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二十多人一身怒喝,頓時起了大盾,長槍一轉(zhuǎn),竟然如同一人一般,兩丈多長的長槍,如同密林一般瞬間回轉(zhuǎn)九十度來,隊伍后面的人邁開大步,轉(zhuǎn)了個大圈,長槍仍然對著顏明挺刺過來。
看著面前都快趕上儀仗隊的速度陣形,顏明額頭見汗,如此素質(zhì)當(dāng)放眼天下估計都沒有多少,而且單個武力都不差,還是走為上策吧,看到已經(jīng)駛離的大船,心里也松了口氣,轉(zhuǎn)身便走。
張武等人聽顏明的吩咐也沒有辦法,只得拼命起了船只,離開了河岸,看到被槍陣逼得狼狽不堪不斷后退的顏明,都是紅了眼睛,好在對方雖然看似危險,卻是沒有傷到一根毫毛。俱都是站在船頭不斷的開弓shè箭,如同水潑一般密集,只是隨著對方越來越遠(yuǎn),消失在黑暗處都頹然的坐在甲板上,剛烈一些的都猛敲自己的腦袋。
“都是我等無用,竟然還需主公援救!”眾人都在心中如此想。
顏明看到身后緊緊跟來的重甲步兵當(dāng)真是頭皮都大了,向后竄去,不敢硬碰硬,撥開身后的茅草,吐了口唾沫:“也不知道這些步兵吃了什么藥,怎么拿著如此多的裝備竟然還和我差不多?!?br/>
其實顏明的裝備未必比那些步兵輕了,只是他力氣在這個年紀(jì)算是非常大的,因為倒也沒有覺得什么,對方竟然也有和自己相仿的速度,怎么不讓他驚訝。
望著身后隱約可見的石墻,顏明心中一喜,頓時來了主意,自己何不用這八陣將這些重裝步兵消滅在此了,一個閃身便入了地載之陣的入口。
“何帥,此處乃是魚腹浦,內(nèi)有陣法,不能輕入!”見到顏明消失在這陣法之中,當(dāng)即便有部下告知首領(lǐng)。
“什么陣法不陣法,難道我截天夜叉何曼還怯了不成!陣法不能輕入,這個小子便入得?”領(lǐng)頭的漢子一聲呵斥,只是提著鐵棒看了看石墻,皺起了眉頭,一鐵棒砸在石墻上,崩的火花四濺,“這通道太過狹窄,爾等不好入內(nèi),待我進(jìn)去會一會他?!闭f罷便也不理會這些部下,提著鐵棒便大踏步的走了進(jìn)去。
顏明在陣中看的分明,對方竟然只有一人入內(nèi),有些驚訝,“唔,看對方彪悍的樣子,還以為是個莽漢,卻沒有想到還有些心思。先將你困在陣中,我先去結(jié)果了那些重步兵。”
之前他暗暗思索,那些重步兵雖然直線前進(jìn)速度不錯,但是在轉(zhuǎn)向之間,速度卻慢了許多,若是打個時間差,以弩箭shè之,說不得便能夠給對方殺傷,之前被對方用長槍逼住,即使轉(zhuǎn)到側(cè)后也使不得弓,這次在暗處,以暗箭shè之,應(yīng)該能夠成功。話說若是大將對陣單挑的時候若是shè暗箭還真的不是太風(fēng)光,但是現(xiàn)在只是破陣,卻少了許多顧慮。
何曼一入陣中,果然便轉(zhuǎn)的迷迷糊糊,隨著顏明cāo控,陣陣風(fēng)沙早就將他裹入陣中,不知方向,又是夜晚更是暈頭轉(zhuǎn)向,心中也知道不妥,只是越是著急越是找不到出路。
“成了!”看到何曼被引入陣中,離部下越來越遠(yuǎn),顏明心中一喜,再不管對方,而是去遠(yuǎn)處尋那些重裝步兵。
那些步兵倒也是jīng銳,便是頭領(lǐng)不在也全部戒備,沒有絲毫的懈怠,圍攏在一圈,互相倚靠,立起大盾,將所有人護(hù)住,長槍便放在地上的手邊,隨時都能夠御敵,讓顏明暗贊,
“這便是真正的jīng銳了!”
看到圍攏的水泄不通的軍兵,顏明頓時來了主意,話說shè術(shù)有許多技巧,還有許多特殊shè法,其中有拋shè、奔shè、一箭多矢、連珠等等shè法,這拋shè可以說是最困難的一種shè法,畢竟古人可不懂物理,拋shè箭矢的軌跡便長了許多,考慮的東西便多得多了,有別于普通的箭矢軌跡,只能憑借經(jīng)驗不斷的練習(xí),力道角度都和其余shè法有很大的不同。顏明也曾練習(xí)過,但是卻一次也沒有成功,拋shè的箭矢離目標(biāo)不知道多遠(yuǎn),有時候差點傷了自己,便再也不敢實驗了。
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沒有一絲流動,顏明心中一喜,這干擾便小了許多,抽出一支箭矢揚(yáng)起,對著天空,估摸著力道拉動弓弦。心中估算著箭矢的弧度,計算離那些步兵的距離,眼中閃過jīng光。
箭矢無聲無息的便飛shè而出,消失在夜sè之中,隱隱可以看到箭矢的軌跡!
仿佛撞上了什么硬物,箭矢飛到半空,便如同被shè中的大雁瞬間便變得無力一般墜落下來,一頭向下扎來。
“咦!不對啊,這箭矢怎么向自己shè來了!”顏明大吃一驚,好在反應(yīng)迅速,猛然閃到一片,一抹黑光在眼前閃現(xiàn),看到直直的墜落扎在腳邊的箭矢直沒入土,只有點點箭翎晃動,出了一身的冷汗,差點自己被自己的箭矢shè死了,這天下估計沒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了。
“這是怎么回事?”顏明很是困惑,突然想到了什么,“難道是陣法改變了上空氣流?否則怎么會有云煙覆蓋,更有煙氣騰空?!毕雭硐肴ヒ仓挥羞@個解釋了,“真沒有想到這陣法竟然有如此玄妙,也不知道古人是如何想到了?!敝皇悄阍O(shè)的陣法差點將自己害死。
望著那些戒備的步兵,顏明一時拿不定主意了,這拋shè之法似乎破產(chǎn)了啊,看來只有硬碰硬了,調(diào)動對方運(yùn)動,再找空隙,之前是自己太著急了,對長槍逼住,對方的武力最多不過五六十,速度眼力比不得那些大將,若是有空隙的話,還是有機(jī)會shè殺的,想到這里卻是放下心來。
顏明望了望四周,竄出陣去,找了個稍微高一點的土坡將硬弓和幾支箭矢放好,只等引對方過來,好開弓便shè。
“戒備!”看到突然竄出來的顏明,這些重裝士兵,當(dāng)即反應(yīng)過來,提盾在手,持著長槍,瞬間便擺開了陣勢,二十多把長槍瞬間便指向了顏明。
“喝!”顏明提著長槍便沖了上去。
“唰!”二十多把長槍圍成一個半弧線,向顏明逼過來。
抽出長槍狠狠的劈在迎面的長槍上,顏明抽眼看向兩旁,眼睛抽了抽,這是要包圍自己的節(jié)奏?感覺到對方長槍上的力道,眼睛瞇了瞇,真是難搞自己的力氣也只是將對方的長槍壓了下去,感覺到向自己刺來的鋒芒,迅速向后躍去。
按照事先計劃好的策略,向左邊沖去,手中的長槍使了個絞字訣,便纏住對方陣形最右邊的三四支長槍,長槍一陣磕碰,頓時亂了些陣勢,幾個士兵卻沒有任何的慌張,只是穩(wěn)穩(wěn)的把住長槍和顏明的短槍纏住,其余士兵特別是陣形左側(cè)的士兵頓時加快了速度圍攏過來,手中的長槍頓時一陣亂戳,籠罩住顏明的上上下下。
“配合倒是默契!只是長兵器速度到底不如自己!”顏明長槍一蕩,腳下邁著小碎步向后退去,重步兵隨即跟上包圍之勢沒有絲毫的變化,還因為奔行將速度也沖了起來,氣勢更是逼人。
兩方人馬,一個后退,一個前進(jìn)怎么看都是顏明要被絞殺,又復(fù)行了五六十步,顏明因為后退速度倒是不快,不斷被長槍sāo擾,手中的短槍不斷的磕落追隨而來的槍芒,二十多人漸漸上了一道小山坡,左側(cè)的陣形頓時慢了許多,包圍之勢力頓時緩解,二十多人的陣形露出點點的空檔。
“便是這個時候!”顏明猛然爆發(fā)出內(nèi)氣,腳下的速度陡然加快了一截,迅速擺脫了對方陣形右側(cè)始終不離自己身前的長槍,拉開了五六米的距離向左而去,繞道了對方的右側(cè),放下短槍迅速的藏在提起地上強(qiáng)弓,抽出一支箭矢開弓便shè。
箭矢呼嘯著便竄了出去,奔向了陣形左側(cè)有些遲緩轉(zhuǎn)身暴露出身子的一個兵士。
重裝步兵們終于發(fā)現(xiàn)了事情有些不妙,只是陣形卻不是太齊整,只有右側(cè)十余人來的及立盾防御,左側(cè)稀稀拉拉也立了幾面大盾,卻是哪里防護(hù)的及時。
“??!”當(dāng)下一個被身邊隊友阻擋來不及轉(zhuǎn)身的士兵被shè中脖頸,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顏明一刻不停留手中的強(qiáng)弓開開合合便shè出了五六只箭,shè死倆人,重傷一人,心中大喜,看到紅著眼睛沖上來的兵士,冷哼一聲,抓住強(qiáng)弓和短槍,轉(zhuǎn)身邊走,此時便是長坡,對方提著長槍需要抬起如何有自己奔的快,不過十幾個呼吸便不見了顏明的蹤跡,都頹然不已。
看到死去的兩個同伴,還有一個肩膀中箭失去戰(zhàn)斗力,剩余的兵士都面面相覷,一臉的苦澀,隨即雙眼發(fā)紅,這些都是跟隨何曼七八年的部下,訓(xùn)練了也有三四年,追殺了不知道多少不肯屈服的豪杰,未曾折損一人,未曾想才交手不過半刻便折了三人,如何不叫他們又驚又怒,不過他們也知道何曼不在,對方又已經(jīng)找到了陣勢的破解方法,實在是不能再行追擊,否則下次還是大敗而回的結(jié)局。
剩余的人又扎成一圈,緩緩移動只是緊緊的靠在陣法石墻壁上,做出防御姿態(tài),直等何曼回來。
“當(dāng)真是jīng銳!”顏明嘆了口氣,沒有被仇恨激怒自行做出最有利的行動的隊伍當(dāng)真是不多見,若是只有悍勇和技巧,沒有理智便是再勇武也遲早被打到。
“叮咚!宿主破解黃巾何曼手下jīng銳重裝步兵陣法,習(xí)得重裝步兵陣法,經(jīng)驗1%。”冰冷的系統(tǒng)聲再次傳來。
“唔!整個陣法雖然簡單,但是卻很適合我的部下使用!只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有這樣的素質(zhì),起碼也有數(shù)年的訓(xùn)練。”顏明揉了揉太陽穴,這個陣法雖然簡單,但是卻最考驗士兵的素質(zhì),是軍士素質(zhì)的完美體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