談景墨是金主,有自己的選擇的原因。
談景墨見此拿起遙控器按到她喜歡的電視節(jié)目,將寶兒拉到自己懷里一起看。
“阿墨,我想跟你說件事?!睂殐鹤聊ブ那樗坪醪皇呛懿畹臉幼樱谑切÷暤卦谒呎f。
談景墨看著電視輕輕嗯了一聲,“什么事?你說吧?”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好像壓根沒聽似的。
怎樣跟他說好?說我不想呆在你那里,把我遣開吧!
寶兒搖頭,不好不好,這樣不好,態(tài)度偏激,地位顛倒。
還是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猛地眨大眼睛,泫然欲泣地跟他說自己呆在那里不習(xí)慣而且還被人說閑話?
這一招的話,估計男人會比較聽得進去,但是做不做得到卻是個問題了。聽進去了并且兌現(xiàn)他的諾言還好,大不了就是出賣一下自己的色相。但是若他不答應(yīng)呢?別說自己傻兮兮地撒嬌不符合自己的做法不說,還可能換來談景墨的怒火,吃力不討好。
談景墨見她說了一句話又不說覺得納悶,轉(zhuǎn)過頭看著寶兒,只見她時而點頭時而搖頭,臉上的表情變來變?nèi)?,怪異得可愛?br/>
“有事快說,不然睡覺了。”談景墨瞥了她一眼,語氣淡然。
“要不讓我回青青姐那里!”寶兒聽到他那句話,下意識地嘴里的話就蹦了出來,說完立馬低頭。
裝沒看到他的臉色,這是最好的辦法。
談景墨輕輕挑起眉梢,劍眉揚起一抹漂亮的幅度,與他唇角的淡淡笑意相映。
“你這幾天一直在想這個?”談景墨問。
他以為寶兒已經(jīng)放棄了那個想法了,卻沒想到她現(xiàn)在又會提起這件事。
寶兒抬頭,迎上他的視線,默然地點了一下頭。
“原因呢?”
談景墨的語氣與先前的變化不大,心底卻在慢慢盤算著這件事。
盤算將寶兒“養(yǎng)”起來的這件事。
這是他第一次破格,對寶兒起來小小的興趣就將她攬到自己身邊來。他看得出她不是自愿,卻和一般的女人一樣,為了錢而答應(yīng)他的要求的。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將她養(yǎng)著,只想將她養(yǎng)著的。
哪個被人家包養(yǎng)下來的女人還要到外面拋頭露面的上班的?不是去逛街做做美容購購物就行了嗎?
試問他已經(jīng)對寶兒做到這么寬的地步了,她怎么還會有得寸進尺的想法?讓她呆在自己身邊有那么難受?以至于她時刻都想著逃離自己?
想到逃離一詞,談景墨還真得感覺寶兒至少還是信守承諾的人,最起碼她沒有不動聲色地離開走掉。
不過要是真的這樣的話,他也會不動聲色地將她綁回來。
他的做法也是如此,向來干凈利落。
寶兒見他臉上面無表情,聲音又放緩了一些。
“我在那里無所事事,會招來閑話的?,F(xiàn)在公司里面不少的人都在私底下說了,影響不好,對公司也不好的?!?br/>
談景墨漫不經(jīng)心地淡笑,“所以你就想回梁青青那里了?”
倏地抬頭看著寶兒,眼神卻是寶兒陌生的?!澳阕龆甲隽耍€怕人家說?”
寶兒一愣,瞬間臉色發(fā)白,慢慢地咬著自己的唇,沒有出聲。料是怎樣她也沒想到他會這樣一說,將自己所有的理由和借口都瞬間擊碎。
對啊,做都做了,還怕人家說嗎?
這里一傳,然后真有人來捕風(fēng)捉影探聽消息,然后不經(jīng)意間傳會白父白母那里的話,她會怎樣?她還有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