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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口述看著自己的女兒和兒子做愛 酒過三巡太子已

    酒過三巡,太子已顯醉態(tài),賓客們告辭離去,太子便在路生的攙扶下,朝著書房而去。只不過,剛進入書房,太子便卻了路生的手臂,快走幾步捧起了那卷畫軸。

    書房內(nèi)點著梔子花的熏香,清香淡雅,提神醒腦。太子唇間掛著溫柔的笑,揮手讓路生離去,這才珍而重之地打開了畫軸??纱辞瀹嬛芯爸聲r,手腕一抖,那畫軸“啪”地一聲便掉在了地上。

    “路生!路生!”

    路生推門而入,但見太子滿臉怒容,那畫軸卻被摔在地上,捧起畫作一看,立時屈膝跪地道,“殿下恕罪,奴才立刻去查?!?br/>
    太子平生最怕的是蛇,而畫中景致,偏就是一條涎著口水的九頭蛇怪。太子壓制著胸腔內(nèi)的惡心感,瞇眼沉聲道,“去查,到底是誰將畫換走了。”

    路生應(yīng)聲出門,少時便折返回來,躬身回稟道,“殿下,路姨娘進來過?!?br/>
    “路嫣然!”太子陰狠地咬牙,抬腳便朝路嫣然的院落而去。

    路嫣然泡過花瓣浴,披著薄紗裙斜倚在榻上,拿著篦子篦頭發(fā)。聽聞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忙朝著如意揚了揚眉。如意將一包藥粉撒入香爐內(nèi),帶著小丫鬟從角廳而出。

    路嫣然眼見如意的身影消失在角廳,回眸瀲滟之際,那門扉卻被人一腳踹開,正是滿臉怒容的太子。

    路嫣然驚嚇地拍著胸脯,顰眉嗔怪道,“太子哥哥,你可嚇死妾身了??墒巧碜臃α?,妾身這處有活絡(luò)藥酒,為太子哥哥推一推腰背可好?”

    太子無視路嫣然的媚眼媚態(tài),冷然輕哼道,“畫呢?將畫拿出來,本殿倒懶怠與你計較?!?br/>
    路嫣然掩唇輕笑道,“畫?太子哥哥說的是什么畫?嫣兒這里有許多畫,太子哥哥可要賞閱賞閱?”

    太子將路嫣然湊上來的身子推開,端坐椅背道,“別與本殿下裝傻,你換走的那副畫呢?”

    路嫣然微愕,轉(zhuǎn)身便為太子倒了一杯茶,悄然湊近道,“太子哥哥,你先喝茶。待喝了茶水,妾身便將那畫拿出來?!?br/>
    太子凝眉不滿,但見路嫣然態(tài)度堅持,索性端了茶水一飲而盡。

    路嫣然大著膽子摸了摸太子的臉頰,不待太子發(fā)火,立即嬌俏應(yīng)聲道,“太子哥哥,且等等,妾身這便將畫取來?!?br/>
    太子耐著性子點頭,本欲起身走動,卻覺渾身虛弱無力,汗水越流越多,不一會兒便浸濕了衣衫。他頓覺警醒,本想立即喊路生進來,卻又邪獰地勾唇坐了回去。

    “太子哥哥!”

    太子應(yīng)聲抬頭,但見路嫣然一絲不掛地站在眼前。他厭惡地撇嘴,硬聲開口道,“畫呢?”

    路嫣然搖曳著腰肢靠近太子,軟在太子懷里將畫遞了過去,“喏,太子哥哥,你要的畫。”

    太子不動聲色地接過畫,打開一看,瞬時又收了回去。那是一副巨型春意圖,一男一女正大咧咧地行著**之事。那女子的容顏像極了路嫣然,而那男子自然便是他的體貌。

    太子將路嫣然推倒在地,惡意譏諷道,“路嫣然,本殿倒不知你如此恬不知恥。你不該出身大家閨秀,你本該是那妓子身、婊子情,否則,豈敢拿這般下作的畫來勾引男人?!?br/>
    “下作?”路嫣然凄然地笑笑,慵懶地撫了撫胸前的碎發(fā)嬌聲道,“你是夫,我是妻,你是漢子,我是娘們兒,本是閨閣之歡,太子哥哥豈能將自個兒說的如此不堪呢?!?br/>
    太子朗聲大笑道,“路嫣然,你下賤,本殿可不奉陪。你既愛那些算計人的玩意,便好好享受吧。”

    太子抬腳欲走,路嫣然卻抱著他的大腿撕磨道,“太子哥哥,這香夠不夠勁兒,上次便是這香,成就了你我的好事。你聞一聞,嗅一嗅,是不是同嫣兒一樣心癢燥熱。太子哥哥,別委屈自個兒,嫣兒便正在這里呢。”

    太子聽路嫣然提起那香,心里的憤怒越積越高。算計他一次兩次,第三次竟還想著要故技重施,他就那般蠢笨,由著太傅府的人想算計便算計嗎?

    太子拼盡全力將路嫣然踹開,趔趔趄趄地扶靠椅背上,低啞陰狠道,“路嫣然,這香好,甚好,要不你怎么會跟個**蕩婦似的求著男人上你呢?!?br/>
    路嫣然聽著太子的話,分明覺得羞辱,可那藥效甚是強烈,她這會子只能蹭著冰涼的地面降溫,卻忍不住流著淚水朝太子爬去,搖尾乞憐道,“太子哥哥,嫣兒只要你,只要你的。”

    太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路嫣然,虛弱開口道,“路生,路生,路生!”

    路生破門而入,目不斜視地朝著太子拱手道,“殿下有何吩咐?”

    路嫣然羞臊地垂眸,可她不著寸履,想遮掩卻早已不能,只能整個趴伏在地,嚶嚶地哭泣著,“太子哥哥,出去,讓他出去?!?br/>
    太子趔趄前行,卻在經(jīng)過路生肩膀時吩咐道,“今夜,路姨娘賞給你了。若不想要,便找兩個值勤的侍衛(wèi)來,將路姨娘給本殿下伺候舒服了。”

    路生躬身應(yīng)承,太子卻關(guān)了門扉跌跌撞撞而去。

    如意見太子出來,忙湊近問詢道,“太子殿下,您可有礙?可需要奴婢送您回去?”

    太子潮紅著臉色頷首道,“扶本殿去找媛兒,找媛兒。”

    如意忙不迭地應(yīng)聲,招呼兩個侍衛(wèi)拖著太子去譚側(cè)妃的偏院,望著那燭燈閃爍地屋子,咬唇離開。

    門扉關(guān)閉的那一刻,路嫣然便慌了神,她虛弱地爬起來,遲緩地往后退,嘴里嘟囔道,“不要,不行,太子哥哥,你不能這么對我,我是你的妻啊,我是你的妻……”

    路生面無表情,邊走邊開始脫衣服,待來到路嫣然身前時,古銅色的精壯身段一覽無余。

    路生朝著路嫣然伸出手,路嫣然慌亂地搖頭,哭泣著哀求道,“路生,你放過我吧,放過我?!?br/>
    路生不為所動,抓住路嫣然的手腕,一把便扯進了懷里。

    路嫣然嘴里求饒,身子卻亢奮地貼著路生扭動。

    路生將路嫣然壓進床榻,路嫣然舒服地嚶嚀,熱淚卻順著眼角埋入了發(fā)間……

    翌日,太子方踏進書房,路生便抱著卷宗進屋,躬身行禮道,“殿下,路姨娘處未曾發(fā)現(xiàn)那畫軸,倒有少將軍送來的邊防部署圖?!?br/>
    太子捏著眉心沉聲道,“偷盜軍事機密是要滅九族的,太傅府生養(yǎng)了這么個敗家的小姐,本殿真替老太傅悲哀。”

    路生垂眸不語,太子卻繼續(xù)吩咐道,“將路嫣然偷盜軍事機密的事兒告知老太傅。至于畫軸,繼續(xù)找,這么短的時間,路嫣然只怕想燒毀尚來不及的?!?br/>
    路生應(yīng)聲告辭,太子叫住他,嘴唇翕動兩下,最后卻只是揮了揮手道,“且去吧。路姨娘處的熏香和畫作,你處理干凈了?!?br/>
    路生躬身后退,那張古銅色的臉上,卻是悄悄緋紅了。

    路嫣然醒來后,不吃不喝,只呆愣愣地看著床幔發(fā)呆。

    如意端著湯膳進來,柔聲規(guī)勸道,“小姐,身子是自個兒的,您多少吃一點兒吧。您這樣,奴婢看著心疼?!?br/>
    路嫣然輕嗤道,“心疼,該疼的不疼,不該疼的非要疼,你說你是不是賤,是不是?”

    如意不敢吭聲,舀了一勺湯膳遞至路嫣然唇邊。

    路嫣然猶豫良久,到底將湯膳喝了進去。

    如意瞬間歡喜,繼續(xù)喂食著路嫣然。

    路嫣然又吃了幾口,便搖頭拒絕了。

    如意輕聲細語道,“小姐,再喝兩口好不好,你一整日不吃東西了?”

    路嫣然眼睛瞪得老圓,奪過瓷碗便摔在地上,用雞毛撣子抽打著如意爆喝道,“死奴婢,臭奴婢,如今連你也敢管我了,???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個臭奴才?!?br/>
    如意不敢躲閃,只能抱著頭蹲在地上。她被路嫣然打慣了,自然知曉如何讓路嫣然消氣。

    路嫣然打累了,見如意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連忙抱著她的肩膀急切道,“如意,如意,你怎么樣?你為何不躲呀?”

    如意苦笑道,“小姐,奴婢若躲了,今日還有命活嗎?”

    路嫣然一時愕,一時愕,卻頹然地軟坐在榻上,那雞毛撣子卻被如意撿拾了起來,放在路嫣然夠得著的地方。

    路嫣然將雞毛撣子拿在手上,凄涼地笑道,“路嫣然啊路嫣然,你真不是個東西,你活該作繭自縛,活該孤獨終老啊?!?br/>
    如意屈膝行禮,卻在回身之際譏諷地勾唇,吉祥,姐姐,你看到了嗎,路嫣然也有今日的,你可能安息了?

    路生踏進內(nèi)室,路嫣然還拿著那雞毛撣子。

    路生將雞毛撣子抽走,路嫣然便歪在床榻上脫衣服,一邊脫一邊看著路生媚笑。

    路生將路嫣然的手抓進掌心里攥著,路嫣然卻一巴掌呼在路生臉上,“怎么,你也要跟老娘學什么坐懷不亂嗎?老娘缺哪兒???啊?你說,老娘哪兒比不上那個小賤人?”

    路生凝眉不語,路嫣然卻翻身將路生壓在身下,瘋狂地吻著他的全身,一邊吻一邊打一邊哭,最后竟有些泣不成聲了。

    路生推拒著路嫣然,路嫣然一口便咬在路生的胸膛上,不管不顧地便坐了下去。路生卡著路嫣然的腰,在這青天白日的晌午,毫無顧忌地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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