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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夫人風流韻事小說 這時只聽咣當一聲卻是齊禎頸上

    這時只聽咣當一聲,卻是齊禎頸上掛著的儲物戒指掉落在了地上。

    黃光綻放。

    不多時,眼前閃現(xiàn)一團光影,先是在我臉前盤旋一圈,臉上透著鄙夷,然后就施施然向齊禎的方向飛去。

    就連出場也是這么討人嫌。

    正是傻鳥。

    還沒等我在心里吐槽完畢,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指漸漸可以活動了,從彎曲,到伸展,幾個呼吸之后我就恢復(fù)了行動能力,然后轉(zhuǎn)臉就把傻鳥從齊禎的肩膀上彈了下去。

    傻鳥一雙鳥眼有怒氣閃過,理所當然地被我忽視,之后就見傻鳥飛到帳篷門口處拍著一對翅膀,似是在叫我過去。

    于是我走過去,聽了聽,只可感受到外界越發(fā)瘋狂呼嘯著的風聲,除此之外再也感受不到別的,于是小心翼翼地將帳篷簾子扒開了一條縫。

    我是自信實力沒錯,但我并不蠢,先前那不知名的意象一個照面就能讓我與齊禎雙雙失去行動的能力,想必定是不簡單,往大了說,說不定至少比我高一個大境界還多。沒有反抗的實力之前,沒必要做無畏的掙扎,倒不如在遠處靜靜觀看著,待有了足夠資本之后再放手一搏。

    這并不是我自己的作風,了解我的人一向明白我是那種能夠上前就絕不退縮的、即便打到頭破血流,是這么多年的相處中,我從齊禎身上學(xué)到的。

    帳篷甫一挑開,撲面的黃沙直直吹到了我的面前,依稀能看到不遠處一個深黃色的漩渦在上下跳動著,我一驚,連忙將帳篷重新封上,然后還是覺得鼻子很不舒服,便打了個噴嚏。

    剛才齊禎靠在我的背后,想必我能看到的東西他也能看到,便問了他一句:“可看清楚是什么模樣了么?”

    “頭上有角,身后有尾?!饼R禎垂頭想了想,半晌說出這么一句話。

    “好吧,比我強,我就看見一團渾濁的東西,更別說像你那樣描述得那么詳細了,”我頓了頓,然后結(jié)合了一下齊禎說法得出個結(jié)論,“那應(yīng)該是某種不知名生物……也許是店小二他娘口中的天機獸,但只是猜測?!?br/>
    “恩,不是沒可能?!饼R禎點頭認可道。

    既然眼睛無法具體分辨,我便想著放出神識去瞧瞧,閉上眼,操縱著神識向帳篷之外移動而去,別說,神識確實比人眼要好用得多,我看到了齊禎所提到的頭上有角,身后有尾。只是覺得有點奇怪,因為這方天地的生物,頭上的角一般都為兩只,常一左一右分布在頭的兩側(cè)。

    而那個東西的角則是位于頭頂,且還是一只。

    尾巴很短,但粗。

    非要用外界動物來作比較的話那就是有點類似犀牛了。

    只不過要比正常的犀牛整整打上一倍。

    令人深感詭異的是,那類似犀牛的生物周圍滿是深黃色的漩渦,乃至于第一次看到它的我直接將其誤認為一團,其實只是以那不知名生物為中心罷了。

    觀察地差不多了,我直覺上感到那玩意的頭部隱約有著什么東西,由于那玩意背對著我,我一時無法看清,便尋思繼續(xù)操縱著神識好離得更近一些。

    結(jié)果大大地出乎了我的意料。

    神識才前進了不到一米,就能感到從中傳來強烈的吸食之感,對,吸食,感覺自己的神識被吞噬,以一種極為迅捷的速度。與此同時,那類似犀牛一般的生物似有所感般緩緩轉(zhuǎn)過頭來,我的神識也動不了了。

    嘖,不僅行為受限,神識也受到了禁錮。

    很快地,我就看到了它的全臉,那是很難令人用語言去形容的,帶著極強吸引力的。并不是有多么好看,而是看了之后就叫人再也離不開目光了喜怒哀樂聚齊,時不時還閃現(xiàn)著怨懟。

    什么鬼?

    不就是一只類似犀牛的物種嗎?

    為什么身上竟然會出現(xiàn)比人類還要復(fù)雜的情緒。

    但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我想我有必要趕緊離開這里,否則就會發(fā)生極其危險的事情。

    時運不濟啊。

    難不成就要撂在這里頭了?

    出師未捷身先死……嘖,怎么突然感覺自己最近這么苦逼呢,出來之前應(yīng)該讓師父給我算算的,省得出現(xiàn)這種狀況。大概命里有此一劫吧。

    腰間掛著的凈魂強烈顫動著,似乎是在提醒我此地不宜久留,而且興許是凈魂也受了那東西的影響,幾次想要出鞘都沒能成功。

    它在向我奔來,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將將貼到了我臉前。

    但也正因為這個,我與凈魂之間的聯(lián)系再次加強,遠方又是一聲劍鳴傳來,于是凈魂便從我腰間的劍鞘主動抽離然后攻向那個龐然大物。

    換個凡人到了這里,恐怕是要被嚇暈的,除了視覺上比自己不知大了幾百幾十倍的身軀,還有那足以將人震暈的極大的沖擊力實在是太重了,地面在不住地顫動,連我都有些站不穩(wěn)。

    凈魂一動,我感覺自己的身子多么也能動。

    至少拿穩(wěn)一把劍的力量還是有的。

    上前幾步,抓住去勢不減的凈魂,然后身體就著那股沖力順勢一轉(zhuǎn)到了那不知名怪物的右側(cè),直刺其右眼。

    刺中后我趕忙收劍,險之又險地避過了其憤怒一踩,又一個翻滾到了其后側(cè),準備再刺出一劍。

    畢竟對付大型物種,也就是攻擊那幾個要害部位,這里無需我過多贅述,在經(jīng)過了幾次險些被踩成柿餅子的情況之下,體內(nèi)內(nèi)力也隨著這么一活動越發(fā)運轉(zhuǎn)如意。終于劍尖即將刺中其某處,我甚至施展起了輕功,以至于自己的用力可以有個更好的施放角度。

    噗嗤一聲。

    強烈的刺鼻氣味直直地撲面而來,然而順著我本就用力過猛導(dǎo)致呼吸急促的鼻腔進入肺內(nèi),當即小爺就感覺自己要完蛋。

    不是被踩死,也不是咬死,而是被臭死媽的。

    臭。

    真他媽的臭。

    臭到小爺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人生了。

    怎么會有這么臭的東西?

    怎么就直接噴到了我的臉上?

    還黏糊糊的?

    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