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傳承自茅山派外門,于前朝初遷徙到南粵定居。
幾百年來,白家能人輩出,每代都有族人仗劍伏魔行走于世,幾百年下來,創(chuàng)立功法不少。
不過,總體上還是離不開五行道術(shù)、上中下請神法和招魂控尸秘法。
名聞南粵的白家天才白丹青,修煉的卻是雷法,而且還是一本殘缺的秘籍《掌心雷訣》。
當年白家族老也勸說白丹青,雷法以龍虎山為尊,這《掌心雷訣》修煉到頂天,也比不過人家龍虎正宗。
何況這玩意在茅山本宗都很少人去碰,因為煉成的人太少,留下可以參考借鑒的心得幾乎沒有。
無奈自信到自負的白丹青,還是選了這部秘籍作為根本功法,當時在南粵修煉界可以說成了笑柄。
只是,三年過去,所有人都被打臉了。
白丹青還是真的煉成了,而且還能越階使用,以半步真人的修為,施展出大約有七成威力的掌心雷。
這在當年幾乎是轟動修道界了,傳言茅山本宗和龍虎山幾名天才,都有意南下過來交流。
但是沒過多久,就發(fā)生了白丹青入魔一事。
不過就算如此,白丹青也成為近代唯一一個修煉成掌心雷的修士。
青牛谷那些不算,不僅威力遠遜,而且消耗的靈氣也太夸張,哪有掌心雷使一個就癱掉的情況,又不是天魔解體大法這種爆發(fā)性絕招。
可是……
現(xiàn)在白丹青完全懵逼了,這些年來,雖然因為變故轉(zhuǎn)修尸道。但因為種種緣故,他只是舍棄了武道而已,關(guān)于道法,其實每天都在養(yǎng)尸棺中琢磨推算。
想想一個天才困在一個翻身都困難的地方,沒天沒夜不知疲倦推算道法連續(xù)十八年。
可以說,地球上,在真人境界上,對于道法的理解沒有人能超越白丹青這只道士僵尸了。
可惜,剛出關(guān),還沒來得及亮個相,拿手的掌心雷就被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給收了……
不僅是他,石室外的明炎道人三人,也都看呆了。
這可是正宗的掌心雷,白丹青入魔前成名的絕招,不是青牛谷那些水貨,居然被這么一個烈焰漩渦收取了?
“大家進來吧,我少爺在這里,只要是雷的,都響不起來?!倍胖俎D(zhuǎn)身對看呆了的明炎幾人揮揮手,白丹青聽得嘴角一抽。
段皓戲謔看著一臉忌憚的白丹青:“小白,現(xiàn)在能安靜下來說話了吧?”
“小輩,你居然敢稱呼本真人……”聽到小白字眼,白丹青眼中紅光又冒了出來。
但是,不等他說完,回答他卻是一片充斥眼簾的金光。
“我……”白丹青一身尸毛都嚇炸起來,只是不等他服軟,剛剛自己施展出來的雷光就將他的身軀包圍進去。
看著在電光中不斷慘叫抽搐的白丹青,明炎道人幾人將邁出的腳步收了回去。
這里面太危險了,動不動就打雷,大家身體脆弱得很,被劈一下估計就得了賬,還是到外面等等得了。
想到這里,明炎道人揮出幾道靈符轟擊在幻境通道與現(xiàn)實通道連接之處,帶著松月和鄭天彪回到花城第三人民醫(yī)院。
“副組長,現(xiàn)在怎么辦,李老的魂魄也沒搶回來,眼看這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怕老人家撐不住?!彼稍麻_口問道。
明炎道人輕嘆一聲:“這件事透露著詭異,要是明白人,恐怕只有天南真人和白丹青兩人知曉,干脆等天南真人出來再說吧?!薄班牛乙策@么認為的,既然得知我是為了戰(zhàn)友復仇而來,白丹青剛剛其實沒必要救我。直接扔到棺材讓我被手雷炸死不就行了?而且天南先生不斷向他追問十八年前事情,我懷疑里面可能有隱情?!编嵦?br/>
彪好歹在刑偵線干了十多年,冷靜下來,緩緩分析道。
“既然如此,我們先去找杜管家他們匯合。松月,等下再用點符篆,不要省了,用高級貨,好歹幫李老撐到天南真人回來。”明炎揮揮道袍,手持法器帶頭向著外面走去。
果然,李振輝聽到他們沒有找到父親失去的魂魄,當場立刻崩潰。
好在這里道門高人也有,醫(yī)道高人也不缺,拖到樹蔭下灌符水扎金針,總算沒讓他們父子同日歸天。
“唉,那天都是我不好,干嘛要推老爸出去曬太陽,要不然也不會遇到這倒霉事了。白丹青,這種傳說中的人物,怎么跟我們這種小人物過不去呢?”李振輝捶腿跌足,眼中充滿了悔恨。
眾人連忙相勸,只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旁邊一對青年男女起身走了過來,那男的身材高挑,相貌英武,女的嬌小玲瓏,面容討喜。
雖然都是都市時尚裝扮,但兩人背負一條用黃布包起來的條狀物,還沒走到眼前,已經(jīng)引起鄭天彪等人的注意。
“兩位道長,打擾了!晚輩茅清鐘,這是師妹茅清鈴?!蹦悄凶舆^來向明炎打了一個稽首,少女微微欠了欠身。
“哦,以茅為姓……莫非兩位小友是茅山內(nèi)門弟子?”明炎道人有些訝異問道。
“道長見笑了,實乃晚輩俗家姓名就是茅清鐘。”茅清鐘眼神一動,隨后支開話題:“剛剛聽聞這位老板說道白丹青,敢問是不是十八年前名震南粵修道界的白家天才,白丹青?”
聽到這話,明炎道人和鄭天彪瞬間警惕起來。
“你們問白丹青干什么?”鄭天彪一身警服,一臉嚴肅站出來,瞬間不怒自威,嚇得那茅清鈴后退一步。
茅清鐘臉色微變,笑著說道:“呵呵,只是好奇罷了,畢竟修道中人,對于當年道武雙修白丹青,基本都是聽說過的。如果不方面,就讓當晚輩沒有問過?!?br/>
見到他們要走,鄭天彪越看越不對勁,老刑警的眼光可是毒辣的,尤其是見到那少女茅清鈴神色不對……
“站住!”一聲厲喝,鄭天彪攔住了兩人:“我是花城公安局局長鄭天彪,現(xiàn)在懷疑你們涉嫌一宗案件,跟我回局里接受調(diào)查吧?!?br/>
明炎道人這時候也站了出來:“貧道道號明炎,現(xiàn)任南粵龍組副組長,兩位也可以選擇跟貧道回龍組分部登記一下。”
面對這一幕,茅清鐘還好,保持著鎮(zhèn)定,但茅清鈴那撐得住。
一個市公安局一把手,一個龍組副組長,別看這兩位在白丹青面前慫。對付這種小女孩,稍微泄漏一點氣勢,就能讓她骨軟體酥?!澳銈儭銈儾灰獊y來……我爹很厲害……他要知道……打死你們……”茅清鈴小臉都白了,躲到茅清鐘身后,顫抖著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