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甭逖芡O履_步,抬頭望向那個男子。
男子給洛衍許諾道:“道友能不能帶我們一起走,出去后我們玄丹宗鬼丹峰必有厚報?!?br/>
“又是玄丹宗?!甭逖芾淅涞钠沉怂麄円谎?,轉(zhuǎn)身就走,“既然你們是玄丹宗的人,那就自生自滅吧?!?br/>
鬼丹峰?七大峰之一?
同出玄丹宗,這就給了洛衍一種感覺,玄丹宗的人都是忘恩負(fù)義的小人,可洛衍知道他們跟曾峰沒關(guān)系,自己有點遷怒于他們了。
但那又如何?
他不是胸懷天下的無腦圣父,這四個陌生人跟他非親非故,還知道他是冥修、能將小世界帶進(jìn)幽木禁地,他沒上去補(bǔ)刀、殺他們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還要去救他們?
天還沒黑呢,怎么就開始做夢了。
男子自然發(fā)現(xiàn)了洛衍那厭惡的神色,猜到洛衍可能跟其它峰的接觸過,有過不愉快的經(jīng)歷,所以對他們玄丹宗印象很不好。
“道友,我們鬼丹峰跟其它峰不同,不會做出傷害恩人之事,請不要把我們跟他們混為一談?!?br/>
然而,男子的話并沒有令洛衍停下腳步。
男子旁邊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見洛衍越走越遠(yuǎn),巫娃花們隱隱有圍過來繼續(xù)發(fā)動攻擊的趨勢,咬了咬牙,下定決心似的,猛然上前一步,導(dǎo)致她身邊三人都來不及拉住她。
小女孩喊道:“我是卦師,會算卦,可以幫你預(yù)測兇吉。”
“卦師?路邊算命的?”洛衍有些好奇的轉(zhuǎn)過頭來,“可以啊,如果你能算出什么來,我就幫你們跟巫娃花族長說兩句,當(dāng)然,他們會不會放過你們就另當(dāng)別論了。”
“煙兒,不可以!”小女孩旁邊與她略有幾分相似的少年拉住了她:“你會受不了的。”
男子朝她搖了搖頭,說道:“不可以?!?br/>
“你已經(jīng)算出我們會被困在巫娃花林中,已經(jīng)做好足夠的準(zhǔn)備了,還是有可能出去的,你沒必要再折壽去算這些東西了?!迸右惨话炎プ×诵∨⒌氖帧?br/>
“可是希望太渺茫了?!毙∨裾f道:“我只是測兇吉,不算命運,不會折壽的?!?br/>
三人到底是說不過下定決心的小女孩,小女孩問了洛衍的名字后,盤腿坐下,取出放在胸口的一個八卦盤,輕放在地上,打入一道光,開始掐算起來。
八卦盤上光輝流轉(zhuǎn),滄桑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無數(shù)古老的文字浮現(xiàn),以一種奇怪的順序排列起來,在半空中飛舞。
洛衍和巫娃花們饒有興致的看起小女孩算卦,巫娃花族長倒也沒說什么,它靜靜的站在那,似乎想看洛衍和那四人想玩出什么花來。
小女孩算著算著,忽然間手中的動作一頓,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癱倒下去,氣息萎靡不振。
“煙兒!”小女孩的哥哥緊張兮兮的扶起小女孩。
“哥,沒事。”小女孩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有些不甘心的攥緊拳頭,咬了咬牙,對洛衍實話實話道:“我算不來,有人遮蔽了你的天機(jī),我連你的兇吉都無法推測。”
“我不是騙子,我真的會算?!彼坪跏桥侣逖懿恍牛∨⑦€不忘補(bǔ)上了一句。
“恩,我知道,你要是能算出來,才是真正的騙子?!甭逖苷f道。
洛瑤刻意封閉了他的過去,他自己不記得在地球或在其它地方究竟發(fā)生過什么,連命運死書都查不到他的過去和未來,小女孩要是能算出來,還真是見鬼了。
四人皆一愣,沒想到洛衍如此的淡然,對自身的情況了如指掌。
“所以,我還是沒能算出來?!毙∨⒙淠牡拖骂^,她知道,接下來將有一場血戰(zhàn)。
女子摸了摸她頭,安慰道:“沒事的。”
洛衍沒有離開,他忽的轉(zhuǎn)頭,對巫娃花族長建議道:“族長,我看他們也沒殺你的族人,估計跟我一樣是誤入這里的,對你們并沒有惡意?!?br/>
“拼死一戰(zhàn)的話,雙方都沒有好處,他們會全軍覆沒,但你們也會損傷慘重,其實沒有這個必要?!?br/>
“你可以叫她算算看,看看有沒有辦法讓你們一族突破到元嬰期,權(quán)當(dāng)過路費了?!?br/>
他在幫我們!
四人一聽,眼神皆一亮,但其他三人又隨即暗淡下去,擔(dān)憂的看向小女孩。
“沒用的?!蔽淄藁ㄗ彘L搖了搖金色花蕊,就好像在搖頭一般,“不過我倒是想知道我們一族未來的兇吉?!?br/>
“好的,我算?!毙∨[好八卦盤,再次推算起來。
八卦盤上,古字綻放出璀璨的光芒,小女孩打起一道道手印,古字的光芒更勝,一點點旋轉(zhuǎn)、變化,直到慢慢變紅,如血一樣殷紅,只要看上一眼就會不寒而栗。
“這是?!?br/>
只要腦子沒壞的人,都能看出這不是什么好兆頭。
隨著小女孩的繼續(xù)推算,古字的顏色越來越鮮艷,仿佛鮮血要滴出來一般,似乎都能聞到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這時,巫娃花族長喊停道:“好了?!?br/>
“測兇吉而已,只要沒有遮蔽天機(jī),我是不會……”
“好了!”
小女孩還想繼續(xù),卻被巫娃花族長強(qiáng)勢的打斷,小女孩委屈巴巴收回八卦盤。
“我從沒見過這種兆頭,沒完全推算出來,但,應(yīng)該是大兇?!毙∨⒛樕惶每?,有些心有余悸。
巫娃花族長聽到這個結(jié)果沒有太大反應(yīng),正常人聽見這種咒人似的話語,都會憤怒不已,而巫娃花族長卻無比冷靜。
巫娃花族長斬釘截鐵的說道:“完全算出來你就死了?!?br/>
小女孩想反駁,但又不好說什么,她可沒忘了,這還在人家巫娃花的地盤里。
“我會放你們走,不過你們兩個先跟我來一下?!蔽淄藁ㄗ彘L似乎蒼老了上千歲,語氣中充滿了的無奈,它顯然不像表面上那般冷靜。
“我?”洛衍一臉懵逼,又關(guān)他什么事了,他不就是突發(fā)下善心,幫他們說了幾句,怎么又扯上他了,早知道就早點走。
洛衍和小女孩雖然不知道巫娃花族長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還是跟著它一起進(jìn)入林子深處,畢竟巫娃花族長現(xiàn)在對他們沒有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