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瞬間激動。
激動到歡呼雀躍。
激動到眼淚橫流。
所有人激動但又緊張地望著陳淮山。
激動是因為他們的主心骨回來了,并且一刀劈散兩條火龍,避免倉庫被燒,保住了所有人的勞動成果和生存物資。
緊張卻是擔心陳淮山不是陳小飛和王斌的對手。
“隊長行嗎?”
“那兩人也都有白玉級傳承,不好對付吧?!?br/>
“一個劍客一個法師,遠近搭配,戰(zhàn)力……”
“怎么辦?”
“這種高端局,咱們也幫不上忙?!?br/>
“一對二,真不是對手?!?br/>
“還是想辦法逃命吧?!?br/>
“待會兒趁亂……”
人心惶惶。
但在場三人卻無人在意這些。
陳淮山冷冷地盯著二人:“李家走狗?”
陳小飛笑呵呵道:“陳淮山,時代變了?!?br/>
“哦?”
“李老板現(xiàn)在是潞安城臨時議會副會長,李家的和鑫集團成為官方認可的三大勢力之一,擁有很多之前根本不敢想象的權利,現(xiàn)在,所有人都以跟隨李老板為榮,都以加入和鑫集團為榮,所以,你罵我沒用,也沒意義,連泄憤的效果都沒有?!?br/>
“林家呢?”
“林家啊,那可了不得了,林家大小姐是會長,是潞安城幾乎所有男人的夢中情人,怎么?你指望林大小姐會幫你?哈哈哈別異想天開了,你知道林家、周家、李家為了組建臨時議會做了多少交涉、溝通和讓步嗎?人家三大家族現(xiàn)在才是一伙兒人。”
陳淮山依然面無表情,緩緩擺正雙刀:“來吧。”
陳小飛卻不急著動手,而是熱情笑道:“別啊,打打殺殺的多沒意思,你還是束手就擒,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誤傷?!?br/>
說到這里,揮動法杖,又是一道火龍呼嘯著沖向密集的人群。
村民大驚,立刻四散奔逃。
可哪里是有火龍跑得快?
村民瞬間絕望。
“完了——”
“我不想死?。 ?br/>
“隊長救命!”
“嗚嗚嗚……”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我們只想活著啊,就這么難嗎?”
陳小飛笑意熱烈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
他就喜歡看這樣的畫面。
就喜歡聽這些人臨死前的哀嚎。
就喜歡欣賞這些人無路可逃只能等死時眼里的絕望。
就喜歡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
就喜歡這種凌駕于他人生命與尊嚴之上的力量感。
太爽了!
陳淮山?
呵呵,有了這些拖累的陳淮山注定成不了真正的強者。
真正的強者,從來都是無牽無掛的獨行者!
現(xiàn)在,先殺一群刁民過過癮,順帶擾亂陳淮山的情緒。
心亂了。
戰(zhàn)斗力還能維持巔峰水平?
就是要讓陳淮山眼睜睜看著這些村民被活生生燒死!
就是要陳淮山憤怒。
陳淮山越憤怒,他越高興。
憤怒并不能真正地提升戰(zhàn)斗力,只會讓人失去理智并作出錯誤的抉擇。
到那個時候,他和王斌聯(lián)手,一定能輕松擊殺陳淮山。
然后,帶著陳淮山的人頭回潞安城領取高額懸賞。
想到這里,陳小飛笑意更濃。
但瞬間,他眼神直了!
他制造的火龍,在即將撲在人群中時忽然炸開。
而他卻什么都沒看到。
怎么回事兒?
陳淮山搗的鬼?
刀法?
法術?
還是村民中有其他高手?
陳小飛心思電轉,再次揮動法杖,并高喝一聲:“漫天火雨——”
聲音未落。
天空瞬間變得通紅,雨點大的火苗籠罩整個營地,傾盆暴雨般降落。
大范圍無差別攻擊。
普通人,沾上一點就會被燒成灰。
這種火焰可不是普通火焰,而是靈氣轉化成法力之后又以法力為燃料制造出來的火焰,普通人以及大部分低級職業(yè)者都沒能力對抗。
這種大范圍的傷害性法術,對密集人群的傷害極其可怕,一個技能下去,技能范圍內的所有人都要死。
也就是說,營地內幾乎所有人都會被活生生燒死。
陳小飛獰笑道:“來啊,攔截啊,我看你怎么攔截!”
火雨降落。
鮮艷的火光映照在村民絕望的臉上,宛如世界末日來臨。
陳淮山見狀。
悶哼一聲。
猛地拔刀橫掃。
同時默默念了兩句詩。
瀚海闌干百丈冰,愁云慘淡萬里凝。
文氣涌動,隨刀招而出。
“唰——”
一刀橫空。
文氣噴薄而出,宛如刀氣。
卻在瞬間化作無盡寒氣。
寒氣迅速凝結為寒冰。
薄薄一層寒冰卻散發(fā)著濃濃的寒氣,寒冰周圍更在寒氣的影響下凝聚出厚厚一層寒云。
整個過程似慢實快。
在火雨降落的瞬間,寒冰愁云便已經覆蓋在營地上空,看看擋住降落的火雨。
火雨落在寒冰與愁云之上,呲呲作響,但很快熄滅,只留下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水蒸氣。
十多秒后,火雨停止。
陳淮山揮刀,散掉寒冰愁云,并順勢撲滅宿舍的火情,然后冷冷道:“不堪一擊!”
村民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抬起頭,感受著空氣中殘留的寒氣,大喜過望:“得救了!”
“沒有死,沒有死!”
“太好了!”
“謝謝隊長!”
“是隊長救了我們!”
“隊長萬歲!”
“隊長太厲害了!”
“剛才那招叫什么?完全克制那個姓陳的狗東西!”
“隊長,干死他們!”
“干死他們!”
陳小飛同樣震驚:“陳淮山,你這什么招式?”
陳淮山目光從李金虎尸體上掠過,面無表情道:“你們,該死!”
陳小飛壓下內心的忐忑:“來啊,來殺我們,都學了天級傳承,我們二對一,怕你?”
“天級傳承亦有差距——”
陳淮山閃身直奔陳小飛。
揮刀。
回歸原地。
“小心——”
一言不發(fā)的王斌發(fā)出一聲驚呼,可話音未落,便被巨大的恐懼籠罩,眼睜睜看著陳小飛的腦袋沖天而起。
這,這是什么樣的速度?
一秒?
不!
半秒?四分之一秒?
八分之一秒?
不,更快!
可是,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
比音速還快!
他的眼睛完全跟不上!
全憑本能感應。
感應到陳淮山要動手,第一時間開口提醒,可是一個字才出口,隊友就已經一飛沖天。
這是什么樣的速度?
可怕!
他絕對防不??!
難道,天級傳承之間的差距真這么大?
為什么都是天級傳承,陳淮山就比他們厲害這么多?
想到這里,擠出一絲笑容:“陳,陳隊長,誤會,都是誤會,我回去幫您解釋解釋,說不定,您也能在議會里擔當要職……”
一邊說,一邊點頭哈腰地往后退。
,