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解脫
第五聯(lián)隊會向大洋河方向突圍,并基于這一點做了一個計劃,在大洋河邊設置了一個陷阱,專等五聯(lián)隊上鉤。
同時,101師將晚上的軍事計劃上報了集團軍指揮部,蔡鍔看了報告,輕輕一笑,把它遞給了吳祿貞。
蔡鍔已經(jīng)有兩天一夜沒有睡覺了,自從101師準時到達目的地之后,他就更加睡不著了,整個人守在電報機前,好在101師沒有讓他失望,捷報頻傳,讓他過足了癮。
吳祿貞和蔡鍔一樣都是風流倜儻之人,這種人有一點特點,就是精力非常旺盛,別說一夜多少次什么的,就是連續(xù)熬幾個通宵也沒有問題。
吳祿貞看了看,只是笑了笑,說道:難道松坡不認同吳茂節(jié)參謀長的看法?
蔡鍔笑道:要不,我們來打一個賭,我敢賭北野的第五聯(lián)隊一定向西往大連方向逃竄。
哦,那么賭什么?吳祿貞?zhàn)堄信d趣地問道。
蔡鍔想了一下,覺得自己沒有缺什么,轉(zhuǎn)而又盯著吳祿貞身上看了一下,吳祿貞身上雖然穿著正規(guī),但是兩天沒有換洗,已經(jīng)臟得不像樣,而且沒有配帶什么值錢的東西,全都是軍隊配給的東西,這些東西蔡鍔都有。
吳祿貞袒誠地讓蔡鍔全身看了一遍,微笑道:怎么樣,看中了我身上什么東西?
蔡鍔無奈地搖搖頭,我覺得跟你打賭還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因為你雖然穿著光鮮,但卻不值錢。
吳祿貞打斷蔡鍔的話,說道:你別打我的軍餉的主意,你知道我的開銷大,我最多請你喝兩杯酒,再多就沒有了,其實要打賭,你干嗎不找我們的張部長大人?
蔡鍔揮揮手,去,你想占有他的便宜,怎么可能,只怕到頭來讓他占了便宜,行了,就一頓飯吧,如果日軍向大連方向逃竄,你就得請我吃一頓,如果向安東方向,就我請。
吳祿貞伸手跟蔡鍔擊了一掌,說道:就這么說定了。
但是打賭歸打賭,正事還是要做,蔡鍔和吳祿貞一同走到軍事地圖前,吳祿貞指著荘河鎮(zhèn)旁邊的一片丘陵地帶說道:103師的一個團剛好到達荘河鎮(zhèn),可以讓他們在這個地方埋伏,到時再給第五聯(lián)隊來一下。
蔡鍔點點,用手指在地圖了量了一下,日軍想突破101師1團的阻擊,再趕到這里的話,估計日軍第五聯(lián)隊要到時天明的時候才可以到達,就這樣決定吧,讓荘河鎮(zhèn)的第3團趕到英那河邊的大畢屯一帶埋伏,給第五聯(lián)隊來一下子狠的,務必將北野大佐留在那里
吳祿貞把命令傳達下去,然后問道:松坡,你這么肯定,北野一定就向大連方向逃竄?
蔡鍔笑道:日本人都這個慫樣,跟驢子差不多,你要他向前走,他偏偏向后,你料他向東來,他又偏偏向西。
綏卿,你還是準備好請我喝酒的錢吧?你輸定了蔡鍔道。
吳祿貞笑道:沒有問題,只要你信心足夠就行了吳祿貞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定,他準備把這個風險轉(zhuǎn)嫁出去,等一會兒他再跟張山長賭上一把,賭的內(nèi)容相同,不過賭注就加倍。
吳祿貞打了一個哈欠,說道:松坡,今晚還是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吧,現(xiàn)在我要去咱們的張部長那里去看一下,接著就回來守下夜。
日軍第入師團已經(jīng)翻不出花樣,蔡鍔和吳祿貞兩人也不用整夜熬夜了,蔡鍔點了點頭,看著吳祿貞走了出去,卻不忘提醒一下,別忘記了我們的賭約,準備一壺好酒吧,你別拿那些水酒胡混過去,起碼也得茅臺
吳祿貞頭也不回,揮手道:放心吧,松坡,只要你能夠贏,我就能請。
在101師打響之后,奉天城中的戰(zhàn)斗也結(jié)束了,袁世凱和張作霖血拼的結(jié)果就是兩敗俱傷,最終只能是給125師撿了一個大便宜。
袁世凱如果知道不能夠快速搞掂張作霖的話,他一定不會采用王士珍的建議,在這個關(guān)鍵時候找張作霖的麻煩,以至于跟張作霖打了一個旗鼓相當,騎虎難下。
天剛剛亮之后,125師一股作氣沖入城中,進攻的速度出乎袁世凱的意料之外,北洋軍隊紛紛潰退,其崩潰的速度更是出乎袁世凱和王士珍的意料。
這才是125師的實力,以前幾天只不過是迷惑他們而已。
直到天亮,袁世凱都沒能夠打敗張作霖,就知道大勢已去,奉天城已經(jīng)守不下去了,現(xiàn)在125師爆發(fā)出驚人的戰(zhàn)斗力,在張作霖巡防軍的接應炎下,很快就進入了內(nèi)城,奉天失守只是時間的問題。
袁世凱最終只能帶領(lǐng)殘余兵力逃出奉天城,但是吳祿貞又怎么能夠讓他輕易逃脫呢,在袁世凱出了東門之后,不久就中了集團軍警衛(wèi)團的埋伏。
北洋軍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北洋軍了,充斥著大量的新兵,無論斗志和軍事技能都大不如前了。
現(xiàn)在全國已經(jīng)統(tǒng)一,民心思安,各地都在分田分地,南方各省的民眾已經(jīng)過上了富裕的日子,北洋軍的士兵也是農(nóng)民出身,田地的誘惑是不可抵擋的?,F(xiàn)在分田給他們的政府軍隊就在眼前,試問他們又有多少勇氣抵抗呢。
經(jīng)過半天的激戰(zhàn),袁世凱的軍隊終于還是全軍覆沒,更多的士兵只是輕松地舉起了手,投降。
投降就可以解脫,可以回家領(lǐng)取政府給的田地,從此再也不用擔驚受怕。
甚至袁世凱也一樣,當他從一個水溝里被警衛(wèi)團的士兵撈起來之后,袁世凱也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張作霖也損失慘重,他手下的巡防軍損失過半,四千人的巡防軍只剩下二千人,不過張作相,吳俊升、孫烈臣、張景惠、馮德麟、湯玉麟、等幾員猛將都還在,有這些兄弟在,就不怕拉不起隊伍。
張山長正在安撫張作霖,在指揮部的一間招待室內(nèi),張山長在跟張作霖吹著牛皮,張作霖在張作相的陪同之下,端坐一旁,起初還有一些忐忑不安,但是張山長說了幾個黃色笑話之后,張作霖臉上的顧慮就消散了。
張作霖是個老鬼精,當然不可能給一兩個笑話就糊弄過去的,不過他看到張山長像一個二百五一樣在亂吹噓,心里就覺得踏實,因為他覺得張山長這種人好說話,在他的詞典里,好說話其實就是好騙的意思,這種人跟傻子沒有什么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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