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冷挑眉心:“是嗎?我怎么會記得你對什么過敏,朗姆酒的原料一向都有杜松子,你不知道?”
夜非寒臉色瞬間烏云密布,“霍斯年,你故意的!”
小時候霍斯年不止一次用杜松子作弄他,故意往他的食物里加了杜松子,看他因過敏而狼狽不堪的樣子。
身體的過敏反應出現(xiàn),他渾身就像被燒了一樣,呼吸都變得急促。
蘇七七眼見夜非寒的狀態(tài)越來越差,“過敏這種事可大可小,我給你打電話叫救護車?!?br/>
她剛拿起手機,夜非寒就一把攥住她的手,抬起如同嗜血的眼眸:“不能叫救護車,不能上新聞。”
蘇七七一時緊張,忘記夜非寒的身份,要是去醫(yī)院的話肯定會引起關注的。
霍斯年不耐煩地將夜非寒的手打開,眼底浮現(xiàn)出冷夷,在他的面前亂摸什么!
蘇七七沒心情去計較這事,擔心地看著夜非寒問,“我家里沒有過敏藥,那怎么辦?”
總不能任由身體繼續(xù)過敏,過敏如果嚴重的話會出現(xiàn)休克的。
霍斯年眉心低沉,如同掌控者般看著夜非寒。
氣氛安靜的臉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一陣門鈴聲傳來,蘇七七心跳咯噔了一下,疑惑地走去開門。
“非寒是在你家嗎?”來的人正是夜非寒的經(jīng)紀人。
他剛才收到霍斯年的電話就立即趕過來了。
蘇七七點點頭,“對,他在里面,身體過敏了?!?br/>
一聽到夜非寒過敏了,經(jīng)紀人的臉就變了個色,腳步急急走進去,看到身體難受的夜非寒,“非寒,你沒事吧,我們先離開?!?br/>
夜非寒身體不適,沒理由再留下來,任由經(jīng)紀人扶著他走出去。
蘇七七把兩人送出門口,看著夜非寒過敏難受的樣子,只是出于友人的關系為他擔心。
門忽然被關上。
“他有這么好看?”霍斯年語氣冷冰冰地問道。
他的怒是有型的,加上這種冷漠的語氣讓蘇七七覺得很不舒服。
她轉身往飯廳走,“這樣耍人你覺得很有趣嗎?”
他這個人從來就不會顧別人的感受,她說多也是廢話。
以前還會掙扎一下,現(xiàn)在她根本不會對霍斯年抱希望,希望一頭獅子變成溫柔體貼人的貓咪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心疼他?”霍斯年還覺得剛才夜非寒的樣子不夠解氣。
蘇七七在心底翻了一個白眼,解釋落進霍斯年的耳朵里都會扭曲意思,她干脆什么都不說。
她把東西收拾進廚房,再出來的時候,見霍斯年還坐在椅上。
“你該回去了。”蘇七七耐著性子提醒道。
霍斯年不為所動,輕飄飄地丟出一個理由:“喝了酒不能開車?!?br/>
蘇七七氣得眉頭直抖,懷疑霍斯年打從一開始算好了,就是為了賴在她這里不回去。
“隨你慢慢坐,我要回去睡覺了?!?br/>
她轉身走進主臥室,關門的時候,被一道強勁有力的手臂攔住。
人還沒反應過來,擋在門外的人影走了進來,霍斯年反手就把臥室的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