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乘坐唐姍儒的跑車回到別墅門口,剛下車,就見龐秀文的奔馳也駛近了。
等黃婷下車了,陸仁想等她走近了就跟她聊兩句。
只見黃婷一臉心事的樣子,陸仁心道:“難道婷婷媽媽和小姨又逼她分手了?”
開門走進別墅,陸仁想問黃婷的,可想到唐姍儒叮囑了又叮囑,讓別隨便跟黃婷談龐家姐妹的事兒,到了嘴邊的話語又咽回肚子里。
二人跟以前一樣,還是住在一個屋檐下面,可彼此之間好像多了一層陰霾。
以往,住在出租房里,二人見了面有話說,氣氛也挺輕松的。
現(xiàn)今,住的房子漂亮了,寬敞了,大家卻好像沒話好說,有朋友在場的情況下,氣氛還正常些兒,一旦只剩下二人的時候,屋里就立刻充滿了尷尬。
在陸仁上樓梯時,黃婷忽然說道:“我想跟你談?wù)!?br/>
怔了怔,陸仁笑道:“可以。”
說著,又走回到一樓的客廳。
雙方分別坐在兩張沙發(fā)上,顯得格外的客氣,其實就是在熟悉之中摻和著三分陌生。
人還是那個人,可彼此的內(nèi)心都有各自的想法。
只見黃婷抬眸瞥了陸仁一眼,心道:“我要不要問他是不是真心喜歡我呢?誒,問了,他也不會老實回答吧?還是姍儒說的對,千萬不能問。”
心念轉(zhuǎn)了一圈,黃婷淡淡道:“認(rèn)識你有一段日子了,我對你的家族一點也不了解!
陸仁聽了,暗忖道:“我該不該跟婷婷說老實話呢?說了,她會相信嗎?那個【萬界神豪系統(tǒng)】就在我的腦袋里,她無法理解的!
在陸仁沉吟不語時,黃婷更認(rèn)為他是想找借口了。
“有必要這樣防著我?”黃婷冷笑。
“不是這樣的。婷婷,等有了合適的機會,我一定會向你解釋清楚的。現(xiàn)在說了你也不會明白。”陸仁訕訕道。
一來,想把【萬界神豪系統(tǒng)】說清楚,實在不容易;二來,說出去了,萬一惹來有歹心的壞人,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經(jīng)過一番考慮,陸仁決定還是不說【萬界神豪系統(tǒng)】的秘密。
黃婷聽了,冷道:“那你家族是做什么生意的?”
家族生意?
這個問題讓陸仁更窘,爸媽是普通人,哪里來的家族生意?
陸仁心亂如麻的想道:“我要是老實的告訴婷婷,她會不會接受我爸媽是普通人這個事實?就算她接受了,她媽媽和小姨就有話說了,到時更不會讓我跟婷婷在一起。”
心里有了這一層顧忌,陸仁支吾道:“婷婷,等過一段時間,我介紹我爸媽給你認(rèn)識。到時你就知道我的情況了!
又是過一段時間,黃婷越聽越覺得陸仁是個正宗的花花公子。
這些日子以來,黃婷都沒有真正打探陸仁底細(xì),這次親自開口問,還道能問出個一二三,哪知碰了壁,心里惱道:“看來還是姍儒說的對,想輕易從陸仁的嘴里打探到消息,還是別想了。今晚到了酒吧,等他喝醉了,可能才能聽他說一些秘密。”
打定了主意,黃婷冷笑道:“那好吧。你說個時間,什么時候見你的爸媽?”
雙方都還沒有談結(jié)婚的事,就要見家長了?
陸仁記得電視劇里的劇情不是這樣的,一般是男女有了很深的感情,都要結(jié)婚領(lǐng)證了,甚至是奉子成婚時,才會見家長的。
從【萬界神豪系統(tǒng)】里買來的財產(chǎn)也不少了,陸仁還沒有時間好好的統(tǒng)計一下,看怎樣管理這些財產(chǎn),屆時給爸媽一個體面的工作。
等把這些都安排好了,再介紹爸媽認(rèn)識黃婷,這才是正確的做法。
在陸仁單純的心田里也同樣藏著一絲絲虛榮心,他不敢把自己真實的家庭情況告訴黃婷。
至于要用多長時間才能把爸媽的工作弄妥當(dāng),這還是個未知數(shù),快則一個星期,慢則一個月。
見陸仁滿臉的思索,黃婷心里冷笑道:“看他!又在找借口了!這死花花公子!想來騙我,我那么好騙?”
一面想,黃婷的紅唇就撅得老高。
當(dāng)陸仁抬頭看黃婷時,見她俏臉浮著慍色,連忙道:“不用急。我們有的是時間,等我好好安排一下。對了,你媽媽和爸爸想見我爸媽?”
怔了怔,黃婷說道:“不是。是我想認(rèn)識你爸媽!
陸仁聽了覺得很奇怪,心道:“婷婷想認(rèn)識我爸媽,這是什么道理?難道這是她媽媽和小姨出的計謀?”
雙方都還沒有到真正談婚論嫁的地步,正常而言,黃婷是不會急著見對方家長的。
腦筋轉(zhuǎn)了一圈,陸仁說道:“行,我會盡早安排的。”
聽來聽去,黃婷都覺得陸仁是在敷衍她,再聊下去也沒意思。
“趕快換衣服吧。待會還要去酒吧。”
說完,黃婷就先上樓去了。
看她樣子好像急著要去酒吧,陸仁心道:“婷婷經(jīng)常去酒吧的吧?我又不喜歡常常去那種熱鬧的地方,怎么辦好呢?要是跟她結(jié)婚了,她每晚都去酒吧,我怎么受得了?”
這么一想,陸仁頓時感到腦袋都大了一圈。
正在思索時,手機鈴聲響了,拿出來一看,原來是賈忠興打來的。
接通了,陸仁問道:“賈兄,什么事?”
電話那頭傳來賈忠興的聲音,說道:“陸兄,來了沒?我就快到酒吧了!
陸仁笑道:“就快了。我先去換衣服!
結(jié)束了通話,陸仁也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又打開衣柜看了看那條依然掛在那兒的裙子,他一直希望別墅的原來主人來拿走這條裙子,那他就不用再向黃婷解釋那么多。
不然,在他的別墅里,居然有一條女生的裙子,這真的讓人很疑惑。
以往同學(xué)生日什么的,陸仁也有去過酒吧,只是不常去。
說是換衣服,陸仁也不知穿什么衣服才合適,想去問黃婷,她的房間又關(guān)著門,先前見她又很不高興的樣子,問了可能也得不到回應(yīng)。
自己挑選了一回,陸仁穿了一件T恤和一條牛仔短褲。
走出房間,見黃婷的門還關(guān)著,陸仁以手扣門,問道:“婷婷,換好衣服了沒?”
他想等她打開門,就問他穿這身衣服去酒吧合不合適。
結(jié)果黃婷沒有打開房門,只在里面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說道:“還沒有。你到下面等我!
其實黃婷坐在梳妝臺前面發(fā)呆,她有點惱陸仁,當(dāng)想到他可能是真正的花花公子時,真想抽他一個嘴巴。
可心底里又有點兒喜歡陸仁,黃婷也不知自己該怎么辦才好,聽見陸仁問換好衣服沒,她才開始找衣服來穿。
陸仁在樓下等了三五分鐘,才見黃婷穿了抹胸包臀皮裙,穿著高筒黑色皮靴,戴著透明的手套,看起來多了幾分狂野的氣息。
第一次見黃婷穿的這么火辣性感,陸仁看呆了眼,心道:“看樣子婷婷確實經(jīng)常去酒吧玩,要是我娶了她之后,她也要常常去,那怎么辦好呢?”
作為一個更愛安靜的男生,陸仁一想到自己可能每晚都要陪黃婷去酒吧,腦袋就疼。
見陸仁呆呆的立在那兒出神,黃婷心里冷笑道:“他可能是真的喜歡我的身材,要不他也舍不那么用心的來取悅我?此侨朊缘臉幼樱瓜駨膩頉]有交過女朋友。誰相信呢。他這么有錢的男生,不知交了多少女朋友!”
一面幽幽的想著,從陸仁身邊經(jīng)過時,黃婷打了個響指。
回過神來,陸仁跟著出了大門。
關(guān)好大門,陸仁見黃婷沒有要上勞斯萊斯的意思,連忙喚。骸版面茫愦钫l的車去?”
黃婷想到晚上陸仁可能會喝醉,屆時還得叫代駕,不如打的前往更方便,也安全很多,醉駕容易出事。
“不用開車去,去酒吧就是要喝酒。”黃婷說道。
陸仁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這次受賈忠興的邀請去酒吧,就算再怎么推諉,恐怕都得喝一些酒。
站在街邊等的士時,陸仁的手機鈴聲又響了,拿出來看來電顯示,還是賈忠興打來的。
接通了,只聽賈忠興問道:“你們來了沒?”
陸仁笑道:“就出發(fā)了。很快就到你那!
在陸仁與賈忠興通電話時,黃婷心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陸仁跟賈忠興才剛認(rèn)識,現(xiàn)在就打得火熱?磥硎峭宦返娜耍√蓯毫!唉呀,我跟陸仁在一起,那我豈不是也是……,我不同。我清醒的認(rèn)識到他可惡!
這么給自己洗了一遍,黃婷感覺自己更高尚些許。
正想著,就有一輛的士駛過來了。
二人上了車,說了地址,司機駕車直奔閃電酒吧。
不一時,到了那兒,下了車,已見一堆人圍在酒吧門口的停車場,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有人認(rèn)出了陸仁與黃婷,大家都向這邊看過來。
只見賈忠興排眾而出,笑著招手道:“這里!這里!”
原來唐姍儒也早來了,雜在人叢里。
待走近了,才知這些紅男綠女正圍著一輛蘭博基尼毒藥在拍照。
在燈光下,只見那輛炭色的蘭博基尼毒藥泛著金屬的冷光,酷酷的。
“陸兄,你沒有車子,怎么打的來?看看我這輛車子,你覺得怎么樣?”賈忠興指了指那輛蘭博基尼毒藥。
正說著,只見龐秀文的車子也駛進了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