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靈幻的聲音突然響在這個樓層,然后快速地襲向這邊,龍滅松開了夢想,向病房的房門看去。
夢想呼了一口氣,這回她要感謝宇文靈幻了,要不是她這一聲吸引了龍滅注意力,他要是繼續(xù)逼問自己,那自己一定會被逼瘋的。
畢竟這件事情不是她不想說,而是有人不讓她說,并且這個人是現(xiàn)在的她根本不能抗衡的,同樣也是不能抗衡的。
“砰!”病房的房門被打開,宇文靈幻走了進來,她今天難得沒有穿警服,但是那一身干練的天藍色運動服還是時刻暴露出她警察的本性,黃金比例的完美身材在這運動服的襯托之下顯得活力十足。
長長的睫毛卻遮蓋不住那雙大眼睛,最吸引人的就是這對丹鳳眼了,畢竟擁有丹鳳眼而且還是閱水神瞳的擁有者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宇文靈幻一個。
精巧的小鼻子下一張很薄的嘴,涂上桃粉色的唇膏,雖然沒有紅色唇膏那樣熱烈的誘惑,但是卻正是這樣才讓人有我見猶憐的感覺,只不過后者剛強的外表時常掩蓋她這種柔弱的一面。
粉里透紅的精致臉蛋上涂抹著淡淡的護膚霜,她不愿意化妝,覺得那樣太費時間,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如果她化妝的話,反而會破壞她這純天然美的平衡。
“你怎么又來了?”龍滅的聲音很平淡,好似沒有什么情感,但是在病房里的兩個女人都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龍滅感情上的冷淡。
“我……我不能來嗎?”聽到龍滅的口吻,宇文靈幻都快要哭了,“難道你就不能讓讓我嘛?”她心想,越發(fā)的委屈讓她那獨特的丹鳳眼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不知道為什么,只要站在龍滅的面前,她就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那粉軟弱。
這份軟弱已經(jīng)被她整整壓制了二十幾年,除了她的父母從來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過,她極力的讓自己變得堅韌,無論在誰的眼中,她都是那樣的堅強,她的心被一層堅硬的外殼包裹著。
這就是她的父母從小要求的,要求她必須學(xué)會堅強。
不過無論她表現(xiàn)得如何堅強,她都好像一個夾心糖一樣,一旦外面那層硬殼被剝離或者咬碎,她就會失去所有的抵抗力。
二十六年平安無事,卻在龍滅出現(xiàn)的那一天,這一切都徹底崩塌了。
鳳族和龍族世代交好,并且每一代都會有聯(lián)姻,鳳族的鳳女與龍族的龍子之間的婚姻更是兩族之間交好的主要方式之一。
和一般的大家族一樣,兩個巨大世族也靠這樣的方式延續(xù)下來,至今已經(jīng)有上萬年的歷史了,但是這一切都在帝凰出現(xiàn)的那一刻崩塌了。
鳳族是一個母系氏族,嫡系家族的族長都是有鳳女擔(dān)任,但是卻不幸出了出了旁系帝凰這個大碧池,他策劃了一場巨大的陰謀,鳩占鵲巢取代了嫡系,成為鳳族的族長。
不過可以說,世代龍子和鳳女之間都會有一種奇妙地聯(lián)系,至于這種聯(lián)系到底是什么,卻完全沒有人知道了。
看到龍滅,宇文靈幻就控制不住透露出那隱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柔弱,當(dāng)看到龍滅那冰冷的口吻,她就覺得從內(nèi)心深處涌出的一種委屈。
“你一個警察找我一個平民做什么?玩過家家?那么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饼垳绮]有理會宇文靈幻的情緒,鬼知道她又在演什么戲,龍滅對于她的態(tài)度只能說是冷淡,直到現(xiàn)在他還對早上發(fā)生的事情生氣呢!
在他的眼里,宇文靈幻就是一個麻煩,本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卻被她弄得十分復(fù)雜,原本不會有人會受傷的事情,卻被她干擾,不僅她自己受傷,還害的自己的衣服被弄壞,夢想的手臂被金發(fā)女打傷,這些難道不應(yīng)該算到她宇文靈幻的頭上嗎?
龍滅話中嘲諷的意味十足,沒有留一點情面。
“我…我已經(jīng)辭職了,不會再干涉你了……”宇文靈幻來的時候本來非常高興,至于為什么高興,她也不清楚,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的神奇,雖然她辭職了,但是她仍然十分開心,就是因為她和他是一類人了,他就不會在排斥自己了吧!
不過情況好像并沒有向著宇文靈幻所想的方向變化,龍滅的態(tài)度依然“惡劣”,她所做的努力并沒有得到應(yīng)有的回報。
“你辭職了?”龍滅有些驚訝,宇文靈幻在他的眼中可是典型的華夏警察形象,而且以對方的實力,職位再上一層樓,成為這個z市的廳長完全不是什么問題,如果再把自己抓到手,一個廳長完全打不住啊。
這樣的一個大好機會,宇文靈幻竟然會放棄,這如何不讓他驚訝呢?
“對,我辭職了,以后我們就是一樣的人了,都是平民。”宇文靈幻堅定地說道,語氣中的堅決完全不容置疑。
龍滅不說他是平民嗎?那么自己現(xiàn)在也是平民了,身份上是對等的,看他還怎么歧視自己。
宇文靈幻甚至有些小得意,至于一個警察的職位,她完全不在乎,她當(dāng)警察完全是因為小的時候為了學(xué)會堅強看警察片看多了,覺得警察很厲害,所以去當(dāng)了警察,而現(xiàn)在她看到了更加厲害的人,那么她當(dāng)然就選擇辭職了。
宇文靈幻始終相信,堅強就是強大,只有愈強大才會愈堅強。
“哦!”龍滅答應(yīng)了一聲,雖然心有疑惑,但是人家辭職不辭職的跟他又有多大的關(guān)系?平淡的回答了一聲,他又將目光投向了夢想,他可沒有忘記自己之前要做的事情。
夢想見龍滅再一次將目光投向了自己,心里頓時發(fā)慌了,那件事情她絕對不能說,從目前來看,她只有一個名字,她就叫做夢想。
“宇文靈幻,你是來找龍嘯的吧?他剛出去,可能還沒有走遠你要不要先坐在那邊,等一會兒?他一會兒就會回來了?!眽粝雽㈩^轉(zhuǎn)向宇文靈幻,淡定地說道,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異樣。
她必須要轉(zhuǎn)移龍滅的注意力,不能讓他再提出這個敏感的話題,否則自己會死的。
“他一會兒還會回來的吧?我在這里等一會兒就好?!庇钗撵`幻說道,然后她提起勇氣,一步一步地往旁邊的沙發(fā)走去,在脫了警服之后,宇文靈幻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種狀態(tài),好像整個人的自信都消失了。
龍滅看著宇文靈幻走向沙發(fā),他本想出口攆走她,但是他還是忍住了這種想法,而且也不再說話,抓過椅子坐在了床邊,眼神直愣愣地看著夢想。
夢想被龍滅看得后背直冒涼氣,不過她也不敢表現(xiàn)出什么,雖然很難受,但是也比被問那種事情要好的多。
宇文靈幻坐在了沙發(fā)上,抬頭便看見了十分詭異的兩個人,頓時被這種環(huán)境所帶動,而且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也就不再說話。
病房里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龍嘯很快就來到了旅館,幾乎就是在幾個呼吸之間,況且醫(yī)院離他的旅館似乎也不是太遠,以他的速度,這點路程根本不算什么。
離旅館很遠的地方,他就感覺到旅館的門口好像有能量波動,這讓他瞬間繃緊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肉,以防不測。
不過他很快就放棄了警備,因為他發(fā)現(xiàn)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鄭家老祖鄭元武。
“呦呵!這是什么風(fēng)把你吹到我這里來了,稀客稀客?。±蠔|西,你最近不是在閉關(guān)嗎?怎么舍得出來了?”龍嘯笑著說道,伸出右手拍了拍鄭元武的肩膀。
“你別跟我扯沒用的,跟我說明白了,龍……”鄭元武開口直接罵道,語氣十分的不善,不過還沒等他說完,就被龍嘯捂住了嘴巴,并且立刻感應(yīng)四周,似乎在尋找什么。
鄭元武一把拍掉龍嘯的手,說道:“沒有問題,這周圍已經(jīng)沒有任何活物了,你不用擔(dān)心,而且我布置了屏蔽陣法,雖然不如你的,不過讓人聽不見說話還是可以的。”
“不,你還是太小看我的敵人了,你要知道他們每一個都相當(dāng)于巔峰期的我,我不得不防?!饼垏[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他不信任鄭元武,而是因為對手太可怕了。
龍嘯拉著鄭元武走進了旅店,開啟了旅館周圍所有的陣法,頓時又有一聲聲慘叫響起,幾秒鐘之后恢復(fù)了安靜。
鄭元武此時的臉色十分看,原本他以為已經(jīng)將所有的生物都殺掉了,卻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多人,這讓他的臉往哪里放?
“抱歉,是我大意了!”鄭元武十分愧疚地說道,因為他的失誤差一點暴露了龍嘯一直隱藏的秘密。
龍嘯和鄭元武來到一間密室,這間密室在旅館的地下二十多米的地方,整個房間三十多平米,屋里面的裝飾也很簡陋,除了墻壁上鑲嵌的水晶之外,只有一個古老的書架,以及書架上面大量的古老卷軸。
“不要緊,我也知道你對你的孫女十分愛護,當(dāng)年的承諾也可以實現(xiàn)了,他來了,你的孫女有機會完婚了?!碑?dāng)兩個人坐好了之后,龍嘯才開口道。
“有機會完婚是什么意思?我跟你說,這件事情是你答應(yīng)我的,我孫女已經(jīng)等了二十五年了,你必須給我一個準話,這件事它成也得成,不成……我家孫女也要占一份?!编嵲渎牭烬垏[的話并沒有想象得那么激動,甚至今天的事情他很早就已經(jīng)有所猜測了,所以他也并沒有憤怒,而是十分冷靜地說道。
“你這又是何必呢?他將來必有離開這里的一天,難道你要讓你的孫女也跟著我們一起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