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間竟然還有這般美麗的女子,天天在這門迎來送往卻不曾見到過。
雯夢汐淡淡一笑,走上前道“聽會有一個從京城來的鐵嘴兒到貴店講書,哥可知道此事?”
呵氣如蘭,讓店二禁不住心曠神怡。
“卻有此事?難道姑娘是為了聽劉老兒講書而來?”
看來這姑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劉老兒可是京城有名的鐵嘴,要聽他講書,費用上可是低不了啊,店二把雯夢汐上下打量了一番,那意思明顯的很。
雯夢汐也不惱,任憑店二上下打量她那套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行頭。
從腰間取下一個布在手里掂了掂,那店二一看見布兩只眼睛立馬瞇成了一條縫,連帶著語氣也客氣了許多“姑娘里面請…”
雯夢汐點點頭走了進去,道“給我找一個絕佳的位置”
“好嘞!姑娘這邊請…”店二做了個手勢,回頭對正準備也踏進店門的靜豐道“看見沒,恐怕你這和尚懂不了?”
偏巧往里面走的雯夢汐聽見了,又走了回來道“師哥,你怎么磨磨唧唧的還不快進來?!彪S即瞄了店二一眼。
店二面上有些尷尬,皮笑肉不笑的道“師傅,剛才是的看走了眼,若是冒犯了還請多多包含”
靜豐沒理會繞過店二直往里走去。
店二只好灰溜溜的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找了一處比較絕佳的位置坐了下來。
俯下頭望去,能看見樓下熙熙嚷嚷的街市,感受著微微的風,而且又離講書臺很近,這讓雯夢汐心情跟著好了起來。
“兩位客官要點什么?”一個跑堂的過來問道。
雯夢汐道“把你們店里的紅燒帶魚上一份,再上一壺青稞酒、一碟糖醋花生米…”
“夢汐…”
“師哥,怎么了?”
“這…魚…”
出家人怎么能又吃肉又喝酒呢…
雯夢汐仿佛不知般,眨著兩只無辜的大眼睛道“就來一條紅燒帶魚吧,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我還沒吃過魚呢,都快忘記是什么味道了”
想起前世媽媽做的魚,真的是很回味??!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能不能也吃到相同手藝的魚。
“好嘞!”看了一眼靜豐跑堂的領命而去。
靜豐一臉的惱怒“做為出家人你怎么可以又吃葷又喝酒呢,一點樣子都沒有”
雯夢汐呵呵一笑,手搭在靜豐的衣袖上安撫道“師哥切勿急躁,有句話不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么?濟公就是你們出家人很好的榜樣…最后不也成佛了么?”
靜豐一臉懵圈“濟公是誰?”
雯夢汐撒起慌來臉不紅氣不喘,張就來“您們祖先…”
靜豐皺了皺眉頭,不死心的繼續(xù)道“我怎么沒聽過”
噗,一水噴了出來,雯夢汐趕緊遮掩道“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
雯夢汐盯著那邊的講書臺生怕靜豐再繼續(xù)問下去,最后連盤古都要被扯出來趕緊岔開話題道“今天來得真是巧…”
靜豐…
“劉老兒來了…”雯夢汐視線隨著一個頭發(fā)胡子都花白的老漢緩緩的朝講書臺移動。
靜豐順著雯夢汐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一側(cè)一個頭發(fā)、胡子皆白的老者由一個十一二歲扎兩個羊角辮的姑娘扶著緩緩的朝前移動著。
姑娘一身大紅色的衣裳和老者一身灰褐色的衣裳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老爺子大概有七旬了吧…”
雯夢汐自言自語道。
姑娘把劉老頭扶到講書臺上坐好,自己才去旁邊的一個凳子上坐下。
手里的兩片木頭板敲了幾下,才開道。
“各位客官,站在臺上的是我爺爺劉老頭,京城里的人們都叫他鐵嘴劉老頭”
角落里一個人問道“那你是誰?你們來文青城干嘛?”
雯夢汐往角落里看了一眼此刻問話的人,不過就是一個長的歪瓜裂棗的男人罷了。
剛收回目光姑娘脆生生的聲音便響起來“我是這劉老頭的孫女名喚紅…”
靜豐推了推雯夢汐的胳膊不滿道“咱們花這么貴的錢就是來聽這一老一少自問自答么?”
雯夢汐沒回答,眼睛卻目不轉(zhuǎn)睛的一動不動的盯著鐵嘴劉老兒那兩片薄唇。
紅盯著劉老兒喚道“爺爺,今天你給大家講一段什么樣的故事?”
劉老兒咂咂嘴道“那要看我的寶貝孫女最想聽什么樣的故事?”
這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最平常不過的嘮家常,有些聽客也許覺得沒有意思,也有些聽客覺得這錢花的實在是冤枉,一些人已經(jīng)起身離座走了,還有一些人多少有些不甘心,留了下來想聽劉老頭接下來會講什么…
“我想聽十三年前在文青廟里一出生就會講人語的怪異嬰孩的故事…”紅眉眼帶笑道。
劉老兒目視前方,眼神飄渺,聲音悠遠娓娓道來,就像是他親眼所見般。
“姑娘,你們的菜已經(jīng)上齊了,請慢慢享用”二把最后一道魚端上來習慣性的順手擦了一把桌子道。
雯夢汐點了下頭,二離開。
低頭看著一桌子的菜,最后目光落在了那道最后端上來的紅燒帶魚上,繼而抬起頭看了靜豐一眼,視線在魚和靜豐之間來來回回。
這生間接的已經(jīng)殺了,女人也碰過了,若是在加上這盤子里的魚豈不是十十美。
靜豐察覺到兩道怪異的目光,收回視線,看向雯夢汐道“你一直盯著我干嘛,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雯夢汐把自己面前的飯往嘴里胡亂的扒拉兩,鼓著腮幫子道“沒什么,吃飯”
“在十三年前,文青寺門倒著一個身懷六甲且傷重的婦人,她用盡力拍打著文青寺的寺門....”
紅插嘴道“那最后敲開了嗎?”
劉老兒慈愛的看了孫女一眼點了點頭繼續(xù)講道“來開門的是寺里面最的一個和尚”
“那婦人得救了唄?”紅又插嘴問道。
劉老頭還是點了點頭道“那婦人帶著傷痛拼命的生下了一個女嬰,且母女平安”
紅這回沒有再插嘴,而是很專心的在聽劉老兒繼續(xù)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