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帶著濃濃陰氣的黑影穿過墻壁,進入了別墅之中,除了陸云以外,許倩,還有李家的那對夫妻都是沒有任何的察覺。
而陸云也沒有打算動手,先看看,因為他發(fā)現(xiàn),別墅的周圍并沒有薛冬的身影,有可能這些鬼物不是薛冬弄來的,也有可能薛冬在別的什么地方控制著,自己不能輕易的打草驚蛇,好不容易占得了先機,如果真的是薛冬自己要是讓他發(fā)覺了什么跑了就不好了。
為了弄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陸云打算先裝一會,看看到底是不是薛冬在作怪。
陸云靠在沙發(fā)上安安靜靜的拿起茶杯喝茶也不再提問,夫妻倆見陸云沒有其他的意思,心里有些焦躁不安,而許倩則是安靜的坐在一旁,也沒喝茶也不說話,只是心里對陸云充滿了好奇,她現(xiàn)在算是明白老爺為什么會對陸云那么的熱情了。
幾道黑影,慢慢的飛向陸云他們,陸云雖然看到了卻在裝作沒看到,靜靜的喝茶。
一道黑影趴在了那女人的身上,女人頓時身體搖搖晃晃的眼皮不停的下墜,一旁的男人看到她的模樣很是奇怪:“老婆你怎么了?”
“我,我好困”女人說完直接眼睛一合倒在了地上把男人和許倩給嚇了一跳。
“喂,喂,老婆你怎么了?你醒醒?!蹦腥嗽挾紱]說完,自己也和他老婆一樣像是死豬一樣昏睡了過去。
“陸,陸先生,他們這是怎么了?”許倩不明白眼前忽然發(fā)生的狀況,有些驚慌的問道,她覺得可能是陸云做了什么,但也不敢直說。
只是,許倩的話音剛落,坐在她身旁那原本還喝著茶看戲的陸云,竟然也和那對夫妻一樣‘昏迷’了過去。
“陸先生,陸先生,你怎么了?你醒醒!”許倩萬萬沒想到陸云竟然也昏迷了過去,這意想不到的事情,讓她頓時慌亂無比,她使勁的搖了搖陸云的身體,卻是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陸云當然沒有昏過去,只是那鬼物已經(jīng)對他施法,他要是不給點反應,那對方就不一定會現(xiàn)身了,所以,陸云便是裝起了暈。
許倩搖晃了陸云幾下,接著她的頭也開始一陣暈眩,她試著去拿手機想要求救,卻是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力氣,不到三秒,許倩也是昏了過去,尷尬的是,她就趴在了陸云的身上,動作很是曖昧,更蛋疼的是,陸云根本不能去把她推開。
那幾只鬼物,在確認陸云四人昏迷過去之后,在別墅之中晃蕩了一圈,好像發(fā)現(xiàn)了那在儲物室中好好保存著的幾壇酒,便是飛離了別墅。
過了一陣子之后,陸云那完全展開的神念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容貌都很是普通,基本就沒有什么特點可言,沒有大門的阻攔,他直接順利無比的進入了別墅,來到了四人昏倒的客廳,中年男子看了看那昏迷過去的中年女人,用皮鞋踢了踢她的臉,然后滿臉厭惡的神情說道:“死八婆,叫你貪!當我是傻子嗎?一百萬一壇?我呸!”
中年男子說著還對著她吐了口口水,隨后便是看向躺在沙發(fā)上的陸云和許倩:“嗯?”
中年男子看了一會許倩,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只是當他看向陸云的時候,眉頭不禁皺了起來,他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兩步,目光一凝,隨后手上多出來三枚纖細的銀針,對著那‘昏迷’過去的陸云喊道:“起來,我知道你在裝睡!”
“呵呵,厲害厲害,居然被發(fā)現(xiàn)了啊?!标懺埔稽c也不認為對方這是在詐他,他笑著推開了許倩,然后站了起來看向中年男子道:“薛冬?”
陸云的神念告訴他,眼前的中年男子臉上正帶著人皮面具,更稀奇的是,他的面具之下,一片模糊,一股奇特的氣息籠罩了他的整個身體,那氣息和鬼物的氣息很像又不像,陸云心中有了點猜測,但還不能肯定。
薛冬神色一凝,他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居然認識他?要知道他可是換了模樣的!現(xiàn)在的這副面容,跟昨天使用的還是不一樣的,可以說,基本就沒有人見過這副面容。
“你是誰?!”薛冬警惕的向后倒退,手上的銀針又多了幾根。
陸云根本不畏懼薛冬的銀針,不過,他倒是很是配合的舉起了雙手,示意薛冬不要緊張:“薛冬,我知道你,怪醫(yī),你是不是曾經(jīng)治好過一個至陽焚脈的人?”
薛冬大驚,這事情,沒幾個人知道,而且知道這事情的人身份都不一般,答應過他不會亂說的,現(xiàn)在眼前的年輕男子居然說出了這件事,那
“你怎么知道的?誰和你說的?!”薛冬大聲的質問道。
“李松。”
“李松?是他!你是李松的什么人?”薛冬也沒想到竟然是李松,按理來說,李松是最不可能泄露這件事情的人,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里,他不太可能食言。
“我是他朋友,薛冬,別緊張,我沒有任何敵意,我只是想問問你,你既然只好了至陽焚脈,那你一定知道玄陰絕脈吧?”
雖然陸云看著人畜無害的模樣,而且也沒有什么敵意,但薛冬還是不敢放松警惕,不過,陸云的話倒是引起了他的一點興趣:“玄陰絕脈?”
看著薛冬臉上那明顯出現(xiàn)的一絲感興趣的神色,陸云連忙說道:“我找你不為別的,就想請你幫我的女朋友治病,她患了玄陰絕脈,我聽李松說你治好過至陽焚脈,所以特意尋找你,我已經(jīng)找了你很長時間了,用了許多通道,這才有了你的消息?!?br/>
“哦?原來是你?難怪我最近老是在一些報紙新聞上看到我的名字。”薛冬回想起來自己曾經(jīng)在一些廣告和新聞上看到的關于尋找自己的信息,當然了,薛冬不會去理會那些。
“薛冬,玄陰絕脈,你有能力治好嗎?”
“玄陰絕脈嗎?很久沒遇到這樣的奇病了,嗯,倒是有點意思?!毖Χ桓庇信d趣的模樣說道。
“你愿意幫我女朋友治了?”陸云很是激動的喊道。
“呵呵,我當然”薛冬轉身,然后忽然擲出幾枚銀針,幾枚銀針,竟然無比準確的刺入了陸云身上的穴道,而薛冬則是轉身就是狂奔并且接著自己的話說大喊了起來:“不愿意了!”
女朋友?管他薛冬屁事,他想救誰就救誰,哪怕有興趣,那也不一定會去救!李松朋友又怎么啦,有種殺了他!
“別跑!”陸云微微吃驚的將那些刺入身體的古怪銀針從身體內(nèi)逼了出來,然后飛快的追上薛冬。
薛冬不過是個普通人,哪怕身手還不錯,但根本就沒跑多遠便被陸云一把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治我不治,打死我都不治!”薛冬哪怕被陸云給制住了,但依舊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激動無比的大喊。
“薛冬,你聽我說,我”陸云當然不可能殺薛冬,他正要開口勸說,讓薛冬回心轉意,然而,那被他制住的薛冬,忽然又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畏畏縮縮的顫抖了起來:“別殺我,別殺我,我不想死,我治我治”
薛冬前后這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讓陸云都為之一愣:“這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