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墨空坐了一天,也沒有等到那位城主大人的到來。
好在有紅棠幾女陪在身旁,似一道賞心悅目的美景,讓李子墨沒有一點(diǎn)枯燥。
一會捏捏青芙的俏臉,一會又摸摸紅棠的美腿,美人在懷,嬌聲嬌氣,好不自在。
李子墨可謂是舒坦至極,有幾位姿色絕佳的美女在身邊,還能以手觸之,可真是人生樂事,怪不得都說紅顏禍水,果真讓人流連忘返,難以忘懷。
紅棠幾女都美眸帶著媚意,有些詫異的看著李子墨,絲毫沒有在意李子墨在吃自己豆腐。
明知道大敵當(dāng)前,先前還很擔(dān)憂,現(xiàn)在突然又是一副花花公子模樣,實(shí)在讓人費(fèi)解,有些看不透。
紅棠幾女是真的摸不透李子墨心中所想了。
二樓,那位徐嬤嬤時(shí)常出現(xiàn),看見李子墨如此色胚子模樣,眼里冷光一閃而過。
她暗道,你就先享受幾位美女的陪侍吧,待到城主大人到來,我看你怎么死。
“這城主大人怎么還沒有來,再不來本少爺就要睡覺了?!?br/>
一直等到深夜,李子墨都沒有看見那位素未謀面的城主大人的身影,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紅棠幾女愕然,這李子墨還真是心大,居然還一副期待城主大人出現(xiàn)的樣子。
難道這家伙心里,就不知道畏懼二字怎么寫么?
“算了,看來今日那城主大人是不會出現(xiàn)了,紅棠,開房,咱們一起睡覺?!?br/>
李子墨又等了片刻,大呼小叫的拉著紅棠的纖細(xì)玉手,向那些裝飾華貴的房間走去。
這一幕,讓那些還沒有走的客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紅棠是誰?那可是醉香樓的頭牌,國色天香,幾乎所有男人見到后,都會難以自拔。
那個(gè)小子是誰?居然大呼小叫的拉著紅棠去開房?
“公子,奴家也要和你一起睡覺哦?!?br/>
青芙媚眼如絲,緊緊跟著李子墨,頗具誘惑的柔聲細(xì)語。
這下,那些客人更是有種想要昏厥的感覺,紛紛羨慕嫉妒恨的望著李子墨。
青芙是誰?那可是醉香樓的當(dāng)家花旦,色藝雙全,是僅次于紅棠的大美人兒,現(xiàn)在居然倒貼,要與那人睡覺!
然而,李子墨并沒有與紅棠和青芙發(fā)生一些超友誼的關(guān)系。
他進(jìn)了一間空房,立刻將紅棠二女毫不客氣的轟了出去,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門外,紅棠和青芙面面相覷,美眸含著苦笑,兩女都不由得猜測,難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李子墨躺在柔軟的床上,倍感舒服,他已經(jīng)整整一個(gè)多月沒有躺在軟床上睡覺了,如今倒煞是想念。
“真是舒服!”
李子墨感嘆一聲,躺倒在床上,很快就有鼾聲傳出。
只是在睡夢中,李子墨還能隱約聽見隔壁房間傳來的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女子高亢而誘人的嬌喘聲。
這聲音持續(xù)了許久,李子墨不由得睜開眼,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
“我擦!大晚上不睡覺?。俊?br/>
被這聲音攪醒,小腹有一股邪火在蔓延,讓李子墨恨不得立刻出去找到紅棠和青芙,然后發(fā)生一些超友誼的關(guān)系。
不過這念頭最終被李子墨掐滅。
“算了,本少爺寬宏大量,還是安靜睡覺吧!”
李子墨低聲咕噥一句,又躺倒在床上。
不久之后,突然一股奇異的香味涌入了李子墨所在的房間。
嗤!
李子墨猛然間睜開眼,眸光閃爍不定,煞氣沖霄。
這香味頗像蚊香,淡淡地香味在房里彌漫,讓人忍不住生出困意。
“這是迷香!”
李子墨心里殺意驚人,有人竟敢使用這種陰險(xiǎn)手段,來對付自己。
難道是那城主大人?李子墨不由得暗自猜測,眸子里的冷光更加陰冷了。
同時(shí),他緊閉呼吸,不讓自己吸入那迷香。一旦吸入過多,他很有可能會一睡不醒。那么結(jié)局自然是身首異處,被扔在荒郊野外。
李子墨不動聲色,繼續(xù)躺在床上假寐,同時(shí)呼嚕聲越來越大,震人耳膜。
吱呀!
房門被人打開,一道黑影出現(xiàn)在了房間里,昏黃的燭光下,可以看見這人手握一柄利刃,散發(fā)寒芒。
這人一身黑衣,臉龐都被黑布遮住,僅僅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目視著床上的李子墨。
“小子,繼續(xù)睡吧,在睡夢當(dāng)中,就不會有任何痛苦,也就死的安心了?!?br/>
似乎是刻意而為,這人聲音嘶啞,低聲說道。
而后,他來到了床邊,舉起了手里利刃。
李子墨突然起身,嚇的那黑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顯然被嚇的不輕。
李子墨冷冷道:“城主大人居然派一個(gè)白癡來刺殺我,真是愚蠢至極?!?br/>
那黑衣人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立即陰笑道:“不錯(cuò),我正是城主大人派來的,還有,老子可不是白癡?!?br/>
聽見這人回答,李子墨已經(jīng)可以確認(rèn)這人并非城主大人派來刺殺自己,其背后主謀,另有其人。
這人無論說話,還是回答他的問題,都很刻意,顯然是想誤導(dǎo)李子墨,讓李子墨認(rèn)為這是城主大人派來的殺手。
而且,這人實(shí)力低微,僅僅是武道七重實(shí)力。
那么,這人背后的主謀,究竟是誰呢?李子墨皺眉,苦思冥想之下,始終沒有頭緒。
“小子,你還真是托大,居然敢視大爺如無物,給本大爺去死吧!”
見李子墨一副思索模樣,那黑衣人立刻大怒,這根本就是不將他放在眼里。
他揮動手里匕首,朝著李子墨刺來。
只是他與李子墨之間的差距,不止一星半點(diǎn),此舉無異于自討苦吃。
啪!
李子墨伸出手掌,一巴掌將那黑衣人拍到墻上,連帶著手里的匕首都是折斷。
那黑衣人一臉駭然,這家伙是銅頭鐵臂么?一雙肉掌居然連匕首都能拍斷!
殊不知,李子墨完美肉身已經(jīng)大成,區(qū)區(qū)匕首,又不是神兵利器,拍斷自然是不在話下。
李子墨起身走到目光呆滯的黑衣人跟前,一手捏著他的脖頸,沉聲詢問。
“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李子墨手上用力,頓時(shí)那黑衣人臉紅脖子粗,喘不過氣來,一股死亡威脅涌來。
“是……是……”
黑衣人顯然是個(gè)軟骨頭,立刻服軟,正準(zhǔn)備回答。
忽然,只聽咻的一聲,一只弓箭從窗戶外射進(jìn),一箭穿透了黑衣人的胸膛,直接將那黑衣人釘在墻上,血液汩汩流出,顯然已活不成了。
李子墨臉色難看,這弓箭速度飛快,連他都險(xiǎn)些沒有避開。緊緊盯著窗外,他打開窗戶,翻身消失在了一片燈紅酒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