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也難怪了,當時顏晨輝在國內(nèi)的時候,天顏電子不過是剛剛起步而已,所雇傭地也僅僅那么十來個人。而在一年半之后,如今天顏電子的員工,九成九以上的都是在這一年多時間之內(nèi)招收來的,不認識顏晨輝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張舒琳她們也對顏晨輝提到過,原先一同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公司的員工,此時基本上都是負責一省或幾省銷售渠道的分公司老總了,天顏電子發(fā)展的速度如此之快,倒也離不開他們的努力。
“你肚子餓不?”顏晨輝忽然問司馬琬茹道。
“沒有?。俊彼抉R琬茹很奇怪顏晨輝為什么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我明明聽見你的肚子咕咕叫了,還嘴硬不承認。姐姐你不誠實哦?!鳖伋枯x撇嘴道。
司馬琬茹被顏晨輝說得滿臉通紅,真想狠狠的按住他把他掐死,可惜這只是一種無法實現(xiàn)的奢望,不過顏晨輝說的確實是實情。因為她最近正處于女人每個月都有的那幾天,早上的時候,還是有點兒不舒服,所以司馬琬茹并沒有吃早飯,因為上午鬧出了打碎獎牌的事情,中午的時候司馬琬茹去刻獎牌去了,也沒時間好好的吃飯,此時臺上面的人在長篇大論的講話,底下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肚子空空了,司馬琬茹的肚子也很不爭氣的響了兩聲,雖然聲音很低,卻還是叫顏晨輝給聽到了。
“走,我們?nèi)フ尹c兒吃的去?!鳖伋枯x一招手。對司馬琬茹說道。
“不太好吧?我還在上班??!”司馬琬茹心說別人都在忙著,自己要是跟著男人,哦,跟著男孩兒跑出去吃東西,這讓別人看到了該怎么講??!可是肚子確實很餓呀,這個心里面確實比較糾結(jié),真是左右為難。
京城天顏電子的辦公大樓的結(jié)構(gòu)是這個樣子的,下面三層的面積很大的廳。分別用作前臺接待,餐飲和會議,上面十五層才是辦公區(qū)域。其中上三層是高級職員的辦公區(qū)域。最上面一層自然是張舒琳、蘇小雨和柳夢蕓三個公司正副總裁的專屬辦公區(qū)。一般沒事兒。大家都不會往上跑的,這也是效仿國外的做法,保持一定的神秘感和權(quán)威感。
會議室下面就是負責餐飲事務(wù)的,顏晨輝不由分說。直接拉了司馬琬茹的手就往外走。根本就沒有給她機會考慮。
司馬琬茹的手被顏晨輝拉起的那一刻。感覺好像觸電了一般,從來沒有跟異性如此親密接觸過的她,大腦里面頓時有點兒空白。就這么傻呼呼的被顏晨輝給拉到了二樓餐飲部,才忽然反應(yīng)過來。
“你怎么拉我手?!”司馬琬茹有些惱怒,又有些臉紅。
“不拉你會走嗎?”顏晨輝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餐飲部的大廳里面都已經(jīng)準備好聚餐的各種東西了,除了熱菜還沒有上之外,甜品和開胃的菜品都已經(jīng)上好了,幾個服務(wù)員在大廳里面走來走去,看看有沒有什么疏漏的地方,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時侯就有人會下來蹭飯。
“你不會是想吃桌子上面的菜吧?”司馬琬茹一看顏晨輝并沒有朝廚房那邊走的意思,頓時有些吃驚的問道。
“小聲點兒,你想吃東西的時候被人抓住???”顏晨輝先是制止了一下司馬琬茹,然后慢條斯理的說道,“我這個也是考究一下公司的餐飲制作水準,順便試試口味兒,你作為對外聯(lián)絡(luò)部的員工,也有必要一起嘗試一下,看看能否就目前的菜品提出什么建議來?!?br/>
“可是你這么一弄,廚房那邊兒又不知道,待會兒讓人發(fā)現(xiàn)東西被吃過了,會給公司造成什么樣的影響?!”司馬琬茹有點急了,心說我今天跟昨天同樣倒霉,跟上這么一個掃把星,會不會又讓張總把我開除一次?可憐我的獎勵還沒有領(lǐng)到手呢!
“放心,我會很有技巧的?!鳖伋枯x回頭朝她展顏一笑道。
太刺激了!司馬琬茹被顏晨輝的笑容又電了一下,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見顏晨輝非??斓某槌雠赃叿胖囊话巡孀樱瑢⒁恢环胖案獾谋P子端了起來,輕輕向上一拋,只見那蛋糕頓時離開了盤子,飛向空中,如同變魔術(shù)一般,顏晨輝用叉子在蛋糕的底部一旋,然后輕松自如的將蛋糕用盤子接住,連位置都沒有變,完好如初。
“怎么樣?”顏晨輝舉著叉子向司馬琬茹問道。原來,顏晨輝把梁國慶和梁馨潔父女交給他的功夫用在了偷蛋糕吃的事情上,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恐怕會郁悶的吐血吧?
不過,這一招非常的帥,很是能夠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司馬琬茹看著叉子上面一塊兒寸許方圓的蛋糕,佩服得五體投地,說道:“除了沒有奶油和水果之外,實在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br/>
顏晨輝頓時老臉一紅,他還沒有那個本事把奶油也旋下一塊兒來,而不改變蛋糕的外形。這個難度太大了一點兒。
但是司馬琬茹又說道:“不過我并不喜歡吃奶油,呵呵?!?br/>
顏晨輝將叉子遞給了司馬琬茹,看著她將叉子上面的蛋糕慢慢的吃完,然后又如法炮制了兩次,算是填了個半飽。
接回來叉子之后,顏晨輝一臉認真的說道:“琬茹姐姐,其實吃蛋糕容易發(fā)胖的?!?br/>
司馬琬茹頓時氣結(jié),剛才我沒吃的時候你怎么不這么說?這不是存心惡心人嗎?
還沒等司馬琬茹出言斥責,顏晨輝就變戲法一般取過一杯紅酒來,送到了司馬琬茹的面前,殷勤的勸說道:“光吃干的不好消化,姐姐喝點兒紅酒吧,這個看起來不錯的?!?br/>
“當然不錯了!這都是地道的法國貨,專門從那邊兒運過來的!”司馬琬茹現(xiàn)在恨透顏晨輝了,雖然這家伙年紀不大,但是十分氣人啊!不過這紅酒是很好喝的,她一口氣將杯中的紅酒喝掉了一半兒,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然后一臉紅暈的看著顏晨輝,心說這么樣的半杯紅酒,我看你怎么處理?
顏晨輝當然明白司馬琬茹的意思,對著她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后還是拿著那只叉子,在周圍掃了兩眼,突然鎖定了目標,叉子閃電般揮了出去,收回來的時候,上面已經(jīng)多了一只小東西。
蒼蠅!司馬琬茹實在是后悔死了,顏晨輝居然用叉子叉住了一只蒼蠅!想起自己剛剛還用那只叉子吃過蛋糕,司馬琬茹這個反胃??!簡直想狠狠的扇顏晨輝兩個耳光才解恨!
顏晨輝看了看司馬琬茹,很滿意的笑了笑,然后輕松的將叉著那只蒼蠅的叉子在半杯紅酒中涮了一下,舉起來一看,干凈如初,然后將叉子歸位,接著舉起那半杯紅酒喊道:“服務(wù)員呢?過來一下!”
那邊立刻跑過來兩個服務(wù)員,一看司馬琬茹胸前的銘牌,知道是公司的員工,就問道:“有什么事情嗎?現(xiàn)在還不到聚餐時間的?!?br/>
顏晨輝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道:“這個我當然是知道的,不過你們的工作做得不細致?。∧憧?,酒杯里面都飛進了蒼蠅了!”
說完后,顏晨輝將酒杯晃了晃,那服務(wù)員的眼睛立刻跟著晃蕩的酒水轉(zhuǎn),果然看到一只大頭蒼蠅在紅酒里面浮浮沉沉的,看樣子四肢掙扎,還沒有死透的樣子,頓時大驚。
“昨天晚上還撒過藥水的,怎么今天就跑出來了!”服務(wù)員有些手忙腳亂的,顯然是以為顏晨輝和司馬琬茹是過來檢查的工作人員,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司馬琬茹此時都有些不忍心去看那個服務(wù)員了,因為自己來偷吃,結(jié)果讓顏晨輝給對方栽贓,這事情真是太不厚道了。
顏晨輝自然也不好意思做得太過分,拍了拍服務(wù)員的肩膀,老氣橫秋的說道:“年輕人做事要穩(wěn)重些,好在發(fā)現(xiàn)得早,趕緊處理了就沒事兒了,反正又沒有外人?!?br/>
那服務(wù)員聽了這話如蒙大赦一般,趕緊把那半杯紅酒給接過來,看著那只蒼蠅的眼神就跟見到了階級敵人一般,怒火中燒。
“對了,你們后面有什么吃的嗎?在外面晃悠了半天,肚子都有點兒餓了?!鳖伋枯x趁機對那服務(wù)員說道。
那服務(wù)員連忙點了點頭,表示了解,悄悄的說道:“放心,我給你們找點桂花糕來,保證是最新鮮的?!?br/>
等那服務(wù)員拿過來桂花糕,然后告了謝離開之后,司馬琬茹忍不住笑了起來,捂著肚子直不起腰來,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指著顏晨輝說道:“你怎么這么搞笑?把人家坑了,還要人家來感謝你,我從來就沒有見過你這種人!”
“哪有?”顏晨輝咬著手指,羞羞答答的說道,“人家可是正經(jīng)人呢?!?br/>
看了顏晨輝的樣子,司馬琬茹直翻白眼。
等到二人把敲詐來的桂花糕吃完之后,上面的會議也就散了,人們開始三三倆倆的往餐廳這邊走了過來,一個個看起來都有些急不可耐的樣子,先是張望洗手間在什么地方,該放水的放水,然后就直奔自己的位置而來。(未完待續(xù)。。)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